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争的原因 CAUSES OF WAR STEPHEN VAN EVERA [美]斯蒂芬·范·埃弗拉著 何曜译 齐 方 编译所译丛 上海世纪出版集团
致 谢 许多人对我完成此书给予了重要的帮助。谢·菲尔德曼(Shai Feld- man)和巴里·波森(Barry Posen)具有同样的形成了我的思想的重要观 念。虽然我与马克·特拉亨伯格(Marc Trachtenberg)和约翰·米尔斯海 默(John Mearsheimer)的许多次辩论很少有胜利者，但总是从中获益匪 浅一一至少我是如此。他们对于初稿的完成同样给予了大量重要的和体 例上的建议，罗伯特·阿特(Robert Art)也是如此。对于以下给予富有洞 察力的评论和建议的各位，我同样深表谢意：米里亚姆·阿文斯(Miriam Avins),纳兹利·乔克里(Nazli Choucri),查尔斯·格拉泽(Charles Gla- ser),罗伯特·杰维斯(Robert Jervis),切姆·考夫曼(Chaim Kauf- mann),卡尔·凯森(Carl Kaysen),特雷莎·约翰逊·劳森(Teresa John- son Lawson),杰克·利维(Jack Levy),彼得·利伯曼(Peter Liberman), 迈克尔·曼德尔鲍姆（Michael Mandelbaum),史蒂文·米勃(Steven Miller),索菲娅·摩尔塔达(Sofia Mortada),威廉·罗斯(William Rose),迈克尔·萨曼(Michael Salman),理查德·塞缪尔斯(Richard Samuels),玛格丽特·舍夫岑科(Margaret Sev心cnko),格伦·斯奈德 (Glenn Snyder),杰克·斯奈德(Jack Snyder),马克·托里(Mark Tor- rey),斯蒂芬·沃尔特(Stephen Walt)和肯尼思·华尔兹(Kenneth Waltz)。利昂·纳维卡斯(Leon Navickas)和里奇·布伦南(Rich Bren- nan)在后勤方面给予了至关重要的帮助。此外，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塔 夫茨大学、普林斯顿大学以及麻省理工学院的学生们在与我就此主题进 行讨论时，也使我学到了很多重要的知识
■战争的原丙 麻省理工学院的安全研究项目、哈佛大学贝尔弗社会与国际事务中 心以及史密森协会的伍德罗·威尔逊中心都对我的研究给予了慷慨的 支持。 斯蒂芬·范·埃弗拉
目录 致谢/I 第一章导论/1 提出问题，为什么出现战争/ 提出论点与答案/3 现实主义的含义/6 方法/9 本书的计划/11 第二章错误的乐观主义：对战争来临的幻觉/17 错误的希望与战争/17 胜利的幻觉/19 廉价战争的错党/30 增加透明度以防止战争/32 第三章抢跑：抢先行动的利益和危机的不 稳定性/44 枪先进攻、抢先动员以及枪先行动的 1
■战争的原因 利益/46 关于抢先行动的利益的后果的假设/47 对稳定理论的测试/57 抢先行动的利益的原因及补救/70 第四章权力转移：机会与脆弱性窗口/88 窗口类型/89 关于窗口效果的假设/90 窗口理论的检验/99 窗口的原因及补救/113 第五章累积的资源/127 传么是累积性？/127 累积性与冲突/130 累积性的类型/131 有关果积性的思想及其意义/133 累积性的未来/134 第六章进攻、防御与安全困境/141 ,关于进攻占优的效果的假设/145 条件：进攻性学说和实力何时带来和平/168 进攻和防御占优的原因/176 进攻-防御理论的预测和检验/181 进攻-防御理论能解释多少历史？/198 透视进攻-防御理论/203
