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清的散文 玉亮 论文摘要： 喜欢读朱自清的散文，也曾从不同的版本中读过他很多作 品，每次都深受感染和震撼，留下难忘印象。原因很多，朱自清 的散文读起来，很美，带清秀之气，他讲究文字，又不过分雁 琢，追求白描的写法，追求朴素自然，这是很多评论者都不忍不 提的一点，而我更乐于体味其字里行间洋溢着的诚摩而又深沉的 情感，作家赵景深说过：朱自清的文章，“不大谈哲理，只是谈 一点家常项事，虽是像淡香疏影似的不过几笔，却常能把那真诚 的灵魏捧出来给读者看”。我看重的正是这一点，朱自清的散文 蒂着一山一水 一事，将自己内心的情感抒发到了极致。收 到了情景交融的效果，他从各个角度表达了对人生的感悟，对社 会的理解，对世态炎凉的感概，正是因为这样，其散文才震墙人 心，取得了感人的力量。 关键词： 朱自清散文 爱国情怀 唯美 亲情 一朱自清有很多散文，都饱含着浓浓的亲情，这一点最容 易抓住读者的心，也最容易扣响读者内心深处的共鸣。 朱自清的诸篇散文中，最使我感动的莫过于只有千余字的
朱 自 清 的 散 文 王 亮 论 文 摘要： 喜欢读朱自清的散文，也曾从不同的版本中读过他很多作 品 ， 每 次 都 深 受 感 染 和 震 撼 ， 留 下 难 忘 印 象 。 原 因 很 多 ， 朱 自 清 的 散 文 读 起 来 ， 很 美 ， 带 清 秀 之 气 ， 他 讲 究 文 字 ， 又 不 过 分 雕 琢 ， 追 求 白 描 的 写 法 ， 追 求 朴 素 自 然 ， 这 是 很 多 评 论 者 都 不 忍 不 提 的 一 点 ， 而 我 更 乐 于 体 味 其 字 里 行 间 洋 溢 着 的 诚 挚 而 又 深 沉 的 情 感 ， 作 家 赵 景 深 说 过 ： 朱 自 清 的 文 章 ， “ 不 大 谈 哲 理 ， 只 是 谈 一 点 家 常 琐 事 ， 虽 是 像 淡 香 疏 影 似 的 不 过 几 笔 ， 却 常 能 把 那 真 诚 的 灵 魂 捧 出 来 给 读 者 看 ”。 我 看 重 的 正 是 这 一 点 ， 朱 自 清 的 散 文 藉 着 一 山 一 水 ， 一 人 一 事 ， 将 自 己 内 心 的 情 感 抒 发 到 了 极 致 ， 收 到 了 情 景 交 融 的 效 果 ， 他 从 各 个 角 度 表 达 了 对 人 生 的 感 悟 ， 对 社 会 的 理 解 ， 对 世 态 炎 凉 的 感 慨 ， 正 是 因 为 这 样 ， 其 散 文 才 震 撼 人 心 ， 取 得 了 感 人 的 力 量 。 关键词： 朱自清散文 爱 国 情 怀 唯 美 亲 情 一 朱 自 清 有 很 多 散 文 ， 都 饱 含 着 浓 浓 的 亲 情 ， 这 一 点 最 容 易 抓 住 读 者 的 心 ， 也 最 容 易 扣 响 读 者 内 心 深 处 的 共 鸣 。 朱自清的诸篇散文中，最使我感动的莫过于只有千余字的
《背影》了。此文写于一九二五年十月，作者用质朴的语言，叙 述了人间的至情一一真草的父子之情。事情很平常，却异常的打 动人心，文章追忆了十年前父亲在南京车站送作者去北京多书时 离别的场景。作者着型，虽谈及感情却比较内敛，虽用笔老到， 却无华赡的文字。那么，它为何有那么大的感染力呢？依我看就 是因为其抒写了至情 一真情 一父子深情这样一个文学话避， 这样就使得一个普通的递行场面具有了一种撼人心弦的感人力 量。写父亲本不打算亲自送“现”去车站，腾器了一会儿，怕托 茶房不放心而最终决定亲自送“我”：到了车站，儿子买票，他 忙着照看行李，又忙着和脚夫们讲价钱：上车以后，给“我”拣 定了座位，铺好了大衣，嘱附儿子路上小心，夜里要警偶，不要 受凉，并要茶房多照顺“我”…以至又拖着沉重的身驱，爬下 月台，穿过铁路，爬上月台，买了橘子，又爬上爬下，将橘子一 股脑儿故在儿子的皮大衣上，这才扑扑衣上的泥土，说声“我走 了，到那边来信！”这样才真的走了，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这一 系列的细节，是父亲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是父爱的 真情流露。父子之间没有任何言语的表达，没有任何眼神的交 流，但是，望着父亲上下月台的蹒罚的背影，望着父亲渐渐消失 在人群中的背影，读者已和作者的心第融在一起，被这份深沉的 父爱所打动，而此时，“我”己经两次流下了眼泪。直至数年以 后，父亲的一封来信：“……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读到此 处，“我”又一次流下眼泪，在品莹的泪光中，又浮现出那肥脾
