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ED科聚焦 “北京人” 还是我们的祖先吗 新智(中国科学院院士) 编者按:1929年12月2 北京猿人是不是世界上最早肯尼亚和乍得发现新的化石,土 日,是我国乃至世界古人类的人类?是不是中国最早的人根原初人和乍得撒海尔人,将人 学史上极其重要的一天。当类? 类的历史记录提前到距今600~ 日下午4点多钟,裴文中 自从1931年周口店用火遗700万年 (1904-1982)在周口店龙骨迹 得到肯定,从而确立了北京猿 1964年在陕西蓝田县的公 山上亲手发掘出了中国猿人 人作为最早人类的地位,将人类王岭发现了猿人头盖骨化石(后 北京种(现在俗称北京猿人的历史记录确定地推进到50万来用古地磁方法测定年代为距今 或“北京人”)的第一个头盖年前,比早先的认识至少延长了15万年),从此北京猿人不再 40万年。印度尼西亚爪哇发现是我国最早的人 骨化石,为研究人类起源和的猿人因为形态与他相似也得以 进化建立了一个不朽的里程 并列为最早的人(1907年在德 北京猿人是现在人类的祖 碑,在世界上产生了很大的国海德堡出土了可能稍晚的人类先,抑或是人类进化过程中的绝 影响。75年过去了,虽然这下颌骨化石,1912年在英国皮灭旁支? 个头盖骨化石随同其他一些尔当的当时被认为距今大约50 1960年非洲坦桑尼亚奥杜威 重要发现早已不知下落,但万年前的一个砂石坑中发现了人峡谷发现能人,其头骨较薄,还 “北京人”并没有被人所遗忘,类头骨化石,但是它们各有各有其他比北京猿人更加接近现 尤其是过去的75年里积累的的问题,在古人类学者中存在很代人的特征,路易·利基(L 关于中国猿人的丰富研究成大的争议,没有被普遍认为是比 Leakey)据之主张现在的人(学 果为人们认识人类的起源和尼安德特人更早的人类祖先的代术名称为智人)的来源是能人 进化提供了宝贵的信息,同表) 北京猿人(当时学术名称叫直立 时也不断经受着多方面的挑 他们的这个地位直到1959人)只不过是人类进化过程中的 战。由于“北京人在人类杜威峡谷那年发现175万年前的类祖先的地位遇到的一次挑战。 进化上特别重要的地位,每 人工制造的石器,成为当年十大 1977年起国外许多古人类学 次挑战和质疑都受到公众很 新闻之一。因为石器是有人类存者将分支系统学原理应用于古人 热情的关注,所以我刊特别 在的间接证据,从此北京猿人不类学研究,提出北京猿人有许多 约请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再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早的人。附独有的特征或所谓自近裔特征, 与古人类研究所的吴新智院带提一下,在过去的75年里,例如北京猿人头骨很厚,有粗厚 士撰文,对一些特别受到关国外特别是非洲的人类化石增加的眉嵴,眼眶紧后方特别缩狭等 注的挑战做简要的介绍 很多,2000年和2002年分别在等都是与智人很不相同的,因此 o1994-2005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百科知识5
■ 吴新智（中国科学院院士） 2005.1上 百科知识 5 “北京人” 还是我们的祖先吗？ 编 者 按：1929 年 12 月 2 日，是我国乃至世界古人类 学史上极其重要的一天。当 日 下 午 4 点 多 钟， 裴 文 中 （1904~1982） 在 周 口 店 龙 骨 山上亲手发掘出了中国猿人 北京种（现在俗称北京猿人 或“北京人”）的第一个头盖 骨化石，为研究人类起源和 进化建立了一个不朽的里程 碑，在世界上产生了很大的 影响。75 年过去了，虽然这 个头盖骨化石随同其他一些 重要发现早已不知下落，但 “北京人”并没有被人所遗忘， 尤其是过去的 75 年里积累的 关于中国猿人的丰富研究成 果为人们认识人类的起源和 进化提供了宝贵的信息，同 时也不断经受着多方面的挑 战。