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卷第2期 人类学学报 2002年5月 ACTA ANTHROROLOGICA SINICA ay,2002 中国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牙齿形态鉴别 张银运,刘武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北京10004 摘要:对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上颌牙齿特征的比较表明:直立人牙齿的长宽尺寸,除中门齿唇舌径外,与 早期智人的相应值很难区分·早期智人的长宽尺寸多在直立人相应值的变异范围之内;直立人牙齿的观 察性特征几乎都能在早期智人某些成员中见到。这意味着直立人与早期智人可能并无“种”而只有“亚种 这一分类级别上的差异,把直立人并入智人种这一建议是可取的。对若干化石地点的单个牙齿进行的重 新鉴定表明:桐梓、沂源、郧县梅铺、洛南和淅川的人类牙齿不一定是代表直立人的,有可能是代表早期智 人的。 关键词:直立人;早期智人;牙齿 中图法分类号:Q981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03193(2002)02008715 牙齿由于在地层中容易保存,是常见的化石材料之一。牙齿发育完成后,其宏观形态并 不随年龄的增长而起变化除非磨耗或病理上的原因。因而,在人类演化研究中,牙齿化石 往往被认为具有很高的鉴别价值。例如“中国猿人北京种”这一学名就是根据一枚下臼齿由 步达生提出的。我国有不少地点的古人类,无论是直立人还是早期智人,也是以牙齿化石为 代表的,如周口店第四地点、桐梓和郧县梅铺等地的古人类 在关于现代人起源两种学说的论战中,直立人与早期智人在形态上的鉴别仍是一个有 争议的论题。按“多地区起源说”,直立人不是绝灭的旁支,而是逐渐演化成智人。因此,直 立人与智人未必有种这一分类级别上的差别,主张把直立人并入智人成为一个种1。这 些情况表明有必要重新考虑或澄清直立人与早期智人在牙齿形态上的差异程度到底如何 对我国以牙齿化石为代表的古人类分类地位的鉴定,化石年代往往是重要的参考因素 有时甚至是唯一的因素。如“桐梓猿人”或“桐梓直立人”的提出就是根据年代的证据。但 是近几年的研究成果表明直立人与早期智人在生存年代上有可能是重叠的,即直立人 与早期智人不见得有明确的年代界限。因而,对这些人类牙齿的鉴定也有必要重新加以考 近10多年来,先后有张银运和刘武杨茂有对中国人类牙齿化石作过总结性研究 前者主要针对早期智人的牙齿化石且未涉及后来发现的新材料;后者则偏重于牙齿尺寸上 的演化特点。近年来,新发现化石材料的研究报告,如金牛山和沂源人类牙齿化石的研 究,为牙齿化石的形态比较研究提供了重要线索。本文将对我国迄今所知的被认为是 直立人和早期智人的牙齿化石作一形态学上的比较,以探讨直立人与早期智人在牙齿形态 收稿日期:2001-10-15;定稿日期:2001-11-27 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49972011)资助 作者简介:张银运(1938-),男,浙江温州人,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主要从事古人类学研究 91994-2006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第 21 卷 第 2 期 2002 年 5 月 人 类 学 学 报 ACTA ANTHROPOLOGICA SINICA Vol121 ,No12 May ,2002 中国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牙齿形态鉴别 张银运 , 刘 武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 ,北京 100044) 摘要 : 对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上颌牙齿特征的比较表明 :直立人牙齿的长宽尺寸 ,除中门齿唇舌径外 ,与 早期智人的相应值很难区分 - 早期智人的长宽尺寸多在直立人相应值的变异范围之内 ;直立人牙齿的观 察性特征几乎都能在早期智人某些成员中见到。这意味着直立人与早期智人可能并无“种”而只有“亚种” 这一分类级别上的差异 ,把直立人并入智人种这一建议是可取的。对若干化石地点的单个牙齿进行的重 新鉴定表明 :桐梓、沂源、郧县梅铺、洛南和淅川的人类牙齿不一定是代表直立人的 ,有可能是代表早期智 人的。 关键词 : 直立人 ; 早期智人 ; 牙齿 中图法分类号 : Q981 文献标识码 : A 文章编号 : 100023193 (2002) 0220087215 收稿日期 : 2001210215 ; 定稿日期 : 2001211227 基金项目 :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49972011) 资助 作者简介 : 张银运(1938 - ) ,男 ,浙江温州人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 ,主要从事古人类学研究。 牙齿由于在地层中容易保存 ,是常见的化石材料之一。牙齿发育完成后 ,其宏观形态并 不随年龄的增长而起变化 ,除非磨耗或病理上的原因。因而 ,在人类演化研究中 ,牙齿化石 往往被认为具有很高的鉴别价值。例如“中国猿人北京种”这一学名就是根据一枚下臼齿由 步达生提出的。我国有不少地点的古人类 ,无论是直立人还是早期智人 ,也是以牙齿化石为 代表的 ,如周口店第四地点、桐梓和郧县梅铺等地的古人类。 在关于现代人起源两种学说的论战中 ,直立人与早期智人在形态上的鉴别仍是一个有 争议的论题。按“多地区起源说”,直立人不是绝灭的旁支 ,而是逐渐演化成智人。因此 ,直 立人与智人未必有种这一分类级别上的差别 ,主张把直立人并入智人成为一个种[1 —3 ] 。这 些情况表明有必要重新考虑或澄清直立人与早期智人在牙齿形态上的差异程度到底如何。 对我国以牙齿化石为代表的古人类分类地位的鉴定 ,化石年代往往是重要的参考因素 , 有时甚至是唯一的因素。如“桐梓猿人”或“桐梓直立人”的提出就是根据年代的证据[4 ] 。但 是近几年的研究成果表明直立人与早期智人在生存年代上有可能是重叠的[5 —7 ] ,即直立人 与早期智人不见得有明确的年代界限。因而 ,对这些人类牙齿的鉴定也有必要重新加以考 虑。 近 10 多年来 ,先后有张银运[8 ]和刘武、杨茂有[9 ]对中国人类牙齿化石作过总结性研究。 前者主要针对早期智人的牙齿化石且未涉及后来发现的新材料 ;后者则偏重于牙齿尺寸上 的演化特点。近年来 ,新发现化石材料的研究报告 ,如金牛山和沂源人类牙齿化石的研 究 [10 —11 ] ,为牙齿化石的形态比较研究提供了重要线索。本文将对我国迄今所知的被认为是 直立人和早期智人的牙齿化石作一形态学上的比较 ,以探讨直立人与早期智人在牙齿形态