1 《 背 影 》 了 。 此 文 写 于 一 九 二 五 年 十 月 ， 作 者 用 质 朴 的 语 言 ， 叙 述了人间的至情 — — 真 挚 的 父 子 之 情 。 事 情 很 平 常 ， 却 异 常 的 打 动人心，文章 追 忆 了 十 年 前 父 亲 在 南 京 车 站 送 作 者 去 北 京 念 书 时 离 别 的 场 景 。 作 者 着 墨 ， 虽 谈 及 感 情 却 比 较 内 敛 ， 虽 用 笔 老 到 ， 却 无 华 赡 的 文 字 。 那 么 ， 它 为 何 有 那 么 大 的 感 染 力 呢？依我看就 是 因 为 其 抒 写 了 至 情 — — 真 情 — — 父 子 深 情 这 样 一 个 文 学 话 题 ， 这 样 就 使 得 一 个 普 通 的 送 行 场 面 具 有 了 一 种 撼 人 心 弦 的 感 人 力 量 。 写 父 亲 本 不 打 算 亲 自 送 “ 我 ” 去 车 站 ， 踌 躇 了 一 会 儿 ， 怕 托 茶房不放 心 而 最 终 决 定 亲 自 送 “ 我 ”； 到 了 车 站 ， 儿 子 买 票 ， 他 忙 着 照 看 行 李 ， 又 忙 着 和 脚 夫 们 讲 价 钱 ； 上 车 以 后 ， 给 “ 我 ” 拣 定 了 座 位 ， 铺 好 了 大 衣 ， 嘱 咐 儿 子 路 上 小 心 ， 夜 里 要 警 惕 ， 不 要 受 凉 ， 并 要 茶 房 多 照 顾 “ 我 ” … … 以 至 又 拖 着 沉 重 的 身 躯 ， 爬 下 月 台 ， 穿 过 铁 路 ， 爬 上 月 台 ， 买 了 橘 子 ， 又 爬 上 爬 下 ， 将 橘 子 一 股 脑 儿 放 在 儿 子 的 皮 大 衣 上 ， 这 才 扑 扑 衣 上 的 泥 土 ， 说 声 “ 我 走 了 ， 到 那 边 来 信 ！” 这 样 才 真 的 走 了 ， 背 影 消 失 在 人 群 中 。 这 一 系 列 的 细 节 ， 是 父 亲 对 “ 我 ” 无 微 不 至 的 关 心 和 爱 护 ， 是 父 爱 的 真 情 流 露 。 父 子 之 间 没 有 任 何 言 语 的 表 达 ， 没 有 任 何 眼 神 的 交 流 ， 但 是 ， 望 着 父 亲 上 下 月 台 的 蹒 跚 的 背 影 ， 望 着 父 亲 渐 渐 消 失 在 人 群 中 的 背 影 ， 读 者 已 和 作 者 的 心 绪 融 在 一 起 ， 被 这 份 深 沉 的 父 爱 所 打 动 ， 而 此 时 ， “ 我 ” 已 经 两 次 流 下 了 眼 泪 。 直 至 数 年 以 后 ， 父 亲 的 一 封 来 信 ： “ … … 大 约 大 去 之 期 不 远 矣 。” 读 到 此 处 ， “ 我 ” 又 一 次 流 下 眼 泪 ， 在 晶 莹 的 泪 光 中 ， 又 浮 现 出 那 肥 胖
的，青布棉袍，黑布马饼的背影，让人为之动容，在作者心中， 这份浓厚的父子之情，就如同一豌醇香的酒一样，任时光崔蒋， 都不会冲逝一丝芬芳。 正如先前所说，此文以材料而论微不足道，但感情的分量很 重，淡笔离思，情真则入神，所以才能历久传诵。“默然销魂 者，惟别而己矣，”《背影》可称得上是一篇形象、生动的散文 式的《别赋》。江淹在《别赋》中曾问“谁能幕暂离之状，写水 诀之情者乎？”我觉得朱自清就是 一人，李广田说：“朱自清三 个字己经和《背影》成为不可分割的一体”这正说明此文感人 至深的力量，也正是因为朱自清的散文尽透着真李的情感， 且文中这样一片真禁感情的叙写，勾物出了一位慈父的形 象，不论其是否与人性论、人情论、人道主义这样的大道理搭 界，毕竟总是最能扣响人们的心弦，引来人们心坎深处深深共鸣 的。 另外，朱自清的《给亡妇》也是一篇至情名文。朴实自然的 笔锋，一字一句都浸透着淡淡的情思与哀伤。文章一开始就点出 亡妻最帖记的是孩子和“我”，无论在日还是死后一一这是何等 深厚的一分情感。又是何等深彻的了解啊！接着。便顺着这一情 感线索展开叙述，先一一交代了六个孩子的情况，以慰亡灵。 (这是亡妻最挂心的)。在交代中很自然的过波到集中写她为孩 子的种种操劳和无私的爱，直至自己的毁灭。写亡妻不放心老妈 子而亲自照顺“六儿”，“干枯的笑容在黄蜡般的脸上，”麦 2
2 的 ， 青 布 棉 袍 ， 黑 布 马 褂 的 背 影 ， 让 人 为 之 动 容 ， 在 作 者 心 中 ， 这 份 浓 厚 的 父 子 之 情 ， 就 如 同 一 碗 醇 香 的 酒 一 样 ， 任 时光荏苒， 都 不 会 冲 逝 一 丝 芬 芳 。 正如先前所说，此文以材料而论微不足道，但感情的分量很 重 ， 淡 笔 离 思 ， 情 真 则 入 神 ， 所 以 才 能 历 久 传 诵 。 “ 默 然 销 魂 者，惟别而 己 矣 。” 《 背 影 》 可 称 得 上 是 一 篇 形 象 、 生 动 的 散 文 式 的 《 别 赋 》。 江 淹 在 《 别 赋 》 中 曾 问 “ 谁 能 摹 暂 离 之 状 ， 写 永 诀 之 情 者 乎 ？ ” 我 觉 得 朱 自 清 就 是 一 人 。 李 广 田 说 ： “ 朱 自 清 三 个 字 已 经 和 《 背 影 》 成 为 不 可 分 割 的 一 体 。” 这 正 说 明 此 文 感 人 至深的力 量，也 正 是 因 为 朱 自 清 的 散 文 尽 透 着 真 挚 的 情 感 。 且文中这样一片真挚感情的叙写，勾勒出了一位慈父的形 象 ， 不 论 其 是 否 与 人 性 论 、 人 情 论 、 人 道 主 义 这 样 的 大 道 理 搭 界 ， 毕 竟 总 是 最 能 扣 响 人 们 的 心 弦 ， 引 来 人 们 心 坎 深 处 深 深 共 鸣 的 。 