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通信价格战引出的思考 2004-02-11 移动通信价格战的不良影响 自1999年国内电信、移动分营引入竞争机制以来，电信经营主体在电信运 营市场中已形成“5十1”的竞争格局。而目前移动通信市场上的竞争尤为激烈： 移动的GSM、联通的GSM和CDMA、电信和网通的小灵通，几者之间相互竞 争，价格战狼烟四起。从广东电信推出的“游子归家”开始，各城市移动通信资 费不断下降，各种各样的套餐、本地通轮番出台。如长春移动推出了0.2元/分的 本地通，重庆移动推出主叫0.2元/分、被叫0.1元/分的大灵通卡，天津联通推出 了市话0.15元/分的本地通。价格战的范围甚至于波及到长话和异地漫游通话费， 最大的降价幅度达75%，有些地方还推出“话费补贴送手机”等优惠政策，让人 目不暇接。有时前一轮优惠资费还未被广大用户了解接受，新一轮的降价资费又 己出台。时至今日，原国家规定的月租费50元，通话费每分钟0.4元，双向收 费等基本的移动通信资费标准形同虚设，在中小城市更是早已全线崩溃。这些现 象表明移动通信市场正常的价格竞争实际上已经演变成为无序的价格战！它给移 动通信事业的发展带来许多不利的影响。 据香港商报报道，2003年上半年，中国移动（香港）纯利微升3.5%，升至 175亿元，营业额增长8.9%，实现767亿元。2003年第二季每分钟平均收益为 0.45元，比上季度下降了11%。另一方面，2003年第二季每户每月平均用量比 首季增长11%达到231分钟。但2003年第二季每月每户平均消费(ARPU)为 103元，相比上季下跌了2元.2003年上半年纯利比2002年下半年下跌了0.3%。 2002年联通公司不惜血本完成了CDMA用户增长700万的目标，但是据分 析，平均每发展一个CDM用户约亏损141元，因此，2002年联通主营业务 CDMA亏损约10亿元。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由于该公司从今年1月份开始 转变了话费补贴赠手机吸引新客户的促销方式，导致公司1月份原12个省用户 增长率从2002年12月的21%下滑至13%。上半年联通CDMA新增用户不足300 万，离2003年1300万的目标相距甚远，联通正在自食其前期“倾销”所带来的 恶果。 无序的价格战除了会使运营企业的利润下降和发展减缓外，还带来了畸形的 市场发展和扭曲的竞争心态。它促使运营商之间除了不断进行价格大战外，在互 联互通方面的矛盾也不断激化，网间通信质量倍受干扰，通而不畅。中断通讯， 破坏竞争对手的通讯设施等事件时有发生。广东省通信管理局最近公布的第三季 度移动通信用户申诉统计显示，不同通信网络之间的接通率、接入率与资费争议， 占了申诉总数的近40%，“拨不通”和“很难拨通”已成为用户的主要烦恼。 资费下调是竞争的必然结果，但移动通信资费的调整应当是慎重的。它应该
1 移动通信价格战引出的思考 2004-02-11 移动通信价格战的不良影响 自 1999 年国内电信、移动分营引入竞争机制以来，电信经营主体在电信运 营市场中已形成“5＋1” 的竞争格局。而目前移动通信市场上的竞争尤为激烈： 移动的 GSM、联通的 GSM 和 CDMA、电信和网通的小灵通，几者之间相互竞 争，价格战狼烟四起。从广东电信推出的“游子归家”开始，各城市移动通信资 费不断下降，各种各样的套餐、本地通轮番出台。如长春移动推出了 0.2 元/分的 本地通，重庆移动推出主叫 0.2 元/分、被叫 0.1 元/分的大灵通卡，天津联通推出 了市话 0.15 元/分的本地通。价格战的范围甚至于波及到长话和异地漫游通话费， 最大的降价幅度达 75%，有些地方还推出“话费补贴送手机”等优惠政策，让人 目不暇接。有时前一轮优惠资费还未被广大用户了解接受，新一轮的降价资费又 已出台。