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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文明与中国社会 葛剑雄主编 五刑六典 刑罚与法制 郭建著 院20122155598 蕊书专用享 长未女成轮
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五刑六典：刑罚与注制/郭建著.一长卷：长春出版社，2004.1 (制度文明与中国社会/葛剑雄主编) ISBN7-80664-622-1 I.五.Ⅱ.郭.法制史-中国V.D929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3)第101720号 责任编辑：张楼 封面设计：王国紫 长春出版社出版 (www.cccbs.net) (长春市建设街1377号) (邮编130061电话8569938) 长春大图视听文化艺术传播中心设计制作 沈阳新华印刷厂印刷 新华书店经销 787×1092毫米16开本14.5印张226千字 2004年1月第1版2004年1月第1次印刷 印数：1一4000册定价：30.00元
五酬衣典 总序 几年前，我和本丛书的一部分作者应长春出版社之约，撰写 了一套《中国历代王朝兴衰启示录》的丛书，以断代的方式综述 一个历史时期与治乱兴衰关系重大的史实，兼及该时期的事件 人物、制度及相关因素。由于那套丛书在注重学术质量的同时， 兼顾普及性，通过简洁而明白的语言，选择基本而典型的内容， 寓经验教训于史实之中，出版以后顿受读者欢迎。以后经修订增 补，出版了题为《千秋兴亡》的新版，于2001年荣获“中国图 书奖”。 这不仅是对出版社和全体作者的鼓励，也是对这种学术普及 化方向的充分肯定。为此，出版社希望我能组织合适的作者，继 续这样的努力方向，以适应新世纪的新要求，报答读者们的厚爱 因此，我找了几位原来的作者，并根据新选题的要求，约请了几 位新的作者，做到每一种书的作者都是相关方面的专门家，或成 绩卓著的青年学者。他们都有各自繁忙的科研和教学任务，有的 身兼政府要职，有的是大学重点研究基地的负责人，有的正游学 国外，但他们都尽心竭力，及时完成书稿，保证本丛书及时问世。 在出版之际，作为主编，我应该向读者们汇报一下，我们为 什么要写这些书，这些书对各位有什么用。 所谓“制度”，是指在一定的条件下形成的法令、礼仪、习 俗等规范。早在《周易》中就有这样的话：“天地节，而四时成。 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根据孔颗达的解释：“王者以制度 为节，使用之有道，役之有时，则不伤财，不害民也。”说明统 事
治者必须要依靠制度的制定和执行，才能保证对百姓的统治符合 道的原则，徭役的征发适时，结果就能既不浪费钱财，也不加重 百姓的负担。统治者是否能取得这样效果自当别论，但至少说明 了统治者对制度的重视 当然这还只是制度的一部分，实际上，从夏、商、周三代以 降，特别是在公元前221年秦始皇建立起统一的中央集权制政权 以后，大到固家的潑域、政区、职官、军事、财政、赋役、刑法 农田、水利、漕运、邮驿、工商、民族、藩属，小至婚丧嫁娶」 衣食住行，没有哪一样离得开当时当地的制度，义没有哪一样不 需要制度。有的制度只存在了很短的年代，或者只影响到很小的 范围，但有些制度却在中国的绝大部分地区延续了千年以上，在 形式上消亡以后往往还起着不可轻视的作用。有的制度还被周边 国家学习模仿，甚至原封不动地移植过去，有的至今还在实行 要了解中国历史，当然可以从具体的事件、人物、朝代入手， 但比起纷纭复杂的事件、形形色色的人物和此兴彼衰的朝代来， 制度无疑具有更普遍性的意义。从了解制度入手，就能抓住历史 发展的脉胳，提纲擊领，事半功倍 本丛书所指的制度是广义的，即不仅包括政治、经济、军事 文化等方面关系国计民生的由政府或政治势力制订并执行的制度 也包括那些约定俗成、在民间起着实际作用的规范和习俗；不仅 包括制度的成文的书面内容和官方理论上的解释，也包括不成文 却实际起作用的，在实际执行中为官方认可、默许或无法禁止的 惯例、成规、变通或瞒上不瞒下的做法；既包括中央的、汉族的 正式设置行政区域的地区，也包括地方的、少数民族的、尚未正 式设置行政区域的地区。每种书选择一种或相近、相似的几种制 度，概述其具体内容和来源、形成和发展过程、重大的人物和事 件、对以往和现实的影响等。 需要说明的是，本丛书不是要写成一部中国制度史，而是要 将制度或习俗放在中国历史的大范围中来写，全面反映一项或一 2