人类学学报 21卷 上的差别程度,进而为若干地点的人类牙齿化石的鉴定究竟是代表直立人或是早期智人加 以甄别。 1研究材料 本文研究的牙齿化石包括3部分:直立人牙齿、早期智人牙齿和有待检验的牙齿。由于 下颌牙齿材料不齐全,本文的研究材料仅限于上颌牙齿 直立人牙齿材料包括周口店第一地点、和县和蓝田的牙齿化石。这些地点的牙齿化石 之所以可以肯定是属于直立人的是因为这些牙齿化石是在直立人的颌骨上保存的或是与直 立人头骨化石一起被发现的。需要交代的是和县PA835上门齿标本虽曾作为人类牙齿被报 道,但有人认为该标本不是人类的,故本文不包括这枚牙齿。直立人牙齿标本共59枚,详 见表1。这批直立人牙齿以周口店第一地点为主。该地点标本包括了男女两性较为完整的 牙齿,代表了较接近真实的直立人牙齿形态变异范围。更由于魏敦瑞( Weidenreich)的详 细描述在学术界一直被认为是直立人的典型代表。因而,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与和县和蓝 田的标本成为本研究的主要依据。其观察性特征和测景性特征代表了直立人的牙齿特征 表1直立人牙齿标本 The dental specimens of Homo erectus 12Cplp2MM2M3合计 资料来源 周口店第一地点636 1077852 Weidenreich,张银运 4吴汝康,董兴仁叫1,吴茂霖 蓝田 3吴汝康1 早期智人牙齿材料包括金牛山、巢湖、许家窑和长阳4个地点的牙齿化石。这4个地点 的人类化石之所以肯定是属于早期智人的是因为这些牙齿是在早期智人颌骨上保存的或与 早期智人头骨一起发现的。用于本文研究的早期智人牙齿标本共29枚(见表2) 表2早期智人牙齿标本 The dental specimens of early Hom 2Cplp2MMM3合计 资料来源 14何嘉宁0 8张银运 许家窑 5贾兰坡等11,吴茂霖 有待检验的牙齿是一些被认为是直立人的单个牙齿化石,出自郧县梅铺、淅川、洛南、桐 梓和沂源地点。在这些化石地点中,除沂源外,皆无人类骨骼化石可作佐证。沂源地点虽有 人类头盖骨残片发现,但保留的形态特征并不典型,很难肯定是属于直立人或早期智人,故 难作为牙齿化石的鉴定佐证。淅川在这些化石地点中有所不同化石并无具体的出处,是在 南阳市和西峡县药材部门从淅川县收购的药材中发现的。本文拟检验的牙齿化石共20枚 (详见表3)。 201994-2006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上的差别程度 ,进而为若干地点的人类牙齿化石的鉴定究竟是代表直立人或是早期智人加 以甄别。 1 研究材料 本文研究的牙齿化石包括 3 部分 :直立人牙齿、早期智人牙齿和有待检验的牙齿。由于 下颌牙齿材料不齐全 ,本文的研究材料仅限于上颌牙齿。 直立人牙齿材料包括周口店第一地点、和县和蓝田的牙齿化石。这些地点的牙齿化石 之所以可以肯定是属于直立人的是因为这些牙齿化石是在直立人的颌骨上保存的或是与直 立人头骨化石一起被发现的。需要交代的是和县 PA835 上门齿标本虽曾作为人类牙齿被报 道 ,但有人认为该标本不是人类的[3 ] ,故本文不包括这枚牙齿。直立人牙齿标本共 59 枚 ,详 见表 1。这批直立人牙齿以周口店第一地点为主。该地点标本包括了男女两性较为完整的 牙齿[12 ] ,代表了较接近真实的直立人牙齿形态变异范围。更由于魏敦瑞(Weidenreich) 的详 细描述 ,在学术界一直被认为是直立人的典型代表。因而 ,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与和县和蓝 田的标本成为本研究的主要依据。其观察性特征和测量性特征代表了直立人的牙齿特征。 表 1 直立人牙齿标本 The dental specimens of Homo erectus I 1 I 2 C P 1 P 2 M 1 M 2 M 3 合计 资料来源 周口店第一地点 6 3 6 5 10 7 7 8 52 Weidenreich[12 ] ,张银运[13 ] 和县 1 1 2 4 吴汝康 , 董兴仁[14 ] ,吴茂霖[15 ] 蓝田 2 1 3 吴汝康[16 ] 早期智人牙齿材料包括金牛山、巢湖、许家窑和长阳 4 个地点的牙齿化石。这 4 个地点 的人类化石之所以肯定是属于早期智人的是因为这些牙齿是在早期智人颌骨上保存的或与 早期智人头骨一起发现的。用于本文研究的早期智人牙齿标本共 29 枚(见表 2) 。 表 2 早期智人牙齿标本 The dental specimens of early Homo sapiens I 1 I 2 C P 1 P 2 M 1 M 2 M 3 合计 资料来源 金牛山 2 1 2 1 2 2 2 2 14 何嘉宁[10 ] 巢湖 2 1 2 2 1 8 张银运[8 ] 许家窑 1 1 1 2 5 贾兰坡等[17 ] ,吴茂霖[18 ] 长阳 1 1 2 贾兰坡等[19 ] 有待检验的牙齿是一些被认为是直立人的单个牙齿化石 ,出自郧县梅铺、淅川、洛南、桐 梓和沂源地点。在这些化石地点中 ,除沂源外 ,皆无人类骨骼化石可作佐证。沂源地点虽有 人类头盖骨残片发现 ,但保留的形态特征并不典型 ,很难肯定是属于直立人或早期智人 ,故 难作为牙齿化石的鉴定佐证。淅川在这些化石地点中有所不同 :化石并无具体的出处 ,是在 南阳市和西峡县药材部门从淅川县收购的药材中发现的。本文拟检验的牙齿化石共 20 枚 (详见表 3) 。 · 88 · 人 类 学 学 报 21 卷
2期 张银运等:中国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牙齿形态鉴别 ·89 表3有待检验的牙齿标本 The dental specimens used for taxonomic reassessment 1P2Cplp2MMM合计 资料来源 沂源 22 吕遵谔 3吴汝康等 1薛祥煦21 桐梓 7吴茂霖等11,蔡回阳叫,吴茂霖的1 本文所述的观察性特征情况和测量数据皆引自牙齿化石的原始研究报告。本文作者根 据化石标本或图版对若干标本的特征作了某些补充或修正 本文在对直立人牙齿与早期智人牙齿作形态比较时是假设“直立人”和“早期智人”确实 是两个不同的物种为前提,它们的牙齿特征也相应地被假设为“种”的特征。本文的比较就 是求证这些“种”的特征是地区性变异,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所致,这也是本文之所以求证的所 在 2形态比较 2.1上颌内侧门齿 直立人的上颌内侧门齿以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为代表;早期智人包括金牛山和许家 窑的标本 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的主要特点表现在门齿的舌面。舌面的底部发育有底结节(齿结 节)。底结节斜向舌面的中央,其游离缘分出数条指状突,长短不一。底结节明显,但指状突 的数目、长短、粗细在各标本不尽一致。4号标本的指状突有5条,但皆显得短而细。1号标 本的指状突似有2条,一粗一细。粗的一条较长,似由2条指状突融合而成;细的一条则显 得短小。2号标本的指状突有4条,居中的2条较外侧的显得粗而长些。AN519号标本的指 状突短而细,4-5条成簇状。这些情况说明,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的指状突在发育程度上 有较大的变异。舌面缘脊较发育,致使舌面呈铲形。齿根呈锥状,根尖部迅速收缩。 表4上颌内侧门齿形态比较 The morphological comparisons of upper central incisors 舌面铲形 底结节 指状突 锥形齿根 周口店第一地点 金牛山 许家窑 郧县梅铺 +”表示有,“-”表示无,“?表示表示该特征不能观察或存疑。本注释也适用于表6、表8表10表14、表16和表18 金牛山标本有发育的底结节。因该标本磨耗严重,已无法判断其指状突的发育情况。 