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学家学术版 201204 中图分类号C93-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4-17222012)04-0066-13 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 AMJ主编建议综述 刘祯12 1.华南理工大学工商管理学院广州中国510640 2.科罗拉多大学商学院丹佛美国80217 摘要代表世界管理学学术最高水平的期刊《管理学会学报》近来推出了一系列关于管理学学术研究的主编建 本文对其中的前两篇文章做关于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的综述,主题选择是研究的首要事项,需要参考五个方面的 重要标准,包括重大意义、新颖、有趣、容量、以及行动力,研究设计是管理研究的核心环节,需要注意研究i 计要与研究问题相匹配,做到正确的测量并减少同源误差,最后要注意正确处理模型构建中的控制变量和中介变 量。这些主编建议为管理研究提供了很好的学习素材,也为研究者如何提高研究品质指明了清晰的方向 关键词管理研究主题选择研究设计 Topic Choice and research design Review on the proposals of amj editors Liu zhen I SchoolofBusness adm n straton, South C hia Uniersity ofTechno bgy G uangzhou C hna 510640 2. Busness School U niersity ofCobrado Denver USA 80217 Abstract 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 which represents the highest academic level of management study, has published a series of articles with the topics on the suggestions from editors. This paper overviews the topic choice and research design based on the first two articles. To deal with topic choice as the first task, researchers should consider five criteria, including significance, novelty, curiosity, scope and actionability. To address research design as the core part of management research, attention should be paid to the fit between research question and design, the proper employment of measurement as well as the improvement of common method variance, and the appropriate application of control variables and mediators during the construction of research model. All that could not only be excellent learning material for anagement study, but also throw light on the further research with higher quality as well. Key words management study topic choice research design 基金项目国家留学基金委“2011年国家建设高水平大学公派研究生项目”,编号:2011615047:华南理工大学“优秀博士学 位论文创新基金”,编号:201001049 作者简介刘祯(1984—),男,山东肥城人,华南理工大学工商管理学院2009级企业管理专业博士生,2011-2013年美国科 罗拉多大学联合培养博士生,研究方向为组织行为与企业文化,中国本土企业成长。 21994-2015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64 管理学家学术版 2012.04 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 ——AMJ 主编建议综述 刘祯 1,2 1. 华南理工大学工商管理学院 广州 中国 510640 2. 科罗拉多大学商学院 丹佛 美国 80217 摘 要 代表世界管理学学术最高水平的期刊《管理学会学报》近来推出了一系列关于管理学学术研究的主编建议。 本文对其中的前两篇文章做关于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的综述，主题选择是研究的首要事项，需要参考五个方面的 重要标准，包括重大意义、新颖、有趣、容量、以及行动力，研究设计是管理研究的核心环节，需要注意研究设 计要与研究问题相匹配，做到正确的测量并减少同源误差，最后要注意正确处理模型构建中的控制变量和中介变 量。这些主编建议为管理研究提供了很好的学习素材，也为研究者如何提高研究品质指明了清晰的方向。 