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流形上的微积分本章研究流形上的微分形式及其积分理论:在多元积分中学过的涉及曲线、曲面积分的几个基本定理(Green公式,Gauss公式,Stokes公式),将被统一推广到任意维数的流形不过,因为维数的升高,仅仅使用向量运算(梯度、散度、旋度)已经不够了,为此,需要先引人多重线性代数的几个基本概念:张量、形式及其运算5.1张量与微分形式5.1.1作为多重线性映射的张量多重线性映射先给出多重线性映射的概念,它是熟悉的线性映射以及双线性映射的推广定义5.1.1.(多重线性映射)设Vi,,V,W为有限维线性空间.若映射TVi××Vk→W对每一分量都满足线性性,即对每一个i与任意固定的向量V1EVi,,Ui-1EVi-1,Ui+iEVi+1,,kEVk,映射T, : V →V, Vi-T(U1,..., u,...,vk)是线性的,则称T是多重线性映射注意如果Ti,T2都是从Vi×·.·×V到W的多重线性映射,那么它们的线性组合也同样是多重线性映射.故所有从Vi×·×Vs到W的多重线性映射组成一个向量空间下面主要考虑W=R(或其他数域,而V都是该数域上的线性空间)的情形,此时多重线性映射被称为多重线性函数.若T是Vi×.×V上的多重线性函数,而S是Vs+1××Vk+1上的多重线性函数,则可以定义它们的张量积TS为Vi××Vs+上由下式定义的多重线性函数,(T S)(U1,**.,Uk+) = T(u1,***,Uk)S(Uk+1,*,Uk+)不难验证,多重线性函数的张量积运算是一个双线性映射,并且满足结合律:(TS)R-T(SR)于是可以定义更多的多重线性函数的张量积.例5.1.2.给定对偶空间的元素fEV,,fkeV,令fl?...fh :Vix...xVh →R,(u1,..,vk) -f'(ui)... fk(uk)显然fl·.·fk是一个多重线性映射.注意由定义,对每个1≤i≤k与入ER,都有fl@...@fi-1@afifi+l@...@fk-afl@..@fi-1@fi@fi+1@...@fk
第 5 章 流形上的微积分 本章研究流形上的微分形式及其积分理论. 在多元积分中学过的涉及曲线、曲面积 分的几个基本定理 (Green 公式,Gauss 公式,Stokes 公式),将被统一推广到任意维数的流形. 不过,因为维数的升高,仅仅使用向量运算 (梯度、散度、旋度) 已经不够了. 为此,需要先 引入多重线性代数的几个基本概念:张量、形式及其运算. 5.1 张量与微分形式 5.1.1 作为多重线性映射的张量 ¶ 多重线性映射 先给出多重线性映射的概念,它是熟悉的线性映射以及双线性映射的推广: 定义 5.1.1. (多重线性映射) ♣ 设 V1, · · · , Vk, W 为有限维线性空间. 若映射 T : V1 × · · · × Vk → W 对每一分量 都满足线性性, 即对每一个 i 与任意固定的向量 v1 ∈ V1, · · · , vi−1 ∈ Vi−1, vi+1 ∈ Vi+1, · · · , vk ∈ Vk, 映射 Ti : Vi → V, vi 7→ T(v1, · · · , vi , · · · , vk) 是线性的, 则称 T 是 多重线性映射. 注意如果 T1, T2 都是从 V1 × · · · × Vk 到 W 的多重线性映射, 那么它们的线性组合 也同样是多重线性映射. 故所有从 V1 × · · · × Vk 到 W 的多重线性映射组成一个向量空 间. 下面主要考虑 W = R(或其他数域,而 Vi 都是该数域上的线性空间) 的情形,此时多重 线性映射被称为多重线性函数. 