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议《怀念萧珊》 王海艳 摘要： 《怀念前珊》是巴金的一简散文。我主要谈这篇散文的艺术特色，并简要分析 这种特色的成因。拟从以下几方面论述，首先，塑造了一个质朴无华，情深意重的 亡妻形象：其次，抒写了一份生命的体验；再次，强烈的时代性：最后，最高写作 技巧一“无技巧”。另外，简要分析了散文特色形成的原因：一方面从巴金的为 人看；另一方面从巴金所受的能响看：最后，从巴金的创作目的和原则看。综上所 述《怀念前珊》这简散文既保尉持了作以真情动人的惯有风格，又充满了血与泪的 痛楚.在如泣如诉的回忆中，倾吐了对亡妻的棉棉不绝情怀和对历史的深骇刻的思考。 关键词 巴金《怀念册》真情回放历史控诉 “鲁、郭、茅、巴、老、曹”曾经作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巨匠而为人称道。 而今，巴金老人更为世人瞩目。他被评为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之一，成为一个时代的 标志性人物。但仅此一点却无法涵盖和解释巴老在当下文学界内外的巨大影响和崇 高威望。巴老是作为民族良心和品质的旗枳而被人们所崇嫩。他的作品很多，形响 力也很大。很多人关注他的小说，进行研究，探索。但我想来谈一谈他的散文《怀 念萧霜》，从而更好地了解他整个的人格和思想。 一、塑造了一个质朴无华、情深意重的亡妻形象。 巴金在失去麦子薄原之时，已是近古稀之年的老人，在六年后竟写出这样声用 俱下，情深意切的悼文，足可见萧嫌在巴老心目中的份量，巴老寄托自己沉痛的哀 思，带着满腔的义愤，塑造了一个质朴无华，情深意重的亡妻形象。 在这篇散文里，马萧珊质朴无华，业不惊人。地是“一个普通的文艺爱好者， 一个成绩不大的翻译工作者，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她与巴金恋爱八年，在他们 三十多年的共同生活中，面对种种艰难困苦，战乱中的顾沛流离。她一往情深从不 抱您，每当丈夫落在困苦的境地里，地总是亲切地在丈夫的耳边说：“不要难过
1 浅议《怀念萧珊》 王海艳 摘要： 《怀念萧珊》是巴金的一篇散文。我主要谈这篇散文的艺术特色，并简要分析 这种特色的成因。拟从以下几方面论述，首先，塑造了一个质朴无华，情深意重的 亡妻形象；其次，抒写了一份生命的体验；再次，强烈的时代性；最后，最高写作 技巧——“无技巧”。另外，简要分析了散文特色形成的原因：一方面从巴金的为 人看；另一方面从巴金所受的影响看；最后，从巴金的创作目的和原则看。综上所 述《怀念萧珊》这篇散文既保持了作者以真情动人的惯有风格，又充满了血与泪的 痛楚。在如泣如诉的回忆中，倾吐了对亡妻的绵绵不绝情怀和对历史的深刻的思考。 关键词 巴金《怀念萧珊》真情回放 历史控诉 “鲁、郭、茅、巴、老、曹”曾经作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巨匠而为人称道。 而今，巴金老人更为世人瞩目。他被评为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之一，成为一个时代的 标志性人物。但仅此一点却无法涵盖和解释巴老在当下文学界内外的巨大影响和崇 高威望。巴老是作为民族良心和品质的旗帜而被人们所崇敬。他的作品很多，影响 力也很大。很多人关注他的小说，进行研究，探索。但我想来谈一谈他的散文《怀 念萧珊》，从而更好地了解他整个的人格和思想。 一、 塑造了一个质朴无华、情深意重的亡妻形象。 巴金在失去妻子萧珊之时，已是近古稀之年的老人，在六年后竟写出这样声泪 俱下，情深意切的悼文，足可见萧珊在巴老心目中的份量，巴老寄托自己沉痛的哀 思，带着满腔的义愤，塑造了一个质朴无华，情深意重的亡妻形象。 在这篇散文里，写萧珊质朴无华，业不惊人。她是“一个普通的文艺爱好者， 一个成绩不大的翻译工作者，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她与巴金恋爱八年，在他们 三十多年的共同生活中，面对种种艰难困苦，战乱中的颠沛流离，她一往情深从不 抱怨，每当丈夫落在困苦的境地里，她总是亲切地在丈夫的耳边说：“不要难过
