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保护、全球化与一体化 一、贸易保护的理论 从上两章的分析中我们知道，任何干预贸号的政策会给本国或整个世界带来一定的损 失。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实行贸易保护呢？我们讨论分析一线贸易保护的理论以及决定 贸易政策的因素， (一)贸易保护的传统依据 这一节介绍十八世纪以来流行的贸易保护理论。这些贸易促护的理论，除了有经济考 虑外有时还有许多政治、文化、社会的因素，既包括主要流行于发展中国家的“保护幼雁 工业论”、“改蓉国际牧支论”、“改善贸易条件论”，“增加政府收入论”等，也有发 达国家流行的“保护瓷业论”、“保护公平竞争论”、“保障社会公平论”、“国家安全 论”等。有些理论虽很古老但至今在许多国家很有影响。 1、主要流行于发展中国家的贸局保护理论 (1)保护幼程工业论 在发展中国家中，贸易保护的最重要最流行的依据是绿护幼稚工业(ifan industry)。保护幼稚工业理论的主要观点是：许多工业在发展中国家例刚起步，处于新 生或幼嫩阶段，就象初生婴儿一样，而问类工业在发达国家已是兵强马壮，实力雄厚。如 果允许自由贸易、自由竞争的话，发展中国家的幼程工业肯定被打垮按拒杀，水远没有成 长起米的希望。如果政府对其新建工业实行一段时间的保护，等“新生儿”长大了，再取 消保护。那么它就不但不怕竞争，还可与先进国家的同类工业匹敌了。 保护幼雅工业的理论历史悠久，流行泛。这一理论可追调到十八世纪美国经济学家 亚历山大·汉密尔懒。他在179！年的《制造业的报告》中就提出了这一论点，但真正全面 闲述和发展这一理论的是十九世纪德国经济学家弗里德里希·李斯特。李斯特从当时德国 相对落后的状况出发，提出要以禁止进口和征收高关税的办法对其新兴的工业进行保护， 以免敲当时先进的英法工业挤垮。李斯特的理论以后一直被广泛引用，成为落后国家保护 其工业的主要论据。这一理论在中国很流行，有时还如上一些季经济的色彩，称为保护 “民族工业”。 保护幼帮工业的理论是着眼于一国的长期利益。其基本假设是，保护这丝工业在短期 内虽然有代价，但从长远看是有利的和必要的。这一点在理论上是成立的。但在实际操作 中不一定。保护幼雅工业能否在长期获利，取决于三个条件：第一，这些被保护的“新生 儿”经须有长大的潜力，从国际贸易的角度分析，必领有潜在的、通过成长会发挥出米的 比较优势：第二，保护贝是短期的，为保护所付出的代价是复暂的、有限的：第三，被保 护的“新生儿”在长大后带给社会的收登会足以弥补社会为保护付出的“抚养费”。这里 的第二，第三点实际上是建立在第一点的基留上的，如果“新生儿”在保护中老也长不 大，保护就不可能是暂时的，代价也不会小，也不要指望有朝一日旋岳还损失， 因此，根据这三个条件，并不是所有的幼帮工业都应该保护，面贝有那些确有潜力的
1 贸易保护、全球化与一体化 一、贸易保护的理论 从上两章的分析中我们知道，任何干预贸易的政策会给本国或整个世界带来一定的损 失。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实行贸易保护呢？我们讨论分析一些贸易保护的理论以及决定 贸易政策的因素。 （一）贸易保护的传统依据 这一节介绍十八世纪以来流行的贸易保护理论。这些贸易保护的理论，除了有经济考 虑外有时还有许多政治、文化、社会的因素，既包括主要流行于发展中国家的“保护幼稚 工业论”、“改善国际收支论”、“改善贸易条件论”、“增加政府收入论”等，也有发 达国家流行的“保护就业论”、“保护公平竞争论”、“保障社会公平论”、“国家安全 论”等。 有些理论虽很古老但至今在许多国家很有影响。 1、 主要流行于发展中国家的贸易保护理论 （1）保护幼稚工业论 在发展中国家中，贸易保护的最重要最流行的依据是保护幼稚工业（infant industry）。保护幼稚工业理论的主要观点是：许多工业在发展中国家刚刚起步，处于新 生或幼嫩阶段，就象初生婴儿一样，而同类工业在发达国家已是兵强马壮，实力雄厚。如 果允许自由贸易、自由竞争的话，发展中国家的幼稚工业肯定被打垮被扼杀，永远没有成 长起来的希望。如果政府对其新建工业实行一段时间的保护，等“新生儿”长大了，再取 消保护，那么它就不但不怕竞争，还可与先进国家的同类工业匹敌了。 保护幼稚工业的理论历史悠久，流行广泛。这一理论可追溯到十八世纪美国经济学家 亚历山大·汉密尔顿，他在 1791 年的《制造业的报告》中就提出了这一论点。但真正全面 阐述和发展这一理论的是十九世纪德国经济学家弗里德里希·李斯特。李斯特从当时德国 相对落后的状况出发，提出要以禁止进口和征收高关税的办法对其新兴的工业进行保护， 以免被当时先进的英法工业挤垮。李斯特的理论以后一直被广泛引用，成为落后国家保护 其工业的主要论据。这一理论在中国很流行，有时还加上一些非经济的色彩，称为保护 “民族工业”。 保护幼稚工业的理论是着眼于一国的长期利益。其基本假设是，保护这些工业在短期 内虽然有代价，但从长远看是有利的和必要的。这一点在理论上是成立的，但在实际操作 中不一定。保护幼稚工业能否在长期获利，取决于三个条件：第一，这些被保护的“新生 儿”必须有长大的潜力，从国际贸易的角度分析，必须有潜在的、通过成长会发挥出来的 比较优势；第二，保护只是短期的，为保护所付出的代价是短暂的、有限的；第三，被保 护的“新生儿”在长大后带给社会的收益会足以弥补社会为保护付出的“抚养费”。这里 的第二、第三点实际上是建立在第一点的基础上的，如果“新生儿”在保护中老也长不 大，保护就不可能是暂时的，代价也不会小，也不要指望有朝一日能偿还损失。 因此，根据这三个条件，并不是所有的幼稚工业都应该保护，而只有那些确有潜力的
工业才应得到保护。但在现实中，许多受到保护的工业并不符合这一点，结果是，保护的 目的没有达到，保护的代价却根高。美国经济学家富兰克·陶西格在十九世纪末考察了当 时受刊关悦保护的美国新兴铁器制造业，结果发现该行业的生产方式20年内没有变亿，市 场卧额也没有任何扩大，保护并没有使这一幼雅行业长大。近几年来，一线经济学家对第 三世界国家中受保护的“幼指工业”作了一些研究，发现受保护工业的生产成本的下降速 度并不比不受保护的工业快，而保护的代价则相当于由此而节约的外汇支出的两倍， 经济学家发现，保护幼雅工业理论在实我中有两个很堆克服的困雄： (1)保护对象的选挥问题。尽管理论上说要保护幼雅产业，但在实际速择中往往取澳 于各种政治经济力量的对比。许多发展中国家政府选择保护目标并不是真正从经济利数出 发，面是从政治或其他利益出爱，所选对象就难以符合上述三个条件。另外，是否能选准 那些应该保护的行业还有一个信息和判断月题。由于人们不可修拿摆全部信息（但桥未米 发展的信息)，决策中就有可能出现错误。即使从经济利益出发，也会出观技术上的错误 判断，结果不能达到预期目标， (2)保护手段的选择问题。有时对象选对但手段用错，其结果仍然达不到通过对纳程 工业的保护米促其成长的目的。一般米说，采用产业政策优于关税等限制进口的贸易政 策。产业政策（如生产补贴）不仅对社会造成的损失较小（见第八章第二节的分析），还 可能起到监督企业，加速企业成长的作用。在产业政策下，金业的补贴来自政府，政府有 权控制和调节，政府为减少开支会促进企业提高效率。而在关税等限制进口的贸易政策 下，企业的收益来白市场，来白无数个不知名的消费者，对此企业白然无所顾品，没有提 高效率的压力。 另外，通过限制进口的情误手段来保护幼雅工业还有一种常常不被人注意的杜会代 价，即推迟接受和普及先选技术和知识所造成的损失。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许多纳雅工 业恰恰都是新兴工业或高科技工业。最明显的例子是对电子计算机（电脑）工业的保护。 为了保护国内纺隆的电子计算机工业。一线国家对国外的电子计算机实行进口管制。结果 是，在发达国家电脑已普及到家庭的电子时代，这些国家的电子计算机仍因价格品贵而使 大多数人望而却步。