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策背景 当今杜会，我们无时不在享受着现代生物技术带来的丰硕成果。然而，事物都具有两面性，现代生物技术的神奇性 和尖端性，一方面极大地促进了社会的发展，另一方面也给人们带来了担忧。在林业领域，这种担忧正是业内人士所关 注的“林业生物安全”。 林业生物安金展望 王琦 现代生物技术的发展已使人类进 4年后第一个抗除草剂转基因杨树就 影响那些以花粉和果实为生的昆虫 入了塑造物种的新时代，各种转基因 诞生了。1993年第一个转基因针叶树 鸟类甚至哺乳动物的生存，导致生物 物种和生物工程产品正在不断涌现， 云杉又开始了田间释放。到2001年中 连的某一环节受到损坏，从而瓦解生 其前景将越来越深刻地影响着人们的 期已有100多种转基因树木研究成 态系统。第四，转基因树木对人工林资 生存和发展。它一方面对丰富人类需 功、200多种转基因木本植物进行着不 源配置的影响。转基因树木是对特定 求、提高人类生活质量、促进社会发展 同类型的田间试验，而且转抗虫基因、 功能性状或专一优良品质的开发利 等方面的贡献巨大，而另一方面却给 转抗病毒基因等的多个树种已被批准 用，其大面积种植的单一性比人工纯 人们带来了潜在的无尽担忧，尤其是 进行商业化种植。 林更令人担忧。此外，转基因森林食品 这些人为操纵改变了遗传结的活生物 目前已有多种类型的转基因树木 安全问题也日益表现出来。更有甚者， 体及其产品是否象长期与人类共生共 具有人类所期望的品质。在转抗除草 一些转基因树种还有可能成为新的外 居的天然物种及其产品那样安全，对 剂基因树木方面，转基因的杨树已田 来入侵种带来生物灾难。转基因还可 此，不容忽视的生物安全问题就摆在 间释放，转基因的落叶松也已研究成 以使植物、动物、微生物、甚至人的基 了人们面前。 功：在转抗虫基因树木方面，已有多种 因进行相互转移，这就有可能改变物 生物安全是指现代生物技术的研 杨树获得了抗鳞翅目害虫的基因，这 种间的竞争关系，破坏原有自然平衡。 究、开发和应用以及生物遗传资源的 些杨树的抗虫效果显著，其它树种如 凡此涉及和未涉及的种种问题，似乎 跨国境迁移所可能对生物多样性、生 欧洲落叶松、榆树、白云杉等树种的转 正在向我们预示，如何安全有效地利 态环境和人体健康产生的潜在的不利 基因植株的抗虫表现都很好；在转抗 用现代生物技术为林业服务、为人类 影响，特别是各类转基因活生物体释 病基因树木方面，对易染真菌病和细 造福，已经成为政府当前迫切需要解 放到环境中或商品化生产可能对生物 菌病的几个重要树种进行了研究，已 决的主要问题之一。加强林业转基因 多样性构成的潜在风险与威胁。为了 获得抗病的转基因植株；在转抗逆性 生物安全管理刻不容缓。 最大限度地减少这种潜在的风险与威 基因树木方面、转速生基因树木方面、 林业生物安全管理是一项全新的 胁，促进生物技术更好地为人类服务， 转改造木质素基因树木方面等都不同 工作，责任重大、任务繁重。生物安全 生物安全管理已成为政府当前工作的 程度地取得了明显效果或正在进行试 管理既要遵守国际公约，又要保护国 项新的重要职能。森林是生物多样 验。可以看到，转基因技术为林业正在 家利益；既要促进这一技术发展，又要 性的主体，林业生物安全责任重大。加 或将要带来前所未有的机遇和商机。 防范可能带来的潜在风险。国家林业 强林业生物安全管理，对发展林业高 因此，国外一些大财团纷纷投入巨资 局高度重视林业转基因生物安全工 技术产业、保障国家生态安全、促进经 开发转基因树木，其中工业巨头Ar 作，已成立专职机构进行管理。林业转 济社会发展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borgen在1999年投入6000万美元，计 基因生物安全管理办法、林业生物遗 转基因生物的安全是生物安全的 划用5年时间对杨树、松树和桉树进 传资源管理办法等其他有关管理办法 核心。转基因、遗传工程和遗传改变三 行基因工程改造，以期向市场提供这 和评价标准正在制定或修改，同时正 个不同术语都表示同样的事情，“转基 些具有特定功能和品质的新型转基因 在建立林业转基因生物研究和生产审 因”树是对树木通过增加或除去一个 “超级”树种。