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FIC 科信食品与营养信息交流中心 科学认识益生菌 澄清益生菌的10个认知误区 科信食品与营养信息交流中心 中国疾病与预防控制中心营养与健康所 中华预防医学会食品卫生分会 中华预防医学会健康传播分会 2020年6月
科学认识益生菌 澄清益生菌的 10 个认知误区 科信食品与营养信息交流中心 中国疾病与预防控制中心营养与健康所 中华预防医学会食品卫生分会 中华预防医学会健康传播分会 2020 年 6 月
科学认识益生菌 益生菌( probiotics)和肠道微生物群(gut microbiota,俗称肠道菌群)是近年来国际上的研 究热点和社会热议话题。在媒体报道中,益生菌常 具有各种健康功效,还能“治疗多种疾病”;但也 有部分媒体报道“益生菌无用”,甚至“益生菌有害”。 相互矛盾的信息不利于消费者科学认知和合理 选择,为此,科信食品与营养信息交流中心联合中 国疾控中心营养与健康所、中华预防医学会食品卫 生分会、中华预防医学会健康传播分会等专业机构, 围绕益生菌的10个常见误区加以澄清和解读,供 消费者参考
益生菌（probiotics）和肠道微生物群（gut microbiota，俗称肠道菌群）是近年来国际上的研 究热点和社会热议话题。在媒体报道中，益生菌常 具有各种健康功效，还能“治疗多种疾病”；但也 有部分媒体报道“益生菌无用”，甚至“益生菌有害”。 相互矛盾的信息不利于消费者科学认知和合理 选择，为此，科信食品与营养信息交流中心联合中 国疾控中心营养与健康所、中华预防医学会食品卫 生分会、中华预防医学会健康传播分会等专业机构， 围绕益生菌的 10 个常见误区加以澄清和解读，供 消费者参考。 2 科学认识益生菌
益生菌的10个认知误区 误区1:益生菌=乳酸菌。 益生菌是指一类活的微生物,当摄入足 够量时,可对人体健康发挥有益作用,如调 节肠道菌群、促进营养物质吸收、调节免疫 等作用3。乳酸菌一般是指能发酵糖并主 要生成乳酸的细菌的总称,它并不是一个严 格的微生物分类名称。 益生菌不等于乳酸菌。益生菌包含很多 菌株,大多数益生菌属于乳酸菌中的双歧杆 菌和乳杆菌,如嗜酸乳杆菌、动物双歧杆菌误区2:益生元=益生菌。 (乳双歧杆菌)、鼠李糖乳杄菌、短双歧杆菌、 长双歧杄菌、两歧双歧杄菌、植物乳杄菌、 干酪乳杆菌、青春双歧杄菌、副干酪乳杆菌、 益生元不是益生菌。益生元( prebiotics) 是指可被肠道微生物选择性利用,并产生 罗伊氏乳杆菌等。 定健康功能的一类物质常见的益生元 但并不是所有的乳酸菌都是益生菌,有 包括低聚果糖、低聚异麦芽糖、菊粉、低聚 些乳酸菌甚至可能对人体是有害。只有健 康功效经过科学验证过的、特定的乳酸菌菌 半乳糖、母乳低聚糖等国。 虽然益生元不能被人体消化,但它能促 株才可以称为益生菌23。此外,益生菌也 进肠道有益菌的生长繁殖从而促进人体健康, 不一定必须属于乳酸菌,某些具有健康功效 因此通常情况下,益生菌和益生元合理搭配使 的酵母菌和芽孢杆菌也可以是益生菌,比如 用效果会更好,比如低聚果糖、低聚半乳糖、 鲍氏酵母菌、凝结芽孢杆菌等3 菊粉与双歧杄菌的搭配可以促进双歧杄菌增殖 和发挥作用②23
益生菌是指一类活的微生物，当摄入足 够量时，可对人体健康发挥有益作用，如调 节肠道菌群、促进营养物质吸收、调节免疫 等作用 [1-3]。乳酸菌一般是指能发酵糖并主 要生成乳酸的细菌的总称，它并不是一个严 格的微生物分类名称。 益生菌不等于乳酸菌。益生菌包含很多 菌株，大多数益生菌属于乳酸菌中的双歧杆 菌和乳杆菌，如嗜酸乳杆菌、动物双歧杆菌 （乳双歧杆菌）、鼠李糖乳杆菌、短双歧杆菌、 长双歧杆菌、两歧双歧杆菌、植物乳杆菌、 干酪乳杆菌、青春双歧杆菌、副干酪乳杆菌、 罗伊氏乳杆菌等 [1-3]。 但并不是所有的乳酸菌都是益生菌，有 一些乳酸菌甚至可能对人体是有害。只有健 康功效经过科学验证过的、特定的乳酸菌菌 株才可以称为益生菌 [2-3]。此外，益生菌也 不一定必须属于乳酸菌，某些具有健康功效 的酵母菌和芽孢杆菌也可以是益生菌，比如 鲍氏酵母菌、凝结芽孢杆菌等 [2-3]。 益生元不是益生菌。益生元（prebiotics） 是指可被肠道微生物选择性利用，并产生一 定健康功能的一类物质 [3-4]。常见的益生元 包括低聚果糖、低聚异麦芽糖、菊粉、低聚 半乳糖、母乳低聚糖等 [3-4]。 虽然益生元不能被人体消化，但它能促 进肠道有益菌的生长繁殖从而促进人体健康， 因此通常情况下，益生菌和益生元合理搭配使 用效果会更好，比如低聚果糖、低聚半乳糖、 菊粉与双歧杆菌的搭配可以促进双歧杆菌增殖 和发挥作用 [2-3]。 误区 1：益生菌 = 乳酸菌。 误区 2：益生元 = 益生菌。 3 益生菌的 10 个认知误区
科学认识益生菌 误区3:死菌也算益生菌。 死菌的代谢产物和细胞成分可能有一定 健康益处,比如多糖、短链脂肪酸等物质都 是对健康有益的8。但大多数研究表明,益 生菌活菌的效果优于相应的死菌s。 不过,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定义,益生 菌应当是活菌,死菌不属于益生菌凹。在购 买相关产品时应注意标签标示,如果标注了 杀菌型”或者“经过灭活处理”等字样, 则产品不含有活菌,不属于益生菌产品。 误区4:益生菌有害健康。 益生菌必须经过相关部门批准才能 上市销售,经过批准的益生菌,对于绝 大多数人来说是安全的,也无证据表明 长期食用益生菌有不良反应11。消费 者可按产品说明书的建议使用,但是免 疫缺陷患者、危重病人等特殊人群,使 用前应咨询医生意见31
