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nsen,N.M.(2006).Nation-states and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A Political Economy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蒋佶颖 一、梗概 本书关注跨国公司与对外直接投资(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简称FDI), 作者探讨哪些因素影响FDI的流入，并对它们进行比较。 本书以政治制度（国家与国际）为自变量，探讨了民主政体与非民主政体、 政治联邦制与财政联邦制，以及是否接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简称IMF)的条件性贷款项目等因素对跨国公司投资决策的影 响。作者通过结合量化与访谈的方法验证了：一国的财政政策对吸引FDI并没有 明显的作用，而国内与国际制度是影响℉DI流入的决定因素。在国内制度方面， FDI更多地流入了民主的政治联邦国家：在国际制度方面，FDI并没有更多地流 入接受IMF条款的国家。 第一章前言 跨国公司在全球经济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跨国公司的投资在经济增长、技 术转移以及资本供给等方面都有积极的影响。可见，研究跨国公司在全球范围内 的投资决策对理解国家的经济发展非常重要。那么，在选择投资目的地时，跨国 公司究竟更看重哪些因素？ 传统观点认为跨国公司更偏好低税率，故各国为了吸引FDI会争相减税，即 竞次理论(race to the bottom thesis,.简称RTB,也叫逐底竞争)。而作者通过实 证检验发现，运用财政政策来招商引资的作用被人们夸大了，征税水平及其他相 关的财政政策并不是影响FDI流动的主要因素。 事实上，跨国公司更关注投资的政治风险。不同于短期的流动性资本，FDI 在东道国是相对固定的资产，难以流动，其经济效益将受到未来东道国政府政策 的影响。因此，那些能够确保未来经济政策符合跨国公司利益的国家将吸引更多 的FDI流入。作者认为特定的政治制度是保障东道国政府始终能够为跨国公司提 供友好的经济政策的关键。也就是说，特定的政治制度能够提高经济政策（对跨 国公司或是国内市场环境有利的政策)的稳定性，确保不出现巨大的政策逆转。 需要注意的是，这里的政策稳定性并不是指政策始终不变。静态的、刚性的 政策在快速变化的全球经济环境中是不现实也是不明智的。这里的政策稳定性是 指政策一致性，即一国政府始终能根据变动的国际经济形势来调整经济政策，使 其符合跨国公司的利益。 在本书中，作者讨论并通过实证的方法（统计检验与访谈），以1970-2006 年间的100多个国家为样本，检验三种不同的政治制度对FDI流动的影响。最 终验证得到以下观点： 1、民主制度可以保障政府持续保持对市场友好的政策，这一政策稳定性将 吸引更多的FDI流入。 2、政策否决者的存在，这里指政治联邦制(federal political institutions)的 政治制度，可以保障政策的稳定性（对跨国公司有益的政策）与灵活性（根据全 球经济变动调整政策顺应跨国公司的利益)并存，吸引FDI流入
Jensen, N. M. (2006). Nation-states and Multinational Corporation: A Political Economy of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蒋佶颖 一、梗概 本书关注跨国公司与对外直接投资（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简称 FDI）， 作者探讨哪些因素影响 FDI 的流入，并对它们进行比较。 