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烟与道德 【英】罗素著 AAAm ACE AND MOAL
日 录 T 第一绥性道德的必要性…………心 1 ,…第：二章米知的父性44n… 8 第三管父亲的克配塘位…伏… 16 第四章生殖器米拜、紫欲主关与罪恶… 22 4行：4 第五章基督教的道德烧 30 第六幸罗曼蒂克的爱情 44 第七章妇女的解放………… 56 第八度性知识的禁感… 66 第九章爱清在人类生活中的地位 83 第十皱：婚。姻an… 91 以
第十章“卖 淫…101 i……第十二章 武：婚4n…109 第十三囊。当今的家庭………………117 第十四章 个作心理与家庭…131 第十五章 家庭与国家… …141 第十六章 离婚…… 4…151 第十七章人 口400……164 第十八章，优生…173 : 第十九章 性与个人幸福…185 二十章隆在人类价值中的地位…194 第二十一章结 语4………204 名
第一章 性道德的必要性 我们在描述一个社会的特点时，无论是古代社会还 是现代社会，都要考虑两个联系相当紧密而又具有头等 重要意义的因素：经济制度与家庭制度。当前有两个卓 有影响的学派：一派完全从经济方面找原因，而另一派 则完全从家庭和性方面找原因。前者是马克思学派，后 者是弗洛伊德学派。我自己并不追随他们任何一派，因 因我认为，从因果效能的观点来看，经济与性的相互联 系根本没有什么明显的主次之分。例如：工业革命无疑 对性道德产生了并将继续产生深刻的影响；而反过来， 作为工业革命的部分原因，清教徒的性道德在心理上却 是必要的。对于经济因素与性因素，我自己并不准备去 指定孰重孰轻，而且事实上也不可能把这两个因素断然 分离开来。从本质上看，经济主要与获取食物有关，但 人类间食物的获得又很少是仅仅为了获得食物者的个人 1
利益，食物的获取往往是为了家庭。当家庭制虎变化的 2 时侯，经济目的也随之发生变化。显而易见，如果象柏 拉图的共和园一样，把孩子从父母身边领走，由国家抚 养的话，不仅人寿保险会停止，而且大部分私人储蓄也 会停止。也就是说，如果国家要接过父亲的责任，那国 家也将因此变成唯-一的资产者。：彻底的共产主义者常常 反过来论述这一点，认为要是国家成了唯一的资产者， 那么，我们所知的家庭就不能存在了。尽管这种想法有 点过分，但私有财产和家庭之间相互的紧密联系也是无 法否认的，而且这两者是互为因果的。因此我们不能说 一个是原因，而另一个是结果。 ·社会的性道德由几个层次构成。首先是法律的明确 规定。诸如某些国家是-一夫一萋制，某些国家是一夫多 妻或一妻多夫制。其次也有法律未加干涉而舆论却很重 视的层次。最后，还有理论上虽然未加说明，事实上却 是由个人选释的层次。世界上，除了苏维埃俄国而外， 还没有哪个国家，世界历史上也没有哪个时代，是基于 理性来决定性道德和性制度的。①我的意思并非说苏联 这方面的制度完美无缺，只是说这些制度并非出自逃信 与传统，而历史上其他所有国家的性制度则至少部分是 源于迷信和传统。从普遍的幸福愉快这一观点来看，要 确定什么样的性道德是最佳的性道德，这是个极为复杂 的问题。而且由于环境的差别，答案也极不相同。发达 ①该书写成于1929年，当时仅有苏联是社会主义国家。一校注 2
3 的工业社会的性道德不同于原始的农业国的性道德。医 学卫生发达而死亡率较低的地方的性道德，也不同于瘟 疫横行、在人未成年之前便被套走大量生命的地区的性 道德。也许，随着知识的增长，我们还能知道：在不同 的气候条件或饮食习惯下，豪佳性道德也会各不相同。 由于个人、婚烟、家庭、民族与际的原因，性道 德的结果也千差万别。在这些诺种因素中，某些情况下 很可能产生好结果，而某些情况下又很可能产生坏结 果。我们在决定要对某一特定的制度进行考察之前，都 必须对这些因素加以考虑。我们先从纯个人的原因开 始，这些原因即是精神分析所考虑的结果。这里不仅必 须重视某一谁则所养成的成人行为，而且还得重视意在 。使之服从这一准则而进行的单期数育。现在我们已经知 道，早期禁忌在这方面的结果可能非常奇特和间接。在 这个方面，我们是站在个人幸福的标谁上来看问题的。 当考虑男女关系时便产生了第二阶段的问题。很明显，” 某些性关系的价值高于别的性关系。大多数人会同意，' 有较多精神因案的性关系比纯肉体因素的性关系更为美 妙。确实，如下观点已经从诗人传到了文明男女的普遍 意识中，即性关系中掺入的男女双方的个性越多，爱情的 价值也就成比例的上升。此外，诗人们还教会许多人按 性关系的强烈程度来评价爱情。不过，这是一个更可争 议的问题。大多数现代人认为，爱情应该是一种平等的 关系。因此，根据这一点（如果没有别的根据的话）， 3
