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旦诗二首 赞美 走不凡的山变的起伏,河流和菜原: 这一系列繁复,具体 数不基的密皮的村庄,鸡鸣和约吠。 的意象,传达了诗人 搀连在原是苏凉的亚洲的土地上, 抑布的内心对侧使看 在野草的茫控中呼啸着干燥的风, 爬行的人民来说,与 在低压的暗云下唱新单调的东流的水, 美好相关的爱情。与 在忧都的速林夏有无盐规蓝的年代, 白由相关的鹰群都已 它们静静地和我调她: 沉联。干枯的眼晴也 说不尽的故事是说不尽的灾难,院默的 已沉默。 是爱情,是在天空飞翔的属群 是干枯的眼晴期待着泉通的热泊, 当不移的灰色的行列在魂进的天除爬行: 我有太多的话语,太格失的感情。 我要以就凉的沙漠,欢坷的小路,酥子车, 我要以槽子船,漫山的野花,别而的天气, 我要以一切钢艳你,德, 我到处看见的人民可, 在鞋辱里生活的人民。胸使的人民: 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机枪, 国为一个民旗已烃起来 一个农夫,他包楼的身整移动在四野中, 这个农夫是千千万万 他是一个女人的孩于,许多孩子的父亲, 觉醒了的人民的象 多少朝代在他的身边升起又降落了 任
穆旦诗二首 赞 美 走不尽的山峦的起伏,河流和草原, 数不尽的密密的村庄,鸡鸣和狗吠, 接连在原是荒凉的亚洲的土地上, 在野草的茫茫中呼啸着干燥的风, 在低压的暗云下唱着单调的东流的水, 在忧郁的森林里有无数埋藏的年代。 它们静静地和我拥抱: 说不尽的故事是说不尽的灾难,沉默的 是爱情,是在天空飞翔的鹰群, 是干枯的眼睛期待着泉涌的热泪, 当不移的灰色的行列在遥远的天际爬行; 我有太多的话语,太悠久的感情, 我要以荒凉的沙漠,坎坷的小路,骡子车, 我要以槽子船,漫山的野花,阴雨的天气, 我要以一切拥抱你,你, 我到处看见的人民呵, 在耻辱里生活的人民,佝偻的人民, 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 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一个农夫,他粗糙的身躯移动在田野中, 他是一个女人的孩子,许多孩子的父亲, 多少朝代在他的身边升起又降落了 这一系列繁复、具体 的意象,传达了诗人 抑郁的内心对佝偻着 爬行的人民来说,与 美好相关的爱情,与 自由相关的鹰群都已 沉默,干枯的眼睛也 已沉默。 这个农夫是千千万万 觉醒了的人民的象 征

而花希望和失望压在他身上, 而他衣这无言地眼在翠后旋转, 翻起同样的泥土家标过他想先的, 是网样的受难的形象凝因在塔旁, 在大珠上多少流愉快的长声流过去了, 多少次承来的是临到他的优息: 在大感上人们演说,叫置,欢快, 然而他没有,她只拉下了古代的触头。 农夫奔地古已有之的 再一次相修名调,溶进了大众的爱, 生存方式,转而为了 坚定地。他看着自己溶进死亡里, 民族的生存而投身抗 而速样的路是无限的烧长的 战。 而他是不能够流润的, 他爱有流润,国为一个氏義已经起来 在群山的包国里,在特蓝的天空下, 在春天和秋天经过他家因的时候, 在尚深的谷里隐着最含蓄的恋襄: 一个老妇期待着孩于,许多孩子期待着 饥饿,而义在饿里忍耐, 在路雾仍是那聚集着累暗的茅厘, 一样的是不可如的恐裸,一样的是 大自然中那侵体着生活的泥土, 而他友去了从不四头退见 为了他选悬提艳叠一个人, “我”拥泡他"“和“每 为了他我失去了烟总的安愁: 一个人”,是因为牺指 国为他。我们是不能给以幸棉的, 了前身幸提的他们果 强哭吧,让我们在他的身上痛哭吧 任者民陕的“已经起 国为一个民悲已提起来 米