另外，朱自清的《给亡妇》也是一篇至情名文。朴实自然的 笔 锋 ， 一 字 一 句 都 浸 透 着 淡 淡 的 情 思 与 哀 伤 。 文 章 一 开 始 就 点 出 亡 妻 最 惦 记 的 是 孩 子 和 “ 我 ”， 无 论 在 日 还 是 死 后 — — 这是何等 深 厚 的 一 分 情 感 ， 又 是 何 等 深 彻 的 了 解 啊 ！ 接 着 ， 便 顺 着 这 一 情 感 线 索 展 开 叙 述 ， 先 一 一 交 代 了 六 个 孩 子 的 情 况 ， 以 慰 亡 灵 。 （ 这 是 亡 妻 最 挂 心 的 ）。 在 交 代 中 很 自 然 的 过 渡 到 集 中 写 她 为 孩 子 的 种 种 操 劳 和 无 私 的 爱 ， 直 至 自 己 的 毁 灭 。 写 亡 妻 不 放 心 老 妈 子 而 亲 自 照 顾 “ 六 儿 ”， “ 干 枯 的 笑 容 在 黄 蜡 般 的 脸 上 。” 妻
“病重的时候，最放不下的还是孩子，病得只剩皮包着骨头了， 老说：·我死了，这一大雅孩子可苦了，”文中的语言，没有任 何华雨的辞藻，一色的口语白话，白然贴切，生动凝练，这是朱 先生一贯的言情手法，也是最奏效的，再比如说“你的短短十二 年婚姻生活，有十一年耗费在孩子们身上，面你一点不厌倦，有 多少力量用多少。一直到自己毁灭为止。你对孩子一般爱。不问 男的女的，大的小的，也不想到什么·养儿防老，积古防饥”只 拼命的爱去。”这些文字，可以说白到不能再白了，却让人从中 体味到“她”伟大、无私的母爱，“而我只有暗中叹气而已。” 流露出作者对妻的疼惜之情。 写完她与孩子，“便轮着我”，从亡妻“换了金镯子帮助我 的学费”到“夏天我的钢布褂大概总是你亲自动手”，这一桩 桩、一件件，作者历历在目，还有递难时“你不但带了母亲和孩 子们，还带了我的一箱箱的书，你知道我是最爱书的，”“别人 都说你傻子，你有你的想头：‘没有书怎么教书？况且他又爱这 个玩意儿’”兵荒马乱的年代，妻拖着病体，携着老小，还不 忘、不舍丢下“我”的书，只因为“我”喜欢，不需要再说什 么，亡麦对作者那份执着的、深刻的爱已足以让人感动许久了。 此文不是言情小说，没有半句落俗的字眼，只是淡淡的默念着麦 子短短一生中为“我”的付出，若没有痛彻心的情思，又何来 这篇至情名文呢？“菜照例是你做，可是吃的都是我们，你至多 夹上两三筷子就算了”“在短短的十二年里，你操的心比人家一
3 “ 病 重 的 时 候 ， 最 放 不 下 的 还 是 孩 子 ， 病 得 只 剩 皮 包 着 骨 头 了 ， 老 说 ： ‘ 我 死 了 ， 这 一 大 群 孩 子 可 苦 了 。’” 文 中 的 语 言 ， 没 有 任 何 华 丽 的 辞 藻 ， 一 色 的 口 语 白 话 ， 自 然 贴 切 ， 生 动 凝 练 ， 这 是 朱 先 生 一 贯 的 言 情 手 法 ， 也 是 最 奏 效 的 ， 再 比 如 说 “ 你 的 短 短 十 二 年 婚 姻 生 活 ， 有 十 一 年 耗 费 在 孩 子 们 身 上 ， 而 你 一 点 不 厌 倦 ， 有 多 少 力 量 用 多 少 ， 一 直 到 自 己 毁 灭 为 止 。 你 对 孩 子 一 般 爱 ， 不 问 男 的 女 的 ， 大 的 小 的 。 也 不 想 到 什 么 ‘ 养 儿 防 老 ， 积 古 防 饥 ’ 只 拼 命 的 爱 去 。” 这 些 文 字 ， 可 以 说 白 到 不 能 再 白 了 ， 却 让 人 从 中 体 味 到 “ 她 ” 伟 大 、 无 私 的 母 爱 ， “ 而 我 只 有 暗 中 叹 气 而 已 。” 流 露 出 作 者 对 妻 的 疼 惜 之 情 。 写 完 她 与 孩 子 ， “ 便 轮 着 我 ”， 从 亡 妻 “ 换 了 金 镯 子 帮 助 我 的 学 费 ” 到 “ 夏 天 我 的 绸 布 褂 大 概 总 是 你 亲 自 动 手 ”， 这一桩 桩 、 一 件 件 ， 作 者 历 历 在 目 ， 还 有 逃 难 时 “ 你 不 但 带 了 母 亲 和 孩 子 们 ， 还 带 了 我 的 一 箱 箱 的 书 ， 你 知 道 我 是 最 爱 书 的 ，” “ 别 人 都 说 你 傻 子 ， 你 有 你 的 想 头 ： ‘ 没 有 书 怎 么 教 书 ？ 况 且 他 又 爱 这 个 玩 意 儿 。’” 兵 荒 马 乱 的 年 代 ， 妻 拖 着 病 体 ， 携 着 老 小 ， 还 不 忘 、 不 舍 丢 下 “ 我 ” 的 书 ， 只 因 为 “ 我 ” 喜 欢 ， 不 需 要 再 说 什 么 ， 亡 妻 对 作 者 那 份 执 着 的 、 深 刻 的 爱 已 足 以 让 人 感 动 许 久 了 。 此 文 不 是 言 情 小 说 ， 没 有 半 句 落 俗 的 字 眼 ， 只 是 淡 淡 的 默 念 着 妻 子 短 短 一 生 中 为 “ 我 ” 的 付 出 ， 若 没 有 痛 彻 心 扉 的 情 思 ， 又 何 来 这 篇 至 情 名 文 呢 ？ “ 菜 照 例 是 你 做 ， 可 是 吃 的 都 是 我 们 ， 你 至 多 夹 上 两 三 筷 子 就 算 了 ” “ 在 短 短 的 十 二 年 里 ， 你 操 的 心 比 人 家 一