91994-2006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表 3 有待检验的牙齿标本 The dental specimens used for taxonomic reassessment I 1 I 2 C P 1 P 2 M1 M2 M3 合计 资料来源 沂源 2 2 1 5 吕遵谔[11 ] 郧县梅铺 1 1 1 3 吴汝康等[80 ] 淅川 2 2 4 吴汝康等[21 ] 洛南 1 1 薛祥煦[22 ] 桐梓 2 1 2 2 7 吴茂霖等[23 ] ,蔡回阳[24 ] ,吴茂霖[25 ] 本文所述的观察性特征情况和测量数据皆引自牙齿化石的原始研究报告。本文作者根 据化石标本或图版对若干标本的特征作了某些补充或修正。 本文在对直立人牙齿与早期智人牙齿作形态比较时是假设“直立人”和“早期智人”确实 是两个不同的物种为前提 ,它们的牙齿特征也相应地被假设为“种”的特征。本文的比较就 是求证这些“种”的特征是地区性变异 ,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所致 ,这也是本文之所以求证的所 在。 2 形态比较 211 上颌内侧门齿 直立人的上颌内侧门齿以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为代表 ;早期智人包括金牛山和许家 窑的标本。 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的主要特点表现在门齿的舌面。舌面的底部发育有底结节 (齿结 节) 。底结节斜向舌面的中央 ,其游离缘分出数条指状突 ,长短不一。底结节明显 ,但指状突 的数目、长短、粗细在各标本不尽一致。4 号标本的指状突有 5 条 ,但皆显得短而细。1 号标 本的指状突似有 2 条 ,一粗一细。粗的一条较长 ,似由 2 条指状突融合而成 ;细的一条则显 得短小。2 号标本的指状突有 4 条 ,居中的 2 条较外侧的显得粗而长些。AN519 号标本的指 状突短而细 ,4 —5 条成簇状。这些情况说明 ,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的指状突在发育程度上 有较大的变异。舌面缘脊较发育 ,致使舌面呈铲形。齿根呈锥状 ,根尖部迅速收缩。 表 4 上颌内侧门齿形态比较 The morphological comparisons of upper central incisors 舌面铲形 底结节 指状突 锥形齿根 周口店第一地点 + + + + 金牛山 + + ? ? 许家窑 + + + ? 郧县梅铺 + + - ? 桐梓 + + + - 注“: + ”表示有“, - ”表示无“, ?”表示表示该特征不能观察或存疑。本注释也适用于表 6、表 8、表 10、表 14、表 16 和表 18 金牛山标本有发育的底结节。因该标本磨耗严重 ,已无法判断其指状突的发育情况。 2 期 张银运等 : 中国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牙齿形态鉴别 · 98 ·
人类学学报 21卷 从所保存的缘脊来看,其舌面应呈铲形。其齿根尚在齿槽之中,难判断其形态细节。许家窑 标本底结节很发育,并由底结节伸出两个很清楚的指状突。缘脊发达,舌面呈铲形。齿根尚 未形成。由此看来,金牛山和许家窑的上颌内侧门齿依其所保留的形态与周口店第一地点 的并无明显区别。 表5上颌内侧门齿测量 Measurements of upper central incisors 近中远中径(MD)唇舌径(围)粗壮度(M)相对宽度(100AD 周口店第一地点 10.4(9.8-10.8) 7.8(7.5-8.1) 81,4(75.2-86.7) 75.6(69.4-80.6) 金牛山(左) 金牛山(右) 许家窑 10.2 桐梓(1972) 桐梓(1980) 注:周口店第一地点的牙齿测量值列出均数和变异范围;其它地点的则是单一标本的测量值。 本注释也适用于表7、表9、表11表13表15、表17和表19 表5列出有关标本的测量值,从中可以发现金牛山和许家窑标本的唇舌径都较周口店 第一地点的相应值为大。巢湖上颌内侧门齿缺失,但从其完整的齿窝来判断,其唇舌径至少 达8.3毫米,也显得较周口店第一地点的为大。这些标本显示,在上颌内侧门齿上如果直立 人与早期智人有什么区别的话,则主要表现在唇舌径上,即早期智人有稍大的唇舌径。 现在我们似乎有较大的把握来重新鉴定郧县梅铺和桐梓的上颌内侧门齿标本。郧县梅 铺标本齿冠完整,齿根大部缺失,齿冠舌面呈铲形,有显著的齿结节,无指状突。值得注意的 是,其唇舌径达8.3毫米,超出周口店第一地点相应值的上限。因而,郧县梅铺这枚门齿更 大可能是属于早期智人的,而不是直立人的。桐梓标本2枚,分别发现于1972年和1980年 1972年的标本齿根完整,齿冠磨耗致使部分齿窝已不保留。该门齿有发育的齿结节,其游 离缘处可分辨出数条凹凸,形成不明显的3条脊,相当于指状突的起始部,但无法判定指状 突下延的程度。缘脊发育,可推断舌面应呈铲形。因此这枚门齿被认为是直立人的。但 这些特征也可见于早期智人。其唇舌径达8.3毫米,超出以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为代表的 直立人相应值的上限则显然有别于直立人的特征。其齿根并不呈锥形,根尖圆钝,也与直立 人不同。在1980年发现的门齿的保存情况和形态细节基本上与1972年标本相同,其唇舌 径也显得较大,为84毫米,更有理由被认为是属于早期智人的 2.2上颌外侧门齿 表6上颌外侧门齿形态比较 直立人的上颌外侧门齿以周口店第 Morphological comparisons of upper lateral incisors 地点的标本为代表,早期智人的包括 杯状齿窝缘脊粗厚无舌结节 金牛山和巢湖标本 周口店第一地点 在周口店第一地点的上颌外侧门齿 金牛山 中,齿冠完整的只有2枚。这2枚牙齿 巢湖 的主要特点是:舌面缘脊粗厚、向舌侧突 201994-2006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从所保存的缘脊来看 ,其舌面应呈铲形。其齿根尚在齿槽之中 ,难判断其形态细节。许家窑 标本底结节很发育 ,并由底结节伸出两个很清楚的指状突。缘脊发达 ,舌面呈铲形。齿根尚 未形成。由此看来 ,金牛山和许家窑的上颌内侧门齿依其所保留的形态与周口店第一地点 的并无明显区别。 表 5 上颌内侧门齿测量 Measurements of upper central incisors 近中远中径(MD) 唇舌径(BL) 粗壮度(MD ×BL) 相对宽度(100 ×BLΠMD) 周口店第一地点 1014 (918 —1018) 718 (715 —811) 8114 (7512 —8617) 7516 (6914 —8016) 金牛山(左) 1010 814 8410 8410 金牛山(右) 1012 815 8617 8313 许家窑 1010 814 8410 8410 郧县梅铺 1012 813 8417 8114 桐梓(1972) 813 桐梓(1980) 814 注 :周口店第一地点的牙齿测量值 列出均数和变异范围 ;其它地点的则是单一标本的测量值。 本注释也适用于表 7、表 9、表 11、表 13、表 15 、表 17 和表 19 表 5 列出有关标本的测量值 ,从中可以发现金牛山和许家窑标本的唇舌径都较周口店 第一地点的相应值为大。巢湖上颌内侧门齿缺失 ,但从其完整的齿窝来判断 ,其唇舌径至少 达 813 毫米 ,也显得较周口店第一地点的为大。这些标本显示 ,在上颌内侧门齿上如果直立 人与早期智人有什么区别的话 ,则主要表现在唇舌径上 ,即早期智人有稍大的唇舌径。 现在我们似乎有较大的把握来重新鉴定郧县梅铺和桐梓的上颌内侧门齿标本。郧县梅 铺标本齿冠完整 ,齿根大部缺失 ,齿冠舌面呈铲形 ,有显著的齿结节 ,无指状突。值得注意的 是 ,其唇舌径达 813 毫米 ,超出周口店第一地点相应值的上限。因而 ,郧县梅铺这枚门齿更 大可能是属于早期智人的 ,而不是直立人的。