而把希望和失望压在他身上, 而他永远无言地跟在犁后旋转, 翻起同样的泥土溶解过他祖先的, 是同样的受难的形象凝固在路旁。 在大路上多少次愉快的歌声流过去了, 多少次跟来的是临到他的忧患; 在大路上人们演说,叫嚣,欢快, 然而他没有,他只放下了古代的锄头, 再一次相信名词,溶进了大众的爱, 坚定地,他看着自己溶进死亡里, 而这样的路是无限的悠长的 而他是不能够流泪的, 他没有流泪,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在群山的包围里,在蔚蓝的天空下, 在春天和秋天经过他家园的时候, 在幽深的谷里隐着最含蓄的悲哀: 一个老妇期待着孩子,许多孩子期待着 饥饿,而又在饥饿里忍耐, 在路旁仍是那聚集着黑暗的茅屋, 一样的是不可知的恐惧,一样的是 大自然中那侵蚀着生活的泥土, 而他走去了从不回头诅咒。 为了他我要拥抱每一个人, 为了他我失去了拥抱的安慰, 因为他,我们是不能给以幸福的, 痛哭吧,让我们在他的身上痛哭吧, 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农夫弃绝古已有之的 生存方式,转而为了 民族的生存而投身抗 战。 “我”拥抱“他”和“每 一个人”,是因为牺牲 了自身幸福的他们象 征着民族的“已经起 来

一样的是这悠久的年代的风 一样的是从这领记的星檐下数开的 无尽的中吟和家冷 它歌唱在一片枯槁的树顶上, 它吹过了荒芜的溶泽,芦苇和虫鸣, 一杯的是这飞过的乌璃的声奇。 当我太这,站在格上期雨, 我哥着为了多年肚辱的历史 我们的过去和现实都 仿在这广大的山河中等待, 大凝重,无言的痛苦 等待看,我们无言的痛著是太多了, 大多以最无法言说, 然西一个医旅已经起表, 但华竟我们的民陕 然面一个民悲巴提起来, “已经起来”。 1941年12月 春 绿色的火始在草上摇气, 苹绿得旺丝,热烈, 他调求着河地你,花桑 如四处菱餐的火。 反航看土地,花朵伸出来, 当暖风吹来通恼,或者欢乐, 如果你是醒了,推开窗于, 草和花朵问的班与 看这离因的欲望多么美啊, 柜,满园春色,“满园 的欲望”,充满了生命 蓝天下,为水述的谜递感着的 的呼风, 是我们二十岁的紧闭的肉体, 一加那泥土做成的鸟的长, 你们故点燃,却无处归俄, 可,先,影,声,色。都已经泰裙, 璃苦着,等得仲入新的姐合, 1942年2月
一样的是这悠久的年代的风, 一样的是从这倾圮的屋檐下散开的 无尽的呻吟和寒冷, 它歌唱在一片枯槁的树顶上, 它吹过了荒芜的沼泽,芦苇和虫鸣, 一样的是这飞过的乌鸦的声音。 当我走过,站在路上踟蹰, 我踟蹰着为了多年耻辱的历史 仍在这广大的山河中等待, 等待着,我们无言的痛苦是太多了, 然而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然而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1941 年 12 月 春 绿色的火焰在草上摇曳, 他渴求着拥抱你,花朵。 反抗着土地,花朵伸出来, 当暖风吹来烦恼,或者欢乐。 如果你是醒了,推开窗子, 看这满园的欲望多么美丽。 蓝天下,为永远的谜迷惑着的 是我们二十岁的紧闭的肉体, 一如那泥土做成的鸟的歌, 你们被点燃,却无处归依。 呵,光,影,声,色,都已经赤裸, 痛苦着,等待伸入新的组合。 1942 年 2 月 我们的过去和现实都 太凝重,无言的痛苦 太多以致无法言说, 但毕竟我们的民族 “已经起来”。 草绿得旺盛、热烈, 如四处蔓延的火。 草和花朵间的迎与 拒。满园春色,“满园 的欲望”,充满了生命 的呼喊