与彩电、冰箱等不同，电酵不是一服的消费品，电脑的普及价值是整 个社会生产效率的提高和先进技术的外溢和普及，限制电脑进口，保护的只是一个行业， 拖延的是整个杜会的进步，其损失是运远超过所阁的。 当然，我们不是说不要发展本国的电子计算机工业，但应该用其他手段商不是用限制 进口。日本在早期也采用过阻止进口的办法，但很快统转向其他形式知优惠货款、专利， 免税等来支特发展本国的电子计算机工业。日本的这一政策转变正是基于这一认识， 实际上，保护手段的透择不仅是一个认识问题，还涉及到政府的利拉，采用关税，政 府可以有收入，而使用产业政策，政府不但失去税收还要增加支出。因此，虽然从社会角 度米说应该使用产业政策，但从政府角度来说，利用关脱保护对其更有利，遗错手段则常 常成为不可是免的事。应该指出，在中国旧有的经济体制下，数府和国营企业是一体的， 即使使用产业政策也未经对企业有多少监督促述作用。企业爆怕写损了，政府都会给予补 贴，从而缺乏压力去提高效益。 因此，保护幼雅工业论在理论上虽然成立，实施中往往弊大于利。保护的代价昂贵面 保护的效果却不甚理想 人物介绍：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Friedrich List,1789-1846) 1.参同态罗地·麦平尔(Gera山Meg),血nIndustr的y(19%7:马T·见尔(MnB)第， Assessing the Performance of Iafant Industnes (1984)
2 工业才应得到保护。但在现实中，许多受到保护的工业并不符合这一点，结果是，保护的 目的没有达到，保护的代价却很高。美国经济学家富兰克·陶西格在十九世纪末考察了当 时受到关税保护的美国新兴铁器制造业，结果发现该行业的生产方式 20 年内没有变化，市 场份额也没有任何扩大，保护并没有使这一幼稚行业长大。近几年来，一些经济学家对第 三世界国家中受保护的“幼稚工业”作了一些研究，发现受保护工业的生产成本的下降速 度并不比不受保护的工业快，而保护的代价则相当于由此而节约的外汇支出的两倍1。 经济学家发现，保护幼稚工业理论在实践中有两个很难克服的困难： （1）保护对象的选择问题。尽管理论上说要保护幼稚产业，但在实际选择中往往取决 于各种政治经济力量的对比。许多发展中国家政府选择保护目标并不是真正从经济利益出 发，而是从政治或其他利益出发，所选对象就难以符合上述三个条件。另外，是否能选准 那些应该保护的行业还有一个信息和判断问题。由于人们不可能掌握全部信息（包括未来 发展的信息），决策中就有可能出现错误。即使从经济利益出发，也会出现技术上的错误 判断，结果不能达到预期目标。 （2）保护手段的选择问题。有时对象选对但手段用错，其结果仍然达不到通过对幼稚 工业的保护来促其成长的目的。一般来说，采用产业政策优于关税等限制进口的贸易政 策。产业政策（如生产补贴）不仅对社会造成的损失较小（见第八章第二节的分析），还 可能起到监督企业，加速企业成长的作用。在产业政策下，企业的补贴来自政府，政府有 权控制和调节，政府为减少开支会促进企业提高效率。而在关税等限制进口的贸易政策 下，企业的收益来自市场，来自无数个不知名的消费者，对此企业自然无所顾忌，没有提 高效率的压力。 另外，通过限制进口的错误手段来保护幼稚工业还有一种常常不被人注意的社会代 价，即推迟接受和普及先进技术和知识所造成的损失。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许多幼稚工 业恰恰都是新兴工业或高科技工业。最明显的例子是对电子计算机（电脑）工业的保护。 为了保护国内幼稚的电子计算机工业，一些国家对国外的电子计算机实行进口管制。结果 是，在发达国家电脑已普及到家庭的电子时代，这些国家的电子计算机仍因价格昂贵而使 大多数人望而却步。与彩电、冰箱等不同，电脑不是一般的消费品，电脑的普及价值是整 个社会生产效率的提高和先进技术的外溢和普及，限制电脑进口，保护的只是一个行业， 拖延的是整个社会的进步，其损失是远远超过所得的。 当然，我们不是说不要发展本国的电子计算机工业，但应该用其他手段而不是用限制 进口。日本在早期也采用过阻止进口的办法，但很快就转向其他形式如优惠贷款、专利、 免税等来支持发展本国的电子计算机工业。日本的这一政策转变正是基于这一认识。 实际上，保护手段的选择不仅是一个认识问题，还涉及到政府的利益。采用关税，政 府可以有收入，而使用产业政策，政府不但失去税收还要增加支出。因此，虽然从社会角 度来说应该使用产业政策，但从政府角度来说，利用关税保护对其更有利，选错手段则常 常成为不可避免的事。应该指出，在中国旧有的经济体制下，政府和国营企业是一体的， 即使使用产业政策也未必对企业有多少监督促进作用。企业哪怕亏损了，政府都会给予补 贴，从而缺乏压力去提高效益。 因此，保护幼稚工业论在理论上虽然成立，实施中往往弊大于利。保护的代价昂贵而 保护的效果却不甚理想。 人物介绍：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Friedrich List，1789－1846） 1 . 参阅杰罗德·麦耶尔（Gerald Meier），Infant Industry (1987)；马丁·贝尔（Martin Bell）等， Assessing the Performance of Infant Industries (1984)
李斯特于1789年8月6日出生于锈国特藤堡（urttemberg)的罗伊特林根 (Reutlingen)。他早期的生活并不引人注日.他最初几年是在父亲的制革店中工作，一段 时间后，他进入了玫府门任明，1811年他在蒂宾根(Tubingende)得到一个职位，并 开始不定期地房听法律讲座，两年后故弃公职专心学习。1816年，他开始参与出版一个 改良主义杂志，撰写改革地方管理的文章，也参与提出在幕宾根大学创立一个新的国家经 济学院的建议.在1818年，李斯特成为蒂宾根大学管理和政治学的教授。1819年，李斯 特参加了德国贾易和商业协会的成立会议。这一协会的目的是取消国内西易壁生，所以其 后一年中，他作为协会的代表四处旅行直场自由主义，井入选了符藤堡的议会。结果，他 的议会活动造到当局迫害，不仅失去了蚊授肌位、驱逐出符藤经议会，而且被捕监禁9个 月。之后，李断特开始了流亡生活，1825年来到美国，成为矿业主和铁路制造者，累积 了一笔财富。他和宾夕法尼亚造和机器业促进会过从密，亲跟见到关国实施保护主义 政策对制造业发展的影响，开始转而成为保护关税的“美国制度”的支持者，李斯特于 1827年出版了第一部真正的经济学著作《美国政治经济学大铜》。1832年他作为驻莱比 锡(Lpzg】的美国领事▣到德国。为了加强德国经济发展，李斯特装动德国经济统一和 南部德国保护主义，甚至于1843年创立了《关税同盟报》，努力护关祝问盟的形成， 直场他的保护主义和保护幼推工业理论。李斯特在1841年出板了他的代表著作《政治经 济学的国民体系》(Das national System der Politischen Okonomie)。然而李斯特最 终感到自己的经济玫策理想在现实社会中无里实现，绝型之余，他于1846年自杀身亡 李斯特根按国民经济发展程度，把国民经济的发展分为五个阶段，即“原始未开化时 期，畜牧时期，农业时期，农工业时期，农工时。各国经济发展阶段不同，采取的 政策也应不同。处于农业阶段的国家应实行自由贸易政策，以利于农产品的自由输出，并 自由输入外国的工业产品，以促进本国农的发展，并培育工业化的基础。处在农工业阶 段的家，由于本国已有工业发展，但并未发属到能与外国产品相竟争的地步，故应实施 保护关税制度，使它不受外国产品的冲击。而农工商阶段的国家，由于国内工业产品已具 备国际克争能力，国外产品的克争威勒已不存在，故应实施自由贸易政第以享受自由贸易 的最大利益，利微国内产业进一步发展。李斯特提出这些主时，认为英国已达到最后阶 段（农工商时期）；法国在弟四阶段与弟五阶段之间：德国与美国均在第四阶段：葡萄牙 与西班牙则在第三阶段。因此，根据他的经济发展阶椴段说，他主张当时的德国应实行保护 工业玫策，促进德国工业化，以对抗英国工业产品的克争。 李断特保护资易政策的目的是促进生产力的发展。经过比较，他认为应用动力与大规 模机的制造工业的生产力远远大于农业。而工业发展以后，农业自然跟着发展。所以， 应有一定范围的保护。他提出的选择保护对橡的原则是：（1)农业不需保护。只有那些 刚从农业阶段妖进的国家，巨离工业成熟期尚远，才适宜于保护。(2)一国工业即使幼 雅，但在设有强有力的竟争时，也不需要保护。(3)只有刷刚开始发展且存在强有力的 外国党学的幼性工业才需要保护。他想出，保护时问以30年为最高期限，如果在此期限 内，被保护的工业始终扶楠不起来，那就不再予以保护，任它自行灭亡。他认为，为保护 幼雅工业，“对煤些工业品可以实行禁止输入，或规定的税率事实上等于全部或至少郎分 地景止输入。”同时，“对凡是在专门技术与机器制造方面还没有获得高度发展的国家， 对于一切复杂机器的输入应当允许免税，或只征收轻微的进口税.“ 资料来源：《帕的你格雷夫经济学大辞典》（中译本），经济科学出版社，1992年 李斯精。，《好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童，中译本