4 误区 3：死菌也算益生菌。 死菌的代谢产物和细胞成分可能有一定 健康益处，比如多糖、短链脂肪酸等物质都 是对健康有益的 [5-8]。但大多数研究表明，益 生菌活菌的效果优于相应的死菌 [9-10]。 不过，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定义，益生 菌应当是活菌，死菌不属于益生菌 [1]。在购 买相关产品时应注意标签标示，如果标注了 “杀菌型”或者“经过灭活处理”等字样， 则产品不含有活菌，不属于益生菌产品。 益生菌必须经过相关部门批准才能 上市销售，经过批准的益生菌，对于绝 大多数人来说是安全的，也无证据表明 长期食用益生菌有不良反应 [11-12]。消费 者可按产品说明书的建议使用，但是免 疫缺陷患者、危重病人等特殊人群，使 用前应咨询医生意见 [13-14]。 误区 4：益生菌有害健康。 科学认识益生菌
益生菌的10个认知误区 误区5: 益生菌的作用都是一样的。 益生菌的作用具有菌株特异性151, 即不同益生菌菌株的作用有所差异,另外 误区6: 益生对宿主的作用也存在个体差异此,活菌数越多,益生效果越好。 为便于消费者合理选择,相关企业在产品信 息中应当准确标注菌株信息和适宜人群。消 费者应该根据菌株信息、所声称的功能及自 益生菌的作用跟剂量有关,摄入足够剂 身健康状况选择,必要时请征询专家意见。量的益生菌才能达到相应的效果,但不同的 菌株其发挥健康作用的剂量不同 对于同一益生菌菌株而言,在一定范围 内,高剂量的效果优于低剂量,但也不是剂 量越高越好。对于不同菌株的益生菌,由于 发挥健康作用的剂量不同,因此不宜通过比 较活菌数来衡量其益生效果优劣,还是应 该以临床证据为准。 门]注:菌株( strain)是指同一种微 生物内不同来源标本中分离得到的相同菌 种,也称为该菌种的不同菌株
5 误区 5： 益生菌的作用都是一样的。 误区 6： 活菌数越多，益生效果越好。 益生菌的作用具有菌株特异性 [15-16]， 即不同益生菌菌株的作用有所差异 [1]，另外 益生菌对宿主的作用也存在个体差异。因此， 为便于消费者合理选择，相关企业在产品信 息中应当准确标注菌株信息和适宜人群。消 费者应该根据菌株信息、所声称的功能及自 身健康状况选择，必要时请征询专家意见。 [1] 注：菌株（strain）是指同一种微 生物内不同来源标本中分离得到的相同菌 种，也称为该菌种的不同菌株。 益生菌的作用跟剂量有关，摄入足够剂 量的益生菌才能达到相应的效果，但不同的 菌株其发挥健康作用的剂量不同 [2-3]。 对于同一益生菌菌株而言，在一定范围 内，高剂量的效果优于低剂量，但也不是剂 量越高越好。对于不同菌株的益生菌，由于 发挥健康作用的剂量不同，因此不宜通过比 较活菌数来衡量其益生效果优劣 [17]，还是应 该以临床证据为准。 益生菌的 10 个认知误区
6 科学认识益生菌 误区8: 经常吃益生菌会产生依赖性。 经过严格科学评价的益生菌菌株对正 常人是安全的920,正常服用不会使人体 产生依赖性。益生菌是一类活的微生物, 补充的益生菌将会与人体肠道菌群彼此相 互协助,互利共生。目前,没有任何研究 误区7 证明长期食用益生菌会使肠道丧失自身繁 菌株种类越多,效果越好。 殖有益菌的能力,或使人产生依赖性。 从目前的科研证据来看,不同菌株之 间可能产生协同增效作用,但并不是所有 菌株组合都具有这种效果1。因此益生 菌产品中含有的菌株种类多少与其效果并 没有必然联系,多种菌株优化搭配方式还 有待进一步深入研究
6 从目前的科研证据来看，不同菌株之 间可能产生协同增效作用，但并不是所有 菌株组合都具有这种效果 [18]。因此益生 菌产品中含有的菌株种类多少与其效果并 没有必然联系，多种菌株优化搭配方式还 有待进一步深入研究。 误区 7： 菌株种类越多，效果越好。 科学认识益生菌 经过严格科学评价的益生菌菌株对正 常人是安全的 [19-20], 正常服用不会使人体 产生依赖性。益生菌是一类活的微生物， 补充的益生菌将会与人体肠道菌群彼此相 互协助，互利共生。目前，没有任何研究 证明长期食用益生菌会使肠道丧失自身繁 殖有益菌的能力，或使人产生依赖性。 误区 8： 经常吃益生菌会产生依赖性
益生菌的10个认知误区 误区9: 益生菌的作用具有人种差异性。 益生菌的作用不会因为人种不同而不同 影响人体肠道菌群的主要因素是饮食 2和环境四,全球各地人群的肠道菌群组成误区10:益生菌包治百病。 上会存在一定差异,但肠道菌群在人体代谢中 发挥的作用不会因为人群种族、年龄等因素产 目前大多数科学家认为,益生菌能够 生显著差异,目前也没有发现益生菌的作调节肠道菌群,促进营养物质在肠道 用会因为人种不同而出现明显差异 内的消化吸收和代谢3,有益人体健康。 益生菌在临床上已经有一些应用,也取 得了不错的效果,如在调节免疫、预防和 降低儿童腹泻风险和缩短持续时间3、改 善便秘B38、减轻肠炎症状B·3、改善 过敏和有助于体重控制4等方面。但 某些科研文章报道的益生菌功能,尚处于细 胞或动物实验阶段,还未经过高等级临床证 据证明。同时,由于菌株特异性及个体差异 性等影响,益生菌的应用和推荐还需要 进一步研究证据支撑95