时至今日，原国家规定的月租费 50 元，通话费每分钟 0.4 元，双向收 费等基本的移动通信资费标准形同虚设，在中小城市更是早已全线崩溃。这些现 象表明移动通信市场正常的价格竞争实际上已经演变成为无序的价格战！它给移 动通信事业的发展带来许多不利的影响。 据香港商报报道，2003 年上半年，中国移动（香港）纯利微升 3.5%，升至 175 亿元，营业额增长 8.9%，实现 767 亿元。2003 年第二季每分钟平均收益为 0.45 元，比上季度下降了 11%。另一方面，2003 年第二季每户每月平均用量比 首季增长 11%达到 231 分钟。但 2003 年第二季每月每户平均消费（ARPU）为 103 元，相比上季下跌了 2 元。2003 年上半年纯利比 2002 年下半年下跌了 0.3%。 2002 年联通公司不惜血本完成了 CDMA 用户增长 700 万的目标，但是据分 析，平均每发展一个 CDMA 用户约亏损 141 元，因此，2002 年联通主营业务 CDMA 亏损约 10 亿元。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由于该公司从今年 1 月份开始 转变了话费补贴赠手机吸引新客户的促销方式，导致公司 1 月份原 12 个省用户 增长率从 2002 年 12 月的 21%下滑至 13%。上半年联通 CDMA 新增用户不足 300 万，离 2003 年 1300 万的目标相距甚远，联通正在自食其前期“倾销”所带来的 恶果。 无序的价格战除了会使运营企业的利润下降和发展减缓外，还带来了畸形的 市场发展和扭曲的竞争心态。它促使运营商之间除了不断进行价格大战外，在互 联互通方面的矛盾也不断激化，网间通信质量倍受干扰，通而不畅。中断通讯， 破坏竞争对手的通讯设施等事件时有发生。广东省通信管理局最近公布的第三季 度移动通信用户申诉统计显示，不同通信网络之间的接通率、接入率与资费争议， 占了申诉总数的近 40%，“拨不通”和“很难拨通”已成为用户的主要烦恼。 资费下调是竞争的必然结果，但移动通信资费的调整应当是慎重的。它应该
通过举行价格听证会等法定程序，得到市场的认可和有关主管部门的审批后才能 实施。由于国家有关政策滞后于以市场调节价格为主的复杂的市场竞争形势，使 电信管制部门的监督执法工作不可能完全到位。缺少了国家资费政策的限制，移 动通信市场上的竞争更快滑向无序和低效的竞争方向，使运营企业对待竞争心态 扭曲，甚至产生博弈心理。 愈演愈烈的价格战使得消费者市场预期心理过高，移动通信运营市场环境恶 化，造成了网络资源利用率的降低。移动通信市场上过于频繁的价格变化，使潜 在的用户无法把握市场价格底线，因此采取观望态度，以期待更为低廉的价格出 现。同时，用户的忠诚度大大降低，大量的用户在不同的运营商或是同一运营商 的不同业务间转换，形成了新增用户数量上的“泡沫”。有关数据表明，在地市 以下移动运营企业现有的用户存量市场中，同时拥有两家运营商卡号资源的占 10%一20%，这些摇摆不定的用户也使运营商资源的使用效率大大降低。 毋庸置疑，无序的价格战会阻碍电信运营企业的健康、稳定发展。中国移动 为了提高ARFU值，推出了2.5G的GPRS技术、移动梦网、彩信、百宝箱等 系列的新技术、新业务，但收效甚微，ARPU值仍在不断下滑。频繁的价格战使 移动运营商陷入移动电话用户数量不断增加，纯利润增长却呈下滑趋势的怪圈 企业所得利润的减少直接导致了上缴税收的减少，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损害了 国家利益。 引发移动通信价格战的主要原因 1.引发价格战的市场背景 今年上半年SARS爆发，使得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两大移动通信运营公司的 业务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主要影响其漫游服务）：小灵通业务的本地网优势 使小灵通网络得以迅速展开，仅半年时间其用户规模就己超过1600万户。