这无疑将加速转基因树 批制度，规范国内转基因产品的开发、 或多个特定基因而形成人们期望的基 木的商品化进程，但同时也带来了一 生产和流通，以推动我国森林转基因 因组合。如果通过传统的育种方法达 系列令人担忧的问题。 植物品种的商业化生产及转基因产品 到这种结果可能需要几十年，或根本 首先是转基因树木的基因向自然 生物安全标签和认证制度的实施。这 就不可能实现；而通过转基因技术可 群体的流动，即所谓的“基因污染”。目 些办法和标准的制定将显著提高林业 以在几年内按照人们设计的目标达到 前已有研究报告指出，一些在田间释 生物安全风险管理水平，有力地保障 这个结果。转基因技术是20世纪80 放的转基因树木，其转基因已逃逸到 森林生物系统安全、森林食物安全和 年代起开始投人使用的新兴生物技 自然界。如果转抗除草剂基因逃逸到 国家生态安全。 术，它为树种品质的改良提供了强有 杂草上，就会出现超抗性杂草。其次是 国家对转基因食品安全和医药生 力的工具，可以克服不可逾越的遗传 导入基因的长期稳定性还难以确定， 物安全已有专项投入，如果能给林业 屏障，能实现任意基因或特定功能性 在树木多年的生命活动中，插入到其 生物安全以支持，必将大大推动和提 状的转移。 庞大基因组上的外源基因是否在各种 高林业生物技术发展和林业生物安全 树木类型复杂、生命周期长，且基 各样内外环境条件下会发生失控？这 管理水平。 因组非常大，相当于人类基因组的10 个问题还无法肯定回答。第三，转基因 倍。树木的这些自然属性相对于农作 树木对生态系统可能存在着潜在的长 (作者工作单位：国家林业局科技 物而言进行转基因的难度较大。尽管 期影响。如转抗虫基因树木可能对非 发展中心基因安全管理处处长、研究 如此，林业转基因技术发展很快。全球 靶昆虫、动物和微生物产生直接或间 员、博士) 首例转基因作物于1983年问世，仅仅 接有害作用，转不育性基因树木可能 (责任编辑许勒) RESY林业经济 ECONOMICS
决策背景 当今社会，我们无时不在享受着现代生物技术带来的丰硕成果。然而，事物都具有两面性，现代生物技术的神奇性 和尖端性，一方面极大地促进了社会的发展，另一方面也给人们带来了担忧。在林业领域，这种担忧正是业内人士所关 注的“林业生物安全” 。 林 从匕生 物 安 全 展 望 现代生物技术的发展已使人类进 人了塑造物种的新时代，各种转基因 物种和生物工程产品正在不断涌现， 其前景将越来越深刻地影响着人们的 生存和发展。它一方面对丰富人类需 求、提高人类生活质量、促进社会发展 等方面的贡献巨大，而另一方面却给 人们带来了潜在的无尽担忧，尤其是 这些人为操纵改变了遗传结的活生物 体及其产品是否象长期与人类共生共 居的天然物种及其产品那样安全 ，对 此，不容忽视的生物安全问题就摆在 了人们面前。 生物安全是指现代生物技术的研 究、开发和应用以及生物遗传资源的 跨国境迁移所可能对生物多样性、生 态环境和人体健康产生的潜在的不利 影响，特别是各类转基因活生物体释 放到环境中或商品化生产可能对生物 多样性构成的潜在风险与威胁。为了 最大限度地减少这种潜在的风险与威 胁，促进生物技术更好地为人类服务， 生物安全管理已成为政府当前工作的 一项新的重要职能。森林是生物多样 性的主体，林业生物安全责任重大。加 强林业生物安全管理，对发展林业高 技术产业、保障国家生态安全、促进经 济社会发展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转基因生物的安全是生物安全的 核心。转基因、遗传工程和遗传改变三 个不同术语都表示同样的事情， “转基 因”树是对树木通过增加或除去一个 或多个特定基因而形成人们期望的基 因组合。如果通过传统的育种方法达 到这种结果可能需要几十年，或根本 就不可能实现; 而通过转基因技术可 以在几年内按照人们设计的目标达到 这个结果。转基因技术是20 世纪80 年代起开始投人使用的新兴生物技 术，它为树种品质的改良提供了强有 力的工具，可以克服不可逾越的遗传 屏障，能实现任意基因或特定功能性 状的转移。 