我不会离开你，我在你的身边，”地病例了，仍然坚定不移地安慰和鼓励丈夫：“要 坚持下去”，“坚持就是胜利”。她病重了丈夫又被逼着必须回干校时，她忍下自己 的痛苦，温和地宽慰丈夫：“你放心去吧.”…当暴风雨袭来的时候，抚慰自己所 爱的人的心灵，这是最真禁的爱。这是最珍贵的慰精。“兼周是茫花长夜里丈夫心 中的一线光明，漫漫严冬里的一丝温暖”.地愿意改造思想，愿意看到社会主义建 成，地性格强、忍辱负重，富有牺性精神。在“文革”那梦魔般的日子里，为了 保护丈夫，她挨了“北京来的红卫兵”的铜头皮带，为了减轻对丈夫的压力，她甘 愿“多受一点精神折磨”。生命垂危时紫念于怀的依然是丈夫的“解放”和儿子的 “肝炎”…在生命即将消失殆尽时。见到然人她常有这样一种表情，“请原谅现 麻顿了你们”。这是怎样的情深意重啊！这几十年的浓浓深情转就了巴金心目中水 不死去的萧珊。巴老采用白描手法描写人物，夫麦俩的一个姿态，两三动作，几句 话语，在作品中稍加勾勒和点染，言笑颦量便顿时跃然纸上。虽然薄珊不像小说作 品中人物那样完整典型，但同样激荡人心，在读者头脑里留下清晰难忘的印象。尽 管作家回忆性叙述的言词是那样的平易舒缓，然而“词愈缓而情愈切”，通过这些 质朴无华的语句使人物神情毕现，感人至深。 二、抒写了一种真切的生命体验。 巴金的《怀念兼通》是一篇悼念性散文，是巴老基于自现生命体验，对自我及 其麦子生命形态的呈现，思索与追问，这篇文章之所以受到读者的交口称赞，是因 为巴老向读者粗露了真情。这份真情不是道听途说的。更不是虚构想象的。而是从 巴老自身的生命体验中自然流露出来的。这真情包含着爱，包含着悲，包含着怨， 包含着恨，复杂而难以言说，却被作者那支有灵性的笔表达得淋滴尽致，感人肺鹏。 巴金与萧疑一九四四年在贵阳结婚，直到一九七二年八月萧珊病故，三十来年 两人互相扶持，相清以沫，共同度过无数个艰难困苦的日子。这段日子是巴老生命 中一段最可宝贵的日子，妻子的体贴和理解给了巴老生活上、工作上和情感上莫大 的支持。三十多年也许很多生活中的细节都已被淡忘了，但那份真情无法淡忘，那 份生命的体验无论经过多少年都是真真切切，催人相下的。《怀念萧哪》写在萧珊 逝世六周年的纪念日，虽然六年己逝，但六年前的光景却还是非常鲜明的。六年过 去了，巴老之所以到今天才写这早就想写的悼文，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两人在一
2 我不会离开你，我在你的身边。”她病倒了，仍然坚定不移地安慰和鼓励丈夫：“要 坚持下去”，“坚持就是胜利”。她病重了丈夫又被逼着必须回干校时，她忍下自己 的痛苦，温和地宽慰丈夫：“你放心去吧。”……当暴风雨袭来的时候，抚慰自己所 爱的人的心灵，这是最真挚的爱。这是最珍贵的慰藉。“萧珊是茫茫长夜里丈夫心 中的一线光明，漫漫严冬里的一丝温暖”。①她愿意改造思想，愿意看到社会主义建 成。她性格刚强、忍辱负重，富有牺牲精神。在“文革”那梦魔般的日子里，为了 保护丈夫，她挨了“北京来的红卫兵”的铜头皮带，为了减轻对丈夫的压力，她甘 愿“多受一点精神折磨”。生命垂危时萦念于怀的依然是丈夫的“解放”和儿子的 “肝炎” ……在生命即将消失殆尽时，见到熟人她常有这样一种表情，“请原谅我 麻烦了你们”。这是怎样的情深意重啊！这几十年的浓浓深情铸就了巴金心目中永 不死去的萧珊。巴老采用白描手法描写人物，夫妻俩的一个姿态，两三动作，几句 话语，在作品中稍加勾勒和点染，言笑颦颦便顿时跃然纸上。虽然萧珊不像小说作 品中人物那样完整典型，但同样激荡人心，在读者头脑里留下清晰难忘的印象。尽 管作家回忆性叙述的言词是那样的平易舒缓，然而“词愈缓而情愈切”。②通过这些 质朴无华的语句使人物神情毕现，感人至深。 二、 抒写了一种真切的生命体验。 巴金的《怀念萧珊》是一篇悼念性散文，是巴老基于自我生命体验，对自我及 其妻子生命形态的呈现，思索与追问，这篇文章之所以受到读者的交口称赞，是因 为巴老向读者袒露了真情，这份真情不是道听途说的，更不是虚构想象的，而是从 巴老自身的生命体验中自然流露出来的。这真情包含着爱，包含着悲，包含着怨， 包含着恨，复杂而难以言说，却被作者那支有灵性的笔表达得淋漓尽致，感人肺腑。 巴金与萧珊一九四四年在贵阳结婚，直到一九七二年八月萧珊病故，三十来年 两人互相扶持，相濡以沫，共同度过无数个艰难困苦的日子。这段日子是巴老生命 中一段最可宝贵的日子，妻子的体贴和理解给了巴老生活上、工作上和情感上莫大 的支持。三十多年也许很多生活中的细节都已被淡忘了，但那份真情无法淡忘，那 份生命的体验无论经过多少年都是真真切切，催人泪下的。《怀念萧珊》写在萧珊 逝世六周年的纪念日，虽然六年已逝，但六年前的光景却还是非常鲜明的。六年过 去了，巴老之所以到今天才写这早就想写的悼文，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两人在一