桐梓标本 2 枚 ,分别发现于 1972 年和 1980 年。 1972 年的标本齿根完整 ,齿冠磨耗致使部分齿窝已不保留。该门齿有发育的齿结节 ,其游 离缘处可分辨出数条凹凸 ,形成不明显的 3 条脊 ,相当于指状突的起始部 ,但无法判定指状 突下延的程度。缘脊发育 ,可推断舌面应呈铲形。因此这枚门齿被认为是直立人的[25 ] 。但 这些特征也可见于早期智人。其唇舌径达 813 毫米 ,超出以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为代表的 直立人相应值的上限则显然有别于直立人的特征。其齿根并不呈锥形 ,根尖圆钝 ,也与直立 人不同。在 1980 年发现的门齿的保存情况和形态细节基本上与 1972 年标本相同 ,其唇舌 径也显得较大 ,为 814 毫米 ,更有理由被认为是属于早期智人的。 表 6 上颌外侧门齿形态比较 Morphological comparisons of upper lateral incisors 杯状齿窝 缘脊粗厚 无舌结节 周口店第一地点 + + + 金牛山 + + + 巢湖 ? ? ? 212 上颌外侧门齿 直立人的上颌外侧门齿以周口店第 一地点的标本为代表 ,早期智人的包括 金牛山和巢湖标本。 在周口店第一地点的上颌外侧门齿 中 ,齿冠完整的只有 2 枚。这 2 枚牙齿 的主要特点是 :舌面缘脊粗厚、向舌侧突 · 09 · 人 类 学 学 报 21 卷
2期 张银运等:中国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牙齿形态鉴别 出,致使舌面齿窝( fovea dentis)呈深凹的杯状;两侧缘脊越趋向齿冠基部越发增厚,在基底 部相接成突壁状,但不成独立的齿结节( lingual tubercle) 金牛山上颌外侧门齿虽然磨耗较深,但仍可看出其缘脊粗厚,形成很深的舌面齿窝;两 侧缘脊在齿冠基底部相接形成突壁( bulging wal),而无分离的齿结节。金牛山标本的这些 形态特征几乎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完全一致,但金牛山标本的长宽尺寸要比周口店第一地 点的要小,其齿冠的相对宽度则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十分接近(表7) 表7上颌外侧门齿测量 Measurements of upper lateral incisors 近中远中径(MD 唇舌径(BL) 粗壮度(MD 相对宽度(100× BL/MD) 周口店第一地点8.3(8.2-8,3) 8.1(8.1-8.2) 67.3(664-68.1) 99.8098.8-98.8) 金牛山 巢湖标本磨耗严重,齿冠仅存留靠近齿颈处的部分,无法断定其形态细节。在齿颈处测 量,右侧齿冠的唇舌径达8.2毫米,估计其真实值还会稍大些。从上述这些数量有限的标本 来看,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上颌外侧门齿在观察性特征上几乎一致,在齿冠的长宽尺寸上早 期智人比直立人可能稍小或相近 2.3上颌犬齿 直立人的上颌犬齿以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为代表;早期智人的包括金牛山标本和许 家窑标本。 表8上颌犬齿形态比较 The morphological comparisons of upper canines 齿带 角隆突 底结节 舌面中央脊 周口店第一地点 金牛山 许家窑 桐梓 周口店第一地点上颌犬齿之齿冠基部发育有齿带在齿冠近中面和远中面齿带下延形 成三角隆突( triangular prominence)。三角隆突与唇面和舌面常有沟相隔。舌面有底结节、中 央脊( median ridge)。金牛山上颌犬齿已重度磨耗。在其唇面可观察到齿带。舌面有底结 节,有纵行之中央脊。从其在齿列上出露的远中面或近中面来看,三角隆突不显,但有明显 的齿间磨耗面。舌面有发育的缘脊,故该牙齿在未磨耗时应发育有三角隆突。许家窑上颌 犬齿尚未露出齿槽。齿冠基部有相当宽的的齿带。齿冠近中面和远中面有非常发达的三角 隆突。舌面有底结节,发育有中央脊和副脊。贾兰坡等谓这枚牙齿“和北京人的相比存在着 惊人的相似”。因此,从周口店第一地点、金牛山和许家窑标本来看,在观察性特征上直 立人与早期智人的上颌犬齿很难区分 在长宽尺寸上,许家窑标本比周口店第一地点的稍大些或在后者相应值的变异范围之 内;而金牛山标本则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的变异范围之内或稍小些(表9)。从这些数字 201994-2006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出 ,致使舌面齿窝(fovea dentis) 呈深凹的杯状 ;两侧缘脊越趋向齿冠基部越发增厚 ,在基底 部相接成突壁状 ,但不成独立的齿结节(lingual tubercle) 。 金牛山上颌外侧门齿虽然磨耗较深 ,但仍可看出其缘脊粗厚 ,形成很深的舌面齿窝 ;两 侧缘脊在齿冠基底部相接形成突壁 (bulging wall) ,而无分离的齿结节。金牛山标本的这些 形态特征几乎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完全一致 ,但金牛山标本的长宽尺寸要比周口店第一地 点的要小 ,其齿冠的相对宽度则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十分接近(表 7) 。 表 7 上颌外侧门齿测量 Measurements of upper lateral incisors 近中远中径(MD) 唇舌径(BL) 粗壮度(MD ×BL) 相对宽度(100 ×BLΠMD) 周口店第一地点 813 (812 —813) 811 (811 —812) 6713 (6614 —6811) 9918 (9818 —9818) 金牛山 719 718 6116 9817 巢湖 812 巢湖标本磨耗严重 ,齿冠仅存留靠近齿颈处的部分 ,无法断定其形态细节。在齿颈处测 量 ,右侧齿冠的唇舌径达 812 毫米 ,估计其真实值还会稍大些。从上述这些数量有限的标本 来看 ,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上颌外侧门齿在观察性特征上几乎一致 ,在齿冠的长宽尺寸上早 期智人比直立人可能稍小或相近。 213 上颌犬齿 直立人的上颌犬齿以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为代表 ;早期智人的包括金牛山标本和许 家窑标本。 表 8 上颌犬齿形态比较 The morphological comparisons of upper canines 齿带 三角隆突 底结节 舌面中央脊 舌面副脊 周口店第一地点 + + + + + 金牛山 + + + + ? 许家窑 + + + + + 桐梓 + + + + + 周口店第一地点上颌犬齿之齿冠基部发育有齿带 ,在齿冠近中面和远中面齿带下延形 成三角隆突(triangular prominence) 。三角隆突与唇面和舌面常有沟相隔。舌面有底结节、中 央脊(median ridge) 。金牛山上颌犬齿已重度磨耗。在其唇面可观察到齿带。舌面有底结 节 ,有纵行之中央脊。从其在齿列上出露的远中面或近中面来看 ,三角隆突不显 ,但有明显 的齿间磨耗面。舌面有发育的缘脊 ,故该牙齿在未磨耗时应发育有三角隆突。许家窑上颌 犬齿尚未露出齿槽。齿冠基部有相当宽的的齿带。齿冠近中面和远中面有非常发达的三角 隆突。舌面有底结节 ,发育有中央脊和副脊。贾兰坡等谓这枚牙齿“和北京人的相比存在着 惊人的相似”[25 ] 。因此 ,从周口店第一地点、金牛山和许家窑标本来看 ,在观察性特征上直 立人与早期智人的上颌犬齿很难区分。 在长宽尺寸上 ,许家窑标本比周口店第一地点的稍大些或在后者相应值的变异范围之 内 ;而金牛山标本则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的变异范围之内或稍小些 (表 9) 。从这些数字 2 期 张银运等 : 中国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牙齿形态鉴别 · 19 ·