7 误区 9： 益生菌的作用具有人种差异性。 益生菌的作用不会因为人种不同而不同。 影响人体肠道菌群的主要因素是饮食 [21- 22] 和环境 [23]，全球各地人群的肠道菌群组成 上会存在一定差异，但肠道菌群在人体代谢中 发挥的作用不会因为人群种族、年龄等因素产 生显著差异 [24]，目前也没有发现益生菌的作 用会因为人种不同而出现明显差异。 误区 10：益生菌包治百病。 目前大多数科学家认为，益生菌能够 调节肠道菌群 [25-27]，促进营养物质在肠道 内的消化、吸收和代谢[28-31]，有益人体健康。 益生菌在临床上已经有一些应用，也取 得了不错的效果，如在调节免疫 [32]、预防和 降低儿童腹泻风险和缩短持续时间 [33-39]、改 善便秘 [37,38,]、减轻肠炎症状 [35，36，40]、改善 过敏 [41] 和有助于体重控制 [42-43] 等方面。但 某些科研文章报道的益生菌功能，尚处于细 胞或动物实验阶段，还未经过高等级临床证 据证明。同时，由于菌株特异性及个体差异 性等影响 [44-48]，益生菌的应用和推荐还需要 进一步研究证据支撑 [49-51]。 益生菌的 10 个认知误区
科学认识益生菌 J. Issn.1000-10852019.12.068 参考资料 [12]中国营养学会,益生菌与健康专家共识 [13]Tina Didari, Sara Solki, Shilan Mozafari, Shekoufeh Nikfar, Mohammad Abdollahi. A systematic review of the safety [1] Guidelines for the Evaluation of Probiotics in Food, Report of probiotics. Expert Opin Drug Saf(2014)13(2): 227-239 of a Joint FAO/WHO Working Group on Drafting guidelines for the Evaluation of Probiotics in Food FAO/HO, London [4]万健,吴开春.《亚太地区成人益生菌使用共识意见》 Ontario, Canada April 30 and May 1, 2002 解读门医学新知杂志,2018,28(4)379-381.DO:10.3969/ J. Issn.1004-5511.201804008 [2] Hill C, et al. Expert consensus document. The 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Association for Probiotics and prebiotics [15] World Gastroenterology Organisation Global consensus statement on the scope and appropriate use of Guidelines: Probiotics and prebiotics (2017 the term probiotic. Nat Rev gastroenterol Hepatol. 2014 [16 Gibson GR, et al., 2017. Expert Consensus Document Aug,118):506-14 The 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Association for Probiotics and [3] World Gastroenterology Organisation Global Guidelines Prebiotics(ISAPP) Consensus Statement on the definition and Probiotics and prebiotics (2017) Scope of Prebiotics. Nat Rev Gastroenterol Hepatol, 14( 8), [4] Gibson GR, et al., 2017. Expert Consensus Document The 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association for probiotics and [刀]世界胃肠病学组织(wGO)全球指南.