若 T 是 V1 × · · · × Vk 上的多重线性函数,而 S 是 Vk+1 × · · · × Vk+l 上的多重线性函数,则可以定义它们的张量积T ⊗ S 为 V1 × · · · × Vk+l 上由下式定义的多重线性函数, (T ⊗ S)(v1, · · · , vk+l) = T(v1, · · · , vk)S(vk+1, · · · , vk+l). 不难验证,多重线性函数的张量积运算是一个双线性映射,并且满足结合律: (T ⊗ S) ⊗ R = T ⊗ (S ⊗ R), 于是可以定义更多的多重线性函数的张量积. 例 5.1.2. 给定对偶空间的元素 f 1 ∈ V ∗ 1 , · · · , f k ∈ V ∗ k , 令 f 1 ⊗ · · · ⊗ f k : V1 × · · · × Vk → R, (v1, · · · , vk) 7→ f 1 (v1)· · · f k (vk). 显然 f 1 ⊗ · · · ⊗ f k 是一个多重线性映射. 注意由定义, 对每个 1 ≤ i ≤ k 与 λ ∈ R, 都有 f 1 ⊗ · · · ⊗ f i−1 ⊗ λfi ⊗ f i+1 ⊗ · · · ⊗ f k = λf 1 ⊗ · · · ⊗ f i−1 ⊗ f i ⊗ f i+1 ⊗ · · · ⊗ f k

5.1张量与微分形式不出所料的是,任意多重线性函数是这种特殊多重线性函数的线性组合:定理5.1.3.(多重线性函数空间的基)设(f,,fn(")) 是V的一组基.那么下面这组多重线性函数(fi @ fiz @..-@fik|1 ≤ij <n(i))构成了ViX·×V上的多重线性函数空间的一组基8证明对于V中的基(f,fn,记V中对应的对偶基为[ei,en()]对任意多重指标I=(i,),记Fl=fif?fk注意到F()-,所以这些多重线性函数FI都是线性无关的:进一步,对Vi××V上任意多重线性函数T,如果令TI=T(ei,.,e),并考虑多重线性函数S=T-Z,TF,那么对任意多重指标J=(i,...,jk)均有S(el,..·,eh)=0.由多重线性性可知口S=0.换句话说,T=TFI是FI的线性组合,张量下面考虑所有Vi,,Vs均为某个有限维线性空间V或者其对偶空间V*的情形,并把V*×+*×V*×V×·×V上的所有多重线性函数所组成的空间记为αlkV-V&...@V&V*&...&Vk其元素称为V上的(1,k)-型张量根据定理5.1.3,若[ei,.,em】为V的一组基而{fl,,fm】为V*中的对偶基,则空间kV的一组基为[en?...?ein@ fi@...@fjk[l<i,...,i,ji,...,ji<m]于是,dimkV=ml+k.此外,可以自然定义张量积运算@:@l1,k1V × @l2,k2y- @l1+l2.ki+k2v.特别地,记8loV := 8'V,@okV=kV*注意根据定义,有@1.0V = V,0,1V=V*.当k=0时,规定V=R.注5.1.4.对于(可能是无穷维的)抽象向量空间而言,不能将V当成(V*)*,但是依然可以代数地定义张量积如下:首先定义VW为商空间VW= F(V×W)/ ~,128
5.1 张量与微分形式 不出所料的是, 任意多重线性函数是这种特殊多重线性函数的线性组合: 定理 5.1.3. (多重线性函数空间的基) ♥ 设 {f 1 i , · · · , fn(i) i } 是 V ∗ i 的一组基. 那么下面这组多重线性函数 {f i1 1 ⊗ f i2 2 ⊗ · · · ⊗ f ik k | 1 ≤ ij ≤ n(j)} 构成了 V1 × · · · × Vk 上的多重线性函数空间的一组基. 证明 对于 V ∗ i 中的基 {f 1 i , · · · , fn(i) i },记 V 中对应的对偶基为 {e i 1 , · · · , ei n(i) }. 对任意 多重指标 I = (i1, · · · , ik), 记 F I = f i1 1 ⊗ f i2 2 ⊗ · · · ⊗ f ik k . 