92 人类学学报 21卷 来看,直立人与早期智人在上颌犬齿长宽尺寸的变异范围上有相当大的部分是彼此重叠的。 桐梓PA872标本齿冠完整,未磨耗,齿根未长成。齿冠基部有宽的齿带。近中面和远 中面有明显的三角隆突;三角隆突与唇面有浅沟相隔。舌面有底结节,分出中央脊和副脊 缘脊与舌面有深沟相隔。在这些形态细节上这枚桐梓犬齿确实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牙齿难 以区分,但也与许家窑标本难以区分。因此,这枚桐梓犬齿也有可能属于早期智人。桐梓标 本的尺寸在金牛山和许家窑标本相应值之间,也说明桐梓标本有可能属于早期智人。 表9上颌犬齿测量 近中远中径(M)颊舌径(B)粗壮度(MD×)相对宽度(00Am) 周口店第一地点9.4(8.5-10.5) 10.2(9.8-10.6)95.9(83.3-109.2) 107.9(99,0-115.3) 金牛山(左) 金牛山(右) 许家窑 10.8 l12.3 桐梓PA872 2.4上颌第一前臼齿 直立人的上颌第一前臼齿以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为代表;早期智人则包括金牛山、巢 湖和长阳的标本 表10上颌第一前臼齿形态比较 The morphological comparisons of upper first premolars 舌面齿带臼齿结节咬面纵沟咬面缘脊咬面横脊齿根粗、齿尖收缩 周口店第一地点 长阳 沂源 周口店第一地点的上颌第一前臼齿之颊面发育有齿带,颊面近中部有臼齿结节 (tuber- culum malar)。咬合面有深的纵沟,分隔颊舌两尖。颊尖缘脊呈翅状,舌侧缘脊围成三角形, 颊舌两尖各向纵沟方向发出数条横脊。齿根粗,其中段向颊舌方向膨隆,根尖部收缩。 金牛山头骨上仅保存左侧的上颌第一前臼齿。该齿颊面发育有齿带,但较弱。咬合面 磨耗严重,其缘脊和横脊发育情况已无法辨认,但尚可看出有深的纵沟。臼齿结节发育与否 也因牙齿磨耗而难以判断。巢湖上颌保存有右侧第一前臼齿。该齿颊面齿带发育,臼齿结 节明显。咬合面虽严重磨耗但可辨认出有深的纵沟,有粗的缘脊和横脊。长阳标本颊面齿 带不显,无臼齿结节。咬合面磨耗较深,但可看出有深的纵沟,颊舌两尖各向纵沟方向延伸 出两条横脊 上述三处早期智人的上颌第一前臼齿的形态表明,有的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很难 区分,如巢湖标本;有的则在齿带和臼齿结节的发育上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不同,如长 91994-2006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来看 ,直立人与早期智人在上颌犬齿长宽尺寸的变异范围上有相当大的部分是彼此重叠的。 桐梓 PA872 标本齿冠完整 ,未磨耗 ,齿根未长成。齿冠基部有宽的齿带。近中面和远 中面有明显的三角隆突 ;三角隆突与唇面有浅沟相隔。舌面有底结节 ,分出中央脊和副脊 ; 缘脊与舌面有深沟相隔。在这些形态细节上这枚桐梓犬齿确实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牙齿难 以区分 ,但也与许家窑标本难以区分。因此 ,这枚桐梓犬齿也有可能属于早期智人。桐梓标 本的尺寸在金牛山和许家窑标本相应值之间 ,也说明桐梓标本有可能属于早期智人。 表 9 上颌犬齿测量 Measurements of upper canines 近中远中径(MD) 颊舌径(BL) 粗壮度(MD ×BL) 相对宽度(100 ×BLΠMD) 周口店第一地点 914 (815 —1015) 1012 (918 —1016) 9519 (8313 —10912) 10719 (9910 —11513) 金牛山(左) 818 917 8514 11012 金牛山(右) 818 913 8118 10517 许家窑 1018 1014 11213 9613 桐梓 PA872 914 917 9112 10312 214 上颌第一前臼齿 直立人的上颌第一前臼齿以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为代表 ;早期智人则包括金牛山、巢 湖和长阳的标本。 表 10 上颌第一前臼齿形态比较 The morphological comparisons of upper first premolars 舌面齿带 臼齿结节 咬面纵沟 咬面缘脊 咬面横脊 齿根粗、齿尖收缩 周口店第一地点 + + + + + + 金牛山 + ? + ? ? ? 巢湖 + + + + + ? 长阳 - - + + + ? 沂源 + ? + + + + 桐梓 + ? + + + ? 周口店第一地点的上颌第一前臼齿之颊面发育有齿带 ,颊面近中部有臼齿结节 (tuber2 culum malare) 。咬合面有深的纵沟 ,分隔颊舌两尖。颊尖缘脊呈翅状 ,舌侧缘脊围成三角形。 颊舌两尖各向纵沟方向发出数条横脊。齿根粗 ,其中段向颊舌方向膨隆 ,根尖部收缩。 金牛山头骨上仅保存左侧的上颌第一前臼齿。该齿颊面发育有齿带 ,但较弱。咬合面 磨耗严重 ,其缘脊和横脊发育情况已无法辨认 ,但尚可看出有深的纵沟。臼齿结节发育与否 也因牙齿磨耗而难以判断。巢湖上颌保存有右侧第一前臼齿。该齿颊面齿带发育 ,臼齿结 节明显。咬合面虽严重磨耗但可辨认出有深的纵沟 ,有粗的缘脊和横脊。长阳标本颊面齿 带不显 ,无臼齿结节。咬合面磨耗较深 ,但可看出有深的纵沟 ,颊舌两尖各向纵沟方向延伸 出两条横脊。 上述三处早期智人的上颌第一前臼齿的形态表明 ,有的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很难 区分 ,如巢湖标本 ;有的则在齿带和臼齿结节的发育上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不同 ,如长 · 29 · 人 类 学 学 报 21 卷