3 李斯特于 1789 年 8 月 6 日出生于德国符藤堡（Wurttemberg）的罗伊特林根 （Reutlingen）。他早期的生活并不引人注目。他最初几年是在父亲的制革店中工作,一段 时间后，他进入了政府部门任职，1811 年他在蒂宾根（Tubingende）得到一个职位，并 开始不定期地旁听法律讲座，两年后放弃公职专心学习。1816 年，他开始参与出版一个 改良主义杂志，撰写改革地方管理的文章，也参与提出在蒂宾根大学创立一个新的国家经 济学院的建议。在 1818 年，李斯特成为蒂宾根大学管理和政治学的教授。1819 年，李斯 特参加了德国贸易和商业协会的成立会议。这一协会的目的是取消国内贸易壁垒，所以其 后一年中，他作为协会的代表四处旅行宣扬自由主义，并入选了符藤堡的议会。结果，他 的议会活动遭到当局迫害，不仅失去了教授职位、驱逐出符藤堡议会，而且被捕监禁 9 个 月。之后，李斯特开始了流亡生活，1825 年来到美国，成为矿业主和铁路制造者，累积 了一笔财富。他和宾夕法尼亚制造和机器业促进会过从甚密，亲眼见到美国实施保护主义 政策对制造业发展的影响，开始转而成为保护关税的“美国制度”的支持者，李斯特于 1827 年出版了第一部真正的经济学著作《美国政治经济学大纲》。1832 年他作为驻莱比 锡（Leipzig）的美国领事回到德国。为了加强德国经济发展，李斯特鼓动德国经济统一和 南部德国保护主义，甚至于 1843 年创立了《关税同盟报》，努力拥护关税同盟的形成， 宣扬他的保护主义和保护幼稚工业理论。李斯特在 1841 年出版了他的代表著作《政治经 济学的国民体系》（Das national System der Politischen Okonomie）。然而李斯特最 终感到自己的经济政策理想在现实社会中无望实现，绝望之余，他于 1846 年自杀身亡。 李斯特根据国民经济发展程度，把国民经济的发展分为五个阶段，即“原始未开化时 期，畜牧时期，农业时期，农工业时期，农工商时期”。各国经济发展阶段不同，采取的 政策也应不同。处于农业阶段的国家应实行自由贸易政策，以利于农产品的自由输出，并 自由输入外国的工业产品，以促进本国农业的发展，并培育工业化的基础。处在农工业阶 段的国家，由于本国已有工业发展，但并未发展到能与外国产品相竞争的地步，故应实施 保护关税制度，使它不受外国产品的冲击。而农工商阶段的国家，由于国内工业产品已具 备国际竞争能力，国外产品的竞争威胁已不存在，故应实施自由贸易政策以享受自由贸易 的最大利益，刺激国内产业进一步发展。李斯特提出这些主张时，认为英国已达到最后阶 段（农工商时期）；法国在第四阶段与第五阶段之间；德国与美国均在第四阶段；葡萄牙 与西班牙则在第三阶段。因此，根据他的经济发展阶段说，他主张当时的德国应实行保护 工业政策，促进德国工业化，以对抗英国工业产品的竞争。 李斯特保护贸易政策的目的是促进生产力的发展。经过比较，他认为应用动力与大规 模机器的制造工业的生产力远远大于农业。而工业发展以后，农业自然跟着发展。所以， 应有一定范围的保护。他提出的选择保护对象的原则是：（1）农业不需保护。只有那些 刚从农业阶段跃进的国家，距离工业成熟期尚远，才适宜于保护。（2）一国工业即使幼 稚，但在没有强有力的竞争时，也不需要保护。（3）只有刚刚开始发展且存在强有力的 外国竞争的幼稚工业才需要保护。他提出，保护时间以 30 年为最高期限，如果在此期限 内，被保护的工业始终扶植不起来，那就不再予以保护，任它自行灭亡。他认为，为保护 幼稚工业，“对某些工业品可以实行禁止输入，或规定的税率事实上等于全部或至少部分 地禁止输入。”同时，“对凡是在专门技术与机器制造方面还没有获得高度发展的国家， 对于一切复杂机器的输入应当允许免税，或只征收轻微的进口税。” 资料来源：《帕尔格雷夫经济学大辞典》（中译本），经济科学出版社，1992 年 李斯特，《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中译本
(2)改普国际牧支论 贸易虽然是有进有出，但不一定平衡。如果出口所得金额多于选口所付金额，称为贸 易出是或贸易顾晨。反之，则是贸易人超或贸易逆差。贸导的出超和入超对一国的国际收 支和外汇籍备有很大影响，出超时给国家带米外汇净收入。外汇储备增加！入超则是外汇 净支出。外汇储备减少，改善国际收支论认为，实行贸易候护可以减少进口，从而减少外 汇支出。增加外汇储备。 从理论上说没有问题，少进口少花外汇，可以减少泰字或增如储备，但实德起米有两 个问题必须考虑到： 第一，别国的对策以及这种对薰对本国出口的影响。我门在前面己经谈到。贸易是双 方的，一国实行保护，别的国家也会里进，不管是有意服复还是进口能力下降，都会反过 来影响本国的出口，其结果，虽然少买了东西省了钱，但也少出口少魔了线。国际收支也 许没改善多少。本国酒费者和出口行业都要为之付出很大的代价。 第二，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来改蓉国际收支？要平衡收支，不仅要“节流”，更要注重 “开源”。少进口省外汇只是一种消极的、代价品贵的平衡方法，面提高出口产业的劳动 生产率，挖漏更多的出口潜力去多赚外汇，才是积极的、代价较少的改善国际收支的办 法。 以国际收支方面的理由作为贸易保护的依据，在发展中国家很普遍。从199年东京回 合到80年代末，发展中国家在向关贸总诗定通报进口限制时，85⅓以上都以平衡国际收支 为理由，这主要与发展中国家普遍出口能力低，外债严重有关。但改善国际收支论在出口 能力强的亚洲国家也比较流行，这大概与中国以及亚洲文化有一定的联系。中国和其他系 亚国家的人们都比较注重储蓄，不太愿意举债。反陕在贸号成策上就是追求贸易顺差。 当然，我们并不是说出超不好，也不是说外汇储备多不好，但如果通过贸号保护手段 来达到出超和增加外汇储备的目的，其代价一定是不小的。消费者为此作出的牺牲会超过 出超所得。这种贸易保护所带米的损失，我们已经在前两章中作了详细分析， 另外，超求出超的目标本身就有问题，出超越多并不表示一国的福利水平越高。从宏 观范围米说，出超只是表明一国的消费水平低于生产水平，生产出米的一部分产品出口到 外围去了。在生产水平给是的黄提下，出超越多，本国应有的当前消费越少。当然，出超 增加了外汇储备，积规了今后进口和清费的能力，因此，出超只相当于一种储蓄。 通过贸易保护（包括限制速口和鼓扇出口）来追求出超还会引起与入超国的矛盾和纠 纷。近年来，中国与其他国家的外贸普遍出超，在中美贸号中，中国成为仅次于目本的第 二大出口国。90年代中美经圆关系不顺利，美国国会一直把取酒中围的最惠国待遇，原因 之一就是美国指责中国实行贸易保护从而使美对华贸易出现巨额逆差。美国一再扬言，中 国如不采取情境开故市场，美国就要对中国的出口产品深取相应的服复行动。近年来，欧 洲各国纷粉对中国的出口商品进行反领销，其原因之一也是中国对微盟的贸号顺差越米越 大，引起进口国的不满。可见，把通过贸易保护来改暑国际收支的做法在实我中有许多困 (3》改善蜜易条件 ·写格州特+凯利。销希德·克马尼。米兰达·夏发等编著。《国际贸易政策问避与发展情况》《国际费 币整金铜织《不定期刊物)速编)，中国金账出版社，国际费而基金组规，190年