益生菌与益生 Prebiotics(ISAPP)Consensus Statement on the definition and 元(2017) Scope of Prebiotics. Nat Rev Gastroenterol Hepatol, 14(8), [18]Monostrain, multistrain and multispecies probiotics-A 491-50 comparison of functionality and efficacy. H.M. Timmerman, [5] Nuria Pique, Mercedes Berlanga, David Minana-Galbis C.J. M. Koning, L. Mulder, F.M. Rombouts, A.C. Beynen Health Benefits of Heat-Killed (Tyndallized) Probiotics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Food Microbiology 96(2004)219-233 An Overview Int J. Mol Sci. 2019.. 2534: doi: 10.3390/ []]中国营养学会,益生菌与健康专家共识 jms20102534 20]中国食品科学技术学会,科学解读益生 [6] Taverniti, V, Guglielmetti, S. The immunomodulatory 菌中国食品,2019,(12):141-143.DOl:10.3969 properties of probiotic microorganisms beyond their viability J. Issn.1000-10852019.12.068 (ghost probiotics: proposal of paraprobiotic concept). Genes 21Christopher L Gentile, Tiffany L Weir. The gut Nutr6,261-274(2011).https∥doi.org/10.1007/s12263-011 microbiota at the intersection of diet and human health 0218X Science 16 Nov 2018: Vol. 362, Issue 6416, pp. 776-780. DOI [7 Elisa Bertazzoni, Gianfranco Donelli, Tore Midtvedt, 10.1126/science. aau5812 Jacques Nicoli& Yolanda Sanz (2013)Probiotics and clinical [22] NiV Zmora, Jotham Suez Eran Elinav. You are what effects: is the number what counts?, Journal of Chemotherapy 25:4,193-212,DO:10.179/1973947813￥000000008 you eat: diet, health and the gut microbiota. Nature Reviews Gastroenterology Hepatology volume 16, pages35-56(2019) [8] Health Benefits of Heat-Killed (Tyndallized [23]Rothschild D, et al., 2018. Environment dominates over Probiotics: An Overview, Nuria Pique 1, 2, Mercedes host genetics in shaping human gut microbiota. Nature 555 Berlanga I and David Minana-Galbis, Int J Mol Sci. 2019, (7695),210-215.2018 20.2534 [24 Neish As et al, 2009. Microbes in gastrointestinal health 9]魏华、刘春梅,益生菌活菌与死菌的保健作用研究进展 and disease. Gastroenterology, 136(1): 65-80 食品科学,2007,vol.28,No.ll [25] NCCIH Probiotics: In Dept [10]Lahtinen S J(2012). Probiotic viability -does it matter? [26]Kechagia, M, Basoulis, D, Konstantopoulou, S Microbial ecology in health and disease, 23, 10 3402/mehd Dimitriadi, D, Gyftopoulou, K, Skarmoutsou, N,& Fakiri, v230.18567htps/doi.org/10.3402/ mend. v2310.18567 E.M.(2013). Health Benefits of Probiotics: A Review ISRN []中国食品科学技术学会,科学解读益生 nutritIon 菌中国食品,2019,(12)141-143.DO:10.3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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