由于“北京人”在人类 进化上特别重要的地位，每 次挑战和质疑都受到公众很 热情的关注，所以我刊特别 约请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 与古人类研究所的吴新智院 士撰文，对一些特别受到关 注的挑战做简要的介绍。 北京猿人是不是世界上最早 的人类？是不是中国最早的人 类？ 自从 1931 年周口店用火遗 迹得到肯定，从而确立了北京猿 人作为最早人类的地位，将人类 的历史记录确定地推进到 50 万 年前，比早先的认识至少延长了 40 万年。印度尼西亚爪哇发现 的猿人因为形态与他相似也得以 并列为最早的人（1907 年在德 国海德堡出土了可能稍晚的人类 下颌骨化石，1912 年在英国皮 尔当的当时被认为距今大约 50 万年前的一个砂石坑中发现了人 类头骨化石，但是它们各有各 的问题，在古人类学者中存在很 大的争议，没有被普遍认为是比 尼安德特人更早的人类祖先的代 表）。 他们的这个地位直到 1959 年才受到挑战。非洲坦桑尼亚奥 杜威峡谷那年发现 175 万年前的 人工制造的石器，成为当年十大 新闻之一。因为石器是有人类存 在的间接证据，从此北京猿人不 再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早的人。附 带提一下，在过去的 75 年里， 国外特别是非洲的人类化石增加 很多，2000 年和 2002 年分别在 肯尼亚和乍得发现新的化石，土 根原初人和乍得撒海尔人，将人 类的历史记录提前到距今 600 ～ 700 万年。 1964 年在陕西蓝田县的公 王岭发现了猿人头盖骨化石（后 来用古地磁方法测定年代为距今 115 万年），从此北京猿人不再 是我国最早的人。 北京猿人是现在人类的祖 先，抑或是人类进化过程中的绝 灭旁支？ 1960 年非洲坦桑尼亚奥杜威 峡谷发现能人，其头骨较薄，还 有其他比北京猿人更加接近现 代人的特征，路易 · 利基（L . Leakey）据之主张现在的人（学 术名称为智人）的来源是能人， 北京猿人（当时学术名称叫直立 人）只不过是人类进化过程中的 绝灭旁支。这是北京猿人作为人 类祖先的地位遇到的一次挑战。 1977 年起国外许多古人类学 者将分支系统学原理应用于古人 类学研究，提出北京猿人有许多 独有的特征或所谓自近裔特征， 例如北京猿人头骨很厚，有粗厚 的眉嵴，眼眶紧后方特别缩狭等 等都是与智人很不相同的，因此 B A I K E J U J I A O 百 科 聚 焦
科聚焦 BAIKEJUJIAO 主张智人不会是直立人的后代,将北京猿 人排除出智人祖先的行列 1984年沃尔波夫( Wolpoff)等提出 现代人起源的多地区假说,主张中国的现 代人来源于本土更早的古人类,将北京猿 人拉回智人祖先的行列。 北京猿人的祖先地位遭到的最严重挑 战是1987年遗传学者坎恩(Cann)等根 据对现代人DNA的研究提出了现代人“近 期出自非洲说”或称“夏娃假说”,此说 出立即风靡西方世界。近年在西方许多 古人类学者将海德堡人这个物种的范畴扩 大化,认为是尼安德特人和智人的共同祖 先。这种新理论也促使不少古人类学者将 北京猿人排除出现代人祖先的行列 1998年起国内媒体广泛报道了夏娃 假说,1999年起我国的一些遗传学家又 根据对我国现代人DNA的研究,支持夏娃 假说,并且进一步主张中国现代人是6万 年前来自非洲移民的后代,中国更早的化 石人类都被这些移民取代了,对现代中国 人的形成没有作出贡献。他们主张我们都 是这些非洲移民的后裔,与北京猿人没有 祖先和后裔的关系 但是中国各个时代的人类化石具有 系列共同的形态特征,如颜面扁平,鼻梁 扁塌,眼眶约呈长方形,上门牙呈铲形等 等。非洲、欧洲的旧石器制造技术在大约 150万年前从第1模式发展出第2模式 1929年12月,裴文中抱着刚刚发掘出来的经石膏 20万年前又发展出第3模式,3.5万年前 加固的北京猿人头蓋骨化石 出现第4模式,而中国的技术发展的全过 程不见这样的模式演变,两者属于不相同的传统。铀系、热释光、古地磁等多项新技术进行的年代学 这些直接的硬证据都是与夏娃假说无法相容的。