编选者推荐 “像穆旦这样在不长的一生中留下可纪念的其至值得自章的足迹的诗人不会很多一 学生时代徒步跨越柒、势、镇三省,全程3500华里,沿途随读随撕读完一部英汉辞奥,最 后到达昆明西南联大:25岁以中国运征军一个成员的身份参加流情前线的抗日战争,经历 了严重的生死考验:1952年欧型于新中国的成立,穆且,周与良夫妇在获得美国学位之后 谢绝台湾和印度的聘请毅然回归租国一何况他还有足够的诗篇呈现着作为中国知识分子 对于祖国和民众的本诚,”(参见谢冕《一颗星亮在天边一纪之穆旦》) 这里选析穆且的《赞美》和《春》。由此我们暖许可以窥见这位天才诗人运用新鲜而刺 人的意象的脆力,他那活泼、充端思拼的语言,以及感觉化了的现代思想。《赞美)中出现 的“荒凉的土地、呼啸着干燥的风、累子车,情子船、粗植的身禦”这些象征着药穷单 调而又有生命力的意象,构成了四十年代中国的继影。每节诗结尾的“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正是全诗的关健,是诗人对于饱经苦难历史重压却又始终不成弃希望的坚韧的民族精神的赞 美。全诗内植深运、气势家大,读米有一种缓慢而悠远的哀承情调,体现出一殿雄浑沉郁之 美。在《春》之中我们更能鲜明的体会诗人对于意象运用的跳跃性,“绿色的火焰、据曳、 渴求,拥抱、反抗…”是一种春心萌发和质动不安的情绪的释放,我们可以感受到诗人 欢成又抗拒,既迷奢又痛苦的充满矛盾与张力的心情。 作者自白 深刻的生活体会,不能总用风花雪月这类形象表现出米。 一曹元勇编:《蛇的诱感》,见《艾青全集》,殊海,味海 出板社,192. 每一首诗的思想,都得要作者去现找一种形象来表达:这样表现出的思想,比较新鲜 而刺人。 一曹元勇编:《蛇的诱惑》,见《艾青全集》,殊海,殊海 出版社,192。 每行十二三个字足可以表现任何思塑,诗行太长就失去诗的分行意文了: 一穆卫:《致郭保卫的信》,见曹元秀编《蛇的诗感》。珠 海,珠海出版社,1992
编选者推荐 “像穆旦这样在不长的一生中留下可纪念的甚至值得自豪的足迹的诗人不会很多—— 学生时代徒步跨越湘、黔、滇三省,全程 3500 华里,沿途随读随撕读完一部英汉辞典,最 后到达昆明西南联大;25 岁以中国远征军一个成员的身份参加滇缅前线的抗日战争,经历 了严重的生死考验;1952 年欣慰于新中国的成立,穆旦、周与良夫妇在获得美国学位之后 谢绝台湾和印度的聘请毅然回归祖国——何况他还有足够的诗篇呈现着作为中国知识分子 对于祖国和民众的赤诚。”(参见谢冕《一颗星亮在天边——纪念穆旦》) 这里选析穆旦的《赞美》和《春》。由此我们或许可以窥见这位天才诗人运用新鲜而刺 人的意象的能力,他那活泼、充满思辨的语言,以及感觉化了的现代思想。《赞美》中出现 的“荒凉的土地、呼啸着干燥的风、骡子车、槽子船、粗糙的身躯……”这些象征着贫穷单 调而又有生命力的意象,构成了四十年代中国的缩影。每节诗结尾的“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正是全诗的关键,是诗人对于饱经苦难历史重压却又始终不放弃希望的坚韧的民族精神的赞 美。全诗内蕴深远、气势宏大,读来有一种缓慢而悠远的哀歌情调,体现出一股雄浑沉郁之 美。