本书以政治制度（国家与国际）为自变量，探讨了民主政体与非民主政体、 政治联邦制与财政联邦制，以及是否接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简称 IMF）的条件性贷款项目等因素对跨国公司投资决策的影 响。作者通过结合量化与访谈的方法验证了：一国的财政政策对吸引 FDI 并没有 明显的作用，而国内与国际制度是影响 FDI 流入的决定因素。在国内制度方面， FDI 更多地流入了民主的政治联邦国家；在国际制度方面，FDI 并没有更多地流 入接受 IMF 条款的国家。 第一章 前言 跨国公司在全球经济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跨国公司的投资在经济增长、技 术转移以及资本供给等方面都有积极的影响。可见，研究跨国公司在全球范围内 的投资决策对理解国家的经济发展非常重要。那么，在选择投资目的地时，跨国 公司究竟更看重哪些因素？ 传统观点认为跨国公司更偏好低税率，故各国为了吸引 FDI 会争相减税，即 竞次理论（race to the bottom thesis，简称 RTB，也叫逐底竞争）。而作者通过实 证检验发现，运用财政政策来招商引资的作用被人们夸大了，征税水平及其他相 关的财政政策并不是影响 FDI 流动的主要因素。 事实上，跨国公司更关注投资的政治风险。不同于短期的流动性资本，FDI 在东道国是相对固定的资产，难以流动，其经济效益将受到未来东道国政府政策 的影响。因此，那些能够确保未来经济政策符合跨国公司利益的国家将吸引更多 的 FDI 流入。作者认为特定的政治制度是保障东道国政府始终能够为跨国公司提 供友好的经济政策的关键。也就是说，特定的政治制度能够提高经济政策（对跨 国公司或是国内市场环境有利的政策）的稳定性，确保不出现巨大的政策逆转。 需要注意的是，这里的政策稳定性并不是指政策始终不变。静态的、刚性的 政策在快速变化的全球经济环境中是不现实也是不明智的。这里的政策稳定性是 指政策一致性，即一国政府始终能根据变动的国际经济形势来调整经济政策，使 其符合跨国公司的利益。 在本书中，作者讨论并通过实证的方法（统计检验与访谈），以 1970-2006 年间的 100 多个国家为样本，检验三种不同的政治制度对 FDI 流动的影响。最 终验证得到以下观点： 1、民主制度可以保障政府持续保持对市场友好的政策，这一政策稳定性将 吸引更多的 FDI 流入。 2、政策否决者的存在，这里指政治联邦制（federal political institutions）的 政治制度，可以保障政策的稳定性（对跨国公司有益的政策）与灵活性（根据全 球经济变动调整政策顺应跨国公司的利益）并存，吸引 FDI 流入
3、MF条款的签订将迫使低收入国家实施紧缩政策，可能增加政治不稳定 与社会动乱，带来更大的政治风险，减少了FDI的流入。 第二章跨国公司与国内政府 跨国公司在全球经济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据统计，不论是高收入还是低收 入国家，FDI流入自20世纪90年代开始都呈现显著的上升趋势。但是，FDI在 各国之间的分布仍然存在显著的差异，且学界对于国家间FDI流入的差异并没有 系统性的解释。本研究就试图通过政治制度来解释这一差异。 跨国公司的正面影响：生产率与技术的外溢（包括横向、前向、后向溢出）， 提高出口贸易，扩大就业，带动经济增长。 对跨国公司的负面评价： 1、FDI本身的负面影响一一依附论学派：1)当地政府、本土政治经济精英 与外来资本之间的联合带来扭曲的经济政策，使国民承担经济损失；2)外来资 本吞并本土资产，挤压了本土产业的发展空间。 2、竞相吸引FDI的过程所带来的负面后果：大幅削减政府开支与征税水平， 带来负面的社会后果。 作者用东亚的经济发展战略为例驳斥了第一个论点：用实证检验的方法发现 政府财政政策与FDI之间并无明显关系，驳斥了第二个论点。 本章主要展示跨国公司与FDI在全球经济中的重要贡献，以及其对推动国家 经济发展的积极作用。 第三章理论框架 在本章中，作者通过回顾实证的和理论的文献来讨论影响FDI流入的因素， 并将民主制度纳入讨论。作者通过五个部分来构建FDI流入的基准模型：以往的 FDI流入，国内市场的规模，经济增长率，贸易水平，经济发展的水平。 