树木类型复杂、生命周期长，且基 因组非常大，相当于人类基因组的 10 倍。树木的这些自然属性相对于农作 物而言进行转基因的难度较大。尽管 如此，林业转基因技术发展很快。全球 首例转基因作物于 1983 年问世，仅仅 王 琦 4 年后第一个抗除草剂转基因杨树就 诞生了。1993 年第一个转基因针叶树 云杉又开始了田间释放。到2001年中 期已有 100 多种转基因树木研究成 功、200 多种转基因木本植物进行着不 同类型的田间试验，而且转抗虫基因、 转抗病毒基因等的多个树种已被批准 进行商业化种植。 目前已有多种类型的转基因树木 具有人类所期望的品质。在转抗除草 剂基因树木方面，转基因的杨树已田 间释放，转基因的落叶松也已研究成 功;在转抗虫基因树木方面，已有多种 杨树获得了抗鳞翅目害虫的基因，这 些杨树的抗虫效果显著，其它树种如 欧洲落叶松、榆树、白云杉等树种的转 基因植株的抗虫表现都很好; 在转抗 病基因树木方面，对易染真菌病和细 菌病的几个重要树种进行了研究，已 获得抗病的转基因植株; 在转抗逆性 基因树木方面、转速生基因树木方面、 转改造木质素基因树木方面等都不同 程度地取得了明显效果或正在进行试 验。可以看到，转基因技术为林业正在 或将要带来前所未有的机遇和商机 。 因此，国外一些大财团纷纷投人巨资 开发转基因树木，其中工业巨头 Arborgen 在1999年投人6000万美元，计 划用 5 年时间对杨树、松树和按树进 行基因工程改造，以期向市场提供这 些具有特定功能和品质的新型转基因 “超级”树种。这无疑将加速转基因树 木的商品化进程，但同时也带来了一 系列令人担忧的问题。 首先是转基因树木的基因向自然 群体的流动，即所谓的“基因污染” 。目 前已有研究报告指出，一些在田间释 放的转基因树木，其转基因已逃逸到 自然界。如果转抗除草剂基因逃逸到 杂草上，就会出现超抗性杂草。其次是 导人基因的长期稳定性还难以确定 ， 在树木多年的生命活动中，插人到其 庞大基因组上的外源基因是否在各种 各样内外环境条件下会发生失控? 这 个问题还无法肯定回答。第三，转基因 树木对生态系统可能存在着潜在的长 期影响。如转抗虫基因树木可能对非 靶昆虫、动物和微生物产生直接或间 接有害作用，转不育性基因树木可能 影响那些以花粉和果实为生的昆虫、 鸟类甚至哺乳动物的生存，导致生物 连的某一环节受到损坏，从而瓦解生 态系统。第四，转基因树木对人工林资 源配置的影响。转基因树木是对特定 功能性状或专一优良品质的开发利 用，其大面积种植的单一性比人工纯 林更令人担忧。此外，转基因森林食品 安全问题也日益表现出来。更有甚者， 一些转基因树种还有可能成为新的外 来入侵种带来生物灾难。转基因还可 以使植物、动物、微生物、甚至人的基 因进行相互转移，这就有可能改变物 种间的竟争关系，破坏原有自然平衡。 凡此涉及和未涉及的种种问题，似乎 正在向我们预示，如何安全有效地利 用现代生物技术为林业服务、为人类 造福，已经成为政府当前迫切需要解 决的主要问题之一。加强林业转基因 生物安全管理刻不容缓。 林业生物安全管理是一项全新的 工作，责任重大、任务繁重。生物安全 管理既要遵守国际公约，又要保护国 家利益;既要促进这一技术发展，又要 防范可能带来的潜在风险。国家林业 局高度重视林业转基因生物安全工 作，已成立专职机构进行管理。林业转 基因生物安全管理办法、林业生物遗 传资源管理办法等其他有关管理办法 和评价标准正在制定或修改，同时正 在建立林业转基因生物研究和生产审 批制度，规范国内转基因产品的开发、 生产和流通，以推动我国森林转基因 植物品种的商业化生产及转基因产品 生物安全标签和认证制度的实施。这 些办法和标准的制定将显著提高林业 生物安全风险管理水平，有力地保障 森林生物系统安全、森林食物安全和 国家生态安全。 国家对转基因食品安全和医药生 物安全已有专项投人，如果能给林业 生物安全以支持，必将大大推动和提 高林业生物技术发展和林业生物安全 管理水平。 (作者工作单位: 国家林业局科技 发展中心基因安全管理处处长、研究 员、博士) (责任编辑 许 勤) 目ECO髓混林业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