在《春》之中我们更能鲜明的体会诗人对于意象运用的跳跃性,“绿色的火焰、摇曳、 渴求、拥抱、反抗……”是一种春心萌发和骚动不安的情绪的释放,我们可以感受到诗人既 欢欣又抗拒,既迷恋又痛苦的充满矛盾与张力的心情。 作者自白 深刻的生活体会,不能总用风花雪月这类形象表现出来。 ——曹元勇编:《蛇的诱惑》,见《艾青全集》,珠海,珠海 出版社,1992。 每一首诗的思想,都得要作者去现找一种形象来表达;这样表现出的思想,比较新鲜 而刺人。 ——曹元勇编:《蛇的诱惑》,见《艾青全集》,珠海,珠海 出版社,1992。 每行十二三个字足可以表现任何思想,诗行太长就失去诗的分行意义了。 ——穆旦:《致郭保卫的信》,见曹元勇编《蛇的诱惑》,珠 海,珠海出版社,1992

经典评论 他的诗歌创作所用有的创适性,他至少在英文和俄文方面的精湛的修养和实力,作为诗 人和甜译家,他都是来不及展示,或者说是不被许可展示的天才。售星尚且燃烧,而后消失, 穆旦不是,他是一颜始终被乌云遮蔽的星辰。我们风是从都浓云缝隙中偶露的光莹,使感受 到了他矿运的军煌。 一谢尾:《一颗星亮在天边一纪念穆旦》,见杜运燮等偏 《本富和本富的病苦:穆旦逝世二十周年妃念文集》,北京,花 桌师花大学出板社,1997, 原先在清华同的时候,他写雪菜式的情诗,但是已经常用“野兽”,“旋转的白 骨”、“紫色的直”之类的形象,基调是若涩的。等到抗战厘发,他的情绪高扬了,但出 了他在流亡途中看到内地农民受苦的样子.又是常有忧郁的反思的。在《赞美》(191)一 诗,他这样写他们: 一个农夫,他粗糙的身里移动在田野中,/他是一个女人的孩子,许多孩子的父来,/ 多少初代在他的身边升起又降落了,/而把希望和失望压在他身上。/而他水远无言的限 在犁后旋转“/在大路上人们演说,叫器,欢快,/然面他没有,他具放下了古代的锄 头,/再一次相信名词,溶进了大众的爱,/坚定的,他看着自己溶进死亡里,/而这样 的路是无限的悠长的,/而他是不能够流和的,/他没有流,因为一个民族己经起米。 这是对战争的直接感应,然而设有叫喊,只有一种静静的氨述。着围的是落到农民头 上的忧患。到末了才随着“一个民族己经起米”的新言而变得高昂。这句话也是诗中几次 重现的选句,显示了穆且对诗的形式的关注:即使在惠转曼式的酒滔长句中他也是要保持 光整的结构的。 一王佐良:《谈穆旦的诗》,见杜递燮等编《丰富和丰富的 痛苦:裤旦道世二十周年纪念文集》。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 社,1997. 两年以后,到他发表《赞美》《1941》一诗,深沉棒健的风格就成然多了,这首我曾称 之为“带血的歌”(见《九叶集》序)保特了早先的豪迈气势,但如深了对历史的透祝和对 人民的理解以及中国知识分子的自我反省,·穆旦佳作的动人处却正在这等歌中情血的地 方。本米无节制的悲痛往往论为感伤,有损雄健之风,但穆旦没有这样,也在每个诗段结束 处都以“一个民族己经起来”的宏大呼声压住了诗篇的降脚,使它显得悲中有壮,沉痛中有
经典评论 他的诗歌创作所拥有的创造性,他至少在英文和俄文方面的精湛的修养和实力,作为诗 人和翻译家,他都是来不及展示,或者说是不被许可展示的天才。彗星尚且燃烧,而后消失, 穆旦不是,他是一颗始终被乌云遮蔽的星辰。我们只是从那浓云缝隙中偶露的光莹,便感受 到了他旷远的辉煌。 ——谢冕:《一颗星亮在天边——纪念穆旦》,见杜运燮等编 《丰富和丰富的痛苦:穆旦逝世二十周年纪念文集》,北京,北 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 原先在清华园的时候,他写雪莱式的抒情诗,但是已经常用“野兽”、“旋转的白 骨”、“紫色的血”之类的形象,基调是若涩的。