注意到 F I (e 1 j1 , · · · , ek jk ) = δ i1,··· ,ik j1,··· ,jk , 所以这些多重线性函数 F I 都是线性无关的. 进一步, 对 V1 × · · · × Vk 上任意多重线性函数 T, 如果令 TI = T(e 1 i1 , · · · , ek ik ), 并考 虑多重线性函数 S = T − X I TIF I , 那么对任意多重指标 J = (j1, · · · , jk) 均有 S(e 1 j1 , · · · , ek jk ) = 0. 由多重线性性可知 S ≡ 0. 换句话说, T = PTIF I 是 F I 的线性组合. □ ¶ 张量 下面考虑所有 V1, · · · , Vk 均为某个有限维线性空间 V 或者其对偶空间 V ∗ 的情形, 并把 V ∗ × · · · × V ∗ × V × · · · × V 上的所有多重线性函数所组成的空间记为 ⊗ l,kV = V ⊗ · · · ⊗ V | {z } l ⊗ V ∗ ⊗ · · · ⊗ V ∗ | {z } k , 其元素称为 V 上的 (l, k)-型张量. 根据定理5.1.3,若 {e1, · · · , em} 为 V 的一组基而 {f 1 , · · · , fm} 为 V ∗ 中的对偶基,则空间 ⊗l,kV 的一组基为 {ei1 ⊗ · · · ⊗ eil ⊗ f j1 ⊗ · · · ⊗ f jk | 1 ≤ i1, · · · , il , j1, · · · , jl ≤ m}. 于是,dim ⊗l,kV = ml+k . 此外,可以自然定义张量积运算 ⊗ : ⊗ l1,k1 V × ⊗l2,k2 V → ⊗l1+l2,k1+k2 V. 特别地,记 ⊗ l,0V := ⊗ lV, ⊗ 0,kV = ⊗ kV ∗ . 注意根据定义,有 ⊗ 1,0V = V, ⊗ 0,1V = V ∗ . 当 k = 0 时,规定 ⊗0V = R. 注 5.1.4. 对于 (可能是无穷维的) 抽象向量空间而言, 不能将 V 当成 (V ∗ ) ∗,但是依然可 以代数地定义张量积如下. 首先定义 V ⊗ W 为商空间 V ⊗ W = F(V × W)/ ∼, 128

5.1张量与微分形式其中F(V×W)是V×W上的(无穷维)自由向量空间,而~是由(C1V1+C2V2,w)~Ci(V1,W)+C2(V2,W)(v, CiW1 + Czw2) ~ ci(v, wi) + c2(v, w2)生成的等价关系,缩并假设l,k≥1.接下来在(1,k)-张量上定义一个非常有用的操作定义5.1.5.(缩并)设[ei,,en] 是V的一组基,且【fl,, fn] 是其对偶基。对任意 1≤r≤l,1 ≤s≤k 以及 T E αlkV,定义 Cr(T) E αl-1,k-1V 为由下式给出的张量,C,(T)(BI, , Bk-1, V1,*, V-1)=T(βl,..,βr-1, fi,βr,.**,βk-I, U1,*+*, Us-1,ei, Us, **., Vl-1)并称之为张量 T的(r,s)-缩并例5.1.6.设WEV且α,BEV*下面用定义计算C(u?wQβ):Ch(u@w@aβ@)(Bl,u1,v2)=u@w@q@β@(fi,βl,u1,ei,v2)=Ef(o)βi(w)a(o1)β(e)(2)Ef(o)β(e) B(w)a(u1)(o2)= β(v)βi(w)α(u1)(v2)= β(v)w @α@(βl,u1, v2)故有c(u@w@a@β@)=B(u)w@a@该例子表明Cr的定义跟基底{ei)的选取无关,从而给出了一个(r,s)-缩并映射Cr : @lkv → &l-1,k-1v.不仅如此,Cr(T)是将T中的第r个向量与第s个余向量配对得到的(I-1,k-1)-张量:引理5.1.7设T是一个(1,k)-张量,1≤r≤l,1≤s≤k.(1)Cr的定义与V中的基feil的选取无关(2)对于任意的1,,UEV与βl,,βheV*,C.(u1o.@uoβl@..-opk)=β(ur)u1.-@u..@uoplo...oB*o..oβk,其中?意为“删去相应的位置”A其证明留作练习129