更研究,得出了一系列年代数据,其中各种方法的结 何况夏娃假说本身是建立在几项假设和前提上 果基本上都经历了一定的发展变化。虽然近年发 如在现生人群检测到的变异可以代表共同祖先所有了一些较早的年代数据但是与古生物和其他年代学 后代中的变异总况,基因变异产生的速率恒定,移资料不协调,需要谨慎对待 民与原住民不杂交等,而这些假设都是很有问题的 总之,按照目前已有的证据来看,没有足够的 北京猿人洞是鬣狗洞,抑或是猿人的住处? 理由将北京猿人排除出我们祖先的行列。 前几年肖罕( Ciochon)提出猿人洞的化石上 有鬣狗的咬痕,2004年他出书推想,猿人白天占 北京猿人生活在多少万年前? 据山洞,可能主要靠火驱赶鬣狗,使其离开被它杀 在20世纪70年代以前,北京猿人的生存时代死的猎物。夜幕降临时,在吃完被鬣狗杀死和吃剩 根据与其共生的动物群判断为距今大约50万年。的死尸上的肉后,猿人便离开山洞,让鬣狗来住 在20世纪70和80年代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国内有的媒体跟着宣传猿人洞是鬣狗洞,不是猿 古人类研究所组织了利用裂变径迹,电子自旋共振 人之家。其实早在70多年前就已经在猿人洞内挖 019650412005-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o:/www.cnkinet
6 百科知识 上 2005.1 百 科 聚 焦 B A I K E J U J I A O 主张智人不会是直立人的后代，将北京猿 人排除出智人祖先的行列。 1984 年沃尔波夫（Wolpoff）等提出 现代人起源的多地区假说，主张中国的现 代人来源于本土更早的古人类，将北京猿 人拉回智人祖先的行列。 北京猿人的祖先地位遭到的最严重挑 战是 1987 年遗传学者坎恩（C a n n）等根 据对现代人 DNA 的研究提出了现代人“近 期出自非洲说”或称“夏娃假说”，此说 一出立即风靡西方世界。近年在西方许多 古人类学者将海德堡人这个物种的范畴扩 大化，认为是尼安德特人和智人的共同祖 先。这种新理论也促使不少古人类学者将 北京猿人排除出现代人祖先的行列。 1998 年起国内媒体广泛报道了夏娃 假说，1999 年起我国的一些遗传学家又 根据对我国现代人 DNA 的研究，支持夏娃 假说，并且进一步主张中国现代人是 6 万 年前来自非洲移民的后代，中国更早的化 石人类都被这些移民取代了，对现代中国 人的形成没有作出贡献。他们主张我们都 是这些非洲移民的后裔，与北京猿人没有 祖先和后裔的关系。 但是中国各个时代的人类化石具有一 系列共同的形态特征，如颜面扁平，鼻梁 扁塌，眼眶约呈长方形，上门牙呈铲形等 等。非洲、欧洲的旧石器制造技术在大约 150 万年前从第 1 模式发展出第 2 模式， 20 万年前又发展出第 3 模式，3.5 万年前 出现第 4 模式，而中国的技术发展的全过 程不见这样的模式演变，两者属于不相同的传统。 这些直接的硬证据都是与夏娃假说无法相容的。更 何况夏娃假说本身是建立在几项假设和前提上，例 如在现生人群检测到的变异可以代表共同祖先所有 后代中的变异总况，基因变异产生的速率恒定，移 民与原住民不杂交等，而这些假设都是很有问题的。 总之，按照目前已有的证据来看，没有足够的 理由将北京猿人排除出我们祖先的行列。 北京猿人生活在多少万年前？ 在 20 世纪 70 年代以前，北京猿人的生存时代 根据与其共生的动物群判断为距今大约 50 万年。 在 20 世纪 70 和 80 年代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 古人类研究所组织了利用裂变径迹，电子自旋共振、 铀系、热释光、古地磁等多项新技术进行的年代学 研究，得出了一系列年代数据，其中各种方法的结 果基本上都经历了一定的发展变化。虽然近年发表 了一些较早的年代数据但是与古生物和其他年代学 资料不协调，需要谨慎对待。 北京猿人洞是鬣狗洞，抑或是猿人的住处？ 前几年肖罕（C i o c h o n）提出猿人洞的化石上 有鬣狗的咬痕，2004 年他出书推想，猿人白天占 据山洞，可能主要靠火驱赶鬣狗，使其离开被它杀 死的猎物。夜幕降临时，在吃完被鬣狗杀死和吃剩 的死尸上的肉后，猿人便离开山洞，让鬣狗来住。 国内有的媒体跟着宣传猿人洞是鬣狗洞，不是猿 人之家。其实早在 70 多年前就已经在猿人洞内挖 1929 年 12 月，裴文中抱着刚刚发掘出来的经石膏 加固的北京猿人头盖骨化石