等到抗战爆发,他的情绪高扬了,但出 了他在流亡途中看到内地农民受苦的样子.又是常有忧郁的反思的。在《赞美》(1941)一 诗,他这样写他们: 一个农夫,他粗糙的身躯移动在田野中,/他是一个女人的孩子,许多孩子的父亲,/ 多少朝代在他的身边升起又降落了,/而把希望和失望压在他身上,/而他永远无言的跟 在犁后旋转…/在大路上人们演说,叫器,欢快,/然而他没有,他只放下了古代的锄 头,/再—次相信名词,溶进了大众的爱,/坚定的,他看着自己溶进死亡里,/而这样 的路是无限的悠长的,/而他是不能够流泪的,/他没有流泪.因为—个民族已经起来。 这是对战争的直接感应,然而没有叫喊,只有一种静静的叙述,着眼的是落到农民头 上的忧患,到末了才随着“一个民族已经起来”的断言而变得高昂。这句话也是诗中几次 重现的迭句,显示了穆且对诗的形式的关注:即使在惠特曼式的滔滔长句中他也是要保持 完整的结构的。 ——王佐良:《谈穆旦的诗》,见杜运燮等编《丰富和丰富的 痛苦:穆旦逝世二十周年纪念文集》,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 社,1997。 两年以后,到他发表《赞美》(1941)一诗,深沉雄健的风格就成熟多了。这首我曾称 之为“带血的歌”(见《九叶集》序)保持了早先的豪迈气势,但加深了对历史的透视和对 人民的理解以及中国知识分子的自我反省。……穆旦佳作的动人处却正在这等歌中带血的地 方。本来无节制的悲痛往往沦为感伤,有损雄健之风,但穆旦没有这样,他在每个诗段结束 处都以“—个民族已经起来”的宏大呼声压住了诗篇的阵脚,使它显得悲中有壮,沉痛中有

力量。 一袁可嘉:《诗人穆旦的位置一纪念修旦逝世十周年》, 见杜运燮笔编《一个民族已经起来》。南京,江苏人民出版杜, 1987. 《评《春)一引者注)不止是所谓虚实结合。而是出现了新的思饼,新的形象,总的 效果则是感性化,肉体化,这才出现了“我门二十岁的紧闭的内体”和“可,光,影。声, 色都己经赤棵,/痛苦着、等传伸入新的组合”那样的名句一一绝难在中国过去的诗里找到 的名句。从而使《春》截燃不同于千百首一般伤春味怀之作。它要强程得多,真实得多,同 时形式上又是那样完整。 一王佐良;《谈移且的诗》。见壮递燮等编《丰富和丰富的 痛苦:被卫逝世二十周年纪舍文第》。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 社,1997
力量。 ——袁可嘉:《诗人穆旦的位置——纪念穆旦逝世十周年》, 见杜运燮等编《一个民族已经起来》,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 1987。 (评《春》——引者注)不止是所谓虚实结合,而是出现了新的思辨,新的形象,总的 效果则是感性化,肉体化,这才出现了“我们二十岁的紧闭的肉体”和“呵,光,影,声, 色都已经赤裸,/痛苦着、等待伸入新的组合”那样的名句—一绝难在中国过去的诗里找到 的名句,从而使《春》截然不同于千百首一般伤春咏怀之作。它要强烈得多,真实得多.同 时形式上又是那样完整。 ——王佐良:《谈穆旦的诗》,见杜运燮等编《丰富和丰富的 痛苦:穆旦逝世二十周年纪念文集》,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 社,19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