5.1 张量与微分形式 其中 F(V × W) 是 V × W 上的 (无穷维) 自由向量空间 , 而 ∼ 是由 (c1v1 + c2v2, w) ∼ c1(v1, w) + c2(v2, w) (v, c1w1 + c2w2) ∼ c1(v, w1) + c2(v, w2) 生成的等价关系. ¶ 缩并 假设 l, k ≥ 1. 接下来在 (l, k)-张量上定义一个非常有用的操作. 定义 5.1.5. (缩并) ♣ 设 {e1, · · · , en} 是 V 的一组基, 且 {f 1 , · · · , fn} 是其对偶基. 对任意 1 ≤ r ≤ l, 1 ≤ s ≤ k 以及 T ∈ ⊗l,kV , 定义 C r s (T) ∈ ⊗l−1,k−1V 为由下式给出的张量, C r s (T)(β 1 , · · · , βk−1 , v1,· · ·, vl−1) :=X i T(β 1 , · · · , βr−1 , fi , βr , · · · , βk−1 , v1,· · · , vs−1, ei , vs, · · · , vl−1) 并称之为张量 T 的 (r, s)-缩并. 例 5.1.6. 设 v, w ∈ V 且 α, β, γ ∈ V ∗ . 下面用定义计算 C 1 2 (v ⊗ w ⊗ α ⊗ β ⊗ γ): C 1 2 (v ⊗ w ⊗ α ⊗ β ⊗ γ)(β 1 , v1, v2) = X i v ⊗ w ⊗ α ⊗ β ⊗ γ(f i , β1 , v1, ei , v2) = X i f i (v)β 1 (w)α(v1)β(ei)γ(v2) = X i f i (v)β(ei) ! β 1 (w)α(v1)γ(v2) = β(v)β 1 (w)α(v1)γ(v2) = β(v)w ⊗ α ⊗ γ(β 1 , v1, v2). 故有 C 1 2 (v ⊗ w ⊗ α ⊗ β ⊗ γ) = β(v)w ⊗ α ⊗ γ. 该例子表明 C r s 的定义跟基底 {ei} 的选取无关,从而给出了一个 (r, s)-缩并映射 C r s : ⊗ l,kV → ⊗l−1,k−1V. 不仅如此, C r s (T) 是将 T 中的第 r 个向量与第 s 个余向量配对得到的 (l −1, k −1)-张量: 引理 5.1.7 ♦ 设 T 是一个 (l, k)-张量, 1 ≤ r ≤ l, 1 ≤ s ≤ k. (1) C r s 的定义与 V 中的基 {ei} 的选取无关. (2) 对于任意的 v1, · · · , vl ∈ V 与 β 1 , · · · , βk ∈ V ∗ , C r s (v1⊗· · ·⊗vl⊗β 1⊗· · ·⊗β k )=β s (vr)v1⊗· · ·⊗v“r⊗· · ·⊗vl⊗β 1⊗· · ·⊗βcs⊗· · ·⊗β k , 其中 b· 意为“删去相应的位置”. 其证明留作练习. 129

5.1张量与微分形式5.1.2线性p-形式对称与交错张量下面固定一个线性空间V,并考虑一个V上的(0,k)-张量空间kV*=0.kV.令Sk为k个元素的对称群.对于任意S以及(O,k)张量TEV*,令T(v1,*.. , Vk) = T(vo(1),*.. , Vo(k).则T也是 V上的(0,k)-张量,且对所有 k-张量 T以及所有 o,π ESk,都有(T)"= TT换而言之,GESh-(TE@V*HTE&V*)给出了群S在V*上有一个自然的作用。该群作用下的“不变元素”以及“交错元素”分别被称为对称张量与交错张量:定义5.1.8.(对称张量与交错张量)设 T E V* 是一个 V 上的 (0,k)-张量(1)如果对(1,2,.