2期 张银运等:中国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牙齿形态鉴别 阳标本。这三处早期智人的上颌第一前臼齿的长宽尺寸均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的 变异范围之内(表11)。因而,在齿冠长、宽尺寸上,直立人上颌第一前臼齿与早期智人的并 无明确的分界线。 表11上颌第一前臼齿测量 Measurements of upper first premolars 近中远中径(MD) 粗壮度(MD×B)相对宽度(100×LAMD) 周口店第一地点 8.4(7.4-9.2 11.9(10.5-128)100.3(77.7-178) 129.3 巢湖 12.3 长阳 10.6 9.0 12.8 42.2 桐梓1972 桐梓PA873 沂源标本有两枚Sh003和Sh004,被认为属于同一个个体。沂源标本有深的咬合 面纵沟,发育有颊面齿带,粗的咬合面缘脊,副脊明显,齿根粗壮且根尖收缩。其臼齿结节是 否存在尚难肯定。沂源标本齿冠特征表明其形态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相近,但也与巢 湖的相近。沂源标本的长宽尺寸与巢湖标本的同样都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的变异 范围之内。因而,沂源上颌第一前臼齿可能代表直立人,但也有可能代表早期智人。 桐梓标本包括1972年发现的一枚和1983年发现的一枚(PA873)。前者齿冠不完整。 PA873标本有完整的齿冠,颊面齿带发育,咬合面有深的纵沟,咬合面缘脊和横脊发育;其尺 寸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的变异范围之内。因此,桐梓上颌第一前臼齿所代表的古人类有 可能是直立人。但考虑到这些形态特征也可以见之于巢湖标本,桐梓标本所代表的古人类 也有可能是早期智人。 2.5上颌第二前臼齿 直立人的上颌第二前臼齿包括和县标本和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早期智人的包括金 牛山标本和巢湖标本。周口店第一地点的上颌第二前臼齿颊面齿带发育。齿带向颊面两侧 下延至颊尖切缘,使该切缘之两端呈角状( conelike)。咬合面颊侧缘脊呈翅状,舌侧缘脊 围成三角状纵沟深,副脊发育,齿根粗壮。和县标本的长宽尺寸较周口店第一地点的稍大 (表13),齿带似不明显。金牛山标本齿带不发育咬合面纵沟似不深,副脊发育。其长宽尺 寸均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的相应值变异范围之内(表13)。巢湖标本颊面齿带发育,颊面 近中侧和远中侧在靠近咬合面处呈角状小突。咬合面已磨耗,但仍可看出颊侧缘脊呈翅形 颊舌两尖有发育的副脊。齿根粗壮,近根尖部呈收缩状。其长宽尺寸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 本相应值变异范围之内或稍大些(表13) 上述情况表明,这些早期智人上颌第二前臼齿在长宽尺寸上与直立人不易区分;在观察 特征上,有的与直立人很难区分,如巢湖标本;有的在咬合面纵沟和颊面齿带发育程度上不 如直立人的,如金牛山标本 91994-2006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阳标本。这三处早期智人的上颌第一前臼齿的长宽尺寸均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的 变异范围之内(表 11) 。因而 ,在齿冠长、宽尺寸上 ,直立人上颌第一前臼齿与早期智人的并 无明确的分界线。 表 11 上颌第一前臼齿测量 Measurements of upper first premolars 近中远中径(MD) 颊舌径(BL) 粗壮度(MD ×BL) 相对宽度(100 ×BLΠMD) 周口店第一地点 814 (714 —912) 1119 (1015 —1218) 10013 (7717 —11718) 14115 (13618 —14510) 金牛山 812 1016 8619 12913 巢湖 817 1213 10710 14114 长阳 714 1016 7814 14312 沂源 003 910 1218 11512 14212 沂源 004 910 1218 11512 14212 桐梓 1972 910 桐梓 PA873 910 1111 9919 12313 沂源标本有两枚 :Shy003 和 Shy004 ,被认为属于同一个个体[11 ] 。沂源标本有深的咬合 面纵沟 ,发育有颊面齿带 ,粗的咬合面缘脊 ,副脊明显 ,齿根粗壮且根尖收缩。其臼齿结节是 否存在尚难肯定。沂源标本齿冠特征表明其形态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相近 ,但也与巢 湖的相近。沂源标本的长宽尺寸与巢湖标本的同样都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的变异 范围之内。因而 ,沂源上颌第一前臼齿可能代表直立人 ,但也有可能代表早期智人。 桐梓标本包括 1972 年发现的一枚和 1983 年发现的一枚 (PA873) 。前者齿冠不完整。 PA873 标本有完整的齿冠 ,颊面齿带发育 ,咬合面有深的纵沟 ,咬合面缘脊和横脊发育 ;其尺 寸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的变异范围之内。因此 ,桐梓上颌第一前臼齿所代表的古人类有 可能是直立人。但考虑到这些形态特征也可以见之于巢湖标本 ,桐梓标本所代表的古人类 也有可能是早期智人。 215 上颌第二前臼齿 直立人的上颌第二前臼齿包括和县标本和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早期智人的包括金 牛山标本和巢湖标本。周口店第一地点的上颌第二前臼齿颊面齿带发育。齿带向颊面两侧 下延至颊尖切缘 ,使该切缘之两端呈角状 (corner2like) 。咬合面颊侧缘脊呈翅状 ,舌侧缘脊 围成三角状 ,纵沟深 ,副脊发育 ,齿根粗壮。和县标本的长宽尺寸较周口店第一地点的稍大 (表 13 ) ,齿带似不明显。金牛山标本齿带不发育 ,咬合面纵沟似不深 ,副脊发育。其长宽尺 寸均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的相应值变异范围之内(表 13) 。巢湖标本颊面齿带发育 ,颊面 近中侧和远中侧在靠近咬合面处呈角状小突。咬合面已磨耗 ,但仍可看出颊侧缘脊呈翅形 , 颊舌两尖有发育的副脊。齿根粗壮 ,近根尖部呈收缩状。其长宽尺寸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 本相应值变异范围之内或稍大些(表 13) 。 上述情况表明 ,这些早期智人上颌第二前臼齿在长宽尺寸上与直立人不易区分 ;在观察 特征上 ,有的与直立人很难区分 ,如巢湖标本 ;有的在咬合面纵沟和颊面齿带发育程度上不 如直立人的 ,如金牛山标本。 2 期 张银运等 : 中国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牙齿形态鉴别 · 39 ·
94 人类学学报 21卷 表12上颌第二前臼齿形态比较 The morphological comparisons of upper second premola 颊面齿带 咬面缘脊 咬面副脊咬面纵沟 齿根粗 I店第一地点 金牛山 巢湖 沂源 淅川 表13上颌第二前臼齿测量 Measurements of upper second premolars 近中远中径(MD)颊舌径(B)粗壮度(M)相对宽度(100×LAD 周口店第一地点 8.0(72-8.9) 11.4(10.3-12.5)91,0(74.2-111.3)143.4(133.0-152,1) 120.6 金牛山(左) 8.2 9 129.3 金牛山(右) 10.5 138.2 巢湖(左 巢湖(右) 90.4 I52.4 郧县梅铺 12.7 116.8 淅川PA524 淅川PA525 126.9 现在,我们可以较有把握地对沂源、郧县梅铺和淅川的上颌第二前臼齿标本进行分析 这些标本一直被认为是直立人的。沂源标本2枚。颊面齿带发育。咬合面已磨耗,但可看 出副脊发育纵沟较深、齿根粗。这些特征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相近,但与巢湖标本的 也很近。沂源标本的长宽尺寸与巢湖标本的情况一样:与周口店第一标本相应值不易区分 (表13)。因而,这两枚沂源标本也有可能是代表早期智人的。 