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前治 办类起源研奥的新进展 吴汝康 (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研充所研究员) 19年为用「利知:鸡那这①2方面在秒美牛*明大用米确足关这在 读者介绍近年来这方面的新进展 人类起源的研究近年来有了很大进展,与其有关的 以南方古狼化石为代表的前人,人类学界一致认为 猿类和人类化石有了很多新发现,研究方法从宏观到微 观、从形态到生态更为多样化。原先存在的不少问题,有 是最早的人科成员。南方古狼化石最早是1924年达特 (R. A Dart)在南非金伯利附近的汤恩发现的,被命名 些得到了解决,有些有了更多和更深入的理解。但另 为南方古狼非洲种。以后在南非的5个地点都发现了这 方面,在整个人类发展过程中,也提出了不少新问题,现 在还不清楚或是无法解答。人类起源中的一些重要的根 类化石。从50年代末起,在东非坦桑尼亚、肯尼亚和埃 塞俄比亚的许多地点,也有这类化石发现,定了许多种 本性问题,如什么古狼、在什么时候和在什么地方最早 属名称 踏上人类的征途?世界各地的现代人是在近10~20万 年内由一个地区起源而后分布到世界各地的,还是在很 一般认为,南方古狼类可以分为两大类型,即纤细 早的时期就已开始在亚、非、欧各洲独立发展起来的?现 型和粗壮型。年代最早的南方古猿是纤细型,俗名叫 露西”,是1973年美国的约輸逊考察队在埃塞做比亚 在还没有定论本文拟根据时间的早晚,将人类发展各的阿法凹地发现的,其年代原先测定为距今370万年 个时期或阶段的研究情况,分别介绍于下。 前,最近重新测定为340万年前,定名为南方古猥阿法 种。距今大约300~250万年之间出现了另一种纤细型 是从古狼进化来的,从60年代中期起,一般都认南方古狼,定名为南方古獾非洲种,是达特和布鲁姆等 为腊玛古狼是最早人类进化系统的成员,但到80年代在南非发现的。粗壮型南方古狼最早是30年代布鲁姆 中便被完全否定了。现今宜称可能是人类最早祖先的古在南非的一些地点发现的。1959年利基夫妇在东非坦 猿在亚洲有土耳其的安卡拉古狼、我国云南的禄丰古桑尼亚的奥杜韦发现了一具完整的粗壮头骨,命名为南 猿,在欧洲有希腊的奥兰诺古猿,在非洲有肯尼亚的肯方古猿鲍氏种,其年代为距今大约200万年前。1985年 尼亚古猿等它们都是在地质时期的中新世(距今2300美国的沃克等在肯尼亚特卡纳湖西岸发现了一个头背, 万~500万年前)中、后期繁衍的大型古狼,可是在其色泽较深,俗称“黑头骨”。头骨粗壮,与在坦桑尼亚奥 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没有或很少有它们的化石发现。杜韦发现的南方古猿鲍氏种相似,但其年代为距今约 由于这样长时间的巨大空白,因此现在还不能肯定它们250万年前,比鲍氏种早了50万年。 中哪一种是与人类有密切关系的古猿 纤细型南方古狼最早出现于近400万年前。这类古 另一方面,中新世的古狼化石大都是破碎颌骨和单猿的形态较为细致,行动较为敏捷,能适应多种生境和 个牙齿,只有少数有部分头骨和肢骨。根据破碎的部分利用多种食物,包括部分肉食,脑子较为发达,智力较 材料,能够利用的性状只是少数,这样就难以得出肯定高在距今大约200多万年前发展成为真人,归入人属 致的结论,即使是少数的性状,还得确定其性质,如 粗壮型南方古狼最初出现于至少距今250万年前 什么性状是近祖性状或原始性状?什么性状是近裔性状体形粗壮,其总的性状很少变化,只是晚期的类型稍稍 o 1994-2006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
科学前沿 特化,其行动较为迟钝,主要以森林边缘粗糙而坚硬的不同,并没有种属的差别,而是人属的同一个种,按照 植物种子和块茎为食,在大约100万年前绝灭了,没有分类规则,将它们改为人属直立种或简称直立人 能转变成真人 本世纪30年代以来,直立人化石在非洲、亚洲和欧 南方古狼各种属的系统关系基本上是两支:一支发洲的一些地点都有发现。1985年理查德·利基等在肯 展成南方古猿(或傍人)粗壮种和鲍氏种,而后都绝灭尼亚特卡纳湖的西北方发现的一具完整的骨架,只缺少 了;另一支发展成人属的能人但1991年伍德把南方古些手骨和足骨,这是至今发现的最完整的直立人化 狼粗壮种和鲍氏种都归入傍人属,还提出了人属是从南石,地点是纳里奥科托姆( Nariokotome),属于一个大约 方古狼阿法种而不是非洲种演化而来的意见 12岁的男孩,由于全身骨骼完整保存,其身高大约为 (三) 1.68米,成长时可达1.8米以上,这是极高的身材。