赠目录 第七章进攻-防御理论和第一次世界大战 的爆发/233 崇尚进攻的兴起：1890-1914年/237 进攻一防御理论关于欧洲的预测：1890~ 1914年/240 进攻-防御理论的证据：1890-1914年/243 进攻-防御理论及1914年的检验/268 解释第一次世界大战/269 第八章核革命与战争的原因/288 可威慑国家之间的MAD/291 不受威慑的国家之间的MAD:许多国家 之间的MAD/295 MAD之外的选择：ARNE、BAD、WORSE 以及USA/298 革命的两面性/301 第九章结论/306 附录：关于权力与战争原因的假设/310 3
第一章 导 论 提出问题，为什么出现战争 是什么原因引发了现代杜会的多场大战？在这些原因中，哪些是可 以预防的呢？什么是可能引发未来战争的原因呢？而又怎样能更好地防 止这些战争呢？ 这些是我提出的问题。它们并不新鲜。设计预防战争的方案成为许 多世纪以来众多哲人们的一项事业。但丁(Dante Alighieri)、威廉·潘恩 (William Penn)、圣皮埃尔神父(the abbe de Saint Pierre)、伊曼纽尔·康 德(Immanuel Kant)、杰里米·边沁(Jeremy Bentham)以及詹姆斯·密尔 (James Mill)都曾在这方面作过尝试。1后来，预防战争的目标邀励了一位 参加过美国内战的老兵，他为了寻求防止战争的方法，并希望通过对政治 的研究可以为此提供答案而创建了第一个现代政治学学院。2在第一次世 界大战之后，国际政治的分支在其迅速发展的过程中将预防战争作为一 个主要的研究重点。3 不过，令人悲哀的是，学者们在这个问题上取得的进展寥寥。虽然有 大量探讨战争原因的文献问世，4但这些文献在如何预防战争的问题上着 墨不多。5所提到的大多数原因都不具有操作性（例如，人类的本能，各国 国内政治经济体系的性质或是国家间实力的分布)。许多将原因视为可 操作的假说并未得到验证，这使得怀疑者很容易就否定它们。因此，这些
■战争的原因 著作大部分都得不到主流评论家、政策制定者与和平组织的重视.6其间， 不成功的和平观念一例如，裁军行动、和平主义以及大量依靠国际机制 解决冲突一一由于缺乏更好的选择仍然非常流行。 简而言之，关于战争原因的稷说多而无用。那些将阻止战争作为手 段的选择并不会得到什么结果。因此，我主要的目的是提出具有指导性 而有用的关于战争原因的假说一也就是说，假定的战争原因能够切实 可行地通过相应的对策来解决。基于此目的，我详细阐述了目前未得到 正确评价的或是尚不成熟的假说，同时我提出了一些新的假说。我将验 证这些假说，并用来解释历史，对政策规定进行推断，并预测木来。 我采用了三个标准来挑选我所考察的假说。 1.解释力。这些假说能解释多少战争？解释程度1何？一项假说 的解释力要具备三个属性：重要性、解释范围以及在现实世界中的应用能 力。重要性：假定的原因能在多大程度上影响假定的结果？.…个重要的 假说提出一个强有力的原因一即，该原因会产生显著的效果。产生的 效果越强，解释力越强。解释范用：原因所影响的现象有多少种？受影响 的现象范围越广，假说的解释力越强。大多数社会科学理论的范围都有 限，但少数精髓可以解释许多不同的领域。8应用能力：假说指出的原因在 现实世界中是否是普遍的？它所需要起作用的条件有多普遍？原因及其 条件越普遍，解释力越强。如果在现实世界中并不常见，或是需要温室般 的条件才能起作用的话，即使是重要的（也就是说，强有力的）原因，其解 释力也变弱了。而如果某个原因及其所需条件是普遍存在的，它也会具 有更强的解释力。一项假说的原因和条件在过去的普遍性显示了其解释 历史的能力，而它们在当前和未来的普遍性则表明了其解释当代和未来 事务的能力。 2.丰富的规定性。假说所界定的战争原因具有可操作性吗？如果 不能，能够通过切实可行的对应措施使其效果缓解吗？规定丰富的假说 所指出的原因是具备可操作性的，或者其效果是能加以缓解的。 3.满意度。假说能在多大程度上使我们的好奇心得到满足？原因 在其假定的效果上立足越久，它所带来的满意度就越高。一个政治家曾 经这样解释他选举的失败：“我没有获得足够的选票！”这是事实，但并不