辈子还多：谦，你那样身子怎么经得住！你将我的责任一股脑儿 负相了去，压死了你：我如何对得起你！”“你的肺已烂了一个 大宜窿了！…你丢不下孩子，又舍不得钱，……你也丢不下那 份家务，”全文贯穿着这样的叙述，读起来平平淡淡，可其中包 含着作者对亡麦复杂的感情，在赞扬中有惋惜，在疼爱中有哀 怨，把感情抒发得淋潮尽致·妻虽然走了，但作者的心灵深处水 远有一个地方，有 一盘灯，这盘灯将水远为亡妻而亮着。 朱自清把发自肺腑的情感，在记述家事，忆念亲人的散文中 抒发到了极致，除了上述作品还有《冬天》、《儿女》等篇。他 把父子之情、夫妻之情、兄妹之情等人间至情，刻面得入木三 分，自然使其作品有了撼动人心的力量。 二、朱自清作为一名知识分子，目睹了国家和人民经历的磨 难，他在许多作品中，都流露出了深深的爱国之情。 《荷塘月色》是抒写作者心境的名篇，作于一九二七年七 月。文章开头就开门见山地揭全文之指：“这几天心里领不宁 静。今晚在院子里乘凉，忽然想起日日走过的荷婚，在这满月的 光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这也是文章的感情基调。起首句 的“心里颜不宁静”是全篇之“眼”。接着写作者走在小煤屑路 上的感受：“一个人在这花茫的月光下，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 可以不想，便觉得是个自由的人·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 说的话，现在都可以不理。”表达了对现实的强烈不满。作者在 见到月光下荷塘美景时，也只是产生一种“淡淡”的喜悦。当听 4
4 辈 子 还 多 ； 谦 ， 你 那 样 身 子 怎 么 经 得 住 ！ 你 将 我 的 责 任 一 股 脑 儿 负担了去， 压 死 了 你 ； 我 如 何 对 得 起 你 ！” “ 你 的 肺 已 烂 了 一 个 大 窟 窿 了 ！ … … 你 丢 不 下 孩 子 ， 又 舍 不 得 钱 ， … … 你 也 丢不下那 份 家 务 。” 全 文 贯 穿 着 这 样 的 叙 述 ， 读 起 来 平 平 淡 淡 ， 可 其 中 包 含 着 作 者 对 亡 妻 复 杂 的 感 情 ， 在 赞 扬 中 有 惋 惜 ， 在 疼 爱 中 有 哀 怨 ， 把 感 情 抒 发 得 淋 漓 尽 致 。 妻 虽 然 走 了 ， 但 作 者 的 心 灵 深 处 永 远 有 一 个 地 方 ， 有 一 盏 灯 ， 这 盏 灯 将 永 远 为 亡 妻 而 亮 着 。 朱自清把发自肺腑的情感，在记述家事，忆念亲人的散文中 抒 发 到 了 极 致 。 除 了 上 述 作 品 还 有 《 冬 天 》、 《 儿 女 》 等 篇 。 他 把 父 子 之 情 、 夫 妻 之 情 、 兄 妹 之 情 等 人 间 至 情 ， 刻 画 得 入 木 三 分 ， 自 然 使 其 作 品 有 了 撼 动 人 心 的 力 量 。 二、朱自清作为一名知识分子，目睹了国家和人民经历的磨 难 ， 他 在 许 多 作 品 中 ， 都 流 露 出 了 深 深 的 爱 国 之 情 。 《荷塘月色》是抒写作者心境的名篇，作于一九二七年七 月 。 文 章 开 头 就 开 门 见 山 地 揭 全 文 之 指 ： “ 这 几 天 心 里 颇 不 宁 静 。 今 晚 在 院 子 里 乘 凉 ， 忽 然 想 起 日 日 走 过 的 荷 塘 ， 在 这 满 月 的 光 里 ， 总 该 另 有 一 番 样 子 吧 。” 这 也 是 文 章 的 感 情 基 调 。 起 首 句 的 “ 心 里 颇 不 宁 静 ” 是 全 篇 之 “ 眼 ”。 接 着 写 作 者 走 在 小 煤 屑 路 上 的 感 受 ： “ 一 个 人 在 这 茫 茫 的 月 光 下 ， 什 么 都 可 以 想 ， 什 么 都 可 以 不 想 ， 便 觉 得 是 个 自 由 的 人 。 白 天 里 一 定 要 做 的 事 ， 一 定 要 说 的 话 ， 现 在 都 可 以 不 理 。” 表 达 了 对 现 实 的 强 烈 不 满 。 作 者 在 见 到 月 光 下 荷 塘 美 景 时 ， 也 只 是 产 生 一 种 “ 淡 淡 ” 的 喜 悦 。 当 听
到塘边蛙鸣蝉叫时，就立即产生“热阔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 有”的慎透之情，作者写小路的“静，写自己踽踽独行的 “静”，写荷塘景色的“静”，再接着，以荷塘四周蝉声和蛙鸣 的“阁”突出荷塘月色的“静”，又以联想江南采莲的目俗，梁 元帝的《采莲赋》和《西洲曲》关于采莲的热阀、嬉戏的情景， 进一步反村此时此地荷塘月色的“静。最后画龙点睛：“这令 我到底掂着江南了”，含蓄地揭示出“心里颜不宁静”的原因之 所在。众所周知，江南时期的朱自清，在共产党的影响下，曾经 以革命民主主义的姿态战斗过、呼唤过，然而大革命失败后，严 酷的斗争现实使他陷入极度著闷与彷很，“心里”是“颜不宁静 的。