1、政治风险与政策变化： 重大的国内权力转移、大规模的政治暴力、征收、违约以及转让风险等政治 风险都会带来对跨国公司不利的政策变动。 2、可靠的政策制定者与跨国公司： 特定的政治制度能够提供相应的保障与机制，降低政治风险，稳定国外投资 者的预期。 第四章竞次理论(RTB)与FDI 本章认为RTB存在理论上的漏洞，并用实证的方法证明政府的财政政策并 不是影响FDI流入的决定因素。 RTB理论主张各国政府将通过财政政策的竞争（降低开支与税收）来吸引外 资。但是，政府开支与税收政策的作用被夸大了。 在理论部分，RTB建立在完全竞争市场的前提之上，这一前提无论是在经济 学理论还是经验观察中都得不到支持。事实上，对于FDI的研究大多是以不完全 竞争市场为基础展开的。 在实证检验部分，作者通过最小二乘法(ordinary least squares regressions, 简称0LS),以1960-1993年的15个0ECD国家为样本，检验了政府开支、征 税水平等变量对FDI流入的影响，结果发现政府的开支与税收对FDI的流入并不 存在明显的作用。同时，作者还借助访谈的方法进一步验证了这一点
3、IMF 条款的签订将迫使低收入国家实施紧缩政策，可能增加政治不稳定 与社会动乱，带来更大的政治风险，减少了 FDI 的流入。 第二章 跨国公司与国内政府 跨国公司在全球经济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据统计，不论是高收入还是低收 入国家，FDI 流入自 20 世纪 90 年代开始都呈现显著的上升趋势。但是，FDI 在 各国之间的分布仍然存在显著的差异，且学界对于国家间 FDI 流入的差异并没有 系统性的解释。本研究就试图通过政治制度来解释这一差异。 跨国公司的正面影响：生产率与技术的外溢（包括横向、前向、后向溢出）， 提高出口贸易，扩大就业，带动经济增长。 对跨国公司的负面评价： 1、FDI 本身的负面影响——依附论学派：1）当地政府、本土政治经济精英 与外来资本之间的联合带来扭曲的经济政策，使国民承担经济损失；2）外来资 本吞并本土资产，挤压了本土产业的发展空间。 2、竞相吸引 FDI 的过程所带来的负面后果：大幅削减政府开支与征税水平， 带来负面的社会后果。 作者用东亚的经济发展战略为例驳斥了第一个论点；用实证检验的方法发现 政府财政政策与 FDI 之间并无明显关系，驳斥了第二个论点。 本章主要展示跨国公司与 FDI 在全球经济中的重要贡献，以及其对推动国家 经济发展的积极作用。 第三章 理论框架 在本章中，作者通过回顾实证的和理论的文献来讨论影响 FDI 流入的因素， 并将民主制度纳入讨论。作者通过五个部分来构建 FDI 流入的基准模型：以往的 FDI 流入，国内市场的规模，经济增长率，贸易水平，经济发展的水平。 1、政治风险与政策变化： 重大的国内权力转移、大规模的政治暴力、征收、违约以及转让风险等政治 风险都会带来对跨国公司不利的政策变动。 2、可靠的政策制定者与跨国公司： 特定的政治制度能够提供相应的保障与机制，降低政治风险，稳定国外投资 者的预期。 第四章 竞次理论（RTB）与 FDI 本章认为 RTB 存在理论上的漏洞，并用实证的方法证明政府的财政政策并 不是影响 FDI 流入的决定因素。 RTB 理论主张各国政府将通过财政政策的竞争（降低开支与税收）来吸引外 资。但是，政府开支与税收政策的作用被夸大了。 在理论部分，RTB 建立在完全竞争市场的前提之上，这一前提无论是在经济 学理论还是经验观察中都得不到支持。事实上，对于 FDI 的研究大多是以不完全 竞争市场为基础展开的。 在实证检验部分，作者通过最小二乘法（ordinary least squares regressions, 简称 OLS），以 1960-1993 年的 15 个 OECD 国家为样本，检验了政府开支、征 税水平等变量对 FDI 流入的影响，结果发现政府的开支与税收对 FDI 的流入并不 存在明显的作用。同时，作者还借助访谈的方法进一步验证了这一点