关键词 管理研究 主题选择 研究设计 Topic Choice and Research Design —Review on the Proposals of AMJ Editors Liu Zhen1,2 1. School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South Chin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Guangzhou China 510640 2. Business School, University of Colorado Denver USA 80217 Abstract 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 which represents the highest academic level of management study, has published a series of articles with the topics on the suggestions from editors. This paper overviews the topic choice and research design based on the fi rst two articles. To deal with topic choice as the fi rst task, researchers should consider fi ve criteria, including signifi cance, novelty, curiosity, scope and actionability. To address research design as the core part of management research, attention should be paid to the fi t between research question and design, the proper employment of measurement as well as the improvement of common method variance, and the appropriate application of control variables and mediators during the construction of research model. All that could not only be excellent learning material for management study, but also throw light on the further research with higher quality as well. Key words management study topic choice research design ＊基金项目 国家留学基金委“2011 年国家建设高水平大学公派研究生项目”，编号：2011615047；华南理工大学“优秀博士学 位论文创新基金”，编号：201001049 作者简介 刘祯（1984—），男，山东肥城人，华南理工大学工商管理学院 2009 级企业管理专业博士生，2011~2013 年美国科 罗拉多大学联合培养博士生，研究方向为组织行为与企业文化，中国本土企业成长。 中图分类号 C93-0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4-1722(2012)04-0066-13
刘祯,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一AMJ主编建议综述 为了提高管理硏究者进行管理硏究的品质,些专家会对稿件进行深入的阅读,但对于他们建 代表世界管理学学术最高水平的期刊《管理学议的采纳在一定程度上仍将取决于那个老话题: 会学报》( A cadem y of M anagem ent Joumal,研究的选题。一些论文一开始就被拒绝,原因 AMJ)近来以专题文章的形式陆续推出了从研在于其选题不能充分吸引审稿人和读者,同理 究选题到最后论文讨论的一系列主编建议,共七 些论文最终能修改并通过,也是得益于论文的 篇文章,这些文章均为《管理学会学报》的主编选题。由此可见,一方面主编给予了审稿人权力 依据当前管理硏究的稿件普遍存在的一些问题去根据期刊的使命和价值观去对稿件做出明确 做的系统的总结,而这些代表最高水平的学术的价值判断,另一方面,主编最后保留了最终关 期刊主编们所做的经验总结对从事管理学学术于稿件去留的决策权,而其中最重要的决策标准 研究的人员来说都是非常宝贵和有价值的知识,不是其他而是一个最基本、传统却又是最为重要 通过学习这些知识可以使得研究者避免一些重的问题,即关于主题的选择。在明确了这一核心 要的错误并且少走弯路。本文主要就 Colquitt和原则之后, C olquitt和 G eorge(2011)开始自问 G eorge(20l1)撰写的“关于研究主题的选择”什么样的研究主题可以打动《管理学会学报》? 以及Bono和 M CN am ara(2011)撰写的“关于显然,这个问题并非仅仅是《管理学会学报》所 研究设计”两篇文章进行综述,前者聚焦了关于需要提问和解答的,更是所有的管理学学术期刊 管理研究选题的一些重要标准,后者则重点总结以及所有从事管理研究的人员都需要关心的问 了研究者在进行研究设计时需要重点注意的几题。两位主编根据多年的经验,结合那些被拒稿 个方面。为了为读者提供更加全面的学习参考,以及最终发表的文章,将这一问题的答案总结为 本文亦附上了几位主编在总结管理研究时涉及五个标准,即一个好的研究选题需要满足:主题 到的部分文献,同时,对于原文中由于篇幅问题要有重大意义,主题需要新颖,主题要有趣能 部分要点主编没有深入展开的部分,或者说只提够勾起读者的好奇心,主题和内容要容量丰富 供了推荐学习的文献部分,本文也尝试通过借助主题要有行动力可以对管理实践有所启示。 相关文献来展开综述。 1.重大意义:承接“重大挑战” 、主题选择的五个重要标准 Colquitt和 G eorge(2011)从何为重大挑 战、管理研究所处理的问题以及外延视角三个方 Colquitt和 G eorge(2011)开篇即写道,此刻,面对“重大意义”做了阐述。 Colquitt和 G eorge 《管理学会学报》的审稿人手上有64篇稿件在(2011)首先指出,研究是否直面或者贡献某 审,主编期望这些专家能够根据期刊的使命和目个重大的挑战是选题的起点。“重大挑战”这个 标来严谨地对这些论文的价值做出判断,尽管这词还要归功于数学家大卫·希尔伯特,他列举的 21994-2015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65 为了提高管理研究者进行管理研究的品质， 代表世界管理学学术最高水平的期刊《管理学 会 学 报 》（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 AMJ）近来以专题文章的形式陆续推出了从研 究选题到最后论文讨论的一系列主编建议，共七 篇文章，这些文章均为《管理学会学报》的主编 依据当前管理研究的稿件普遍存在的一些问题 做的系统的总结，而这些代表最高水平的学术 期刊主编们所做的经验总结对从事管理学学术 研究的人员来说都是非常宝贵和有价值的知识， 通过学习这些知识可以使得研究者避免一些重 要的错误并且少走弯路。