移动， 联通、电信或网通在移动通信市场三足鼎立的格局己经形成。这也使得原本竞争 就相当激烈的移动通信运营市场的价格战显得风起云涌，变幻莫测。移动和联通 为了巩固各自的市场份额和进一步加快发展，必然会采取相应的应对措施，由此 引起的移动通信市场的价格战会越发激烈。 2.运营商对竞争理解的偏差是造成无序价格战的根本原因 尽管经过了市场经济的磨合，但移动通信运营企业对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移动 通信正常的运行规律仍然缺乏深刻的理解。运营企业的经营目光过于集中在完成 上级下达的放号、运营收入等指标上，对本企业的经营效益缺乏全面分析，企业 之间缺少双赢、竞合、沟通、自律等理念，一旦企业的上述主要经营指标距离进 度要求相差较远的情况出现时，降价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其降价的目的在很 大程度上是为了片面追求用户数量增长的高指标，降价出发点错误的定位在不给 竞争对手任何发展空间上，以期在短时间内夺得最大限度的市场份额。由此造成
2 通过举行价格听证会等法定程序，得到市场的认可和有关主管部门的审批后才能 实施。由于国家有关政策滞后于以市场调节价格为主的复杂的市场竞争形势，使 电信管制部门的监督执法工作不可能完全到位。缺少了国家资费政策的限制，移 动通信市场上的竞争更快滑向无序和低效的竞争方向，使运营企业对待竞争心态 扭曲，甚至产生博弈心理。 愈演愈烈的价格战使得消费者市场预期心理过高，移动通信运营市场环境恶 化，造成了网络资源利用率的降低。移动通信市场上过于频繁的价格变化，使潜 在的用户无法把握市场价格底线，因此采取观望态度，以期待更为低廉的价格出 现。同时，用户的忠诚度大大降低，大量的用户在不同的运营商或是同一运营商 的不同业务间转换，形成了新增用户数量上的“泡沫”。有关数据表明，在地市 以下移动运营企业现有的用户存量市场中，同时拥有两家运营商卡号资源的占 10%－20%，这些摇摆不定的用户也使运营商资源的使用效率大大降低。 毋庸置疑，无序的价格战会阻碍电信运营企业的健康、稳定发展。中国移动 为了提高 ARFU 值，推出了 2.5G 的 GPRS 技术、移动梦网、彩信、百宝箱等一 系列的新技术、新业务，但收效甚微，ARPU 值仍在不断下滑。频繁的价格战使 移动运营商陷入移动电话用户数量不断增加，纯利润增长却呈下滑趋势的怪圈， 企业所得利润的减少直接导致了上缴税收的减少，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损害了 国家利益。 引发移动通信价格战的主要原因 1.引发价格战的市场背景 今年上半年 SARS 爆发，使得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两大移动通信运营公司的 业务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主要影响其漫游服务）；小灵通业务的本地网优势 使小灵通网络得以迅速展开，仅半年时间其用户规模就已超过 1600 万户。移动、 联通、电信或网通在移动通信市场三足鼎立的格局已经形成。这也使得原本竞争 就相当激烈的移动通信运营市场的价格战显得风起云涌，变幻莫测。移动和联通 为了巩固各自的市场份额和进一步加快发展，必然会采取相应的应对措施，由此 引起的移动通信市场的价格战会越发激烈。 2.运营商对竞争理解的偏差是造成无序价格战的根本原因 尽管经过了市场经济的磨合，但移动通信运营企业对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移动 通信正常的运行规律仍然缺乏深刻的理解。