从表面上看，作品处处扣住一个“静”字，从各个侧面、用 各种手法描写、流染荷塘的“静”，实质上，是扣住了“心里颇 不宁静”一句，是为了突出的抒写心中的“风乍起，吹皱一池春 水”的不平静，也是为了抒写回首江南斗争生涯的苦闷和彷徨。 因此，由于“眼”的艺术安设，“荷塘月色”这幅风景画，变成 了一副作者抒情的图画，赋予了其特有的音调和感情色彩，而此 时作者的不平静是与国家命运息息相关的，有些学者认为： “《荷塘月色》写 一九二七年，由于蒋介石叛变革命，中国处 于一片黑暗之中作者心里如一团乱麻，也可以说是一团火，”也 有人认为当时那种没有任何理由的白色恐怖的严酷现实应该是朱 自清“颜不宁静”的一个重要原因，比如；一九二六年三月为反 对帝国主义侵犯我国主权，请愿的群众遭到大刀铁棍欧杀：写
5 到 塘 边 蛙 鸣 蝉 叫 时 ， 就 立 即 产 生 “ 热 闹 是 他 们 的 ， 我 什 么 也 没 有 ” 的 愤 懑 之 情 。 作 者 写 小 路 的 “ 静 ”， 写 自 己 踽 踽 独 行 的 “ 静 ”， 写 荷 塘 景 色 的 “ 静 ”， 再 接 着 ， 以 荷 塘 四 周 蝉 声 和 蛙 鸣 的 “ 闹 ” 突 出 荷 塘 月 色 的 “ 静 ”， 又 以 联 想 江 南 采 莲 的 旧 俗 、 梁 元 帝 的 《 采 莲 赋 》 和 《 西 洲 曲 》 关 于 采 莲 的 热 闹 、 嬉 戏 的 情 景 ， 进 一 步 反 衬 此 时 此 地 荷 塘 月 色 的 “ 静 ”。 最 后 画 龙 点 睛 ： “ 这 令 我 到 底 掂 着 江 南 了 ”， 含 蓄 地 揭 示 出 “ 心 里 颇 不 宁 静 ” 的 原 因 之 所 在 。 众 所 周 知 ， 江 南 时 期 的 朱 自 清 ， 在 共 产 党 的 影 响 下 ， 曾 经 以 革 命 民 主 主 义 的 姿 态 战 斗 过 、 呼 唤 过 ， 然 而 大 革 命 失 败 后 ， 严 酷 的 斗 争 现 实 使 他 陷 入 极 度 苦 闷 与 彷 徨 ， “ 心 里 ” 是 “ 颇 不 宁 静 的 。 从 表 面 上 看 ， 作 品 处 处 扣 住 一 个 “ 静 ” 字 ， 从 各 个 侧 面 、 用 各 种 手 法 描 写 、 渲 染 荷 塘 的 “ 静 ”， 实 质 上 ， 是 扣 住 了 “ 心 里 颇 不 宁 静 ” 一 句 ， 是 为 了 突 出 的 抒 写 心 中 的 “ 风 乍 起 ， 吹 皱 一 池 春 水 ” 的 不 平 静 ， 也 是 为 了 抒 写 回 首 江 南 斗 争 生 涯 的 苦 闷 和 彷 徨 。 因 此 ， 由 于 “ 眼 ” 的 艺 术 安 设 ， “ 荷 塘 月 色 ” 这 幅 风 景 画 ， 变 成 了 一 副 作 者 抒 情 的 图 画 ， 赋 予 了 其 特 有 的 音 调 和 感 情 色 彩 。 而 此 时 作 者 的 不 平 静 是 与 国 家 命 运 息 息 相 关 的 ， 有 些 学 者 认 为 ： “《 荷 塘 月 色 》 写 于 一 九 二 七 年 ， 由 于 蒋 介 石 叛 变 革 命 ， 中 国 处 于 一 片 黑 暗 之 中 作 者 心 里 如 一 团 乱 麻 ， 也 可 以 说 是 一 团 火 。” 也 有 人 认 为 当 时 那 种 没 有 任 何 理 由 的 白 色 恐 怖 的 严 酷 现 实应该是朱 自 清 “ 颇 不 宁 静 ” 的 一 个 重 要 原 因 ， 比 如 ： 一 九 二 六 年 三 月 为 反 对 帝 国 主 义 侵 犯 我 国 主 权 ， 请 愿 的 群 众 遭 到 大 刀 铁 棍 砍杀；写
《记念刘和珍君》揭露反动军阀暴行的鲁迅不得不辞去教育部眼 务离开北平：《京报》被查封：李大制被较死等等，面对这些亲 历亲见、轰动奥论界、震撼文化界、震惊全国的像案，作为一个 有正义感、爱学生、爱自由的知识分子，朱自清怎能无动于妻， 不在内心狱起被渊呢？无论哪种说法，都证明了同一点，朱自清 写此文时，心中所系的是国家命运，文中的一情一景都凝练着笔 者错综复杂的心情，再米体味一下：“这是一条幽辟的路…没 有月光的晚上，这路上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却还好，虽然 月光还是淡淡的.”“一个人在这苍花的月光下，什么都可以 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得是个自由的人，”“虽然是满月， 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这时候最热佩的要数 树上的蝉声和水里的蛙声，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作者写这篇散文的年代，我们的国家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革 命，但作者却在月色中夜游，为什么呢？是因为作者看见了这个 事实，且有所不满但又没有勇气正视它，不满之余，只能逃避到 荷塘，用消极的态度来表示反抗。所以，尽管《荷塘月色》写得 漂亮，然而，我读后总觉得不满足，文章好像缺乏了一个东西一 一挣扎和战斗的力量。如从题目来看，可能也寓着深意，作者不 写别的，偏写葡花与明月，这正如古人所说，荷花与明月都象征 着圣洁，正如菊象征傲世，竹象征高洁一样，用他们来表示与现 实不妥协的意思，不论怎样说，别致的美景中，搀杂着作者复杂 的心绪，字字句句都流露出作者的恻怅与忧心，而这恰恰源于他 6