4 （2）改善国际收支论 贸易虽然是有进有出，但不一定平衡。如果出口所得金额多于进口所付金额，称为贸 易出超或贸易顺差。反之，则是贸易入超或贸易逆差。贸易的出超和入超对一国的国际收 支和外汇储备有很大影响，出超时给国家带来外汇净收入，外汇储备增加；入超则是外汇 净支出，外汇储备减少。改善国际收支论认为，实行贸易保护可以减少进口，从而减少外 汇支出，增加外汇储备。 从理论上说没有问题，少进口少花外汇，可以减少赤字或增加储备，但实施起来有两 个问题必须考虑到： 第一，别国的对策以及这种对策对本国出口的影响。我们在前面已经谈到，贸易是双 方的，一国实行保护，别的国家也会跟进，不管是有意报复还是进口能力下降，都会反过 来影响本国的出口，其结果，虽然少买了东西省了钱，但也少出口少赚了钱。国际收支也 许没改善多少，本国消费者和出口行业都要为之付出很大的代价。 第二，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来改善国际收支？要平衡收支，不仅要“节流”，更要注重 “开源”。少进口省外汇只是一种消极的、代价昂贵的平衡方法，而提高出口产业的劳动 生产率，挖掘更多的出口潜力去多赚外汇，才是积极的、代价较少的改善国际收支的办 法。 以国际收支方面的理由作为贸易保护的依据，在发展中国家很普遍。从 1979 年东京回 合到 80 年代末，发展中国家在向关贸总协定通报进口限制时，85％以上都以平衡国际收支 为理由2，这主要与发展中国家普遍出口能力低，外债严重有关。但改善国际收支论在出口 能力强的亚洲国家也比较流行，这大概与中国以及亚洲文化有一定的联系。中国和其他东 亚国家的人们都比较注重储蓄，不太愿意举债。反映在贸易政策上就是追求贸易顺差。 当然，我们并不是说出超不好，也不是说外汇储备多不好，但如果通过贸易保护手段 来达到出超和增加外汇储备的目的，其代价一定是不小的。消费者为此作出的牺牲会超过 出超所得。这种贸易保护所带来的损失，我们已经在前两章中作了详细分析。 另外，追求出超的目标本身就有问题，出超越多并不表示一国的福利水平越高。从宏 观范围来说，出超只是表明一国的消费水平低于生产水平，生产出来的一部分产品出口到 外国去了。在生产水平给定的前提下， 出超越多，本国应有的当前消费越少。当然，出超 增加了外汇储备，积攒了今后进口和消费的能力，因此，出超只相当于一种储蓄。 通过贸易保护（包括限制进口和鼓励出口）来追求出超还会引起与入超国的矛盾和纠 纷。近年来，中国与其他国家的外贸普遍出超，在中美贸易中，中国成为仅次于日本的第 二大出口国。90 年代中美经贸关系不顺利，美国国会一直想取消中国的最惠国待遇，原因 之一就是美国指责中国实行贸易保护从而使美对华贸易出现巨额逆差。美国一再扬言，中 国如不采取措施开放市场，美国就要对中国的出口产品采取相应的报复行动。近年来，欧 洲各国纷纷对中国的出口商品进行反倾销，其原因之一也是中国对欧盟的贸易顺差越来越 大，引起进口国的不满。可见，想通过贸易保护来改善国际收支的做法在实践中有许多困 难。 （3）改善贸易条件 2 玛格丽特·凯利，纳希德·克马尼，米兰达·夏发等编著，《国际贸易政策问题与发展情况》（国际货 币基金组织《不定期刊物》选编），中国金融出版社，国际货币基金组织，1990 年
改零圆易条件论认为，用增加关税等贸易保护的手段限制进口减少需求可以降低进口 商品的价格。由于贸易条件是出口商品的国际价格与进口商品的国际价格的比率，进口商 品的国际价格降低可以使贸号条件得到改鲁，即同样数量的出口商品可以换国更多的进口 商品，从而使整个国家获利： 以改善贸易条件为依据进行贸易保护的最终目的是想从中获利，而获利的手段则是逾 使别国降价，从别人的口袋里捞出一部分钱来充为己有，这种做法被称为“向邻居乞 时”。从经济学角度米说，不管是个人。企业还是国家，追求利益最大化本身是经济行为 的目标。但是，通过贸易保护来改零贸易条件的有效性仍燃值得考感。主要有两点：第 一，通过保护来获利的做法脆否香成功？第二，从资源利用的角度米看，这种作法是否有 益？ 首先，能否成功地通过贸号保护米降低产品的进口价格，首先取决于谈国对国际市场 的影响力。在第七章对关税的分析中我们知道，只有贸易大国才会对市场价格有影响力， 才能通过限制进口来降低进口价格。如果是一个贸易小国，本身在国际市场上的地位无足 轻重，那么，再怎么保护，对世界市场也不产生影响，愿的完全不进口，选口产品的国际 价格也不会下降， 其次，即使是贸易大国也未必能通过降低透口价格来获登，因为贸易是互相的，如果 为了改善贸易条件而实行保护，很容号引起别国相应的报复措施。最终结果是，贸易条件 没有得到改睿，贸易量却因此下降。不仅进口商品的消费者受到损失，出口商品的生产者 也湿池鱼之焕。 当然。在现实中，这种报复也可能不发生。贸易往往是多边的，如果中国是日本商品 的进口大国，不一定就是向日本出口商品的大国，日本的出口在裂大程度上依赖于中国的 进口，而中国的出口也许并不依赖于日本的适口。这样，中国通过减少进口可以压低日本 商品的国际市场价格，面日本对中国就难以实焦报复。但是，无论别国报复与否，为改善 贸易条件所选行的贸易保护会透成国际市场价格的拉由，从而不利于蜜源的有效利用。 (4)增加威府收入 通过关税来增如政府收入，与其说是一种政策理论，不如说是一种利益行为。不管清 费者和整个社会所付的代价如何，作为政府，征收的关税则是实实在在的收入。这也是或 府要实行贸易保护的动力之一。 对于非社会主义的发展中国家来说，政将既没有什么白已拥有的企业，本国工业生产 能力有限，国内人民生活水平低又没有多少收入税可征，关税藏成了政府收入的重要来 源。另外，征收关税比增加国内的各种税收要容易得多。国内的各种税收。无论收入税、 销售税、或生产税，国内的清费者成生产者都直接看到，阻力自然就大，而关税则在外国 商品进入本国市场牌藏征收了，由此产生的商品价格上涨似平并不是政将的原因。虽然， 最终还是消贵者支付了一定的关税，但消费者对这种阿接的支付感觉并不灵敏，反对的声 浪也不大。这一点，对政府米说，尤其是那里要靠遮民投票的政治家们来说是很重要的。 表10一1列出了20世纪末部分国家关税收入占政府总便入的比重。从表中我们可以看 到，美税的比重果一国的发展程度有反向美系：发展程度越低，美税在政府收入中的比重 就越高〔如略麦隆和埃塞俄比亚，比重超过20⅓)；反之则越低（如椰碱、瑞具，葡萄牙 等国都不到1⅓)。 表10一1关裂收入占政南总收入的百分比
5 改善贸易条件论认为，用增加关税等贸易保护的手段限制进口减少需求可以降低进口 商品的价格。由于贸易条件是出口商品的国际价格与进口商品的国际价格的比率，进口商 品的国际价格降低可以使贸易条件得到改善，即同样数量的出口商品可以换回更多的进口 商品，从而使整个国家获利。 以改善贸易条件为依据进行贸易保护的最终目的是想从中获利，而获利的手段则是迫 使别国降价，从别人的口袋里捞出一部分钱来充为己有，这种做法被称为“向邻居乞 讨”。从经济学角度来说，不管是个人、企业还是国家，追求利益最大化本身是经济行为 的目标。但是，通过贸易保护来改善贸易条件的有效性仍然值得考虑。主要有两点：第 一，通过保护来获利的做法能否成功？第二，从资源利用的角度来看，这种作法是否有 益？ 首先，能否成功地通过贸易保护来降低产品的进口价格，首先取决于该国对国际市场 的影响力。在第七章对关税的分析中我们知道，只有贸易大国才会对市场价格有影响力， 才能通过限制进口来降低进口价格。如果是一个贸易小国，本身在国际市场上的地位无足 轻重，那么，再怎么保护，对世界市场也不产生影响，哪怕完全不进口，进口产品的国际 价格也不会下降。 其次，即使是贸易大国也未必能通过降低进口价格来获益，因为贸易是互相的，如果 为了改善贸易条件而实行保护，很容易引起别国相应的报复措施。最终结果是，贸易条件 没有得到改善，贸易量却因此下降。不仅进口商品的消费者受到损失，出口商品的生产者 也遭池鱼之殃。 当然，在现实中，这种报复也可能不发生。