BAK直科聚焦 出成层的鬣狗粪化石,那时就知 道在该山洞堆积的时期中有些时1921年开始在龙骨山(即 段鬣狗曾经取代过猿人成为山洞 现北京猿人遗址)进行 的主人。洞内大量的石器、用火 发掘并发现两颗古人类 遗迹 鸟类化石等证据不 可能是鬣狗和自然力带进去,使·1927年又发现了另一颗 得猿人曾经长期住过这个山洞早 形态上更加清晰的牙齿, 已无可争议。因此,正确的认识 被命名为中国猿人北京 是:猿人和鬣狗等猛兽曾经在不 同的时期轮流做过这个山洞的主·1929年12月2日,裴文 ★一个成年人的皮肤展开 人。那种猿人和鬣狗在白天和黑 中在周口店第一地点发 后约2平方米,重量为其体重的 夜轮流占洞的推想只是少数人的 现了北京猿人第一具头 臆测,缺乏实在的证据 盖骨;同年发现古人类 用火遗迹以及制作和使 ★地球如果像月亮一样,没 北京猿人会用火吗 用的石器 有大气,没有河流,那么在太阳 984年宾福德( Binford) 1931年用火痕迹得到肯的照射下地表温度将达到127℃ 等在美国研究北京猿人,认为他 定,从而确立了北京猿 夜晚的温度则会降至-183℃。 不会用火,火的遗迹是洞中堆积 人作为最早人类的地位; ★由于海水的压力,深海的 的鸟粪自燃所造成。次年他在北·1936年,贾兰坡连续发 海水在300℃时也不会沸腾 京实际看了之后,发表论文承认 现三具北京猿人头盖骨 确实有用火的证据 1937-1949发掘工作因战 ★人类生活在1个大气压的 1998年魏纳尔( Weiner)等 乱中断,北京猿人头盖 空气中,而体内同样为一个大气 从灰烬的沉积状态出发主张洞内 骨化石丢失 压,所以人与海洋中的鱼类一样 烧骨是从洞外被低能量的水流带 1949年以后恢复发掘工 感觉不到压力的存在 进来的,因此猿人不会用火。但 作后,陆续发现了头骨 ★动物在睡眠时,大脑能像 是实际上 的水流不可能将 前、后部各一片,下领骨 人脑一样,发出电波,产生梦 烧裂变色的石头和大块的骨头从 上臂骨、小腿骨各一段, 松鼠、蝙蝠经常做梦,鸟类少梦 洞外带进洞的深处,他们也不顾 6颗单独的牙齿,相关的 还有另外的大量的多方面的证据 科研也得到恢复。 而爬行动物几乎不做梦 证明火是在洞内产生的。现在古 今,周口店地区已发 ★人类全身有600多块肌 人类学界还是认为周口店的用火现有价值的地点20余处,发肉,而鳞翅目昆虫的肌肉竞有 遗迹是最早用火遗迹中最丰富和现的人类化石超过260件,2000多条,所以有着惊人的弹跳 最扎实的。 代表直立人、早晚期智人 负重、飞翔能力 总之岁月的风雨和研究工作个不同阶段的50多个个体 ★世界上最长的植物叫白 的深化使得北京猿人虽然失去了用火遗建也十分丰富;发现藤,可生长到300K以上,生长 世界最早以至我国最早人类的桂古人类生产的工具有石器和 冠,但是他在人类进化谱系主干骨器,还发现有装饰品和反 在热带雨林中。 上,作为与东亚人类联系特别密映抽象思维发展的遗址。 ★天空中的闪电长达2~3 切的角色的位置历经挑战而弥坚,之,周口店遗址是世界同期千米,有的甚至达到10千米 作为最扎实的最早人类居住和用古人类遗址中材料最丰富 ★较之女性,男性体内有高 火的遗址的地位仍旧当之无愧 最系统的一个,是非洲以外 水平的睾酮,于是男人更容易产 背景资料:周口店考古简史 古人类遗存的代言人,成为 力行为。 1918年瑞典地质学家安德生区域古人类连续演化学说和 现代人类多地区起源学说的 ★苍蝇不会长癌,因为成年 到周口店考察,发现鸡骨山 支撑点。 的苍蝇的细胞不再分裂。 o1994-2005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14百科知识7