郧县梅铺的标本(PA636)有齿带结枃,颊侧切缘两端呈角状、切缘中部隆起。咬合面缘 脊发育(颊侧缘脊呈翅形,舌侧缘脊呈三角形)。副脊发育。这些特征既可见之于直立人的 标本,也可见之于早期智人的。值得注意的是,郧县梅铺标本的长宽尺寸较大,超过周口店 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的上限(表13)。巢湖(右)标本的尺寸也较大,只是其长度比郧县梅铺 标本的为小。这种差别有可能由于巢湖标本齿间磨耗较深所致。这枚郧县梅铺PA636标本 属于早期智人的可能性似乎还难完全排除 淅川PA524标本为一枚左侧上颌第二前臼齿,咬合面已大部磨平,近中面和远中面也已 91994-2006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表 12 上颌第二前臼齿形态比较 The morphological comparisons of upper second premolars 颊面齿带 咬面缘脊 咬面副脊 咬面纵沟 齿根粗 周口店第一地点 + + + + + 和县 - ? ? ? + 金牛山 - ? + - ? 巢湖 + + + + + 沂源 + ? + + + 郧县梅铺 + + + + ? 淅川 PA524 - ? ? ? + 淅川 PA525 - ? ? ? + 表 13 上颌第二前臼齿测量 Measurements of upper second premolars 近中远中径(MD) 颊舌径(BL) 粗壮度(MD ×BL) 相对宽度(100 ×BLΠMD) 周口店第一地点 810 (712 —819) 1114 (1013 —1215) 9110 (7412 —11113) 14314 (13310 —15211) 和县 910 1314 12016 14819 金牛山(左) 812 1016 8619 12913 金牛山(右) 716 1015 7918 13812 巢湖(左) 815 1213 10416 14417 巢湖(右) 814 1217 10617 15112 沂源 007 810 1113 9014 14113 沂源 071 812 1215 10215 15214 郧县梅铺 912 1217 11618 13810 淅川 PA524 813 1214 10219 14914 淅川 PA525 718 919 7712 12619 现在 ,我们可以较有把握地对沂源、郧县梅铺和淅川的上颌第二前臼齿标本进行分析 , 这些标本一直被认为是直立人的。沂源标本 2 枚。颊面齿带发育。咬合面已磨耗 ,但可看 出副脊发育、纵沟较深、齿根粗。这些特征与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相近 ,但与巢湖标本的 也很近。沂源标本的长宽尺寸与巢湖标本的情况一样 :与周口店第一标本相应值不易区分 (表 13) 。因而 ,这两枚沂源标本也有可能是代表早期智人的。 郧县梅铺的标本(PA636) 有齿带结构 ,颊侧切缘两端呈角状、切缘中部隆起。咬合面缘 脊发育(颊侧缘脊呈翅形 ,舌侧缘脊呈三角形) 。副脊发育。这些特征既可见之于直立人的 标本 ,也可见之于早期智人的。值得注意的是 ,郧县梅铺标本的长宽尺寸较大 ,超过周口店 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的上限(表 13) 。巢湖(右) 标本的尺寸也较大 ,只是其长度比郧县梅铺 标本的为小。这种差别有可能由于巢湖标本齿间磨耗较深所致。这枚郧县梅铺 PA636 标本 属于早期智人的可能性似乎还难完全排除。 淅川 PA524 标本为一枚左侧上颌第二前臼齿 ,咬合面已大部磨平 ,近中面和远中面也已 · 49 · 人 类 学 学 报 21 卷
2期 张银运等:中国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牙齿形态鉴别 深度磨耗,咬合面的沟脊形态已难辨认。齿冠颊面无纵沟,无齿带发育。齿根粗壮。其长宽 尺寸既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的变异范围之内,也与巢湖标本的相应值相近。因而, 将淅川PA524标本视为早期智人的也不无一定道理。淅川PA525标本为一枚右侧上颌第二 前臼齿,无颊面齿带发育,齿根粗壮。未保存其它有价值的形态特征。其尺寸较小。该标本 属于直立人的可能性较小,而很可能属于早期智人 26上颌第一臼齿 直立人的上颌第一臼齿包括和县标本和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早期智人的包括金牛 山、巢湖、许家窑和长阳的标本 周口店第一地点上颌第一臼齿标本的原尖与前尖的界限位于齿冠咬合面的中线位置, 并不偏移颊侧。齿带发育。咬合面的主脊和副脊发育,呈复杂的纹理。齿根粗壮、分叉,其 未分叉部分显得较高,分叉角度大。和县PA836标本是一枚左侧上颌第一臼齿。齿冠咬合 面已磨耗至齿质暴露。在近中颊侧基部保留有齿带痕迹,但远不如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的 明显。其长宽尺寸显得偏大,但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的变异范围之内(表15) 金牛山标本各齿尖已磨平,但可观察到其原尖最大,前尖次之。原尖与前尖的界限偏向 颊侧,并不居中。咬合面上的主脊、副脊发育。颊面和舌面均无齿带。其长宽尺寸在周口店 第一地点相应值的变异范围之内(表15)。策湖标本之原尖与前尖几乎等大,原尖与前尖的 界限大致与咬合面的中线相一致。各齿尖已有不同程度的磨耗,但可辨认出齿尖上的脊纹 发育。齿冠颊面齿带发育,齿根祖而高,舌侧枝与颊侧枝之间的分叉角度大,齿根未分叉部 分的高度显得较大。除右侧标本的长度值超出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的上限外,其它 各值皆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变异范围之内,但大于后者的平均值(表15)。 表14上颌第一臼齿形态比较 The morphological comparisons of upper first molars 原尖与前尖之 咬面主脊和副脊 界限居咬面中线 齿带 齿根粗分叉角度大 周口店第一地点 金牛山 巢湖 许家窑1号 许家窑16号 沂源 郧县梅铺 淅川PA529 渐川PA530 洛南 桐梓PA874 梋梓PA875 91994-2006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深度磨耗 ,咬合面的沟脊形态已难辨认。齿冠颊面无纵沟 ,无齿带发育。齿根粗壮。其长宽 尺寸既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的变异范围之内 ,也与巢湖标本的相应值相近。因而 , 将淅川 PA524 标本视为早期智人的也不无一定道理。淅川 PA525 标本为一枚右侧上颌第二 前臼齿 ,无颊面齿带发育 ,齿根粗壮。未保存其它有价值的形态特征。其尺寸较小。该标本 属于直立人的可能性较小 ,而很可能属于早期智人。 216 上颌第一臼齿 直立人的上颌第一臼齿包括和县标本和周口店第一地点的标本 ;早期智人的包括金牛 山、巢湖、许家窑和长阳的标本。 周口店第一地点上颌第一臼齿标本的原尖与前尖的界限位于齿冠咬合面的中线位置 , 并不偏移颊侧。齿带发育。咬合面的主脊和副脊发育 ,呈复杂的纹理。齿根粗壮、分叉 ,其 未分叉部分显得较高 ,分叉角度大。和县 PA836 标本是一枚左侧上颌第一臼齿。齿冠咬合 面已磨耗至齿质暴露。