….,k)的任意置换gESK都有To=T,即T(U1,*, V) = T(Vo(1),*** , Va(k),则称T是对称张量(2)如果对(1,2, ,k)的任意置换α E Sk都有 T=(-1)T,即T(i, **. , Vk) = (-1)T(vo(1),**. ,Vo(k),则称T是V上的交错张量(或线性k-形式).在上述定义中的(-1)°是置换α的符号,即当α是偶置换1时(-1)°=1,而当g是奇置换时(-1)°=-1.不难证明引理5.1.9T是V上的交错张量当且仅当对所有,,EV与任意1<i≠j≤kT(U,*-- , Vi,.-. ,Uj,*-, VR) = -T(U1, , Vj,..., Vi, --., UK),V例5.1.10。线性空间V上的任意内积是一个正定对称2-张量,。行列式映射det :Rn x...x Rn→R, (ui,...,n)det(ui,...,Un)是R"上的一个线性 n-形式.显然V上的所有线性k-形式组成一个向量空间,记为A^V*。根据定义,A<V*是V*的线性子空间.为简单起见,记A1V*=V*=V*,并约定AV*=R.1若一个置换αES可以被表示成偶数个对换的乘积,则称它为偶置换,否则称之为奇置换130
5.1 张量与微分形式 5.1.2 线性 p-形式 ¶ 对称与交错张量 下面固定一个线性空间 V , 并考虑一个 V 上的 (0, k)-张量空间 ⊗kV ∗ = ⊗0,kV . 令 Sk 为 k 个元素的对称群. 对于任意 σ ∈ Sk 以及 (0, k) 张量 T ∈ ⊗kV ∗,令 T σ (v1, · · · , vk) = T(vσ(1), · · · , vσ(k) ). 则 T σ 也是 V 上的 (0, k)-张量,且对所有 k-张量 T 以及所有 σ, π ∈ Sk, 都有 (T σ ) π = T π◦σ . 换而言之, σ ∈ Sk ⇝ (T ∈ ⊗kV ∗ 7→ T σ ∈ ⊗kV ∗ ) 给出了群 Sk 在 ⊗kV ∗ 上有一个自然的作用. 该群作用下的“不变元素”以及“交错元 素”分别被称为对称张量与交错张量: 定义 5.1.8. (对称张量与交错张量) ♣ 设 T ∈ ⊗kV ∗ 是一个 V 上的 (0, k)-张量. (1) 如果对 (1, 2, · · · , k) 的任意置换 σ ∈ Sk 都有 T σ = T,即 T(v1, · · · , vk) = T(vσ(1), · · · , vσ(k) ), 则称 T 是对称张量. (2) 如果对 (1, 2, · · · , k) 的任意置换 σ ∈ Sk 都有 T σ = (−1)σT,即 T(v1, · · · , vk) = (−1)σT(vσ(1), · · · , vσ(k) ), 则称 T 是 V 上的交错张量 (或线性 k-形式). 在上述定义中的 (−1)σ 是置换 σ 的符号,即当 σ 是偶置换1 时 (−1)σ = 1, 而当 σ 是奇置换时 (−1)σ = −1. 不难证明 引理 5.1.9 ♦ T 是 V 上的交错张量当且仅当对所有 v1, · · · , vk ∈ V 与任意 1 ≤ i 6= j ≤ k, T(v1, · · · , vi , · · · , vj , · · · , vk) = −T(v1, · · · , vj , · · · , vi , · · · , vk), 例 5.1.10. 线性空间 V 上的任意内积是一个✿✿✿✿✿ 正定对称 2-张量. 行列式映射 det : R n × · · · × R n → R, (v1, · · · , vn) 7→ det(v1, · · · , vn) 是 R n 上的一个线性 n-形式. 显然 V 上的所有线性 k-形式组成一个向量空间,记为 Λ kV ∗ . 根据定义,Λ kV ∗ 是 ⊗kV ∗ 的线性子空间. 为简单起见,记 Λ 1V ∗ = ⊗1V ∗ = V ∗,并约定 Λ 0V ∗ = R. 1若一个置换 σ ∈ Sk 可以被表示成偶数个对换的乘积,则称它为偶置换,否则称之为奇置换. 130