脑 能人是30年前路易斯·利基等提出来的,根据的量估计为700-80毫升。年代接近距今160万年前 化石最早是1960年在坦桑尼亚奥杜韦层位I中发现的 在肯尼亚的另一均点厍彼桕动t有直立人的化石 小孩的顶骨、下颌骨和手骨以及成人的锁骨.手骨和足 发坝,其中两个保存最好的头骨可能都是女性,其年代 骨,1963年在层位I中又发现一个头背,他们认为,这测足为大约今170万年前,在东非坦桑尼亚的奥杜韦 些化石与同时代的南力古狼凋昱不同但其脑量和牙齿 帙谷发现有一个头盖骨,其年代为距今大约120万年 尺寸又明显比直立入为原始,于是在1964年建立人属前。更晚的是一块粗壮的髖骨和一根股骨,其年代距今 新种,定名为能人,1972年理查德·利基宜布在特 大约70万年前。在西北非的阿尔及利亚的突尼芬开采 卡纳湖东岸库彼福勒发现了编号为KM-ER1470号 矿石时发现了3块下颌骨和一块头盖骨,其年代与奥杜 头骨和1813号头骨,他认为这两个大脑袋头骨都是能 韦晚期的相当。在南非的斯瓦特克朗发现的一些头骨破 人一类的。前苏联人阿连克西夫1986年把1470号头骨 片和下颁骨认为可能是直立人的,也可能是能人的,同 作为人属的一新种叫鲁道夫人1991年伍德从各个方时发现该地区的粗壮南方古猿。也像在东非那样,这些 发现表明粗壮南方古狼在人属到来和纤细型南方古狼 是一个种,他主张奥杜韦的化石属于能人,是狭义的能消失以后仍然生活了近百万年之久 人;而库彼福勒的头骨和肢骨,一些属于能人,另一些 991年在高加索的格鲁吉亚共和国的考古学家与 则是最早人属的另一个种,他根据面部的一些性状,把德国科学家合作,在第比利斯附近发现了一具保存良好 库彼福勒能人分为两个种;把1470号头骨归入鲁道夫 的直立人下颌骨,其年代据古地磁法测定为距今90万 人是广义的能人,而把1813号头骨归入能人,这两个年或160万年,钾氢法则支持较早的年代。如果这个很 种是同一时期的,都处于最原始的人属水平。 早的年代能够成立,则表明欧洲最早的直立人与非洲的 能人最早年代的可靠证据是距今190万年,但许多同样古老 地点单个牙齿的年代可早到距今200万年前。1992年 在亚洲,印度尼西亚直立人的年代可以肯定距今 70万年前,甚至接近100万年,有人认为更早,美国加 美国耶鲁大学的希尔及其同事在清理1967年在肯尼亚 巴林戈湖区发现的标本时,见到一块头骨右侧底部的破州柏克利人类起源研究所的科学家最近测定爪哇直立 片,认为与南方古狼标本不同,应归属鲁道夫种。特别 人的年代最早距今为180万年前。当初,杜布哇认为他 重要的是它的年代,用钾一氨法测定为距今240万年发现的头骨和股骨出自同一层位,甚至可能是一个人 前,从而把最早人属的年代大大推前了。这和最早出现 的,以后的研究表明,股骨似乎出自较晚的地层 中国的直立人化石,在周囗店第一地点,在1927~ 的石器的年代250万年前大约同时能人通常被当作直1937年连续1l年的发掘中,共挖出北京猿人的5个头 立人的单线祖先,不管它颅骨的形态及可能的颅后骨骼盏骨、多块头骨破片、14块下颌骨,100多颗牙齿和 尺寸和比例的不同,但只有一种原先被当作能人的物种 是直立人的祖先 些破碎肢骨,代表男女老少总共40多人.1949年以来, 周口店又发现了北京狼人的部分头盖骨、下颌骨和一些 (四) 牙齿。新发现的直立人化石地点有云南元谋、陕西蓝田 直立人起初叫猥人,其化石在19世纪末开始发现,公王岭和陈家窝及安徽和县。至于湖北郧县最初报道为 定了许多种属名称,如印尼爪哇的直立猿人,我国北京南方古的头骨,1992年李天元和埃特勒的报告改定 周口店的中国猥人,阿尔及利亚的毛里坦阿特拉狼人,为直立人,认为其颅底的一些性状常见于直立人,虽然 等等,经过研究,认为各种类型的猿人,只有地区性的其面部的一些性状像远古智人,但这两个头骨都严重受 201994-2006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科学前沿 压变形,因而它们究竟是直立人还是远古智人(早期智 尼人与现代人的关系现在还有争论。有人认为尼人 人),还有待进一步的研究。最近报纸上报道,在南京东与欧洲的现代人没有血统关系,它在3万年前绝灭了 郊汤山镇的一个石灰岩溶洞内发现了狼人头盖骨,但尚是人类进化系统上的一个旁支。