起生活了将近三十年，如果要写，这三十年发生的事，怎么可能写得完。巴老用了 六年的时间来沉淀这份生命的体验。这就是说巴老对过往历史与生存状况拉开了一 定距离，是无功利性的市美观照，只为了抒发对爱麦深切怀念，自责与愤闷之情。 对于萧珊的死巴老始终是内孩的，认为是自己连累了萧珊，前珊为他做了那么 多，而最终却由于自己的原因而使她延误了治疗，看着自己最来近的人就这样走了， 这种体验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这份遗够也是无法弥补的，于是巴老又陷入了更 深的怀念之中。在巴金靠边的几年中，所受的精神折磨巴金也同样受到。但巴老并 未挨过打，可是薄乐却挨了“北京来的红卫兵”的阴头皮带的抽打，留下的左眼上 的黑圈好几天以后才退尽，其实萧珊可以不挨打，但她不挨打巴金就要挨打，在这 种情况下萧珊一一巴金柔弱而刚强的麦子一一为了保护他，宁愿自己忍受这份痛 苦，这是一种怎样的自我牺牲精神利：面对着为了自己而挨打的妻子，这份生命的 体验巴老又该如何消受呢？他怨，怨这个不公平的社会，黑暗的社会，颠倒属白的 社会：他恨，恨那邪恶的势力，恨那灭绝人性的人们，这种真真切切的感受，这份 刻骨铭心的体验己融入了巴老的生命，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回避的一段岁月。这段 岁月不仅他自己被折磨得装不堪，妻子萧珊从心灵到肉体所受的罐残也不亚于 他，就是这样萧珊在病重之际却还在为巴金担心，她多么希望在病中能有巴老的陪 律，可是当有人劝她打电话找巴老回家的时候，地却说：“他在写检查，不要打扰 他，他的问题大概可以解决了”。爱妻病重，自己却不能在地身边骆伴地，照顷地， 这又是一种什么感受呢？这份体验又何尝不令人痛苦呢？对萧疑的逝世，巴金痛苦 已极，悲愤不已，近乎狂想地质问苍天“为什么不让我先死？她究竟犯了什么罪？“ 作家甚至迁怒地责备起自己“我后悔当初不该写小说，更不该生儿育女。我甚 至愿意为我那十四卷“邪书”受到千刀万刚”作家的种种惰恨与自责，是满腔激愤 的蓬泻。是压抑已久的爱和恨的进发。 留给巴老深刻印象的还有萧珊临终前的美丽的大眼睛，他写道：“地非常安静， 但并未昏睡，始终静大两只眼睛，眼睛很大、很美、很亮。我望着、望着好象在望 快要燃尽的烛火。这幅画面，我想应该在巴老的心中定格了，萧调的纯洁善良与美 丽在此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巴老记住了，他记了六年，十六年，一辈子，这样的生 命体验不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一且经历了，将是一罩子的事，巴老对爱妻的感情
3 起生活了将近三十年，如果要写，这三十年发生的事，怎么可能写得完。巴老用了 六年的时间来沉淀这份生命的体验。这就是说巴老对过往历史与生存状况拉开了一 定距离，是无功利性的审美观照，只为了抒发对爱妻深切怀念，自责与愤闷之情。 对于萧珊的死巴老始终是内疚的，认为是自己连累了萧珊，萧珊为他做了那么 多，而最终却由于自己的原因而使她延误了治疗，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就这样走了， 这种体验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这份遗憾也是无法弥补的，于是巴老又陷入了更 深的怀念之中。在巴金靠边的几年中，所受的精神折磨巴金也同样受到。但巴老并 未挨过打，可是萧珊却挨了“北京来的红卫兵”的铜头皮带的抽打，留下的左眼上 的黑圈好几天以后才退尽。其实萧珊可以不挨打，但她不挨打巴金就要挨打，在这 种情况下萧珊——巴金柔弱而刚强的妻子——为了保护他，宁愿自己忍受这份痛 苦，这是一种怎样的自我牺牲精神啊！面对着为了自己而挨打的妻子，这份生命的 体验巴老又该如何消受呢？他怨，怨这个不公平的社会，黑暗的社会，颠倒黑白的 社会；他恨，恨那邪恶的势力，恨那灭绝人性的人们，这种真真切切的感受，这份 刻骨铭心的体验已融入了巴老的生命，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回避的一段岁月。这段 岁月不仅他自己被折磨得狼狈不堪，妻子萧珊从心灵到肉体所受的摧残也不亚于 他，就是这样萧珊在病重之际却还在为巴金担心，她多么希望在病中能有巴老的陪 伴，可是当有人劝她打电话找巴老回家的时候，她却说：“他在写检查，不要打扰 他，他的问题大概可以解决了”。爱妻病重，自己却不能在她身边陪伴她，照顾她， 这又是一种什么感受呢？这份体验又何尝不令人痛苦呢？对萧珊的逝世，巴金痛苦 已极，悲愤不已，近乎狂想地质问苍天：“为什么不让我先死？她究竟犯了什么罪？” 作家甚至迁怒地责备起自己“我后悔当初不该写小说，更不该生儿育女。