6 《 记 念 刘 和 珍 君 》 揭 露 反 动 军 阀 暴 行 的 鲁 迅 不 得 不 辞 去 教 育 部 职 务 离 开 北 平 ； 《 京 报 》 被 查 封 ； 李 大 钊 被 绞 死 等 等 ， 面 对 这 些 亲 历 亲 见 、 轰 动 舆 论 界 、 震 撼 文 化 界 、 震 惊 全 国 的 惨 案 ， 作 为 一 个 有 正 义 感 、 爱 学 生 、 爱 自 由 的 知 识 分 子 ， 朱 自 清 怎 能 无 动 于 衷 ， 不 在 内 心 掀 起 波 澜 呢 ？ 无 论 哪 种 说 法 ， 都 证 明 了 同 一 点 ， 朱 自 清 写 此 文 时 ， 心 中 所 系 的 是 国 家 命 运 ， 文 中 的 一 情 一 景 都 凝 练 着 笔 者 错 综 复 杂 的 心 情 。 再 来 体 味 一 下 ： “ 这 是 一 条 幽 僻 的 路 … … 没 有 月 光 的 晚 上 ， 这 路 上 阴 森 森 的 ， 有 些 怕 人 ， 今 晚 却 还 好 ， 虽 然 月 光 还 是 淡 淡 的 。” “ 一 个 人 在 这 苍 茫 的 月 光 下 ， 什 么 都 可 以 想 ， 什 么 都 可 以 不 想 ， 便 觉 得 是 个 自 由 的 人 。” “ 虽 然 是 满 月 ， 天 上 却 有 一 层 淡 淡 的 云 ， 所 以 不 能 朗 照 ” “ 这 时 候 最 热 闹 的 要 数 树 上 的 蝉 声 和 水 里 的 蛙 声 ， 但 热 闹 是 他 们 的 ， 我 什 么 也 没 有 。” 作者写 这 篇 散 文 的 年 代 ， 我 们 的 国 家 正 经 历 着 翻 天 覆 地 的 革 命 ， 但 作 者 却 在 月 色 中 夜 游 ， 为 什 么 呢 ？ 是 因 为 作 者 看 见 了 这 个 事 实 ， 且 有 所 不 满 但 又 没 有 勇 气 正 视 它 ， 不 满 之 余 ， 只 能 逃 避 到 荷 塘 ， 用 消 极 的 态 度 来 表 示 反 抗 。 所 以 ， 尽 管 《 荷 塘 月 色 》 写 得 漂亮，然而， 我 读 后 总 觉 得 不 满 足 ， 文 章 好 像 缺 乏 了 一 个 东 西 — — 挣 扎 和 战 斗 的 力 量 。 如 从 题 目 来 看 ， 可 能 也 寓 着 深 意 ， 作 者 不 写 别 的 ， 偏 写 荷 花 与 明 月 ， 这 正 如 古 人 所 说 ， 荷 花 与 明 月 都 象 征 着 圣 洁 ， 正 如 菊 象 征 傲 世 ， 竹 象 征 高 洁 一 样 ， 用 他 们 来 表 示 与 现 实 不 妥 协 的 意 思 。 不 论 怎 样 说 ， 别 致 的 美 景 中 ， 搀 杂 着 作 者 复 杂 的 心 绪 ， 字 字 句 句 都 流 露 出 作 者 的 惆 怅 与 忧 心 ， 而 这 恰 恰 源 于 他
那颗赤诚的爱国之心。 三、朱自清善于補捉人物特征，他的很多作品，也都是幕着 对人物的描写，抒发的情感， 在《哀韦杰三君》中，朱先生多次刻画韦杰三的微笑，给我 留下了深刻印象，也为后文的比较埋下伏笔。在作者笔下，韦杰 三是一位温雅的少年，初次见面便给朱先生留下了”可爱”的印 象，后来每每与朱先生相遇便微笑致意，敏师如故。作者在平谈 的感情色彩中蓬露出对此青年学子的怜爱之情。最后一次见到韦 杰三“他照平常一样，微笑着向我点头。”作者反复咏叹着一个 可爱的生命，“他的微笑显示他纯洁的心，告诉人，他愿意亲近 一切：我是不会忘记的。还有他的静默，我也不会忘记，”他的 音容笑貌铭心刻骨般的水留在朱先生的记忆里，“他的静默里含 着忧郁、悲苦、坚忍、温雅等等，是最足以引人深长之思和切至 之情的，”然而在韦杰三的入验仪式中，面对徒造强暴的韦杰 三，朱先生愕然了，韦杰三的脸上不见了那温雅的微笑，“他的 两颜突出，颊肉蓖下，量唇露齿，爆里还像我初见时的温雅 呢？”这是多么强烈的反差呀！这看似平淡的像旁观的陌生人一 样的描写，浸透着作者满腔的悲愤， 一个如此可爱的生命遭到践 踏，作者之痛心从这简短的几句话中己然使我感同身受。究竞谁 才是真正的斜子手？市杰三的死勾起了作者无限的哀怨与忧心， 《飘零》与《哀韦杰三君》在对人物的描写上有异曲同工之 妙。作者先用近乎白描的笔法勾勒了W君平常的容貌，“微曲的 7