贸易往往是多边的，如果中国是日本商品 的进口大国，不一定就是向日本出口商品的大国，日本的出口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中国的 进口，而中国的出口也许并不依赖于日本的进口。这样，中国通过减少进口可以压低日本 商品的国际市场价格，而日本对中国就难以实施报复。但是，无论别国报复与否，为改善 贸易条件所进行的贸易保护会造成国际市场价格的扭曲，从而不利于资源的有效利用。 （4）增加政府收入 通过关税来增加政府收入，与其说是一种政策理论，不如说是一种利益行为。不管消 费者和整个社会所付的代价如何，作为政府，征收的关税则是实实在在的收入，这也是政 府要实行贸易保护的动力之一。 对于非社会主义的发展中国家来说，政府既没有什么自己拥有的企业，本国工业生产 能力有限，国内人民生活水平低又没有多少收入税可征，关税就成了政府收入的重要来 源。另外，征收关税比增加国内的各种税收要容易得多。国内的各种税收，无论收入税、 销售税、或生产税，国内的消费者或生产者都直接看到，阻力自然就大，而关税则在外国 商品进入本国市场前就征收了，由此产生的商品价格上涨似乎并不是政府的原因。虽然， 最终还是消费者支付了一定的关税，但消费者对这种间接的支付感觉并不灵敏，反对的声 浪也不大。这一点，对政府来说，尤其是那里要靠选民投票的政治家们来说是很重要的。 表 10－1 列出了 20 世纪末部分国家关税收入占政府总收入的比重。从表中我们可以看 到，关税的比重跟一国的发展程度有反向关系：发展程度越低，关税在政府收入中的比重 就越高（如喀麦隆和埃塞俄比亚，比重超过 20％）；反之则越低（如挪威、瑞典、葡萄牙 等国都不到 1％）。 表 10－1 关税收入占政府总收入的百分比
国家 年修 关税收入占政府总收入的比重() 喀麦隆 1999 28.26 埃塞比亚 1996 27.79 菲律宾 2000 18.57 中国 1999 9.50 蒙古 2000 7.36 韩蝈 1997 6.30 滴大利亚 1998 2.56 印度尼西亚 1999 2.53 新西兰 2000 1.85 加拿大 2000 1.25 冰岛 1998 1.24 瑞士 1999 1.12 美国 2000 1.02 趣感 1998 0.56 瑞典 1999 0.07 希描 1998 0.06 奥地利 1999 0.02 息大利 1999 0.01 葡萄牙 1998 0.01 资料来夏：1F,Goverssent Financ#Statistics Tearbook2OOl 从理论上说，任收关税的另一个好处是可以将一部分税赋转嫁到外围生产者或出口商 身上。如果是进口大围的话。通过关税诚少进口，会压低国际市场价格，结果相当于外国 生产者为此承担了部分税赋负担，而且如果税率恰当的话，进口国的总相利水平还会得到 提高（请回顾第七章中关于大国关税的分析）。当然，这里的色要条件是：必须是爷足轻 重的进口大国。事实上，有这种地位的发展中国家几平没有，尤其是郑些国内没有多少税 源的穷国。根本不可能有线大量进口外国商品，无法大量进口又怎样成为进口大国？因 此，大多数国家的政将关税所得主要还是由国内消费者支付，并且，消费者的支付超过威 府关税税收所得。 (5)民装自尊 进口商品并不仅仅是一种与国内产品无差别的消费品。进口商品的品种、质量常常反 陕了别国的文化和经济发展水平。面且进口的商品上都带有“某某国制造”的标签，以示 与本国商品的区别。一般来说，进口货总是比国产的要“物美”一些，在同质产品又“价 康”一些（否则电不会进口），尤其是发展中国家所进口的先透工业商品，许多是本国不 能制造的。在消贵者“崇洋赞洋”的时候，政府往往会觉得有提民族自等心和自信心。为 了增加民族自豪多，政府一方面从政治上把使用国资作为爱国主义米宣传，一方面企图通 过贸易候护政策米减少外来冲击、发展本国工业： “爱国主义”和“民族白尊”的贸易保护理论在中国是不陌生的。在团关镜国的年月 中，什么东西都提倡自己设计，自己制迹，正常的贸号被排斥，甚至把是香购买外国船只 来增强运输橙力的问题也上升到是不是卖国主义的政治月题。这种企图通过贸易保护政策
6 国家 年份 关税收入占政府总收入的比重（%） 喀麦隆 1999 28.26 埃塞俄比亚 1996 27.79 菲律宾 2000 18.57 中国 1999 9.50 蒙古 2000 7.36 韩国 1997 6.30 澳大利亚 1998 2.56 印度尼西亚 1999 2.53 新西兰 2000 1.85 加拿大 2000 1.25 冰岛 1998 1.24 瑞士 1999 1.12 美国 2000 1.02 挪威 1998 0.56 瑞典 1999 0.07 希腊 1998 0.06 奥地利 1999 0.02 意大利 1999 0.01 葡萄牙 1998 0.01 资料来源：IMF, Government Finance Statistics Yearbook 2001 从理论上说，征收关税的另一个好处是可以将一部分税赋转嫁到外国生产者或出口商 身上。如果是进口大国的话，通过关税减少进口，会压低国际市场价格，结果相当于外国 生产者为此承担了部分税赋负担，而且如果税率恰当的话，进口国的总福利水平还会得到 提高（请回顾第七章中关于大国关税的分析）。当然，这里的必要条件是：必须是举足轻 重的进口大国。事实上，有这种地位的发展中国家几乎没有，尤其是那些国内没有多少税 源的穷国，根本不可能有钱大量进口外国商品，无法大量进口又怎样成为进口大国？因 此，大多数国家的政府关税所得主要还是由国内消费者支付，并且，消费者的支付超过政 府关税税收所得。 （5）民族自尊 进口商品并不仅仅是一种与国内产品无差别的消费品，进口商品的品种、质量常常反 映了别国的文化和经济发展水平。而且进口的商品上都带有“某某国制造”的标签，以示 与本国商品的区别。一般来说，进口货总是比国产的要“物美”一些，在同质产品又“价 廉”一些（否则也不会进口），尤其是发展中国家所进口的先进工业商品，许多是本国不 能制造的。在消费者“崇洋赞洋”的时候，政府往往会觉得有损民族自尊心和自信心。为 了增加民族自豪感，政府一方面从政治上把使用国货作为爱国主义来宣传，一方面企图通 过贸易保护政策来减少外来冲击、发展本国工业。 “爱国主义”和“民族自尊”的贸易保护理论在中国是不陌生的。在闭关锁国的年月 中，什么东西都提倡自己设计，自己制造，正常的贸易被排斥，甚至把是否购买外国船只 来增强运输能力的问题也上升到是不是卖国主义的政治问题。这种企图通过贸易保护政策
来振兴民族工业、实现民族白撑的做法住往是不成功的，其结果可能使国家更落后，离现 代科技发根更远，民族也线更没有资本米自尊自主了， 2、发达国家的寅易保护理论 (1》保护就业论 保护就业论员不象“幼帮工业”论郑样具有悠久历史。但流行范围却同样广泛，面且 主要是在西方发达围家。每当经济不最气，失业率上升时。西方国家的一些政治家和工会 额箱就把原因归掌于米自外国的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竞争。粉粉主张以限制进口米保障本 国工业的生产和就业。八、九十年代的西方贸易保护主文加强的其中一个重要理论依据， 就是保护国内的生产和就业。 保护就业论可以从微观和宏观两方来解释。从微观上说，某个行业得到了候护，生产 增如，工人就业他就增加。这一点，我们从前面几章对贸易政策的分析中已经看到。从宋 观上说，保护就业论是建立在凯思斯主义经济学说基健之上的。 凯想斯(Jcn业.eynes)是英国经济学家.在1929年至1933年的西方大条中， 凯思斯看到了古奥经济学光全依赖市场机制和只重视供给方面的不足，认为一国的生产和 就业主要取决于对本国产品的有效雷求。如果有效需求增加，就会带动生产和就业的增 加，反之，如果有效需求不足，藏会出现生产过剩、经济衰退，造成失业增加。因此，费 达到充足就业，就要对商品有足够的有效雷求。 什么是有效雷求呢？有效需求由清费、授宽、政府开支和净出口四部分组成。净出口 则定文为出口减去进口，也就是说，出口会增加有效需求，进口则减少有效需求。因此， 贸易对整个社会就业水平的影响过程可以表述为： 增加出口，减少进口一增加有效需求台增加国民生产和就业 反之，如果进口太多，出口太少，则会减少有效需求并降低本国生产和就业水平。