5.1张量与微分形式反对称化下面对线性形式定义“乘法”:由于两个交错张量的张量积不再是交错张量,因此需要对所得的张量进行“反对称化”操作.对任意V上的k-张量T,考虑反对称化映射(-1)"T"Alt(T) :=2TESK引理5.1.11映射Alt是一个从kV*到AkV*的投影,即:它是一个线性映射,且满足(1)对任意TEV*,Alt(T)EAV*(2)对任意 T EA^V*,Alt(T)= TA证明(1)对任意的TEV*与任意的αESk-()([Alt(T)]° = (-1)°(-1)0"To" = (-1)°Alt(T)L1TESKTESH(2)若TEA^V*,则每个求和项(-1)"T"等于T.故由IS=k!可得Alt(T)=T下一个引理在后面将会用到,证明留作习题引理5.1.12设T,S,R分别为线性k-形式,l-形式与m-形式.那么(1) Alt(T @ S) = (-1)^Alt(S T).(2) Alt(Alt(T S) R) = Alt(T & S R) = Alt(T & Alt(S R).楔积现在可以定义对线性形式的“乘积运算”定义5.1.13.(楔积)设TEAV*,SEA'V*则称(+I)-形式(k+Alt(T@S)TΛS=k!!!为T和S的楔积例如,若ff?*,则f1^?=ff2-ffl.楔积运算满足命题5.1.14(楔积的性质)模积运算 :(A^V*)×(A'V*)→A+IV* 满足(1) 双线性性: (T,S)- T ^ S 对 T 和对 S 都是线性的(2)反交换性:TΛS=(-1)SΛT(3)结合律:(TΛS)R=TΛ(SR)证明(1)可以由定义5.1.13推出.(2)可以由引理5.1.12(1)推出:(3)可以由定义5.1.13与口引理5.1.12(2)推出,131
5.1 张量与微分形式 ¶ 反对称化 下面对线性形式定义“乘法”. 由于两个交错张量的张量积不再是交错张量,因此 需要对所得的张量进行“反对称化”操作. 对任意 V 上的 k-张量 T , 考虑反对称化映射 Alt(T) := 1 k! X π∈Sk (−1)πT π . 引理 5.1.11 ♦ 映射 Alt 是一个从 ⊗kV ∗ 到 Λ kV ∗ 的投影, 即:它是一个线性映射,且满足 (1) 对任意 T ∈ ⊗kV ∗ , Alt(T) ∈ Λ kV ∗ . (2) 对任意 T ∈ Λ kV ∗ , Alt(T) = T. 证明 (1) 对任意的 T ∈ ⊗kV ∗ 与任意的 σ ∈ Sk, [Alt(T)]σ = 1 k! X π∈Sk (−1)π (T π ) σ = 1 k! (−1)σ X π∈Sk (−1)σ◦πT σ◦π = (−1)σAlt(T). (2) 若 T ∈ Λ kV ∗ , 则每个求和项 (−1)πT π 等于 T. 故由 |Sk| = k! 可得 Alt(T) = T. □ 下一个引理在后面将会用到,证明留作习题 引理 5.1.12 ♦ 设 T, S, R 分别为线性 k-形式, l-形式与 m-形式. 那么 (1) Alt(T ⊗ S) = (−1)klAlt(S ⊗ T). (2) Alt(Alt(T ⊗ S) ⊗ R) = Alt(T ⊗ S ⊗ R) = Alt(T ⊗ Alt(S ⊗ R)). ¶ 楔积 现在可以定义对线性形式的“乘积运算”: 定义 5.1.13. (楔积) ♣ 设 T ∈ Λ kV ∗ , S ∈ Λ lV ∗ . 则称 (k + l)-形式 T ∧ S = (k + l)! k!l! Alt(T ⊗ S) 为 T 和 S 的 楔积. 例如,若 f 1 , f 2 ∈ V ∗ , 则 f 1 ∧ f 2 = f 1 ⊗ f 2 − f 2 ⊗ f 1 . 楔积运算满足 命题 5.1.14. (楔积的性质) ♠ 楔积运算 ∧ : (ΛkV ∗ ) × (ΛlV ∗ ) → Λ k+lV ∗ 满足 (1) 双线性性: (T, S) 7→ T ∧ S 对 T 和对 S 都是线性的. (2) 反交换性: T ∧ S = (−1)klS ∧ T. (3) 结合律: (T ∧ S) ∧ R = T ∧ (S ∧ R). 证明 (1) 可以由定义 5.1.13推出. (2) 可以由引理 5.1.12(1) 推出. (3) 可以由定义5.1.13与 引理 5.1.12(2) 推出. □ 131