7 那 颗 赤 诚 的 爱 国 之 心 。 三、朱自清善于捕捉人物特征，他的很多作品，也都是藉着 对 人 物 的 描 写 ， 抒 发 的 情 感 。 在《哀韦杰三君》中，朱先生多次刻画韦杰三的微笑，给我 留 下 了 深 刻 印 象 ， 也 为 后 文 的 比 较 埋 下 伏 笔 。 在 作 者 笔 下 ， 韦 杰 三 是 一 位 温 雅 的 少 年 ， 初 次 见 面 便 给 朱 先 生 留 下 了 “ 可 爱 ” 的 印 象 ， 后 来 每 每 与 朱 先 生 相 遇 便 微 笑 致 意 ， 敬 师 如 故 。 作 者 在 平 淡 的 感 情 色 彩 中 流 露 出 对 此 青 年 学 子 的 怜 爱 之 情 。 最 后 一 次 见 到 韦 杰 三 “ 他 照 平 常 一 样 ， 微 笑 着 向 我 点 头 。” 作 者 反 复 咏 叹 着 一 个 可 爱 的 生 命 ， “ 他 的 微 笑 显 示 他 纯 洁 的 心 ， 告 诉 人 ， 他 愿 意 亲 近 一 切 ； 我 是 不 会 忘 记 的 。 还 有 他 的 静 默 ， 我 也 不 会 忘 记 。” 他 的 音 容 笑 貌 铭 心 刻 骨 般 的 永 留 在 朱 先 生 的 记 忆 里 ， “ 他 的 静 默 里 含 着 忧 郁 、 悲 苦 、 坚 忍 、 温 雅 等 等 ， 是 最 足 以 引 人 深 长 之 思 和 切 至 之 情 的 。” 然 而 在 韦 杰 三 的 入 殓 仪 式 中 ， 面 对 徒 遭 强 暴 的 韦 杰 三 ， 朱 先 生 愕 然 了 ， 韦 杰 三 的 脸 上 不 见 了 那 温 雅 的 微 笑 ， “ 他 的 两 颧 突 出 ， 颊 肉 瘪 下 ， 掀 唇 露 齿 ， 哪 里 还 像 我 初 见 时 的温雅 呢 ？ ” 这 是 多 么 强 烈 的 反 差 呀 ！ 这 看 似 平 淡 的 像 旁 观 的 陌 生 人 一 样 的 描 写 ， 浸 透 着 作 者 满 腔 的 悲 愤 ， 一 个 如 此 可 爱 的 生 命 遭 到 践 踏 ， 作 者 之 痛 心 从 这 简 短 的 几 句 话 中 已 然 使 我 感 同 身 受 。 究 竟 谁 才 是 真 正 的 刽 子 手 ？ 韦 杰 三 的 死 勾 起 了 作 者 无 限 的 哀 怨 与 忧 心 。 《飘零》与《哀韦杰三君》在对人物的描写上有异曲同工之 妙 。 作 者 先 用 近 乎 白 描 的 笔 法 勾 勒 了 W 君 平 常 的 容 貌 ， “ 微 曲 的
背，小而黑的脸，长头发和近视眼，这就是W君了。”然后又选 取了W君在文学上的热情，待人的真纯，以及在科学上的独到见 解这样几个人生侧面，使W君成为一个有棱有角，极富个性和感 染力的角色而凸现在读者面前。作者着力刻画了一个鲜语的人物 形象，让读者如识其人，既能更真切的体会到作者内心的感受， 又使这种感受有实在的载体 不空洞。然而，这样一位富于才智 与热情的青年却被冠之 “物 的称 号，作者则怀着愤慨，哀伤 而又无可条何的心绪报之以默然，因此作者着墨极为平淡，字里 行间笼罩着一种室息的压抑气氛，从W君被称为“痕子”作者与 友人“默默相对”到结束时，作者间：“W到美国后有来信 吗？”“长远了，没有信。”我们于是都又默燃。 这仿佛是一出悲剧的落幕，而哀叹之声还将余音缠绕，人们 仿佛还沉浸在无边的幻想中：黑水托着孤舟，命运之神将会把这 飘零的中国青年载向人生的哪一处岸边呢？这是性格的悲剧亦或 是民族的悲刷？这恐怕也是作者于“默然”之中思考的吧？ 当然，朱先生所感伤和关切的不只是这两个青年人的命运， 他也和中国所有的青年 一样，经过“五四”革命风暴的洗礼，面 对自身的状况，都会感到格外的痛楚，朱自清更加敏感地注意到 了这种忧忠。实际上在我看来，他的文作里，甚至在他的精神里 没有明显的阶级性、斗争性，然而他在这些作品中流露出的对国 家青年的感情和所表现出的优患意识，可以推而广之升华为个人 之于民族的深沉的爱国主义
8 背 ， 小 而 黑 的 脸 ， 长 头 发 和 近 视 眼 ， 这 就 是 W 君 了 。” 然 后 又 选 取 了 W 君在文学上的热情，待人的真纯，以及在科学上的独到见 解 这 样 几 个 人 生 侧 面 ， 使 W 君 成 为 一 个 有 棱 有 角 ， 极 富 个 性 和 感 染 力 的 角 色 而 凸 现 在 读 者 面 前 。 作 者 着 力 刻 画 了 一 个 鲜 活 的 人 物 形 象 ， 让 读 者 如 识 其 人 ， 既 能 更 真 切 的 体 会 到 作 者 内 心 的 感 受 ， 又 使 这 种 感 受 有 实 在 的 载 体 ， 不 空 洞 。 然 而 ， 这 样 一 位 富 于 才 智 与 热 情 的 青 年 却 被 冠 之 “ 疯 子 ” 的 称 号 ， 作 者 则 怀 着 愤 慨 ， 哀 伤 而 又 无 可 奈 何 的 心 绪 报 之 以 默 然 。 因 此 作 者 着 墨 极 为 平 淡 ， 字 里 行 间 笼 罩 着 一 种 窒 息 的 压 抑 气 氛 ， 从 W 君 被 称 为 “ 疯 子 ” 作 者 与 友 人 “ 默 默 相 对 ” 到 结 束 时 ， 作 者 问 ： “ W 到美国后有来信 吗？”“长远了 ， 没 有 信 。” 我 们 于 是 都 又 默 然 。 这仿佛是一出悲剧的落幕，而哀叹之声还将余音缠绕，人们 仿 佛 还 沉 浸 在 无 边 的 幻 想 中 ： 黑 水 托 着 孤 舟 ， 命 运 之 神 将 会 把 这 飘 零 的 中 国 青 年 载 向 人 生 的 哪 一 处 岸 边 呢 ？ 这 是 性 格 的 悲 剧 亦 或 是 民 族 的 悲 剧 ？ 