另一些人则认为尼人的 未见正式报告 基因存在到今天,欧洲尼人与早期现代人在若干地区共 用多种方法测定,北京狼人的年代距今大约50万存了几万年之久,互相混杂为现代人。更有人认为尼人 年到23万年前,比爪哇猿人晚。蓝田猿人的头骨和下颌独立发展成为现代的欧洲人。不仅尼人与欧洲现代人的 骨早于北京猿人,形态也较原始。和县猿人的年代大约关系没有解决,就是生活在世界各地的现代人,不管是 与周口店的晚期相当,头骨较北京猿人的稍大和稍微进黄种、白种、黑种还是棕种,他们是怎样起源的?现在 步。至于元谋狼人,只有地面捡到的两颗牙齿,形态上正在激烈争论之中 不能提出任何论证,其年代曾被定为距今170万年前 现代人的起源有两种理论:一种论认为现代人是 另有报道认为不到100万年 某一地区的早期智人促入世界各泡而形成的,这种理论 较早的直立人头骨,如库彼福勒的FR3733和叫“现代人起源墼代说”也叫“单一地区起源说”;另 ER3883以及WT5000头骨比其后的直立的头骨为和理谂认为 欧各洲的现代人是由当地的早期 薄和细致,还有其他一些与酒人液为泪近的性状,因而智人以至狼人演化而来的,这种理论叫“现代人起源连 伍德于199年这些较早的标本从直立人中分离出续说”,也叫“多地区起源说”。这两种理论长期以来争 来,归人另一个与之糖切相关的种叫 Homo ergaster,伍论不休 德认为其时间较早,形态上却更近于其后的人类主于 1987年初,类国的卡恩、斯通金和成尔逊提出了所 因而,他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是否匠人是晚期人类的谓的“夏娃”理论。他们选择了来自非洲、欧洲、中东、 直接祖先,而其后的较为粗壮的直立人是人类进化系统亚洲以及新几内亚和溴大利亚土著妇女总共147人,利 上的旁支?但一般认为两者的差别不足以定为不同的用她们生产婴儿时的胎盘,分析了胎盘细胞的线粒体的 种,“匠人”只是“直立人”的同义词 脱氧核糖核酸(DNA)。他们提出,所有婴儿的线粒体 (五) DNA向前追踪,最后迫到大约在20万年前生活在非洲 直立人之后为智人智人一般分为早期智人和晚期的一个妇女,这个妇女是现今全世界人的祖先大约在 13万年前,她的一群后裔离开了非洲的家乡,分散到世 智人,早期智人也叫远古智人,在距今大约20万年前开 始,这类化石已发现于亚、非、欧三洲的许多地点。晚界各国代替了当地的土居民最后在全球定唇下来。 期智人也叫现代智人,是指解剖结构上的现代人,在距这个理论是明显支持“现代人起源誉代说”的,该理论 今大约10万年前开始,这类化石已发现于世界五大洲 提出后立即引起了激烈的争论。遗传学家和古人类学家 有不同的意见,有的热烈支持,有的激烈反对。这种争 的许多地点 论现在还在继续中 早期智人中最早发现的是尼安德特人,简称尼人 尼人最早是1856年在德国杜塞尔多夫城附近尼安德特 (六) 河谷的一个山洞里发现的一个成年男性的颅骨。现今已 自19世纪达尔文的进化论提出人是从古猥进化而 有大量的尼人化石发现。尼人的年代最早的距今20万来的理论以来世界各国许多人都在寻找、发揭和研究 年左右,最晚的距今3万年左右 希望发现什么古狼最早演变成人,人类起源于什么时间 1913年法国着名的古生物学家布勒研究了在法国和什么地点,可是立到现在还没有解决,人类起源问题 南部多尔多涅地区发现的完整尼人骨骼后,认为尼人有至今还是一个谜 着可以抓握的脚,双腿弯曲不能完全伸直,头部前倾,脊 美国的着名古人类学家、哈佛大学敏投成廉·豪厄 柱弯曲使其不能站宣,等等。他把尼人描绘成“肌肉发尔斯1993年在他写的一本书里对人类起派的研究作了 达、身体笨拙”的形象 这样的展望,他说:化石的发现会越来越多,但很少会 直到50年代后期,英美的科学家量新观察了布勒是巨炸弹。许多发现会增强我们现在的观点,或是告 研究的尼人骨骼,发现尼人能够站直身体,其脑和早期诉我们怎样来改变我们的观点,但是很难有关于我们起 现代人一样大,恢复了尼人是早期现代人的形象近年源的地点或请如此类问题的夹然的新发现我们会像以 来,人们对尼人的概念有了更多的改变:身上就有装饰往一样经常地争论,但是我们希望是在更加稳面基础上 品,举行教仪式,知道埋葬死者,虽然其头骨与现代的争论。我认为这种论斷是很确切的 人相比还带有一些原始的性状。 责任躺輕:范宝新 2c1994-2006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mtp://www.cnki.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