2005.1上 百科知识 7 出成层的鬣狗粪化石，那时就知 道在该山洞堆积的时期中有些时 段鬣狗曾经取代过猿人成为山洞 的主人。洞内大量的石器、用火 遗迹、大量的鸟类化石等证据不 可能是鬣狗和自然力带进去，使 得猿人曾经长期住过这个山洞早 已无可争议。因此，正确的认识 是：猿人和鬣狗等猛兽曾经在不 同的时期轮流做过这个山洞的主 人。那种猿人和鬣狗在白天和黑 夜轮流占洞的推想只是少数人的 臆测，缺乏实在的证据。 北京猿人会用火吗？ 1984 年宾福德（B i n f o r d） 等在美国研究北京猿人，认为他 不会用火，火的遗迹是洞中堆积 的鸟粪自燃所造成。次年他在北 京实际看了之后，发表论文承认 确实有用火的证据。 1998 年魏纳尔（Weiner）等 从灰烬的沉积状态出发主张洞内 烧骨是从洞外被低能量的水流带 进来的，因此猿人不会用火。但 是实际上低能量的水流不可能将 烧裂变色的石头和大块的骨头从 洞外带进洞的深处，他们也不顾 还有另外的大量的多方面的证据 证明火是在洞内产生的。现在古 人类学界还是认为周口店的用火 遗迹是最早用火遗迹中最丰富和 最扎实的。 总之岁月的风雨和研究工作 的深化使得北京猿人虽然失去了 世界最早以至我国最早人类的桂 冠，但是他在人类进化谱系主干 上，作为与东亚人类联系特别密 切的角色的位置历经挑战而弥坚， 作为最扎实的最早人类居住和用 火的遗址的地位仍旧当之无愧。 背景资料：周口店考古简史 1918 年瑞典地质学家安德生 到周口店考察，发现鸡骨山 B A I K E J U J I A O 百 科 聚 焦 ★ 一个成年人的皮肤展开 后约 2 平方米 , 重量为其体重的 1/20。 ★ 地球如果像月亮一样，没 有大气，没有河流，那么在太阳 的照射下地表温度将达到 127℃， 夜晚的温度则会降至 -183℃。 ★ 由于海水的压力，深海的 海水在 300℃时也不会沸腾。 ★ 人类生活在 1 个大气压的 空气中，而体内同样为一个大气 压，所以人与海洋中的鱼类一样， 感觉不到压力的存在。 ★ 动物在睡眠时，大脑能像 人脑一样，发出电波，产生梦。 松鼠、蝙蝠经常做梦，鸟类少梦， 而爬行动物几乎不做梦。 ★ 人类全身有 600 多块肌 肉，而鳞翅目昆虫的肌肉竟有 2000 多条，所以有着惊人的弹跳、 负重、飞翔能力。 ★ 世界上最长的植物叫白 藤，可生长到 300 米以上，生长 在热带雨林中。 ★ 天空中的闪电长达 2 ～ 3 千米，有的甚至达到 10 千米。 ★ 较之女性，男性体内有高 水平的睾酮，于是男人更容易产 生暴力行为。 ★ 苍蝇不会长癌，因为成年 的苍蝇的细胞不再分裂。 化石地点； 1921 年开始在龙骨山（即 现北京猿人遗址）进行 发掘并发现两颗古人类 牙齿； 1927 年又发现了另一颗 形态上更加清晰的牙齿， 被命名为中国猿人北京 种； 1929 年 12 月 2 日，裴文 中在周口店第一地点发 现了北京猿人第一具头 盖骨；同年发现古人类 用火遗迹以及制作和使 用的石器； 1931 年用火痕迹得到肯 定，从而确立了北京猿 人作为最早人类的地位； 1936 年， 贾 兰 坡 连 续 发 现三具北京猿人头盖骨； 1937~1949 发掘工作因战 乱中断，北京猿人头盖 骨化石丢失； 1949 年以后恢复发掘工 作后，陆续发现了头骨 前、后部各一片，下颌骨、 上臂骨、小腿骨各一段， 6 颗单独的牙齿，相关的 科研也得到恢复。 迄今，周口店地区已发 现有价值的地点 20 余处，发 现 的 人 类 化 石 超 过 260 件， 代表直立人、早晚期智人三 个不同阶段的 50 多个个体； 用火遗迹也十分丰富；发现 古人类生产的工具有石器和 骨器，还发现有装饰品和反 映抽象思维发展的遗址。总 之，周口店遗址是世界同期 古人类遗址中材料最丰富、 最系统的一个，是非洲以外 古人类遗存的代言人，成为 区域古人类连续演化学说和 现代人类多地区起源学说的 支撑点。 趣味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