这 恐 怕 也 是 作 者 于 “ 默 然 ” 之 中 思 考 的 吧 ？ 当然，朱先生所感伤和关切的不只是这两个青年人的命运， 他 也 和 中 国 所 有 的 青 年 一 样 ， 经 过 “ 五 四 ” 革 命 风 暴 的 洗 礼 ， 面 对 自 身 的 状 况 ， 都 会 感 到 格 外 的 痛 楚 ， 朱 自 清 更 加 敏 感 地 注 意 到 了 这 种 忧 虑 。 实 际 上 在 我 看 来 ， 他 的 文 作 里 ， 甚 至 在 他 的 精 神 里 没 有 明 显 的 阶 级 性 、 斗 争 性 ， 然 而 他 在 这 些 作 品 中 流 露 出 的 对 国 家 青 年 的 感 情 和 所 表 现 出 的 忧 患 意 识 ， 可 以 推 而 广 之 升 华 为 个 人 之 于 民 族 的 深 沉 的 爱 国 主 义
四、朱自清有着丰富而敏感的情感世界，在有些作品中，就 表达了他有感于世态炎谅，向往一切美好人和事物的心境， 前面提到的《背影》为我们勾勒出了一位慈父的形象，面且 此文有特定的杜会、生活环境和感情氛围作背景。文章一开始就 交代“相母死了，父亲的差事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 子，”“家中光景很是惨淡。”他的父亲“少年出外谋生，独立 支持，做了许多大事，哪知老境如此颜唐！”于是，潦例、失 意、苦闷，便是刻在父亲背影上深深的印辙！从中我们体味到了 作者有感于人生的悲凉、社会的不平以及对灰色的世态人情的愤 德，这也和真禁的父子之情形成强烈鲜明的对照。接着我们又读 到了《春》，这里没有世事无常的悲凉，没有怀念亡妻的凄怨， 没有对国家命运的忧心，没有眼见民族青年徒遭强暴的愤恨， 《存》为我们展现了现实世界的另一面，也是作者内心世界的另 一面。文中这样写到：“小草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嫩嫩的，绿 绿的”“桃树、杏树、梨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开满了花 赶趙儿。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蜜蜂嘴嘴的闲 着，大小的蝴蝶飞来飞去。”…… 作者用唯美的笔法，极力为我们描画出一幅生机勃幼、多彩 询图的春天的水影画，让人仿佛置身其中，不经意间，我己被 《春》引入了作者内心世界的另一面，人都会向往美好的事物， 朱先生亦不例外， 《房东太太》是以写人为特点的佳作·作者将主人公歇卜士 9
9 四、朱自清有着丰富而敏感的情感世界，在有些作品中，就 表 达 了 他 有 感 于 世 态 炎 凉 ， 向 往 一 切 美 好 人 和 事 物 的 心 境 。 前面提到的《背影》为我们勾勒出了一位慈父的形象，而且 此 文 有 特 定 的 社 会 、 生 活 环 境 和 感 情 氛 围 作 背 景 。 文 章 一 开 始 就 交 代 “ 祖 母 死 了 ， 父 亲 的 差 事 也 交 卸 了 ， 正 是 祸 不 单 行 的 日 子 ，” “ 家 中 光 景 很 是 惨 淡 。” 他 的 父 亲 “ 少 年 出 外 谋 生 ， 独 立 支 持 ， 做 了 许 多 大 事 ， 哪 知 老 境 如 此 颓 唐 ！” 于 是 ， 潦 倒 、 失 意 、 苦 闷 ， 便 是 刻 在 父 亲 背 影 上 深 深 的 印 辙 ！ 从 中 我 们 体 味 到 了 作 者 有 感 于 人 生 的 悲 凉 、 社 会 的 不 平 以 及 对 灰 色 的 世 态 人 情 的 愤 懑 ， 这 也 和 真 挚 的 父 子 之 情 形 成 强 烈 鲜 明 的 对 照 。 接 着 我 们 又 读 到 了 《 春 》， 这 里 没 有 世 事 无 常 的 悲 凉 ， 没 有 怀 念 亡 妻 的 凄 怨 ， 没 有 对 国 家 命 运 的 忧 心 ， 没 有 眼 见 民 族 青 年 徒 遭 强 暴 的 愤 恨 ， 《 春 》 为 我 们 展 现 了 现 实 世 界 的 另 一 面 ， 也 是 作 者 内 心 世 界 的 另 一 面 。 文 中 这 样 写 到 ： “ 小 草 偷 偷 地 从 土 里 钻 出 来 ， 嫩 嫩 的 ， 绿 绿 的 ” “ 桃 树 、 杏 树 、 梨 树 ， 你 不 让 我 ， 我 不 让 你 ， 都 开 满 了 花 赶 趟 儿 。 红 的 像 火 ， 粉 的 像 霞 ， 白 的 像 雪 。” “ 蜜 蜂 嗡 嗡 的 闹 着 ， 大 小 的 蝴 蝶 飞 来 飞 去 。” … … 作者用唯美的笔法， 极 力 为 我 们 描 画 出 一 幅 生 机 勃 勃 、 多 彩 绚 丽 的 春 天 的 水 彩 画 ， 让 人 仿 佛 置 身 其 中 ， 不 经 意 间 ， 我 已 被 《 春 》 引 入 了 作 者 内 心 世 界 的 另 一 面 ， 人 都 会 向 往 美 好 的 事 物 ， 朱 先 生 亦 不 例 外 。 《房东太太》是以写人为特点的佳作。作者将主人公歇卜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