可以认为象一夫多妻这样的制度就决不是一种理想的制 度。在这个问题上，有必要自始至终考虑婚姻与婚外性 关系这两方面，因为无论哪种婚姻制度占了优势，婚外 性关系都会相应地发生变化。 我们接着再来看家庭问题。不同的时代与不同的地 点存在过许多不同类型的家庭集团，但是，家长制家庭 占有很大的优势，而且，一夫一妻制的家长制家庭较之 一夫多妻制的家庭已经越来越占优势了。基督教出现以 前，西方文明中的性道德的原始动机就一直想保证妇女 的贞洁。没有这种贞洁，家长制家庭就不可能存在，因 而父权就不能确定。基督教坚持加上男子贞操的心理因 素，这是源于禁欲主义，虽然这一目的在近代由于女性 的妒忌而得到了强化。随着妇女的解放，这点变得很有 影响力了。然而，要求男子贞操的目的似乎是暂时的 事，因为，如果我们从表面判断的话，妇女将倾向于允 许男女均有自由的制度，而不是那种限制男子但迄今为 止却只是妇女受罪的制度。 不过，在一夫一妻制的家庭内部也有种种不同。婚 姻可以由各方自己或其父母决定。有些国家是买新娘，而 有些国家（如法国）又是买新郎。于是就可能产生五花 5. 八门的离婚形式。诸如既有天主教禁止离婚的极端形 式，又有仅仅因为妻子唠叨丈夫就可以与之离婚的旧中 国的法律。为了物种的保护，动物和人类在性关系上都 产生了坚贞不移或者半坚贞不移的爱情。雄性参与对后 4
代的抚育也成了必要的事。例如鸟类就必须孵卵，以保 持卵的温度，而白天还得用许多时间外出觅食。在许多 鸟类中，要由一只鸟担负起这两种任务是不可能的，因 ·此雄鸟的合作就至关重要了。这样作的结果，使大多数 鸟类都成了美德的楷模。人类中，父亲的合作对后代来 说是一大生物优势，`在动乱时代和骚劫不安锅人口之间 尤其如此。然而，随着现代文明的发展，父亲的作用正 不断为国家所取代。因此，有理由认为，父亲的垂物优 势的完结将为时不远了，”室少在以工资为性的阶缀中将 会如此。如果这种情况果真发生的话，传统道德的彻底 解体无疑是必然的，因为母亲将完全不必再希望明确其 孩子的父亲了。柏拉图将会让我们再跨进一步，即不仅 让国家取代父亲的作用，而且也取代母亲的作用。不过， 我本人对国家的赞赏和对孤儿院的喜爱程度倒还没有热 情到足以赞成这一方式的地步，但是，经济力量使之在某 种程度上采用这种方式他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法律从两个不同的方面涉及到性问题：一方面强化 社会奉行的任何性道德，另一方面，在性领域里又保护 个人的一般权利。后者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保护妇女 与未成年者不受攻击，不受有害的剥削：二是预防性 病。这两方面的是非曲直都没有得到普遍的讨论，因 此，也就没有对它们进行应该进行的有效探讨。前者 如有关白奴贩运的歇斯底里的运动，结果导致通过了使 职业犯罪者轻而易举就能躲避的法律，从而为讹诈无害 5
的人们提供了机会。至于后者，那种认为性病是对罪恶 的正义惩罚的观点，妨碍了我们采取从纯粹医学意义上 来看是最为有效的措施。普遍认为性病可耻的态度使性 病得以有藏身之地，使得我们无法对其进行迅速有效的 治疗。 最后，我们来谈谈人口问题。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必须 从多种观点来考虑的重大问题。诸如母亲健康问题、儿童 健康问题、大型家庭和小型家庭分别对孩子性格产生彩 ,,胸的心理作用问题，这些可以称之为卫生方面的问题。 另外还有个人与社会的经济方面的问题，即与家庭规模 和社会出生率大小有关的家庭和社会的人均财富问题。 与此紧密相连的是对国际政治和世界和平的可能性有影 ·,响的人口问题。最后，是由于社会不同阶层的不同的出 ·,生率与死亡率而影响到种族改良或退化的优生问题。任 何性道德在没有从上述各点上加以考案之前，都没有充 分的理由被称为合情合理或遭到非议指责。无论改革者 还是反动派都无一例外地仅考虑了这个问题的一个方 面，至多也不过两个方面而已。任何把私人观点与政治 观点结合起来的看法就更是凤毛鳞角了。然而，要说这 两种观点中哪一种更为重要，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我 们不能够先验地断言，一个从私人观点看是好的制度就 意味着从政治观点来看也一定是好的制度，，反之也是这 样。我自己的看法是，在大部分时代和大部分地方，由 于模糊的心理力胜，使人们采取了包含有完全不必要的 6
残忍性的制度。而且，在当代最为文明的种族之，这 种情况仍然存在。我也相信，由于医学卫生事业的发 展，无论从私人观点还是从公共观点来看，性道德都发 生了令人称道的变化。同时，由于国家在教育事业中作 用的增强，使有史以来父亲的重要作用正在遂步地缩 小。所以，我们在对当前的性道德进行批判时便肩负着 双重任务：一·方面要消除常常是潜意识的封建因素；另 一方面又必须考虑那些使过去的智慧变得愚蠢可笑而不 能成为当今智慧的全部新因素。 为了透视现存的制度，我将首先研究过去存在、目 前仍然存在于人类不甚文明的社会中的一些制度；然后 将进而描述当今西方文明流行制度的特点，最后研究这 个制度中应该修改的各个方面，以及这些修改可望发生 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