5.1张量与微分形式因为结合律成立,所以可以谈论三个或更多的线性形式的楔积例如,如果TEAA!所有的1I'=I作为集合工递增口是I的一个线性组合,其中I只有递增指标132
5.1 张量与微分形式 因为结合律成立,所以可以谈论三个或更多的线性形式的楔积. 例如, 如果 T ∈ Λ kV ∗ , S ∈ Λ lV ∗ 且 R ∈ Λ mV ∗ , 那么可以证明 T ∧ S ∧ R = (k + l + m)! k!l!m! Alt(T ⊗ S ⊗ R). 该结论不难推广到多个线性形式楔积的情形,例如,若 f 1 , · · · , f k ∈ V ∗ , 则 f 1 ∧ · · · ∧ f k = k!Alt(f 1 ⊗ · · · ⊗ f k ). 作为推论, 可以算出更多线性 1 形式的楔积: 命题 5.1.15. (行列式) ♠ 对任意的 f 1 , · · · , f k ∈ V ∗ 与 v1, · · · , vk ∈ V , (f 1 ∧ · · · ∧ f k )(v1, · · · , vk) = det(f i (vj )). 证明 直接计算即可: (f 1 ∧ · · · ∧ f k )(v1, · · · , vk) = k! Alt(f 1 ⊗ · · · ⊗ f k )(v1, · · · , vk) = X σ∈Sk (−1)σ f 1 (vσ(1))· · · f k (vσ(k) ) = det((f i (vj ))). □ ¶ 线性 k-形式的空间 有了这些准备,下面可以给出空间 Λ kV ∗ 的一组基: 定理 5.1.16. (Λ kV ∗ 的基) ♥ 设 {f 1 , · · · , fn} 是 V ∗ 的一组基. 那么 k-形式的集合 {f i1 ∧ f i2 ∧ · · · ∧ f ik | 1 ≤ i1 < i2 < · · · < ik ≤ n} 形成了 Λ kV ∗ 的一组基. 特别的, dim ΛkV ∗ = n k . 证明 再次令 {e1, · · · , en} 为 V 中的对偶基. 对任意满足 i1 < · · · < ik 的多重指标 I, 令 Ω I = f i1 ∧ · · · ∧ f ik . 因为对任意满足 j1 < · · · < jk 的多重指标 J = (j1, · · · , jk), Ω I (ej1 , · · · , ejk ) = det((f ir (ejs ))1≤r,s≤k) = δ i1,··· ,ik j1,··· ,jk . 所以这些 Ω I 都是线性无关的. 进一步, 由于任意的 T ∈ Λ kV ∗ 是一个 k-张量, 可以记 T = P I TIF I , 其中 I = (i1, · · · , ik) 跑遍所有的 1 ≤ i1, · · · , ik ≤ n, 并且 F I 与定理 5.1.3的证明中的相同. 注意 Ω I = k!Alt(F I ). 这里, 指标 I 不需要是递增的, 但注意到“若 I 中的两个指标是相同的, 则 Ω I = 0”以及“若 I 不包含相同的指标, 而 I ′ 是 I 的升序重排,则 Ω I = ±Ω I ′”, 可 知 T = Alt(T) = X 所有的I TIAlt(F I ) = 1 k! X I 递增Ñ X I ′=I 作为集合 (±TI ′) é Ω I 是 Ω I 的一个线性组合,其中 I 只有递增指标. □ 132