我甚 至愿意为我那十四卷‘邪书’受到千刀万剐”作家的种种悔恨与自责，是满腔激愤 的流泻，是压抑已久的爱和恨的迸发。 留给巴老深刻印象的还有萧珊临终前的美丽的大眼睛，他写道：“她非常安静， 但并未昏睡，始终睁大两只眼睛，眼睛很大、很美、很亮。我望着、望着好象在望 快要燃尽的烛火。这幅画面，我想应该在巴老的心中定格了，萧珊的纯洁善良与美 丽在此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巴老记住了，他记了六年，十六年，一辈子，这样的生 命体验不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一旦经历了，将是一辈子的事，巴老对爱妻的感情
是他今生最宝贵的财富，这份真情足以打动每一个热爱生命的人，它是无价之宝。 三、强烈的时代性。 《怀念萧晴》中反映的真情既是巴金个人的，又不仅仅是巴金个人的，凡是从 那个灭绝人性的荒谬年月中走过来的人，都可以从萧球的忠橡死亡及巴金一家的不 幸遭遇中看到自己滴血的心灵，那爱恨交织的文字引起的是一个时代的共振，是整 个民族对历史的认真反思及个人严肃沉重的自审。文中看似平静地叙述却在字里行 何表露了巴老对那个灭绝人性的时代的强烈控拆。其中“我想，我比她大十三岁， 为什么不止我先死？我想，这是多么不公平！她究竞犯了什么罪？地也给关进“牛 棚”，挂上·牛鬼蛇神”的纸牌，还扫过马路，究竞为什么？理由很简单，她是我 的麦子。她患了病，得不到治疗，也因为地是我的麦子。想尽办法一直到逝世前三 个星期，靠开后门她才住进了医院。但是癌细胞已经扩散，肠癌就成肝癌。”看到 这些我们不禁想到那是怎样的一个时代啊！一个无幕的女子就这样受到非人的店 特，身患疾病却连住医院的资格都没有。直至病重而死。且不说她还是一个对杜会 有贡献的知识分子，就是大街上的流浪汉他也有生存的权力啊！这简直就是没有人 性的、一片黑暗的。 再来看看知识分子每天的生活。“在那一段时间里，我每天在‘牛棚'里面劳 动、学习、写交代、马检查、写思想汇报。任何人都可以责骂我、教训我、指挥我， 从外地到‘作协分会'来串连的人可以随意点名叫我去‘示众'，还要自报罪行…”。 试问，这样的特遇，知识分子的人格哪里去找？尊严席里去找？公平哪里去找？对 钳哪里去找？邪恐势力简直就是想把人折磨疯，折磨死。巴老杯念的是萧疑。其实 在那个时代又有多少人和薄册一样被摧残而死尾？巴老也写到：“我听周信芳同志 的媳妇说，周的夫人在适世前经常被打手们拉出去当作皮球推来推去，。打得遍体鳞 伤，”这就是那个时代，可以整人，可以随便辱骂踢时打人，可以拿人不当人的时代， 它毁灭的不是一两个知识分子，而是一代知识分子啊： 巴老说他对萧珊是傀孩的，为此他经常深感自责，他知道是自己连累了妻子， 是他害了兼项，其实他又有什么过错呢？他比谁都希望麦子修健健康康地活着，是 那个时代那个社会不给人生存的机会啊！虽然这样，巴老也决没有向那个时代低头 他告诉自己要坚强地活下来，绝不悲观。而且要争取多语。他坚信这个黑暗的时代
4 是他今生最宝贵的财富，这份真情足以打动每一个热爱生命的人，它是无价之宝。 三、 强烈的时代性。 《怀念萧珊》中反映的真情既是巴金个人的，又不仅仅是巴金个人的，凡是从 那个灭绝人性的荒谬年月中走过来的人，都可以从萧珊的悲惨死亡及巴金一家的不 幸遭遇中看到自己滴血的心灵，那爱恨交织的文字引起的是一个时代的共振，是整 个民族对历史的认真反思及个人严肃沉重的自审。文中看似平静地叙述却在字里行 间表露了巴老对那个灭绝人性的时代的强烈控拆。其中“我想，我比她大十三岁， 为什么不让我先死？我想，这是多么不公平！她究竟犯了什么罪？她也给关进‘牛 棚’，挂上‘牛鬼蛇神’的纸牌，还扫过马路，究竟为什么？理由很简单，她是我 的妻子。她患了病，得不到治疗，也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想尽办法一直到逝世前三 个星期，靠开后门她才住进了医院。但是癌细胞已经扩散，肠癌就成肝癌。”看到 这些我们不禁想到那是怎样的一个时代啊！一个无辜的女子就这样受到非人的虐 待，身患疾病却连住医院的资格都没有，直至病重而死。且不说她还是一个对社会 有贡献的知识分子，就是大街上的流浪汉他也有生存的权力啊！这简直就是没有人 性的、一片黑暗的。 再来看看知识分子每天的生活。“在那一段时间里，我每天在‘牛棚’里面劳 动、学习、写交代、写检查、写思想汇报。任何人都可以责骂我、教训我、指挥我， 从外地到‘作协分会’来串连的人可以随意点名叫我去‘示众’，还要自报罪行……”。 试问，这样的待遇，知识分子的人格哪里去找？尊严哪里去找？公平哪里去找？对 错哪里去找？邪恶势力简直就是想把人折磨疯，折磨死。