第五章民主制度与FDI 作者认为真正影响跨国公司投资决策的关键因素是政治风险。本章论证民主 制度能够极大降低跨国公司可能面临的政治风险，因此，民主政体国家往往能吸 引更多的FDI流入。 民主制度所提供的三个机制能够确保政府保持对跨国公司有利的政策。 1、信息公开(information):跨国公司可以获得大量有效的关于政府政策、 政治经济状况的信息。 2、政治代表(representation):外国投资者可以通过制度化的方式（游说） 来影响经济政策。 3、可靠度(credibility):民主制度存在“政策否决点”(veto points),能够 有效约束政府行为，使政策逆转变得苦难；民主制度存在“观众成本(audience Cost)”,即一旦政府对跨国公司违约，那么民主领导人将面临下台的风险（通过 选举)。 综上，作者提出，相对非民主国家，民主国家将吸引更高水平的FDI流入。 在实证检验部分，作者首先通过统计的方法，运用横截面回归、时间序列横 截面回归，以及选择性处理效应回归？(treatment effects selection regression) 的方法来检验影响FDI流入的因素。 第一组回归模型使用20世纪90年代的80个国家的横截面数据进行统计检 验，发现相比威权国家，民主制国家吸引FDI流入的水平高出了78%。第二组 回归模型使用固定样本数据检验民主制度对1970-1998年间超过一百个国家的 FDI流入的影响，结果发现两者存才显著的正相关关系。最后一组回归模型以 1980-1998年间的80个国家为样本，检验民主政体对主权债务评级的影响。结 果发现两者存在显著的正相关。总的来说，民主政体与高水平的FDI流入及较低 的主权债务风险呈现显著相关。统计检验的结果均是在控制了一系列混淆变量 (如市场规模、政府开支、自然资源、腐败水平等)的情况下得到的。 访谈的结果显示，跨国公司偏好投资民主国家的主要因素在于政策稳定以及 政府的可信度，投资民主国家使它们面临的风险大大降低。 第六章政策否决者(veto player)与FDI 本章展示政治联邦制度(political federalism)能够提供有效的“否决点(veto pois)”,从而加强政策稳定并提供对跨国公司友好的政策，吸引FDI流入。 作者认为应对政治联邦制、政治分权制(political decentralizatiom)与财政 联邦制(fiscal federalism)进行理论上的区分，从而理解这些制度对跨国公司的 影响。 1、财政联邦制：地方政府承担创收的任务，拥有制定地方经济政策的权力。 2、政治联邦制：地方政府并不具有征税与创收的任务，但是有权否决中央 政府的立法。这一制度增加了否决者数量从而保障了政策稳定性。更重要的是， 政治联邦制度中的否决者有意愿与权力来保障跨国公司的利益。 3、政治分权：地方政府有除征税与开支的自治权，没有权力参与制定国家 政策。 不同于财政联邦制，在政治联邦制中，地方政府不享有征税与创收的自主权， 却具备参与制定国家经济政策的权力，其拥有的否决权能够保障中央政府维持对 跨国公司友好的政策，不出现重大的政策变动，从而吸引更多的DI流入。统计
第五章 民主制度与 FDI 作者认为真正影响跨国公司投资决策的关键因素是政治风险。本章论证民主 制度能够极大降低跨国公司可能面临的政治风险，因此，民主政体国家往往能吸 引更多的 FDI 流入。 民主制度所提供的三个机制能够确保政府保持对跨国公司有利的政策。 1、信息公开（information）：跨国公司可以获得大量有效的关于政府政策、 政治经济状况的信息。 2、政治代表（representation）：外国投资者可以通过制度化的方式（游说） 来影响经济政策。 3、可靠度（credibility）：民主制度存在“政策否决点”（veto points），能够 有效约束政府行为，使政策逆转变得苦难；民主制度存在“观众成本（audience cost）”，即一旦政府对跨国公司违约，那么民主领导人将面临下台的风险（通过 选举）。 综上，作者提出，相对非民主国家，民主国家将吸引更高水平的 FDI 流入。 在实证检验部分，作者首先通过统计的方法，运用横截面回归、时间序列横 截面回归，以及选择性处理效应回归？