5.1张量与微分形式注5.1.17.作为直接推论,易见dimAn(V*)=1从而n-维线性空间V上的n-形式是非平凡n-形式“det”的倍数。对k>n, A*(V*)= 0.内乘与拉回最后给出线性k-形式上两个重要的运算定义5.1.18.(内乘)对于任意向量uEV和线性k-形式αEA*(V*),称线性(k-1)-形式vQ(U1,**, Vk-1) := Q(v, U1,***, Vk-1).为与α的内乘下述命题的证明将被留作练习.命题5.1.19.(内乘的性质)设α是V上的一个线性k-形式,β是V上的一个线性I-形式.那么(1) 对任意的 E V, LutQ = 0.(2) 对任意的 E V, L(αΛβ)=(a) ^β+(-1)αΛLβ注意所满足的性质(2)类似于导子定义中的Leibniz法则,但又不全一样:事实上,如果记F*(V*)=④m=k(V*),其中m=dimV,则T*(V*)在“乘法"^: rk(V*) × r'(V*) →Tk+l(V*)下形成一个分次代数,而则是该分次代数的一个反导子:下一节将要学习的外微分也同样上分次代数上的反导子.定义5.1.20(拉回)设L:W→V是线性映射称映射L*:A*(V*)→A(W*)(L*a)(w1,*, wk) := α(L(w1), , L(wk)为k形式的拉回映射.下面的命题的证明依然被留作练习,命题5.1.21.(拉回的性质)设α是V上的一个线性k-形式:则对于任意线性映射L:W→V,有(1) L*(α^β) = L*α ^ L*β.(2) Lw(L*α) = L*(tL(w)),133
5.1 张量与微分形式 注 5.1.17. 作为直接推论, 易见 dim Λn (V ∗ ) = 1. 从而 n-维线性空间 V 上的 n-形式是非平凡 n-形式“det”的倍数. 对 k > n, Λ k (V ∗ ) = 0. ¶ 内乘与拉回 最后给出线性 k-形式上两个重要的运算. 定义 5.1.18. (内乘) ♣ 对于任意向量 v ∈ V 和线性 k-形式 α ∈ Λ k (V ∗ ),称线性 (k − 1)-形式 ιvα(v1, · · · , vk−1) := α(v, v1, · · · , vk−1). 为 v 与 α 的内乘. 下述命题的证明将被留作练习. 命题 5.1.19. (内乘的性质) ♠ 设 α 是 V 上的一个线性 k-形式,β 是 V 上的一个线性 l-形式. 那么 (1) 对任意的 v ∈ V , ιvιvα = 0. (2) 对任意的 v ∈ V , ιv(α ∧ β) = (ιvα) ∧ β + (−1)kα ∧ ιvβ. 注意 ιv 所满足的性质 (2) 类似于导子定义中的 Leibniz 法则,但又不全一样. 事实 上,如果记 Γ ∗ (V ∗ ) = ⊕m k=0Γ k (V ∗ ),其中 m = dim V ,则 Γ ∗ (V ∗ ) 在“乘法” ∧ : Γk (V ∗ ) × Γ l (V ∗ ) → Γ k+l (V ∗ ) 下形成一个分次代数,而 ιv 则是该分次代数的一个✿✿✿✿✿✿✿ 反导子. 下一节将要学习的外微分也 同样上分次代数上的反导子. 定义 5.1.20. (拉回) ♣ 设 L : W → V 是线性映射. 称映射 L ∗ : Λk (V ∗ ) → Λ k (W∗ ) (L ∗α)(w1, · · · , wk) := α(L(w1), · · · , L(wk)) 为 k 形式的拉回映射. 下面的命题的证明依然被留作练习. 命题 5.1.21. (拉回的性质) ♠ 设 α 是 V 上的一个线性 k-形式. 则对于任意线性映射 L : W → V , 有 (1) L ∗ (α ∧ β) = L ∗α ∧ L ∗β. (2) ιw(L ∗α) = L ∗ (ιL(w)α). 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