在近中颊侧基部保留有齿带痕迹 ,但远不如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的 明显。其长宽尺寸显得偏大 ,但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的变异范围之内(表 15) 。 金牛山标本各齿尖已磨平 ,但可观察到其原尖最大 ,前尖次之。原尖与前尖的界限偏向 颊侧 ,并不居中。咬合面上的主脊、副脊发育。颊面和舌面均无齿带。其长宽尺寸在周口店 第一地点相应值的变异范围之内(表 15) 。巢湖标本之原尖与前尖几乎等大 ,原尖与前尖的 界限大致与咬合面的中线相一致。各齿尖已有不同程度的磨耗 ,但可辨认出齿尖上的脊纹 发育。齿冠颊面齿带发育 ,齿根粗而高 ,舌侧枝与颊侧枝之间的分叉角度大 ,齿根未分叉部 分的高度显得较大。除右侧标本的长度值超出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的上限外 ,其它 各值皆在周口店第一地点标本相应值变异范围之内 ,但大于后者的平均值(表 15) 。 表 14 上颌第一臼齿形态比较 The morphological comparisons of upper first molars 原尖与前尖之 界限居咬面中线 齿带 咬面主脊和副脊 齿根粗分叉角度大 周口店第一地点 + + + + 和县 ? - ( ?) ? ? 金牛山 - - + ? 巢湖 + + + + 许家窑 1 号 - + + ? 许家窑 16 号 ? - ? + 长阳 + ? + + 沂源 - - + ? 郧县梅铺 + - + + 淅川 PA529 - - ? ? 淅川 PA530 ? - ? ? 洛南 - - ? + 桐梓 PA874 + + + ? 桐梓 PA875 + ? ? + 2 期 张银运等 : 中国直立人与早期智人的牙齿形态鉴别 · 59 ·
人类学学报 21卷 表15上颌第一臼齿测量 Measurements of upper first molars 近中远中径(M)颊舌径()粗壮度MD)相对宽度(100Am) 周口店第一地点112(10.0-3.0)12.5(11.7-13.7)136.7(117.0-62.1)115.4(103.5-23.4) 13.7 l68.5 金牛山(左) 12.7 l12.4 金牛山(右) 巢湖(左 154.1 巢湖(右) 13.3 100.8 许家窑1号 13.4 187.6 104.5 许家窑16号 13.7 114.2 138.2 l18.5 14.7 郧县梅铺 13.9 淅川PA529 12.7 淅川PA530 12.6 桐梓PA874 11.1 116.6 桐梓PA875 l1.4 许家窑1号标本咬合面上的脊纹发育。其原尖与前尖的界限稍向颊侧偏移。有发育的 齿带。其长宽尺寸均超过直立人标本相应值的上限值(表15),显得十分硕大。许家窑另有 枚编号为16号单独的上颌臼齿,属左侧第一或第二臼齿。该臼齿咬合面磨耗严重,齿质 全部暴露。无齿带发育。齿根粗壮,舌枝与颊枝间的分叉角度大;未分叉部分较高。齿冠长 宽尺寸在直立人第一臼齿相应值变异范围之内(表15) 长阳上颌第一臼齿咬合面已磨耗,但可辨别出其原尖与前尖的界限并不偏移颊侧。其 前尖颊面近中部和远中部有微弱的皱褶,为齿带的痕迹。从保留在前尖咬合面上的痕迹来 看,齿尖应发育有主脊和副脊。齿根的颊舌枝间的分叉角度较大;齿根未分叉部的高度较 大。该枚牙齿的长宽尺寸也在直立人相应值变异范围之内(表15) 从上述金牛山、巢湖、许家窑和长阳早期智人的上颌第一臼齿与直立人的比较可知,在 齿冠长宽尺寸上,有的早期智人与直立人无法区分,有的则超过直立人的相应值。在观察性 特征上,有的早期智人,如巢湖,与直立人也难以区分;有的早期智人在齿带发育程度上或原 尖与前尖界限的位置上不同于直立人,如金牛山标本 沂源(Sh008)标本咬合面已磨耗,但可观察到其前尖与原尖的界限稍向颊侧偏移,咬合 面上有发育的纹脊。齿带不发育。齿根不完整。从其观察性特征来看,沂源标本与金牛山 标本相近。沂源标本的齿冠近中远中径在直立人相应值的变异范围之内,其颊舌径则超出 直立人相应值的上限(表15),整个牙齿显得硕大,其粗壮度超过直立人,与巢湖、许家窑的 接近(表15)。因此,该沂源牙齿有可能是代表早期智人的 郧县梅铺(PA637)标本咬合面轻微磨耗,纹脊发育,原尖与前尖的界限大致位于咬合面 91994-2006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表 15 上颌第一臼齿测量 Measurements of upper first molars 近中远中径(MD) 颊舌径(BL) 粗壮度(MD ×BL) 相对宽度(100 ×BLΠMD) 周口店第一地点 1112 (1010 —1310) 1215 (1117 —1317) 13617 (11710 —16211) 11514 (10315 —12314) 和县 1213 1317 16815 11114 金牛山(左) 1113 1217 14315 11214 金牛山(右) 1116 1213 14217 10610 巢湖(左) 1115 1314 15411 11615 巢湖(右) 1313 1314 17812 10018 许家窑 1 号 1314 1410 18716 10415 许家窑 16 号 1210 1317 16414 11412 长阳 1018 1218 13812 11815 沂源 1119 1417 17419 12315 郧县梅铺 1219 1319 17913 10718 淅川 PA529 1217 1418 18810 11615 淅川 PA530 1216 1413 18012 11315 洛南 1214 1314 16612 10811 桐梓 PA874 1015 1111 11616 10517 桐梓 PA875 1114 1410 15916 12218 许家窑 1 号标本咬合面上的脊纹发育。其原尖与前尖的界限稍向颊侧偏移。有发育的 齿带。其长宽尺寸均超过直立人标本相应值的上限值(表 15) ,显得十分硕大。许家窑另有 一枚编号为 16 号单独的上颌臼齿 ,属左侧第一或第二臼齿。该臼齿咬合面磨耗严重 ,齿质 全部暴露。无齿带发育。齿根粗壮 ,舌枝与颊枝间的分叉角度大 ;未分叉部分较高。齿冠长 宽尺寸在直立人第一臼齿相应值变异范围之内(表 15) 。 长阳上颌第一臼齿咬合面已磨耗 ,但可辨别出其原尖与前尖的界限并不偏移颊侧。其 前尖颊面近中部和远中部有微弱的皱褶 ,为齿带的痕迹。从保留在前尖咬合面上的痕迹来 看 ,齿尖应发育有主脊和副脊。齿根的颊、舌枝间的分叉角度较大 ;齿根未分叉部的高度较 大。该枚牙齿的长宽尺寸也在直立人相应值变异范围之内(表 15) 。 从上述金牛山、巢湖、许家窑和长阳早期智人的上颌第一臼齿与直立人的比较可知 ,在 齿冠长宽尺寸上 ,有的早期智人与直立人无法区分 ,有的则超过直立人的相应值。在观察性 特征上 ,有的早期智人 ,如巢湖 ,与直立人也难以区分 ;有的早期智人在齿带发育程度上或原 尖与前尖界限的位置上不同于直立人 ,如金牛山标本。 沂源(Shy008) 标本咬合面已磨耗 ,但可观察到其前尖与原尖的界限稍向颊侧偏移 ,咬合 面上有发育的纹脊。齿带不发育。齿根不完整。从其观察性特征来看 ,沂源标本与金牛山 标本相近。沂源标本的齿冠近中远中径在直立人相应值的变异范围之内 ,其颊舌径则超出 直立人相应值的上限(表 15) ,整个牙齿显得硕大 ,其粗壮度超过直立人 ,与巢湖、许家窑的 接近(表 15) 。因此 ,该沂源牙齿有可能是代表早期智人的。 郧县梅铺(PA637) 标本咬合面轻微磨耗 ,纹脊发育 ,原尖与前尖的界限大致位于咬合面 · 69 · 人 类 学 学 报 21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