五酬六典第彩 方面制度的理论和实际，特别要注意反映那些在实际上起着作用 却不见于明文记载的制度，以及与此相关的人和事。但正如前面 已经提到的，中国历史上的制度极其丰富，也相当复杂，有关的 史料更浩如烟海，我们只能选择其中一小部分。而且由于受到作 者的人选和他们的专业背景的影响，有的本来应该列入的选题只 能暂付阙如. 为了便于阅读，作者们一致认为应该用明白流畅的语言、夹 叙夹议的方法来撰写，除制度原文或十分必要的背景材料外， 般不用注释，必要的参考书目或文献可附于书后，或在后记中作 简要交代。对一项或一方面的制度，不求面面俱到，可以在时问 地，点、内客上有所取舍，有所详略。有可能的话还应配上相关的 照片、图画、地图、表格等，但考虑到实际困难，不便强求一致 我给主编规定的责任是确定和设计选题，协助出版社聘请作 者，与作者商定内容提纲，提出书中应予以注意的问题，抽阅部 分样稿。除样稿看得太少外，其他各项基本做到了。当然另一项 是不可缺的，即为本丛书写一篇序言，于是有了上面的文字。 葛剑雄，2003年10月 3
五剂若 前言 中国古代的法律历经了至少三千年长期发展，有着独立发展 脉络清晰而自成体系的传统，和中国古代的政治军事、文化艺术 曾称雄乃至征服整个东亚地区一样，中国古代的法律也曾成为邻 近的东亚地区国家立法蓝本或楷模，和印度法系、罗马法系、伊 斯兰法系、普通法系并列为世界上最为宏大的“五大法系”之一。 本书所叙述的是中国历代法中一些最基本的制度。向读者 介绍古代法律是依照什么原则以及是如何制定的，法律最基本的 内容是什么，法律是依靠怎样的系统，以及如何被实施的。 就如“王法”这个词所表明的那样，中国古代的法律都是由 统治者发布的。虽然历代皇帝们发布法律时，总会室称这是依照上 天的意志来制定的，但和其他文明古国有很大差别的是，中国至 晚到战国时期已完全排除法律中的神明因素，法律并不与任何宗 教观念紧密联系。思想家以及政治家们已全然将法律视为一种君 主施行统治的手段。而君主统治国家的主要手段是暴力手段，直 接的、大规模的、无限制的暴力手段是军事武力，问接的、低度 的、有一定程序规则的暴力手段就是刑法。中国古代的法律先是 被称之为“刑”，刑既可以作为一个动词，指对人施用刑罚，也 可作为一个名词，指国家的刑法或法律，很清楚的就表明了法律 和暴力的关系。因此中国古代的法律一直是以刑法为主体的. 中国很早就建立起中央集权的君主专制政权，为雏持大一统 的帝国行政事务的正常运转，需要健全的文官体制来代表皇帝施 行统治，而为了制的监督这个庞大的官僚系统，又需要有一套严
前言 中国古代的法律历经了至少三千年长期发展，有着独立发展、 脉络清晰而自成体系的传统，和中国古代的政治军事、文化艺术 曾称雄乃至征服整个东亚地区一样，中国古代的法律也曾成为邻 近的东亚地区国家立法蓝本或楷模，和印度法系、罗马法系、伊 斯兰法系、普通法系并列为世界上最为宏大的“五大法系”之一 本书所叙述的是中国历代法律中一些最基本的制度。向读者 介绍古代法律是依照什么原则以及是如何制定的，法律最基本的 内容是什么，法律是依靠怎样的系统，以及如何被实施的 就如“王法”这个词所表明的那样，中国古代的法律都是由 统治者发布的。虽然历代皇帝们发布法律时总会宣称这是依照上 天的意志来制定的，但和其他文明古国有很大差别的是，中国至 晚到战国时期已完全排除法律中的神明因素，法律并不与任何宗 教观念紧密联系。思想家以及政治家们已全然将法律视为一种君 主施行统治的手段。而君主统治国家的主要手段是暴力手段，直 接的、大规模的、无限制的暴力手段是军事武力，间接的、低度 的、有一定程序规则的暴力手段就是刑法。中国古代的法律先是 被称之为“刑”，刑既可以作为一个动词，指对人施用刑罚，也 可作为一个名词，指国家的刑法或法律，很清楚的就表明了法律 和暴力的关系。因此中国古代的法律一直是以刑法为主体的. 中国很早就建立起中央集权的君主专制政权，为维持大一统 的帝国行政事务的正常运转，需要健全的文官体制来代表皇帝施 行统治，而为了制约监督这个庞大的官僚系统，又需要有一套严 1
目录 第1部分起源与原则 一、“国之大事” 二、为了“救世” 6 三、不得恍惚的原则 四、“德主刑辅” 11 五、“君子读书不读律 第2部分形式与体系 一、“律以正罪名” 25 二、“令以存事制” 33 三、由“权宜”到“永制” 第3部分威慑与预防 一、五刑的体系 二、疏而不失的法网 三、“三赦”之法 51 四、重在“诛心 53 五、法不责众
六、“坦白从宽” 1 七、“十恶不赦” 6 八、“杀人者死，伤人者刑” 0 九、王政的急务 76 第4部分等级与阶梯 一、特权阶层 二、平民阶层 三、贱民阶层 90 四、等级待遇 第5部分亲亲与尊尊 一、为了祖宗的结合 101 二、天壤之别 104 三、五服的圈圈 107 四、“株连九族” 112 五、家庭的大锅饭 116 第6部分●整饬与肃贪 一、“明主治官不治民 125 二、严防奸党 127 三、严惩贪官 128 四、“私罪不可有，公罪不可无” 131 第7部分。有度与均衡衡 一、“溥天之下，莫非王土” 137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