喝台沿2014年第9期 于他人心目中的一种社会属性。霸权国的地位一方面来自其物质实力,另一方面取决 于他国的认可。要改变一种地位就必须改变他人的观点。物质实力是国际地位的重 要基础,但物质实力并不能自动转化为国际地位。当一国的物质实力与国际地位不匹 配的时候,常常导致国际冲突的发生。 其次,地位竞争常常被误以为是绝对的零和游戏,但地位竞争在特定背景下也可 以是非零和游戏。如果地位被看成一种绝对稀缺的物质资源,这种地位竞争就是零和 游戏。①比如,对霸权地位的争夺就常常是一种零和游戏,如果一个新兴大国获得新 的霸权地位,另一个守成大国就会失去霸权地位,这种竞争是零和性质的竞争。但值 得注意的是,地位竞争也可能不具有零和性质。比如,在地位被看成一种“俱乐部式 的物品( club good)”的背景下,地位竞争就是非零和的。2拥有一个特定俱乐部的地 位可以带来一些特定权利与责任。③俱乐部的扩大可能稀释现有成员的特权,但并不 能从根本上导致现有成员权利的完全丧失。精英集团的成员可能通过限制会员准入 来维持其特有权限与威望,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就是典型的精英大国俱乐部。 如果这个俱乐部扩大,会稀释现有成员国的特权,但并不必然使现有成员丧失其地位, 因此俱乐部式的地位竞争不具有零和性质。 最后,人们追求地位可能基于某种工具性目的,也可能基于地位所固有的象征价 值。换言之,人们有时追求地位是为了获得某种物质和功利的利益,⑤有时则把地位 本身作为追求的目的。一些著名的社会心理实验表明,有时人们会为了获得某种象征 性的地位愿意牺牲自己的物质利益。6 在国际关系中,地位信号释放并非在无政府状态中表达一种良好的意愿,也不是 在危机谈判中展示一种可信度。地位信号释放的目的在于表明一个国家在国际社 会中所欲获致的地位。地位信号释放研究将为以理性主义框架来检视国家的象征性 o Fred Hirsch, Social Limits to Growth, p. 27 2 Todd Sandler, Collective Action: Theory and applications, Ann Arbor: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 1992 ( Todd Sandler, Collective Action: Theory and Applications, p. 63 ④对社会生活中精英俱乐部的社会学研究,参见 Lauren rivera,"“ Status distinctions in Interaction; Social Selection and Exclusion at an Elite Nightclub, Qualitative Sociology, Vol 33, No 3, 2010, Pp. 229-255 Nan Lin,""Social Resources and Social Mobility: A Structural Theory of Status Attainment, in Ronald L. eiger, ed, Social Mobility and Social Structure,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0, pp. 247-271 6 Bernardo A. Huberman, Christoph H. Loch and Ayse Onciler, " Status as a Valued Resource, "Social Psychology Quarterly, No 1, 2004, Pp 103-114 ⑦国际关系理论文献中的常规信号传递理论,参见 Andrew Kydd,"“ Sheep in Sheep's Clothing: Why Seeu- ity Seekers Do Not Fight Each Other, Security Studies, Vol 7, No. 1, 1997, pp. 114-155; James Fearon,"Do- mestic Political Audiences and the Escalation of Intemational Disputes,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Vol. 88 No.3,1994,pp.577-592。2014 年第 9 期 于他人心目中的一种社会属性。 霸权国的地位一方面来自其物质实力,另一方面取决 于他国的认可。 要改变一种地位就必须改变他人的观点。 物质实力是国际地位的重 要基础,但物质实力并不能自动转化为国际地位。 当一国的物质实力与国际地位不匹 配的时候,常常导致国际冲突的发生。 其次,地位竞争常常被误以为是绝对的零和游戏,但地位竞争在特定背景下也可 以是非零和游戏。 如果地位被看成一种绝对稀缺的物质资源,这种地位竞争就是零和 游戏。淤 比如,对霸权地位的争夺就常常是一种零和游戏,如果一个新兴大国获得新 的霸权地位,另一个守成大国就会失去霸权地位,这种竞争是零和性质的竞争。 但值 得注意的是,地位竞争也可能不具有零和性质。 比如,在地位被看成一种“俱乐部式 的物品(club goods)冶的背景下,地位竞争就是非零和的。于 拥有一个特定俱乐部的地 位可以带来一些特定权利与责任。盂 俱乐部的扩大可能稀释现有成员的特权,但并不 能从根本上导致现有成员权利的完全丧失。 精英集团的成员可能通过限制会员准入 来维持其特有权限与威望,榆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就是典型的精英大国俱乐部。 如果这个俱乐部扩大,会稀释现有成员国的特权,但并不必然使现有成员丧失其地位, 因此俱乐部式的地位竞争不具有零和性质。 最后,人们追求地位可能基于某种工具性目的,也可能基于地位所固有的象征价 值。 换言之,人们有时追求地位是为了获得某种物质和功利的利益,虞有时则把地位 本身作为追求的目的。 一些著名的社会心理实验表明,有时人们会为了获得某种象征 性的地位愿意牺牲自己的物质利益。愚 在国际关系中,地位信号释放并非在无政府状态中表达一种良好的意愿,也不是 在危机谈判中展示一种可信度。舆 地位信号释放的目的在于表明一个国家在国际社 会中所欲获致的地位。 地位信号释放研究将为以理性主义框架来检视国家的象征性 ·41· 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試 淤 于 盂 榆 虞 愚 舆 Fred Hirsch, Social Limits to Growth, p. 27. Todd Sandler, Collective Action: Theory and Applications, Ann Arbor: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Press, 1992. Todd Sandler, Collective Action: Theory and Applications, p. 63. 对社会生活中精英俱乐部的社会学研究,参见 Lauren Rivera, “ Status Distinctions in Interaction: Social Selection and Exclusion at an Elite Nightclub,冶 Qualitative Sociology, Vol. 33, No. 3, 2010, pp. 229-255。 Nan Lin, “Social Resources and Social Mobility: A Structural Theory of Status Attainment,冶 in Ronald L. Breiger, ed. , Social Mobility and Social Structure,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0, pp. 247-271. Bernardo A. Huberman, Christoph H. Loch and Ayse 魻nc俟ler, “ Status as a Valued Resource,冶 Social Psychology Quarterly, No. 1, 2004, pp. 103-114. 国际关系理论文献中的常规信号传递理论,参见 Andrew Kydd, “Sheep in Sheep蒺s Clothing: Why Secu鄄 rity Seekers Do Not Fight Each Other,冶 Security Studies, Vol. 7, No. 1, 1997, pp. 114-155; James Fearon, “Do鄄 mestic Political Audiences and the Escalation of International Disputes,冶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Vol. 88, No. 3, 1994, pp. 577-5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