巴老怀念的是萧珊，其实 在那个时代又有多少人和萧珊一样被摧残而死呢？巴老也写到：“我听周信芳同志 的媳妇说，周的夫人在逝世前经常被打手们拉出去当作皮球推来推去，打得遍体鳞 伤。”这就是那个时代，可以整人，可以随便辱骂踢打人，可以拿人不当人的时代， 它毁灭的不是一两个知识分子，而是一代知识分子啊！ 巴老说他对萧珊是愧疚的，为此他经常深感自责，他知道是自己连累了妻子， 是他害了萧珊，其实他又有什么过错呢？他比谁都希望妻子能健健康康地活着，是 那个时代那个社会不给人生存的机会啊！虽然这样，巴老也决没有向那个时代低头， 他告诉自己要坚强地活下来，绝不悲观，而且要争取多活。他坚信这个黑暗的时代
终将过去，新社公一定会到米，通观全篇我们可以发现，巴老散文里的“我”可不 是一个封闭的仅限于自己一人的称谓，“我”是很多“你”或“他”的一个集合体。 正如巴金自己所说：“作为作家，就应当对人民、对历史负责，我现在更加明白： 一个正直的、有良心的作家，绝不是一个鼠日寸光、阻小怕事的人，”从这一点来 看，巴老也不失为一位伟大的文人 四、最高写作技巧一一“无技巧”。 《怀念萧最》这篇散文的强烈的艺术感染力，源于巴老的语言功力。他不太重 视写作技巧，他的写作就是由着自己感情的发展自然流露，他不会提前想好先写什 么，再写什么。其至他的写作不打草稿。完全按着一种内在的情感逻辑，面不是在 那儿设计、操作。《怀念萧请》写于萧调逝世的六周年纪念日，巴老的思绪自然就 回到了菲珊的追悼会上；“我站在死者遗体旁边，望着那张惨白色的脸，那两片咽 下了千言万语的嘴唇。我咬紧牙齿，在心甲唤着死者的名字。”多少遗憾，多少愧 孩，多少想啊！读者在一开篇就会被这幅面面感动，感情开始随着巴老的感情而 一起流消。 想到萧调的死，便自然想到了她早逝的原因：人格、尊严倍受排残，身患重病 却不能住进医院，直至病情恶化死亡。这是怎样一种无能为力而又心痛至极的感触 啊！它给读者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自然引起了读者对那个时代的痛恨之情。 巴老想到这些又深感自责，是自己连累了麦子，自己害了麦子，这种感受是可 以理解的。同事时也让读者进一步体会到巴老对妻子的感情。接下来他开始回忆，妻 子对他的理解和体贴，一幕幕的感人场面呈现在读者眼前：萧嫌为了保护巴金而挨 铜头皮带的打：她分担了巴老的痛苦，还给他不少的安慰和茨励：参加陪斗：一张 大字报险些要了地的命，当看到工人作家写的文章《彻底揭露巴金的反革命真面目》 后那个痛苦无眠的夜晚以及最终因延误了救治而死亡的经过。这一桩桩的事例，看 似平铺直叙，但却铺得大气，叙得白然。不仅明明白白地写出了自己的心迹，而且 也能让读者体会到巴金夫妇那份至死不逾的感情。让我们看到了一种人性的美。正 是这种无技巧的文字，让人更愿意走进巴老，也更容易走近巴老。 巴老自己曾坦言：“我写小说从来没有思考过创作方法，表现手法和技巧等等 问题。我想来想去，想的只是一个问题：怎样让人生活得更美好，怎样做一个更好
5 终将过去，新社会一定会到来。通观全篇我们可以发现，巴老散文里的“我”可不 是一个封闭的仅限于自己一人的称谓，“我”是很多“你”或“他”的一个集合体。 正如巴金自已所说：“作为作家，就应当对人民、对历史负责，我现在更加明白： 一个正直的、有良心的作家，绝不是一个鼠目寸光、胆小怕事的人。”③从这一点来 看，巴老也不失为一位伟大的文人。 四、 最高写作技巧——“无技巧”。 《怀念萧珊》这篇散文的强烈的艺术感染力，源于巴老的语言功力。他不太重 视写作技巧，他的写作就是由着自己感情的发展自然流露，他不会提前想好先写什 么，再写什么，甚至他的写作不打草稿，完全按着一种内在的情感逻辑，而不是在 那儿设计、操作。《怀念萧珊》写于萧珊逝世的六周年纪念日，巴老的思绪自然就 回到了萧珊的追悼会上：“我站在死者遗体旁边，望着那张惨白色的脸，那两片咽 下了千言万语的嘴唇，我咬紧牙齿，在心里唤着死者的名字。”多少遗憾，多少愧 疚，多少想念啊！读者在一开篇就会被这幅画面感动，感情开始随着巴老的感情而 一起流淌。 想到萧珊的死，便自然想到了她早逝的原因：人格、尊严倍受摧残，身患重病 却不能住进医院，直至病情恶化死亡。这是怎样一种无能为力而又心痛至极的感触 啊！它给读者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自然引起了读者对那个时代的痛恨之情。 巴老想到这些又深感自责，是自己连累了妻子，自己害了妻子，这种感受是可 以理解的。同时也让读者进一步体会到巴老对妻子的感情。接下来他开始回忆，妻 子对他的理解和体贴，一幕幕的感人场面呈现在读者眼前：萧珊为了保护巴金而挨 铜头皮带的打；她分担了巴老的痛苦，还给他不少的安慰和鼓励；参加陪斗；一张 大字报险些要了她的命，当看到工人作家写的文章《彻底揭露巴金的反革命真面目》 后那个痛苦无眠的夜晚以及最终因延误了救治而死亡的经过。这一桩桩的事例，看 似平铺直叙，但却铺得大气，叙得自然。不仅明明白白地写出了自己的心迹，而且 也能让读者体会到巴金夫妇那份至死不逾的感情，让我们看到了一种人性的美，正 是这种无技巧的文字，让人更愿意走进巴老，也更容易走近巴老。 巴老自己曾坦言：“我写小说从来没有思考过创作方法，表现手法和技巧等等 问题。我想来想去，想的只是一个问题：怎样让人生活得更美好，怎样做一个更好