运营企业的经营目光过于集中在完成 上级下达的放号、运营收入等指标上，对本企业的经营效益缺乏全面分析，企业 之间缺少双赢、竞合、沟通、自律等理念，一旦企业的上述主要经营指标距离进 度要求相差较远的情况出现时，降价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其降价的目的在很 大程度上是为了片面追求用户数量增长的高指标，降价出发点错误的定位在不给 竞争对手任何发展空间上，以期在短时间内夺得最大限度的市场份额。由此造成
的资费无节制的下调必然会引起整个移动通信市场的无序与混乱。 3原有的移动通信资费价格确有调整的必要 近年来，随着技术的进步和市场竞争的加剧，特别是国产设备生产商的参与 竞争，移动通信设备、传输设备的价格都下降了很多，再加上运营商经营管理水 平的上升、企业效率的提高、用户规模的扩大，移动通信行业的单位运营成本比 几年前应有较大幅度的下降。但国家早期规定的价格却因为要稳定上市公司在资 本市场的股票价格等因素，十多年来一直未做调整，由此看来多动通信资费的确 有下调的空间。 4.电信市场监管不到位，是价格战连续不断的重要原因之一 移动通信市场发展的初期，资费由国家定价的目的是保证我国的移动通信产 业能迅速发展，目前中国移动己成为世界最大的移动运营企业：在引入市场竞争 机制时，国家采取了不对称管制的方式来培育新兴的移动通信运营商，截止上半 年联通的市场份额己经达到38%左右；电信、移动分营后，小灵通已成为固网业 务新的“经济增长点”。在市场己出现这些新变化的局面时，电信价格体系、电 信监管方式等都未及时进行调整，己不能适应市场竞争的形势。价格战的各方不 断突破监管控制线时，监管部门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扭转局面。 5.网间结算标准、结算方式不尽合理是引发价格战的重要物质基础 目前国外网间结算收入占运营商总收入的20%一30%，而国内只占5%左右。 据电信和网通的估算，网间结算标准应该为0.16元，即为现行标准的2.6倍。而 固定和移动网间单向结算和移动网间互不结算又给价格战提供了可乘之机。结算 价格严重偏离电信网的经营规律，未能完全反映网间接入的实际成本，导致了运 营商在市场竟争的具体操作中走向误区。 消除移动通信价格战的对策 无序的价格战导致通信资费急剧下调，部分用户在短期得到了实惠，但从长 远看，无序竞争必然使运营企业利润大幅下降，国有资本的保值增值必然受影响。 电信业是以高投资来支撑的产业，没有足够的资金作为后盾，企业就会被迫减少 研发投入，无法更好满足广大用户对进一步扩大网络规模、开发新的业务功能、 增设营业服务网点、改善服务设施和提高服务质量等各种需求，使国家、企业和 消费者利益受损。因此，必须采取措施有效的抑制移动通信价格战。 1.确立充分竞争条件下的通信资费价格体系 当前移动通信市场的竞争，从价格下调的结果来看，已超过充分竞争状态 更有过度竟争之嫌。如果说通信资费标准有下调的空间，现在也已基本调整到位 现行的移动通信价格较原政府定价水平己经下降了50%以上，平均只有原来的 40%左右，甚至有的还低于30%。 在目前市场形势下，移动通信资费标准实行政府指导价和市场调节价是可行
3 的资费无节制的下调必然会引起整个移动通信市场的无序与混乱。 3.原有的移动通信资费价格确有调整的必要 近年来，随着技术的进步和市场竞争的加剧，特别是国产设备生产商的参与 竞争，移动通信设备、传输设备的价格都下降了很多，再加上运营商经营管理水 平的上升、企业效率的提高、用户规模的扩大，移动通信行业的单位运营成本比 几年前应有较大幅度的下降。但国家早期规定的价格却因为要稳定上市公司在资 本市场的股票价格等因素，十多年来一直未做调整，由此看来移动通信资费的确 有下调的空间。 4.