（treatment effects selection regression） 的方法来检验影响 FDI 流入的因素。 第一组回归模型使用 20 世纪 90 年代的 80 个国家的横截面数据进行统计检 验，发现相比威权国家，民主制国家吸引 FDI 流入的水平高出了 78%。第二组 回归模型使用固定样本数据检验民主制度对 1970-1998 年间超过一百个国家的 FDI 流入的影响，结果发现两者存才显著的正相关关系。最后一组回归模型以 1980-1998 年间的 80 个国家为样本，检验民主政体对主权债务评级的影响。结 果发现两者存在显著的正相关。总的来说，民主政体与高水平的 FDI 流入及较低 的主权债务风险呈现显著相关。统计检验的结果均是在控制了一系列混淆变量 （如市场规模、政府开支、自然资源、腐败水平等）的情况下得到的。 访谈的结果显示，跨国公司偏好投资民主国家的主要因素在于政策稳定以及 政府的可信度，投资民主国家使它们面临的风险大大降低。 第六章 政策否决者（veto player）与 FDI 本章展示政治联邦制度（political federalism）能够提供有效的“否决点（veto points）”，从而加强政策稳定并提供对跨国公司友好的政策，吸引 FDI 流入。 作者认为应对政治联邦制、政治分权制（political decentralizatiom）与财政 联邦制（fiscal federalism）进行理论上的区分，从而理解这些制度对跨国公司的 影响。 1、财政联邦制：地方政府承担创收的任务，拥有制定地方经济政策的权力。 2、政治联邦制：地方政府并不具有征税与创收的任务，但是有权否决中央 政府的立法。这一制度增加了否决者数量从而保障了政策稳定性。更重要的是， 政治联邦制度中的否决者有意愿与权力来保障跨国公司的利益。 3、政治分权：地方政府有除征税与开支的自治权，没有权力参与制定国家 政策。 不同于财政联邦制，在政治联邦制中，地方政府不享有征税与创收的自主权， 却具备参与制定国家经济政策的权力，其拥有的否决权能够保障中央政府维持对 跨国公司友好的政策，不出现重大的政策变动，从而吸引更多的 FDI 流入。统计
检验与访谈的结果均验证了作者的这一观点。 第七章IMF与FDI 除了国家政治制度，国际制度也会FDI的流入产生影响。本章检验IMF的 援助条款对FDI流入的影响。 传统观点认为IMF的贷款项目（如市场化、私有化等改革）将刺激FDI流 入。但同时也可能对跨国公司产生负面效应，如紧缩政策带来的公共物品（教育、 医疗、基础设施等)的减少，反而不利于FDI的流入。 作者通过选择性处理效应模型？(treatment effects selection model)来控制 变量，结果发现IMF的贷款项目使得流入东道国的FDI显著减少。 第八章结论 影响跨国公司投资决策的决定因素是政治风险。特定的国内与国际政治制度 能够降低政治风险，从而吸引更多的FDI流入。 本书的结论也为公共政策讨论提供了启示： 1、财政政策对FDI流入并没有明显的作用。 2、民主制度能够有效降低投资者面临的政治风险，跨国公司并不偏好投资 威权国家。 3、国家内部的政治行为体之间的关系（中央与地方关系）能够影响跨国公 司的投资决策。 4、IMF贷款项目并不能重建跨国投资者的信心，对FDI流入并没有积极的 作用。 二、问题 1、作者的论点建立在“跨国公司是利益最大化的行为体(profit-maximizing enterprises)”这一假设前提之上。但是这一假定仍然值得推敲。既然跨国公司 都是经济利益最大化的，且看重投资的政治风险，为什么还会有大量的℉DI流入 非民主国家（本研究仅论证了民主国家相比非民主国家吸引了更多的FDI;p.26 图2.1展示上世纪90年代开始无论在低收入还是高收入国家，FDI占国家GDP 的比例都显著上升，而许多低收入国家并不是民主政体)？FDI流动仅仅只是公 司行为吗？大型跨国公司的投资行为是否与母国的政府决策相关？典型的例子 是中国国有企业的海外投资（非洲、“一带一路”等）。有必要讨论跨国公司，特 别是大型的、战略产业的跨国公司，所遵循的究竟是经济逻辑还是政治逻辑？是 市场行为还是国家行为？ 2、民主制度相比非民主制度具有更低的政治风险，这一命题并不是绝对的。 事实上，非民主国家之间的政治风险存在巨大的差异一一有相对稳定的非民主国 家（如中国、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当然也有非常不稳定甚至频临崩溃的专制 国家：而民主国家中也有类似的例子，特别是新兴的非民主国家。所以，用制度 类型进行分类始终存在效度的问题(validity):在有些情况下，名义上的制度类 型并不能真实反映其现实的政治运作