的人，怎样对读者有帮助，对社会、对人民有贡献。”其实这种说法多少有巴老的 自谦在里面，但从另一个角度，我们也确实感觉到巴老的文章从他来讲总是力图让 读者读懂。他不故弄玄虚，他一直强调自己的写作是重内容轻形式，。他认为写作就 是要读者了解作者的意思，要打动读者的心，不让人家知道怎么行？让人家看不懂， 就达不到文学艺术的目的了。 在巴老深厚的语言功力之下，浓烈炽热的感情经过冷处理之后淡而出之，那么 朴实、那么自然、那么从容不迫、那么优美满洒。不是大手笔，很难达到如此至境。 巴老的写作不是馕概陈辞而是静静地诉说，用白描手法将一件件生活项事宴宴几笔 勾粉成生活氛围很浓的画面，那爱、那恨、那悲就从西面中缓缓流出，一直流进读 者的心里。引起强烈的感情共鸣。每一行文字，每段话语中似乎都有值藏着多重意 范与多重情感。让读者深思，让人迫不及待地往下读，让人和巴老一起声相俱下， 这样的语言不是靠技巧来表达，而是靠生命。生命之美足以感动千千万万的人，巴 老这种不用任何写作技巧的技巧，其实己达到了写作的最高境地. 巴老《怀念萧调》的这些特色是如月形成的呢？下面我来做一下找显的分析： 第一、从巴老的为人看： 巴老在当代作家中是最富于感情的一个，情感之热烈，至于使他燃烧。使他疯 狂，在他的作品的字里行间，我好像觉得他两距辛酸泪在进流，把着笔的手腕在 颤抖。巴老对感情的这份执着使他对于生命也有了独特的体验，与爱妻相扶相持的 日子已成了他生命中不可取代的一部分，因此他在杯念萧调的过程中必然会重温那 段生命的体验。 爱妻萧调的去世，与那个时代有着密切的关系，那个时代对于知识分子的迫害 是明显的，也是带有普遍性的，每一个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尤其像巴老这样真 诚组白的人，一定也会深深铭记那吸岁月。如果说爱妻留给他的是美好的生命体验， 那个时代留给他的就是锥心的痉痛。他对生活的热爱和真停的生活态度让他对那个 时代也有了一份特殊的体验。女作家冰心在《关于男人》这篇作品里把巴金称作是 “一位最可爱可氧的作家”透过这篇惊文的字里行间，人们更加敏重作家巴金的 高洁的品格。真禁的感情。 巴老为人的正直不矫饰，在他的文章中表现出的就是他不有意地使用写作技
6 的人，怎样对读者有帮助，对社会、对人民有贡献。”④其实这种说法多少有巴老的 自谦在里面，但从另一个角度，我们也确实感觉到巴老的文章从他来讲总是力图让 读者读懂。他不故弄玄虚，他一直强调自己的写作是重内容轻形式，他认为写作就 是要读者了解作者的意思，要打动读者的心，不让人家知道怎么行？让人家看不懂， 就达不到文学艺术的目的了。 在巴老深厚的语言功力之下，浓烈炽热的感情经过冷处理之后淡而出之，那么 朴实、那么自然、那么从容不迫、那么优美潇洒，不是大手笔，很难达到如此至境。 巴老的写作不是慷慨陈辞而是静静地诉说，用白描手法将一件件生活琐事寥寥几笔 勾勒成生活氛围很浓的画面，那爱、那恨、那悲就从画面中缓缓流出，一直流进读 者的心里，引起强烈的感情共鸣。每一行文字，每段话语中似乎都有蕴藏着多重意 蕴与多重情感。让读者深思，让人迫不及待地往下读，让人和巴老一起声泪俱下， 这样的语言不是靠技巧来表达，而是靠生命，生命之美足以感动千千万万的人，巴 老这种不用任何写作技巧的技巧，其实已达到了写作的最高境地。 巴老《怀念萧珊》的这些特色是如何形成的呢？下面我来做一下浅显的分析： 第一、从巴老的为人看： 巴老在当代作家中是最富于感情的一个，情感之热烈，至于使他燃烧，使他疯 狂，在他的作品的字里行间，我们好像觉得他两眶辛酸泪在迸流，把着笔的手腕在 颤抖。巴老对感情的这份执着使他对于生命也有了独特的体验，与爱妻相扶相持的 日子已成了他生命中不可取代的一部分，因此他在怀念萧珊的过程中必然会重温那 段生命的体验。 爱妻萧珊的去世，与那个时代有着密切的关系，那个时代对于知识分子的迫害 是明显的，也是带有普遍性的，每一个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尤其像巴老这样真 诚坦白的人，一定也会深深铭记那段岁月。如果说爱妻留给他的是美好的生命体验， 那个时代留给他的就是锥心的痉痛。他对生活的热爱和真挚的生活态度让他对那个 时代也有了一份特殊的体验。女作家冰心在《关于男人》这篇作品里把巴金称作是 “一位最可爱可佩的作家”⑤透过这篇悼文的字里行间，人们更加敬重作家巴金的 高洁的品格，真挚的感情。 巴老为人的正直不娇饰，在他的文章中表现出的就是他不有意地使用写作技