凯 恩斯理论不仅阐述了进口与国民生产的逆向关系，还番出这种影响是具有乘数效应的。也 就是说。如果净进口增加1元的话，国民生产水平的下降会超过1元，对就业的影响当松 也就更大一线。而减少1元的净进口，也能使国民生产有超过1元的增如，所能创造的工 作机会也就越多。保护就业论者镜是根据凯恩斯的宏观经济理论提出贸易保护的，他们相 信，通过限制进口扩大出口的贸易保护政策，可以提高整个围家的线业水平。 怎样评价保护就业论呢？从理论上说，贸号保护无论在微观上还是在宏观上，对增如 就业都有积极作用。但这一理论忽视了一个规实问愿：怎样才能做到限制进口同时不伤害 出口呢？我们知道国际贸易是双方的事，一国不可能只出口不进口。希望通过扩大出口减 少进口来保护线业的做法在观实中会活到图难。首先，测国对这种做法不会毫无反应。一 国要考虑自己的就业问愿，别国也要考虑他们的就业月愿。一国限制进口，则伤害了别国 的出口，为保护自己的利益。别国也会以限制进口作为目报，那么该国的出口也不得不减 少。其次，即使别国不进行报复，长期的大量的贸易逆差必然影响别国的经济发根和国际 支付能力，别围经济实力的下降则反过来影南本国的出口商品的购买力，其结果也影响到 实行贸号保炉围家的出口。因此，从总体均衡或长期均衡的角度来看，要想限制进口而不 伤害出口或扩大出口而不增加进口都是不大可能的。所以实行复易保护的结果往往是增加 了一个部门的瓷业，减少了另一部门的就业，还外加消费者的餐害，常常是，此得被失， 得不侯失
7 来振兴民族工业、实现民族自尊的做法往往是不成功的，其结果可能使国家更落后，离现 代科技发展更远，民族也就更没有资本来自尊自主了。 2、发达国家的贸易保护理论 （1）保护就业论 保护就业论虽不象“幼稚工业”论那样具有悠久历史，但流行范围却同样广泛，而且 主要是在西方发达国家。每当经济不景气，失业率上升时，西方国家的一些政治家和工会 领袖就把原因归罪于来自外国的尤其是发展中国家的竞争，纷纷主张以限制进口来保障本 国工业的生产和就业。八、九十年代的西方贸易保护主义加强的其中一个重要理论依据， 就是保护国内的生产和就业。 保护就业论可以从微观和宏观两方来解释。从微观上说，某个行业得到了保护，生产 增加，工人就业也就增加。这一点，我们从前面几章对贸易政策的分析中已经看到。从宏 观上说，保护就业论是建立在凯恩斯主义经济学说基础之上的。 凯恩斯（John M. Keynes）是英国经济学家。在 1929 年至 1933 年的西方大萧条中， 凯恩斯看到了古典经济学完全依赖市场机制和只重视供给方面的不足，认为一国的生产和 就业主要取决于对本国产品的有效需求。如果有效需求增加，就会带动生产和就业的增 加，反之，如果有效需求不足，就会出现生产过剩、经济衰退，造成失业增加。因此，要 达到充足就业，就要对商品有足够的有效需求。 什么是有效需求呢？有效需求由消费、投资、政府开支和净出口四部分组成。净出口 则定义为出口减去进口，也就是说，出口会增加有效需求，进口则减少有效需求。因此， 贸易对整个社会就业水平的影响过程可以表述为： 增加出口，减少进口 增加有效需求 增加国民生产和就业 反之，如果进口太多，出口太少，则会减少有效需求并降低本国生产和就业水平。凯 恩斯理论不仅阐述了进口与国民生产的逆向关系，还指出这种影响是具有乘数效应的。也 就是说，如果净进口增加 1 元的话，国民生产水平的下降会超过 1 元，对就业的影响当然 也就更大一些。而减少 1 元的净进口，也能使国民生产有超过 1 元的增加，所能创造的工 作机会也就越多。保护就业论者就是根据凯恩斯的宏观经济理论提出贸易保护的，他们相 信，通过限制进口扩大出口的贸易保护政策，可以提高整个国家的就业水平。 怎样评价保护就业论呢？从理论上说，贸易保护无论在微观上还是在宏观上，对增加 就业都有积极作用。但这一理论忽视了一个现实问题：怎样才能做到限制进口同时不伤害 出口呢？我们知道国际贸易是双方的事，一国不可能只出口不进口。希望通过扩大出口减 少进口来保护就业的做法在现实中会遇到困难。首先，别国对这种做法不会毫无反应。一 国要考虑自己的就业问题，别国也要考虑他们的就业问题。一国限制进口，则伤害了别国 的出口，为保护自己的利益，别国也会以限制进口作为回报，那么该国的出口也不得不减 少。其次，即使别国不进行报复，长期的大量的贸易逆差必然影响别国的经济发展和国际 支付能力，别国经济实力的下降则反过来影响本国的出口商品的购买力，其结果也影响到 实行贸易保护国家的出口。因此，从总体均衡或长期均衡的角度来看，要想限制进口而不 伤害出口或扩大出口而不增加进口都是不大可能的。所以实行贸易保护的结果往往是增加 了一个部门的就业，减少了另一部门的就业，还外加消费者的损害，常常是，此得彼失， 得不偿失
美国经济学家戴推·塔(v1dTT)199年给联邦现易委员会的报告中，对美国三 大行业贸易保护的结果作了分析。根据塔的估计，美国对其纺凯品、汽车、钢铁行业进口 限额的结果并没有提高整个就业水平，对钢铁工作的保护还造成钢铁价格上升，汽车生产 成本上升，汽车工作的就业人数下降。，而由此带来的各种明显的或隐含的经济损失则高达 209亿美元。表102显示的是贸易保护违成的各行业的就业变化. 表10-2美国纺织品、汽车、钢铁业进口限额造成的就业变动 就业增加的行业和人数估计（万人）】 就业减少的行业和人数估计（万人】 纺织业 15.756 汽车制造业 -0.1963 钢铁业 1.622 服务业 -5.588 农业矿业 1.989 制造业 -7.862 消费品生产工业 -1.745 来源：wvid Tarr,A General Eqwilibrie Anlysis of the Belfare am时Elow Effects of DS Quotas in Toxtiles Aatos avd Steel"(1989) 另一些美国经济学家还对每个因保护政策增加的工作机会进行了代价估计，列举几项如下： 表10-3美国限制进口保护就业的代价估计 保护行业 消费者为每个工作机会所付代价 钢铁 $75万--$100万 彩色电视 42万 奶制品 22万 制鞋业 5.5万 海料来源：G.Hufbauer,D.Berliner and K.Elliott。."7 rade Protection in the thited States:31 Cases Sradfes"(1986) (2)保护公平竞争论 “保护公平竞争”，这是许多国家特别是西方发达国家用来进行贸易保护的另一儒 据。这一理论最初是用米对付国际贸易中因为政府参与而出现的不公平竞争行为，后米又 技广泛用来要求对等开放市场。与前面介绍的三种理由不同，“保护公平意争”论以一种 受害者的资态出现来进行贸号保产。这种保护似乎是追不得己的，保护的目的也似乎是为 了更好地保证国际上的公平竟争，以推动真正的自由贸易。 那么，什么是国际贸易中的不公平竞争呢？各国定文根不一样，目一般米说，凡是由 政府通过某线政策直接或同接地帮助企业在国外市场上竟争，并造成对国外同类全业的伤 害，即被看成是不公平竟争。具体来说，出口补贴、低价倾销等都算不公平竞争。将监狱 中犯人或其他奴工制作的产品。成使用童工生产的产品出口到国外，也是不公平贸易行 为。因为鬼人、童工的工赏被强迫性压低，生产成本当然就低，正常企业无法与之竞争， 通过不同的汇率制度人为地降低出口成本，对外国知识产权不加保护等也包話在不公平贸 易的范围之内。 近年米。不公平竟争的定义扩大到不对等开故市场，许多西方国家指责发展中国家的 市场开放不够，指责中央计划经济没有按市场经济的原则实行自由竞争。美国还用这一论 点来针对欧洲、日本等别的发达国家。指责他们对美国产品的选入没置重重障碍。一些国