检验与访谈的结果均验证了作者的这一观点。 第七章 IMF 与 FDI 除了国家政治制度，国际制度也会 FDI 的流入产生影响。本章检验 IMF 的 援助条款对 FDI 流入的影响。 传统观点认为 IMF 的贷款项目（如市场化、私有化等改革）将刺激 FDI 流 入。但同时也可能对跨国公司产生负面效应，如紧缩政策带来的公共物品（教育、 医疗、基础设施等）的减少，反而不利于 FDI 的流入。 作者通过选择性处理效应模型？（treatment effects selection model）来控制 变量，结果发现 IMF 的贷款项目使得流入东道国的 FDI 显著减少。 第八章 结论 影响跨国公司投资决策的决定因素是政治风险。特定的国内与国际政治制度 能够降低政治风险，从而吸引更多的 FDI 流入。 本书的结论也为公共政策讨论提供了启示： 1、财政政策对 FDI 流入并没有明显的作用。 2、民主制度能够有效降低投资者面临的政治风险，跨国公司并不偏好投资 威权国家。 3、国家内部的政治行为体之间的关系（中央与地方关系）能够影响跨国公 司的投资决策。 4、IMF 贷款项目并不能重建跨国投资者的信心，对 FDI 流入并没有积极的 作用。 二、问题 1、作者的论点建立在“跨国公司是利益最大化的行为体（profit-maximizing enterprises）”这一假设前提之上。但是这一假定仍然值得推敲。既然跨国公司 都是经济利益最大化的，且看重投资的政治风险，为什么还会有大量的 FDI 流入 非民主国家（本研究仅论证了民主国家相比非民主国家吸引了更多的 FDI；p. 26 图 2.1 展示上世纪 90 年代开始无论在低收入还是高收入国家，FDI 占国家 GDP 的比例都显著上升，而许多低收入国家并不是民主政体）？FDI 流动仅仅只是公 司行为吗？大型跨国公司的投资行为是否与母国的政府决策相关？典型的例子 是中国国有企业的海外投资（非洲、“一带一路”等）。有必要讨论跨国公司，特 别是大型的、战略产业的跨国公司，所遵循的究竟是经济逻辑还是政治逻辑？是 市场行为还是国家行为？ 2、民主制度相比非民主制度具有更低的政治风险，这一命题并不是绝对的。 事实上，非民主国家之间的政治风险存在巨大的差异——有相对稳定的非民主国 家（如中国、马来西亚、新加坡等），当然也有非常不稳定甚至濒临崩溃的专制 国家；而民主国家中也有类似的例子，特别是新兴的非民主国家。所以，用制度 类型进行分类始终存在效度的问题（validity）：在有些情况下，名义上的制度类 型并不能真实反映其现实的政治运作
3、有必要将跨国公司与东道国政府之间的关系纳入一个动态的分析框架之 内。如果将时间段拉长，跨国公司行为可能会影响东道国的民主化进程。这样一 来，FDI流入与一国的政治制度就不再是互相独立的变量了。跨国公司一旦确定 了东道国（非民主制度），并在该国拥有了固有资产，形成了既得利益，将会通 过各种方式影响东道国的政治进程。 4、跨国公司的投资都是风险规避的吗？是否存在风险偏好型的跨国公司？ 有必要对跨国公司之间的差异进行讨论
3、有必要将跨国公司与东道国政府之间的关系纳入一个动态的分析框架之 内。如果将时间段拉长，跨国公司行为可能会影响东道国的民主化进程。这样一 来，FDI 流入与一国的政治制度就不再是互相独立的变量了。跨国公司一旦确定 了东道国（非民主制度），并在该国拥有了固有资产，形成了既得利益，将会通 过各种方式影响东道国的政治进程。 4、跨国公司的投资都是风险规避的吗？是否存在风险偏好型的跨国公司？ 有必要对跨国公司之间的差异进行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