巧，而是依着自己真实的情感发展的逻辑，表达真实的感情。 第二、从巴老所受的影响看。 和很多孩子一样最早影响巴金的是他慈爱的母亲。地教他应该怎样忠实地去生 活，去爱人，去帮助人。这一切使他的作品中充满了人道主义的色彩。他忠实于自 己的生命体验，而且不加修饰地把他们表达出来。感情是纯的、真的，是不靠任何 技巧却能深深打动读者的。 巴老也喜效鲁迅的敏锐，郭沫若的大气，托尔斯秦的坦白等等，这些人及其作 品都影响了巴金，使巴老的作品在尊重个人情感体验的基础上，能从整个社会，整 个时代的角度去考虑，去反映一些问题 巴老说：“我忘记不了的老师是卢甄、雨果、左拉和罗曼·罗兰。我学到的是 把写作和生活融合在一起。把作家和人融合在一起，我认为作品的最高境界是二者 的一致，是作家把心交给读者.”可见这些人对巴老的影响。俄国作家赫尔岑对巴 老的影响也很大。 最后形响巴老的还有一个人，她就是菲源，萧珊的善良、纯洁、体贴入微让巴 老深感受到了人间真停无私的感情，面对这种感情他如何能不报以同样的感情？这 样好的一个人受到时代的城残，他怎能不控诉这个时代？有了如比强烈而真挚的感 情，写作难道还需靠技巧动人吗？这份真情是生命的互动啊： 第三，从巴老的创作目的和原则看。 巴老说：“我的写作，不是准备好去做作家，才去读各种书才去写作。我是在 生活中有了切实的感受才要抒发、要表现，有兴趣就多写一点，没有兴趣就少写一 点。萧舜的去世对于巴老来讲无疑是一份再真切不过的感情体验了。所以他要表 现，要把这份生命体验记录下来。另外在那个灭绝人性的年代，巴老既看到了也真 切地感受到了人们尤其是知识分子的不幸遭遇，所以他要写，他要写出这种感受， 这种不仅属于他个人，也属于那个年代的很多人的共同感受，这就使得他的文章具 有了强烈的时代性。 对于文学创作巴老也有自己的认识：“文学的最高境界是无技巧，不是玩弄什 么花样，靠什么外加的技巧来吸引人，要说真话。艺术应该对社会改革、人类进步 有帮助，要使人们变得善一线、好一些。使杜会向光明前进，我就是为这个口的才
7 巧，而是依着自己真实的情感发展的逻辑，表达真实的感情。 第二、从巴老所受的影响看。 和很多孩子一样最早影响巴金的是他慈爱的母亲。她教他应该怎样忠实地去生 活，去爱人，去帮助人。这一切使他的作品中充满了人道主义的色彩。他忠实于自 己的生命体验，而且不加修饰地把他们表达出来。感情是纯的、真的，是不靠任何 技巧却能深深打动读者的。 巴老也喜欢鲁迅的敏锐，郭沫若的大气，托尔斯泰的坦白等等，这些人及其作 品都影响了巴金，使巴老的作品在尊重个人情感体验的基础上，能从整个社会，整 个时代的角度去考虑，去反映一些问题 巴老说：“我忘记不了的老师是卢骚、雨果、左拉和罗曼·罗兰。我学到的是 把写作和生活融合在一起，把作家和人融合在一起，我认为作品的最高境界是二者 的一致，是作家把心交给读者。”⑥可见这些人对巴老的影响。俄国作家赫尔岑对巴 老的影响也很大。 最后影响巴老的还有一个人，她就是萧珊，萧珊的善良、纯洁、体贴入微让巴 老深感受到了人间真挚无私的感情，面对这种感情他如何能不报以同样的感情？这 样好的一个人受到时代的摧残，他怎能不控诉这个时代？有了如此强烈而真挚的感 情，写作难道还需靠技巧动人吗？这份真情是生命的互动啊！ 第三、从巴老的创作目的和原则看。 巴老说：“我的写作，不是准备好去做作家，才去读各种书才去写作。我是在 生活中有了切实的感受才要抒发、要表现，有兴趣就多写一点，没有兴趣就少写一 点。⑦萧珊的去世对于巴老来讲无疑是一份再真切不过的感情体验了。所以他要表 现，要把这份生命体验记录下来。另外在那个灭绝人性的年代，巴老既看到了也真 切地感受到了人们尤其是知识分子的不幸遭遇，所以他要写，他要写出这种感受， 这种不仅属于他个人，也属于那个年代的很多人的共同感受，这就使得他的文章具 有了强烈的时代性。 对于文学创作巴老也有自己的认识：“文学的最高境界是无技巧，不是玩弄什 么花样，靠什么外加的技巧来吸引人，要说真话，艺术应该对社会改革、人类进步 有帮助，要使人们变得善一些、好一些，使社会向光明前进，我就是为这个目的才