电信市场监管不到位，是价格战连续不断的重要原因之一 移动通信市场发展的初期，资费由国家定价的目的是保证我国的移动通信产 业能迅速发展，目前中国移动已成为世界最大的移动运营企业；在引入市场竞争 机制时，国家采取了不对称管制的方式来培育新兴的移动通信运营商，截止上半 年联通的市场份额已经达到 38%左右；电信、移动分营后，小灵通已成为固网业 务新的“经济增长点”。在市场已出现这些新变化的局面时，电信价格体系、电 信监管方式等都未及时进行调整，已不能适应市场竞争的形势。价格战的各方不 断突破监管控制线时，监管部门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扭转局面。 5.网间结算标准、结算方式不尽合理是引发价格战的重要物质基础 目前国外网间结算收入占运营商总收入的 20%－30%，而国内只占 5%左右。 据电信和网通的估算，网间结算标准应该为 0.16 元，即为现行标准的 2.6 倍。而 固定和移动网间单向结算和移动网间互不结算又给价格战提供了可乘之机。结算 价格严重偏离电信网的经营规律，未能完全反映网间接入的实际成本，导致了运 营商在市场竞争的具体操作中走向误区。 消除移动通信价格战的对策 无序的价格战导致通信资费急剧下调，部分用户在短期得到了实惠，但从长 远看，无序竞争必然使运营企业利润大幅下降，国有资本的保值增值必然受影响。 电信业是以高投资来支撑的产业，没有足够的资金作为后盾，企业就会被迫减少 研发投入，无法更好满足广大用户对进一步扩大网络规模、开发新的业务功能、 增设营业服务网点、改善服务设施和提高服务质量等各种需求，使国家、企业和 消费者利益受损。因此，必须采取措施有效的抑制移动通信价格战。 1.确立充分竞争条件下的通信资费价格体系 当前移动通信市场的竞争，从价格下调的结果来看，已超过充分竞争状态， 更有过度竞争之嫌。如果说通信资费标准有下调的空间，现在也已基本调整到位。 现行的移动通信价格较原政府定价水平已经下降了 50%以上，平均只有原来的 40%左右，甚至有的还低于 30%。 在目前市场形势下，移动通信资费标准实行政府指导价和市场调节价是可行
的。我国国情复杂，地域广阔，各地的经济状况与消费水平相差很大，对于同属 移动基础电信业务的GSM、CDMA等资费，应在企业的运营成本核算的基础上， 结合上述情况来一并制订出分类的、符合市场经济规律的政府指导价标准。对价 格的调整要严格执行听证会制度和控制审批权限，运营商们不能随心所欲打价格 战。 2迅速落实对通信运营市场的监管，改变移动通信监管滞后于市场发展的局 面 一是尽快制订适应市场经济规律的资费政策：二是要综合运用法律、经济 行政、技术等手段，对互联互通进行有效的监控：三是对一些严重违规、破坏市 场秩序、损害消费者利益的行为，监管部门绝对不能手下留惰。还要根据新的市 场格局取消价格方面的非对称管制，形成一个公平竞争的有序的市场环境。 3.合理调整网间结算体系 在新的价格体系基础上，合理的基于成本来调整互联互通网间结算体系，概 能解决企业间利益分配不合理问题，又能从成本方面抑制价格战。一是要合理提 高网间结算标准：二是要改变结算方式，因网与移动之间、移动与移动之间、基 础电信业务、增值电信业务都要考虑合理的结算方式。 4.进一步提高服务水平和质量，增强企业的核心竞争力 价格竞争是市场中主要的竞争手段之一，但是，通过降价这种低层次的竞争 手段“圈”来的用户，往往是不稳定的用户，客户忠诚度的下降将导致企业利润 大幅度下降。据分析，发展一名新客户的成本是挽留一名老客户的4倍。培育客 户的忠诚度、提高社会对企业的认同度是提高企业效益的有效途径。价格、业务 和网络等方面的优势都是暂时的，竞争对手可以很快跟进，唯有企业的核心竞争 力是在长期的发展中形成的，是难以模仿的。