8 美国经济学家戴维·塔（David Tarr）1989 年给联邦贸易委员会的报告中，对美国三 大行业贸易保护的结果作了分析。根据塔的估计，美国对其纺织品、汽车、钢铁行业进口 限额的结果并没有提高整个就业水平，对钢铁工作的保护还造成钢铁价格上升，汽车生产 成本上升，汽车工作的就业人数下降，而由此带来的各种明显的或隐含的经济损失则高达 209 亿美元。表 10-2 显示的是贸易保护造成的各行业的就业变化。 表 10-2 美国纺织品、汽车、钢铁业进口限额造成的就业变动 就业增加的行业和人数估计（万人） 就业减少的行业和人数估计（万人） 纺织业 15.756 汽车制造业 -0.195 钢铁业 1.622 服务业 -5.588 农业矿业 1.989 制造业 -7.862 消费品生产工业 -1.745 资料来源: David Tarr ， "A General Equilibrium Analysis of the Welfare and Employment Effects of US Quotas in Textiles, Autos and Steel" (1989) 另一些美国经济学家还对每个因保护政策增加的工作机会进行了代价估计，列举几项如下： 表 10-3 美国限制进口保护就业的代价估计 保护行业 消费者为每个工作机会所付代价 钢铁 $75 万 ---- $100 万 彩色电视 $42 万 奶制品 $22 万 制鞋业 $5.5 万 资料来源: G. Hufbauer, D. Berliner and K. Elliott，"Trade Protect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31 Cases Studies" (1986) （2）保护公平竞争论 “保护公平竞争”，这是许多国家特别是西方发达国家用来进行贸易保护的另一依 据。这一理论最初是用来对付国际贸易中因为政府参与而出现的不公平竞争行为，后来又 被广泛用来要求对等开放市场。与前面介绍的三种理由不同，“保护公平竞争”论以一种 受害者的姿态出现来进行贸易保护。这种保护似乎是迫不得己的，保护的目的也似乎是为 了更好地保证国际上的公平竞争，以推动真正的自由贸易。 那么，什么是国际贸易中的不公平竞争呢？各国定义很不一样，但一般来说，凡是由 政府通过某些政策直接或间接地帮助企业在国外市场上竞争，并造成对国外同类企业的伤 害，即被看成是不公平竞争。具体来说，出口补贴、低价倾销等都算不公平竞争。将监狱 中犯人或其他奴工制作的产品，或使用童工生产的产品出口到国外，也是不公平贸易行 为。因为犯人、童工的工资被强迫性压低，生产成本当然就低，正常企业无法与之竞争。 通过不同的汇率制度人为地降低出口成本，对外国知识产权不加保护等也包括在不公平贸 易的范围之内。 近年来，不公平竞争的定义扩大到不对等开放市场，许多西方国家指责发展中国家的 市场开放不够，指责中央计划经济没有按市场经济的原则实行自由竞争。美国还用这一论 点来针对欧洲、日本等别的发达国家，指责他们对美国产品的进入设置重重障碍。一些国
家甚至把自己的贸易逆差归攀于对方市场开放上的不平等。 用公平竞争作理由来保护贸易的最主要是美国。美国不仪在理论上凳得白己理直气 壮，还在法律上对不公平贸号行为作出报复性的明文规定。早在1897年美国就通过了“反 补贴关税法”。1930年的“关税法案”的第701节对反补贴作了更具体规定。并在1979 年和1984年作了进一步修政。“反倾销法”在1916年首次通过，后列入“关税法案”的 第731节。1974年通过的“贸易法案”中的301条款进一步明确授权玫府运用限制选口等 贸导保护措施来反对任何外国不公平的贸导行为，以保护本国企业的利拉。其中有一个 “特别301条款”(Sec1al301),专门用米对那些没有很好保护版权，专利、商标和 其它知武产权的国家实行贸易制哉或制战威粉。1988年《贸易和竞争综合法案》(Te Omnibus Trade and Competitiveness Act)更是把焦点集中于对付不公平贸易和竞争方 而。该法案中的“超级30l条款”(Super301C1ause)不仅将不公平案的起弄权从总统 下故到美国贸易代表（相当于外贸部长》手中，还要求贸易代表在每年4月30日将“不公 平贸导国家”的名单递交国会。一且上了这份“黑名单”的国家，就可能被列入报复对 象， 1988年《贸易和竟争综合法案》尤其是“超级301条款”实施以後，首登黑名单的是 日本，印度和巴西。日本上名单的原因是禁止公共单位购买美国的卫星和超级电脑以及排 挤美国木材制品。印度是因为不让外国（包括美国）投蛋其保险业：巴西则是因为对儿平 所有的进口商品都实行许可证制度，中国大陆则在1991年首登“特别301”名单，经过该 判，中国同意保护美国在华的专利、版权等，美国随即量清了对中国的“不公平贸易”的 指控。台高因为保护知识产权不力，导致美国的影片、唱片、电酵软件、书籍等被大量盗 印、省版而在1992年接替中国大陆在黑榜白名。2001年美国对80个国家的知识产权保护 问题进行了调查并认为乌克兰等5引个国家对美国产品的知讯产权保护不力， 用保护公平竟争为理由进行贸易保护的主要手段包括：反补贴税、反顿销税成其它怎 罚性关税，进口限额、贸易制哉等。这些政策在理论上说可能有助于限制不公平竟年，促 进白由贸易，但在实施中不一定能达到预期效果。首先，“反不公平竞争”可能被国内厂 商用米作为反对进口的悟口。一些国家的某些行业劳动生产率低下，面对国际竞争不求改 进，反怪罪于外国商品。如1的3年4月墨西哥对中国的输墨鞋类“不公平”指控，有很 大程度上是因为该国制鞋工业多为家庭手工业，技术落后，面临中国及亚洲其地国家人迹 皮苷的竞争面日益袁落。通过贸易保护来促进公平竞争，有可能造成更不公平的竞争。而 木国的清费者测将为此付出根高的代价。其次，像其他所有贸易保护一样，以公平克争为 由实行保护也同样可能遗到对方的反指控，反报复，尤其在国际交往中各国都有国家荐 严，有时明知反报复行为会使本国辑失更大，但为了在某种程度上推护国家的独立性和为 了特定的政治利登，仍然会采取反报复政策。 (3)社会公平 这里的所谓社会公平主要指的是社会各阶层成各种生产要素在收入上的相对平衡。不 少国家利用贸易保护来调节国内各阶层的收入水平，以减少社会矛质和神突。其中最典型 的例子是发达国家对农产品的保护。在发达国家工业化的透程中，鬓本的加速积累和土地 的相对稀缺，使工业产品的生产成本下降，农产品生产的成本相对上升。发达国家逐渐失 去了用相对成本来衡量的农产品的比较优势，如果仍然坚持自由贸易的话，农民势必竟争 不过其它生产成本较低的国家，农民收入即使不下降，也跟不上其他行业牧入的增加。为 了保证农民和地主的收入能报上社会发展的平均水平，成者说为了缩小农民与社会其它阶 层收入的差距，不少国家（主要是发达国家和新兴工业化电区）就通过限制进口、价格支
9 家甚至把自己的贸易逆差归罪于对方市场开放上的不平等。 用公平竞争作理由来保护贸易的最主要是美国。美国不仅在理论上觉得自己理直气 壮，还在法律上对不公平贸易行为作出报复性的明文规定。早在 1897 年美国就通过了“反 补贴关税法”，1930 年的“关税法案”的第 701 节对反补贴作了更具体规定，并在 1979 年和 1984 年作了进一步修改。“反倾销法”在 1916 年首次通过，后列入“关税法案”的 第 731 节。1974 年通过的“贸易法案”中的 301 条款进一步明确授权政府运用限制进口等 贸易保护措施来反对任何外国不公平的贸易行为，以保护本国企业的利益。其中有一个 “特别 301 条款”（Special 301），专门用来对那些没有很好保护版权、专利、商标和 其它知识产权的国家实行贸易制裁或制裁威胁。1988 年《贸易和竞争综合法案》（The Omnibus Trade and Competitiveness Act）更是把焦点集中于对付不公平贸易和竞争方 面。该法案中的“超级 301 条款”（Super 301 Clause）不仅将不公平案的起诉权从总统 下放到美国贸易代表（相当于外贸部长）手中，还要求贸易代表在每年 4 月 30 日将“不公 平贸易国家”的名单递交国会。一旦上了这份“黑名单”的国家，就可能被列入报复对 象。 1988 年《贸易和竞争综合法案》尤其是“超级 301 条款”实施以後，首登黑名单的是 日本、印度和巴西。日本上名单的原因是禁止公共单位购买美国的卫星和超级电脑以及排 挤美国木材制品。印度是因为不让外国（包括美国）投资其保险业。巴西则是因为对几乎 所有的进口商品都实行许可证制度。