写作的。这样的创作目的和原则，必然使巴老的文章在朴素自然的同时技高一筹。 注 ①《中国现当代文学概观》，胡钢主编，2002年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 ②《中国现当代文学概观》，胡钢主编，002年天律人民出版社出版。 @《家·春·秋一文学生活五十年（代序）》巴金20G年北岳文艺出版杜出版. ④（家·春·秋一文学生活五十年（代序）》巴金20⑧年北岳文艺出版社出版。 ⑤转乳自《中国现当代文学概观》，胡钢主编，2002年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 @《家·春·秋一文学生活五十年（代序）》巴金20G年北京文艺出版杜出版。 ⑦《巴金散文集》巴金2003年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 参考文献： 1.胡钢主编，《中国现当代文学概观，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2002年。 2巴金《巴金散文集》浙江人民出版社，2003年， 3.巴金《家·春·秋一文学生活五十年（代序）》北岳文艺出版社，2003年。 4.胡平晓主编，《名人与冤案中国文坛档案实录》群众出版社1998年 5.陈佳民编，《写作艺术谈》暨南大学出版社2003年 6.《怀念萧调赏析》m,sc.xinhxannet.con/misc2003年10月20日 7.《怀念萧珊浅议》，spread,net,/cnread2003年11月14日 8.巴金《再忆兼周》http:/guandi.case net/htn1 zaiyixxiacs.htn2005年 1月10日 9.龚雅丽《怀念萧》w.sc.x1 huanet.net.c0迪200四年10月28日 10.龚雨僧《重读怀念萧珊》 http:/spina.nease,net.hezhy/html/ead xiaoshan,htmL2005年1月5日 11.肖红慧、刘妙学《巴金百岁华延特刊》 ,nanfangdaily,cm.cn/southnews/zt址2003年11月25日
8 写作的。⑧这样的创作目的和原则，必然使巴老的文章在朴素自然的同时技高一筹。 注： ①《中国现当代文学概观》，胡钢主编，2002 年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 ②《中国现当代文学概观》，胡钢主编，2002 年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 ③《家·春·秋——文学生活五十年（代序）》巴金 2003 年北岳文艺出版社出版。 ④《家·春·秋——文学生活五十年（代序）》巴金 2003 年北岳文艺出版社出版。 ⑤转引自《中国现当代文学概观》，胡钢主编，2002 年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 ⑥《家·春·秋——文学生活五十年（代序）》巴金 2003 年北京文艺出版社出版。 ⑦《巴金散文集》巴金 2003 年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 参考文献： 1. 胡钢主编，《中国现当代文学概观》，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2002 年。 2. 巴金《巴金散文集》 浙江人民出版社，2003 年。 3. 巴金《家·春·秋——文学生活五十年（代序）》北岳文艺出版社，2003 年。 4. 胡平晓主编，《名人与冤案中国文坛档案实录》群众出版社 1998 年 5. 陈佳民编，《写作艺术谈》暨南大学出版社 2003 年 6. 《怀念萧珊赏析》 www.sc.xinhxannet.com/misc 2003 年 10 月 20 日 7. 《怀念萧珊浅议》 www.snread.net./cnread 2003 年 11 月 14 日 8. 巴金《再忆萧珊》http://guandi.nease.net/htm/1/zaiyixxiaos.htm 2005 年 1 月 10 日 9. 龚雅丽《怀念萧珊》www.sc.xinhuanet.net.com 2003 年 10 月 28 日 10.龚雨僧《重读怀念萧珊》 http://spina.nease.net./hezhy/html/read_xiaoshan.html 2005 年 1 月 5 日 11.肖红慧、刘妙学《巴金百岁华延特刊》 www.nanfangdaily.com.cn/southnews/zt/ 2003 年 11 月 2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