因此，移动通信运营商更应该把工 作的重心放到提高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方面来，要树立正确的企业理念，建立完善 的现代企业制度，不断提高网络质量和服务水平，深入开发各种不同类型的增值 业务，在稳定有价值的高、中端目标客户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大经营规模，在最 大限度的满足社会对移动通信的需要的同时，使企业的经营效益也得到提高。 结束语 我国的通信事业距离发达国家的水平还有较大差距，随着国家经济建设对信 息化的要求不断提高，3G的建设和电信普遍服务的要求也越加迫切，这些都需 要大量的资金投入，才能满足现代社会信息化对通信高速、宽带、多应用等方面 发展的需要，解决好3G建设和边远村组、贫困地区的电信普遍服务问题。这些 都决定了移动通信市场只有避免恶性价格战，才能使企业积累起一定的资金，不 重蹈类似“全球电信业持续低迷”的覆辙，担负起我国电信事业长期的快速、 稳定、健康发展的重任。（湖北移动黄冈分公司索胜建移动通信）
4 的。我国国情复杂，地域广阔，各地的经济状况与消费水平相差很大，对于同属 移动基础电信业务的 GSM、CDMA 等资费，应在企业的运营成本核算的基础上， 结合上述情况来一并制订出分类的、符合市场经济规律的政府指导价标准。对价 格的调整要严格执行听证会制度和控制审批权限，运营商们不能随心所欲打价格 战。 2.迅速落实对通信运营市场的监管，改变移动通信监管滞后于市场发展的局 面 一是尽快制订适应市场经济规律的资费政策；二是要综合运用法律、经济、 行政、技术等手段，对互联互通进行有效的监控；三是对一些严重违规、破坏市 场秩序、损害消费者利益的行为，监管部门绝对不能手下留惰。还要根据新的市 场格局取消价格方面的非对称管制，形成一个公平竞争的有序的市场环境。 3.合理调整网间结算体系 在新的价格体系基础上，合理的基于成本来调整互联互通网间结算体系，既 能解决企业间利益分配不合理问题，又能从成本方面抑制价格战。一是要合理提 高网间结算标准；二是要改变结算方式，因网与移动之间、移动与移动之间、基 础电信业务、增值电信业务都要考虑合理的结算方式。 4.进一步提高服务水平和质量，增强企业的核心竞争力 价格竞争是市场中主要的竞争手段之一，但是，通过降价这种低层次的竞争 手段“圈”来的用户，往往是不稳定的用户，客户忠诚度的下降将导致企业利润 大幅度下降。据分析，发展一名新客户的成本是挽留一名老客户的 4 倍。培育客 户的忠诚度、提高社会对企业的认同度是提高企业效益的有效途径。价格、业务 和网络等方面的优势都是暂时的，竞争对手可以很快跟进，唯有企业的核心竞争 力是在长期的发展中形成的，是难以模仿的。因此，移动通信运营商更应该把工 作的重心放到提高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方面来，要树立正确的企业理念，建立完善 的现代企业制度，不断提高网络质量和服务水平，深入开发各种不同类型的增值 业务，在稳定有价值的高、中端目标客户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大经营规模，在最 大限度的满足社会对移动通信的需要的同时，使企业的经营效益也得到提高。 结束语 我国的通信事业距离发达国家的水平还有较大差距，随着国家经济建设对信 息化的要求不断提高，3G 的建设和电信普遍服务的要求也越加迫切，这些都需 要大量的资金投入，才能满足现代社会信息化对通信高速、宽带、多应用等方面 发展的需要，解决好 3G 建设和边远村组、贫困地区的电信普遍服务问题。这些 都决定了移动通信市场只有避免恶性价格战，才能使企业积累起一定的资金，不 重蹈类似“全球电信业持续低迷” 的覆辙，担负起我国电信事业长期的快速、 稳定、健康发展的重任。（湖北移动黄冈分公司 索胜建 移动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