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罗兰和他的父亲 罗曼罗兰在他父亲的祭文中写道:“我自己是个国际主义者,而我的父亲则是个民族主义者,但这丝毫不影响 我和老爸在和平问题上的探讨。”然而我们却可以和轻易地想到一个国际主义者和民族主义者争执的情景 他们似乎都在努力说服对方相信自己的观点,但结果是,直至民族主义者的老爸驾鹤西游,国际主义者的儿 子仍然在说:“我真的很爱老爸,但我不能苟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从罗兰的言论中,我们深切感受到“吾 爱吾师,吾更爱真理。”的可贵。爱屋及乌不是一种错,但感情绝不是我们对事物认识的唯一决定因素,也不 会是主要因素 是的,每个心地善良的人都拥有一颗感情丰富的心,他们会热爱自己的家乡,亲人,爱人,他们会为自己心 爱的人献出一切,甚至生命。但每个有主见的人都会坚持这样一个底线,我的灵魂只属于我。而只有这样,他才 能有资格成为一位伟人。拥有独立的灵魂,才能拥有伟大的事业。 孟德斯鸠如果一味苟同他那贵族父亲的见解,有怎能会有《三权分立》伟大学说的问世?梁启超先生如果是 因为避不开康有为师傅的亲情关,又怎会有《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反帝思想的问世? 而十六大代表蒋锡培先生若是一味顾及那家族中的利益,又怎会得到我们党对他的认可? 因此,亲情不是主要的,决定我们认识的最终取决于我们自身的因素,只要当一个自身的修养达到高尚独立 的境界,他就会从自身的知识构成的基础上去客观的认识整个世界,意识不坚定者也许会因为诸多的因素放弃自 身的思考,但凡超脱于世俗束缚的人定会取得永恒的事业。 牛虻不会因为自己现实和精神上的父亲,红衣主教蒙特里尼大人的劝导,放弃革命,投身于基督教,为了革 命,他宁愿选择死亡,而这一切不是感情所能主导的。因为他的内心中想做的是“一只快乐的飞来飞去的牛 伟人和凡人也许只差一步便会发生转换,但对于我们自己,拥有一颗独立的灵魂和人格才是你能否成为伟人 的决定因素。我们没有理由放弃感情,但我们也不愿庸人自扰,为情所困,我希望每个人都会成为罗兰,但我更 希望我们都有个“民族主义者”的父亲
罗曼罗兰 和他的父亲 罗曼罗兰在他父亲的祭文中写道: “ 我自己是个国际主义者,而我的父亲则是个民族主义者,但这丝毫不影响 我和老爸在 和平问题上的探讨。 ” 然而我们却可以和轻易地想到一个国际主义者和民族主义者争执的情景。 他们似乎都在努力说服对方相信自己的观点,但结果是,直至民族主义者的老爸驾鹤西游,国际主义者的儿 子仍然在说: “ 我真的很爱老爸,但我不能苟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 从罗兰的言论中,我们深切感受到 “ 吾 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 的可贵。爱屋及乌不是一种错,但感情绝不是我们对事物认识的唯一决定因素,也不 会是主要因素。 是的,每个心地善良的人都拥有一颗感情丰富的心,他们会热爱自己的家乡,亲人,爱人,他们会为自己心 爱的人献出一切,甚至生命。但每个有主见的人都会坚持这样一个底线,我的灵魂只属于我。而只有这样,他才 能有资格成为一位伟人。拥有独立的灵魂,才能拥有伟大的事业。 孟德斯鸠如果一味苟同他那贵族父亲的见解,有怎能会有《三权分立》伟大学说的问世?梁启超先生如果是 因为避不开康有为师傅的亲情关,又怎会有《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反帝思想的问世? 而十六大代表蒋锡培先生若是一味顾及那家族中的利益,又怎会得到我们党对他的认可? 因此,亲情不是主要的,决定我们认识的最终取决于我们自身的因素,只要当一个自身的修养达到高尚独立 的境界,他就会从自身的知识构成的基础上去客观的认识整个世界,意识不坚定者也许会因为诸多的因素放弃自 身的思考,但凡超脱于世俗束缚的人定会取得永恒的事业。 牛虻不会因为自己现实和精神上的父亲,红衣主教蒙特里尼大人的劝导,放弃革命,投身于基督教,为了革 命,他宁愿选择死亡,而这一切不是感情所能主导的。因为他的内心中想做的是 “ 一只快乐的飞来飞去的牛 虻 ” 。 伟人和凡人也许只差一步便会发生转换,但对于我们自己,拥有一颗独立的灵魂和人格才是你能否成为伟人 的决定因素。我们没有理由放弃感情,但我们也不愿庸人自扰,为情所困,我希望每个人都会成为罗兰,但我更 希望我们都有个 “ 民族主义者 ”‘ 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