■第一章导论 令人满意。一个好的理出应该揭示他为什么没有获得足够的选票。 我将对我所考察的假说提出五个问题：(1)如何对它们进行检验？每 一个假说都能得出什么推论，如何设计这些推论的检验方案？(2)它们通 过了初步的检验吗？我采用个别案例分析的方法来检验三个假说（在第 三、第四、第六和第七章)。(3)它们的解释力如何？也就是说，它们的重 要性有多大，解释范围有多广，它们能在多大程度上解释近来和当前的国 际政治？(4)它们令人满意吗？(5)从它们引申而出的政策针是什么？ 提出论，点与答案 本书重点研究与国家实力的性质及分布相关的战争原因。权力因素 之所以值得引起注意，是因为它们对于战争爆发的可能性乃至战争强度 的影响非常重要，权力因素相对来说具有可塑性，而且虽然研究权力的学 术文献不断增加，但对它们的研究仍然不够，权力因素也未得到正确的评 价。9托马斯·谢林(Thomas C.Schelling)指出：“某些我们可能称作‘带来 和平或战争的固有倾向？是包含在时代的武器装备、地理学和军事组织中 的。10本书通过考察五个特定的假设进一步发展了谢林的观点。 H1:当国家对战争结果持有错误的乐观主义时，战争更有可能爆发。 H2:当首先进行动员或攻击的一方能获利时，战争更有可能爆发。 H3:当国家的相对力量对比发生剧烈变化时，也就是说，当机会与弱 点的窗口都比较大时，战争更有可能爆发。 H4:当资源是可累积的时候，也就是说，当控制资源能使一个国家去 保护或获得其他资源时，战争更有可能爆发。 H5:当征服变得容易时，战争更有可能爆发。 以前也曾经讨论过这些假设，但并未充分深人地进行，其作用也被低 估了。而且没有一个假说得到严格的检验。（对这些假设更详细的介绍， 可参见附录。) 第二章是“错误的乐观主义”。该章的观点是，当政府夸大了自身在 3
■战争的原因 危机或战争中获胜的机会，或是政府低估了战争的代价时，战争就更可能 爆发。如果失败者能预见到结果，他当然不会去作战。能为国家领导人 揭示未来的水晶球将会防止许多战争的产生。 第三章是“抢跑”。该章认为，当首先进行动员或进攻的一方能获利 时，战争的可能性明显增大。抢先行动的利益很少会带来相应的对突然 袭击的担心一这是由抢先行动所带来的主要危险一但这的确会引发 其他严重的危险。它会使国家为了防止一个对手通过抢先打击获利而发 动先发制人的攻击。它也会使国家隐藏其真实的实力和弱点，因为它们 担心公开展示其实力或弱点会导致另一个国家先发制人的攻击。这些 欺诈手段会妨碍外交进程，从面带来错误的乐观主义，并使本来可以避 免的战争有可能爆发。自1740年以来，表面上看来，七场主要的战争都 是由于真实的或是感觉到的抢先行动的利益所带来的危险而引发的： 1740年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希特勒在1940年对挪 威的攻击，朝鲜战争期间中美之间的冲突，以及1956年、1967年和1973 年爆发的阿以战争。 第四章为“权力的转移”。该章提出，国家相对力量(“窗口”)的波动 变化会诱发国家发动预防性攻击，会使外交加速到不安全的速度，会使 得国家间协议的价值大打折扣，这些都会导致战争的爆发。如果正在衰 落的国家认为战争稍后可能爆发，它们就会发动战争，因为它们宁愿立 刻进行战争而不是拖到将来。或者它们会加快外交的步伐，在其力量衰 退前赶紧解决争端，在这个过程中会经常产生由于匆忙而引发战争的错 误。或者心们会彻底放弃外交手段，因为它]会怀疑达成协议的价值， 担心崛起中的国家一旦力量增强就会撕毁日前达成的协议。结果，外交 瘫痪，争端恶化，战争的爆发就指日可待了。有充分的证据表明，自 1756年以来的九场主要战争都是由于窗口或是错误的窗1观念引起的 危险而导致的。 第五章是“累积的资源”。该章的观点是，当资源是可累积时（即，是 可以高度添加的)，战争更有可能爆发。某些资源具有高度的可累积性： 它们能够轻易地被用来获取更多的资源。其他一些资源则不太具有这种 属性。国家必然会就控制更多的累积性资源展开更加激烈的争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