中国大陆则在 1991 年首登“特别 301”名单，经过谈 判，中国同意保护美国在华的专利、版权等，美国随即撤消了对中国的“不公平贸易”的 指控。台湾因为保护知识产权不力，导致美国的影片、唱片、电脑软件、书籍等被大量盗 印、盗版而在 1992 年接替中国大陆在黑榜留名。2001 年美国对 80 个国家的知识产权保护 问题进行了调查并认为乌克兰等 51 个国家对美国产品的知识产权保护不力。 用保护公平竞争为理由进行贸易保护的主要手段包括：反补贴税、反倾销税或其它惩 罚性关税、进口限额、贸易制裁等。这些政策在理论上说可能有助于限制不公平竞争，促 进自由贸易，但在实施中不一定能达到预期效果。首先，“反不公平竞争”可能被国内厂 商用来作为反对进口的借口，一些国家的某些行业劳动生产率低下，面对国际竞争不求改 进，反怪罪于外国商品。如 1993 年 4 月墨西哥对中国的输墨鞋类“不公平”指控，有很 大程度上是因为该国制鞋工业多为家庭手工业，技术落后，面临中国及亚洲其他国家人造 皮鞋的竞争而日益衰落。通过贸易保护来促进公平竞争，有可能造成更不公平的竞争。而 本国的消费者则将为此付出很高的代价。其次，像其他所有贸易保护一样，以公平竞争为 由实行保护也同样可能遭到对方的反指控、反报复，尤其在国际交往中各国都有国家尊 严，有时明知反报复行为会使本国损失更大，但为了在某种程度上维护国家的独立性和为 了特定的政治利益，仍然会采取反报复政策。 （3）社会公平 这里的所谓社会公平主要指的是社会各阶层或各种生产要素在收入上的相对平衡。不 少国家利用贸易保护来调节国内各阶层的收入水平，以减少社会矛盾和冲突。其中最典型 的例子是发达国家对农产品的保护。在发达国家工业化的进程中，资本的加速积累和土地 的相对稀缺，使工业产品的生产成本下降，农产品生产的成本相对上升。发达国家逐渐失 去了用相对成本来衡量的农产品的比较优势，如果仍然坚持自由贸易的话，农民势必竞争 不过其它生产成本较低的国家，农民收入即使不下降，也跟不上其他行业收入的增加。为 了保证农民和地主的收入能跟上社会发展的平均水平，或者说为了缩小农民与社会其它阶 层收入的差距，不少国家（主要是发达国家和新兴工业化地区）就通过限制进口、价格支
持、出口补贴等各种保护手段将社会其他行业的一部分收入转移到农民和地主手中，以达 到一定的社会公平。 (4)国家安全 贸易保护主义有时还以国家安全为依据，主张限制进口，以保持经济的鞋立自主。国 家安全论认为，自由贸易会增强本国对外国的经济依赖性。这种情况可使会危害到国家安 全，一旦战争爆发或国家之间关系紧张，贸号停止，供应中断，过于依载对外贸易的经济 会出现危机，在战争中可隆会不战自败。 以国家安全为理由限制贸号的思想由来以久，可以追潮到十七世纪英围的重商主复， 当时的贸易保护主义瓷以国家安全为依据，主张限制使用外国海运显务和购买外国育船。 本世纪以来战争连续不断，二次世界大战后又经历了长期的东西方“冷战”，国家安全论 也就经久不意，国家安全的理论认为有关国家安全的重要战略物宽必须以自己生产为主， 不能依靠进口。在这些行业面临国际市场竞争时，政将应如以保护。这些重要商品包括粮 食、石油等重要原、燃料。对某些不友好国家的出口也要控制，任何有可能加强敌方实 力、威龄自身安全的商品都严如控制： 战后西方国家为针对社会主义阵营而设立的“输出管制饶筹委员会”就是以国家安全 为目标控制贸号的。1988年，日本东芝公司由于销售给当时的苏暖一批被认为涉及到军事 科技的电子技术而受到委员会的怨刊： 国家安全论在中国也一直很行，在“深挖洞，广积粮”、“备战各荒”的60到T0 年代里。圆家安全成了排斥贸易的重要依据。台湾在审视其与大陆的外贸关系时也一再警 告台湾商人不可参与太深，认为过于依赖大陆市场可陵会有损台湾的安全。 (二)贸易保护的新理论 20世纪70年代以后，世界贸易格局发生了新的变化，一些第三世界国家在世界贸号 中崛起。并在纺织、制鞋、钢铁等原来发达国家整断的行业中显观出比较优势。石油输出 国家组织了起来，控制供给并提高价格，主掌了围际石油市场。传统的发达国家向发展中 国家出口工业制造品、发展中国家出口初级产品的情况逐渐改变，取而代之的工业国家之 间的双向贸易和制成品之间的贸易成为世界贸号中的主要部分。贸号结构的改变，不仅使 发展中国家，连发达国家也面临着工业制成品市场的侧程意争。在新的形势下，贸易保护 主义在理论与政策上都有了新发展，被称为“新贸易保护主义”。 从理论上说，新贸易保护主义是建立在“规模经济贸易学说”的基础上的。与传统贸 易理论相比，规核经济贸易学说有两点新的认肌：第一，工业产品的世界市场不是完全克 争的，产品的差异性，使得各围企业都有可能在某些工业产品上有一定的断或馨断性竟 争力量，占领部分市场，获得利洞：第二，许多工业产品的生产具有规模经济，生产越 多，产品的单位成木越低。与这两点新认识相对应，贸易保护政策有了新的依貂。第一， 怎样利用关税米分享外国企业的垄断性利润。提高国民福利：第二，怎样通过贸易保护米 帮助本国金业取得一定的场份额，从而达到一定的生产规模，使企业成本下降，在国际 竞争中获胜。 ·保证粮食供应以推护国家安全也是许多国家农产品贸易保护的理山之一。 10
10 持、出口补贴等各种保护手段将社会其他行业的一部分收入转移到农民和地主手中，以达 到一定的社会公平。 （4）国家安全 贸易保护主义有时还以国家安全为依据，主张限制进口，以保持经济的独立自主。国 家安全论认为，自由贸易会增强本国对外国的经济依赖性。这种情况可能会危害到国家安 全，一旦战争爆发或国家之间关系紧张，贸易停止，供应中断，过于依赖对外贸易的经济 会出现危机，在战争中可能会不战自败。 以国家安全为理由限制贸易的思想由来以久，可以追溯到十七世纪英国的重商主义， 当时的贸易保护主义就以国家安全为依据，主张限制使用外国海运服务和购买外国商船。 本世纪以来战争连续不断，二次世界大战后又经历了长期的东西方“冷战”，国家安全论 也就经久不衰。国家安全的理论认为有关国家安全的重要战略物资必须以自己生产为主， 不能依靠进口。在这些行业面临国际市场竞争时，政府应加以保护。这些重要商品包括粮 食、石油等重要原、燃料3。对某些不友好国家的出口也要控制，任何有可能加强敌方实 力、威胁自身安全的商品都严加控制。 战后西方国家为针对社会主义阵营而设立的“输出管制统筹委员会”就是以国家安全 为目标控制贸易的。1988 年，日本东芝公司由于销售给当时的苏联一批被认为涉及到军事 科技的电子技术而受到委员会的惩罚。 国家安全论在中国也一直很流行，在“深挖洞，广积粮”、“备战备荒”的 60 到 70 年代里，国家安全成了排斥贸易的重要依据。台湾在审视其与大陆的外贸关系时也一再警 告台湾商人不可参与太深，认为过于依赖大陆市场可能会有损台湾的安全。 （二）贸易保护的新理论 20 世纪 70 年代以后，世界贸易格局发生了新的变化。一些第三世界国家在世界贸易 中崛起，并在纺织、制鞋、钢铁等原来发达国家垄断的行业中呈现出比较优势。石油输出 国家组织了起来，控制供给并提高价格，主宰了国际石油市场。传统的发达国家向发展中 国家出口工业制造品、发展中国家出口初级产品的情况逐渐改变，取而代之的工业国家之 间的双向贸易和制成品之间的贸易成为世界贸易中的主要部分。贸易结构的改变，不仅使 发展中国家，连发达国家也面临着工业制成品市场的剧烈竞争。在新的形势下，贸易保护 主义在理论与政策上都有了新发展，被称为“新贸易保护主义”。 从理论上说，新贸易保护主义是建立在“规模经济贸易学说”的基础上的。与传统贸 易理论相比，规模经济贸易学说有两点新的认识：第一，工业产品的世界市场不是完全竞 争的，产品的差异性，使得各国企业都有可能在某些工业产品上有一定的垄断或垄断性竞 争力量，占领部分市场，获得利润；第二，许多工业产品的生产具有规模经济，生产越 多，产品的单位成本越低。与这两点新认识相对应，贸易保护政策有了新的依据。第一， 怎样利用关税来分享外国企业的垄断性利润，提高国民福利；第二，怎样通过贸易保护来 帮助本国企业取得一定的市场份额，从而达到一定的生产规模，使企业成本下降，在国际 竞争中获胜。 3 保证粮食供应以维护国家安全也是许多国家农产品贸易保护的理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