本文主要就 Colquitt 和 George（2011）撰写的“关于研究主题的选择” 以及 Bono 和 McNamara（2011）撰写的“关于 研究设计”两篇文章进行综述，前者聚焦了关于 管理研究选题的一些重要标准，后者则重点总结 了研究者在进行研究设计时需要重点注意的几 个方面。为了为读者提供更加全面的学习参考， 本文亦附上了几位主编在总结管理研究时涉及 到的部分文献，同时，对于原文中由于篇幅问题 部分要点主编没有深入展开的部分，或者说只提 供了推荐学习的文献部分，本文也尝试通过借助 相关文献来展开综述。 一、主题选择的五个重要标准 Colquitt 和 George（2011）开篇即写道，此刻， 《管理学会学报》的审稿人手上有 64 篇稿件在 审，主编期望这些专家能够根据期刊的使命和目 标来严谨地对这些论文的价值做出判断，尽管这 些专家会对稿件进行深入的阅读，但对于他们建 议的采纳在一定程度上仍将取决于那个老话题： 研究的选题。一些论文一开始就被拒绝，原因 在于其选题不能充分吸引审稿人和读者，同理， 一些论文最终能修改并通过，也是得益于论文的 选题。由此可见，一方面主编给予了审稿人权力 去根据期刊的使命和价值观去对稿件做出明确 的价值判断，另一方面，主编最后保留了最终关 于稿件去留的决策权，而其中最重要的决策标准 不是其他而是一个最基本、传统却又是最为重要 的问题，即关于主题的选择。在明确了这一核心 原则之后，Colquitt 和 George（2011）开始自问， 什么样的研究主题可以打动《管理学会学报》？ 显然，这个问题并非仅仅是《管理学会学报》所 需要提问和解答的，更是所有的管理学学术期刊 以及所有从事管理研究的人员都需要关心的问 题。两位主编根据多年的经验，结合那些被拒稿 以及最终发表的文章，将这一问题的答案总结为 五个标准，即一个好的研究选题需要满足：主题 要有重大意义，主题需要新颖，主题要有趣能 够勾起读者的好奇心，主题和内容要容量丰富， 主题要有行动力可以对管理实践有所启示。 1. 重大意义：承接“重大挑战” Colquitt 和 George（2011） 从 何为重大挑 战、管理研究所处理的问题以及外延视角三个方 面对“重大意义”做了阐述。Colquitt 和 George （2011）首先指出，研究是否直面或者贡献某 个重大的挑战是选题的起点。“重大挑战”这个 词还要归功于数学家大卫·希尔伯特，他列举的 刘祯，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AMJ 主编建议综述
管理学家·学术版 A n A caden ic edition ofM anaM aga 未解决的重大问题推动了二十世纪数学研究的一个主题选择还不能引出一个新的范式,但学术 创新。这个词现在已经应用到自然科学、工程学、的积累和社会科学的进步需要我们做好前期工 学等多个领域。例如,美国工程院用这些挑战作。此外,这些有待解决的问题的“重大程度” 设计出了更好的药品,以及使太阳能变得经济。会随着文献的发展和时间的演进而变化。然而 联合国致力于消除贫困、疾病和饥饿则是最大的每一个有重大挑战框架主题的提出都表达了研 挑战。重大挑战的基本原则是敢于设想并用非常究的真谛,从而让作者可以清楚的表达研究如何 规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来解决更大的困惑,正是这些做法强有力地使得 在从大范围上讲述了何为重大挑战之后,该领域得到了推进( Gulati.,2007) Colquitt和 G eorge(2011)还是回到了关于管理 结合我国的管理研究,在重大意义这一点上 学研究和期刊本身上来,指出,《管理学会学报》需要做出两点补充,一方面,《管理学会学报》 的文章虽然几乎不处理全球贫困问题,但也是围的主编在选题上所主张的“重大意义”“重大挑 绕已有研究中未曾解决的重大问题进行,并且用战”似乎与管理研究传统意义上所讲的“小题大 大胆的、非常规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这种方式超做”相悖,“小题大做”是指研究要选择一个小 越了现有的解释,并且往往会为学术研究探索出的研究主题,但在内容上却能够把这一小题做的 新的道路。例如, Ferrie等(2005)的重大挑战非常大,即令研究变得非常深入,这看似有些矛 问题是为什么询证创新没能在健康护理行业传盾,但如果是站在意义的角度,大题和小题可能 播。创新传播是很多文献中的重要问题,健康都有大意义,而大题也可能意义不大,从这个角 护理创新作为焦点又在这一问题上加重了砝码。度,小题的理解就应当是具有重大意义的细致题 Ferrie等(2005)选择了超越线性传播模型这 大胆的、非常规的方法来直面问题,并提出诸如 另一方面,如果站在整个管理学构建的角 职业化那些看似有助于传播的因素反而造成了度,特别是针对我国的研究情况,“大题”也是 “非传播” 可取的,事实上,“小题”的说法最早也是从西 事实上,无论是对于任何领域的研究,无论方的管理研究开始主张的,在“管理学在中国” 是解决的挑战有多大,最终都要回到研究本身的会议的研讨上,我国学者曾给予形象的解释,把 意义和贡献上来,因此, Colquitt和 G eorge(2011)管理学研究的构建比作一颗大树,西方的管理学 进而指出,这些重大挑战使得理论意义和另外一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大树的枝干已经发展成 个更为广阔的视角融合,这个视角即经济和企业熟,所以希望研究更多的可以聚焦在那些细枝末 活动带给人们和社会的利益。最后, C olquitt i和节的小问题上,而刚一开始时他们的研究也是很 G eorge(2011)从学术积累和学术贡献的角度大的问题,如一百年前泰勒的科学管理,而我国 来陈述了缘何要选择重大问题来进行研究,尽管的管理学研究仅有二三十年的时间,而在初期的 21994-2015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66 管理学家 · 学术版 An Academic Edition of ManaMaga 2012.04 未解决的重大问题推动了二十世纪数学研究的 创新。这个词现在已经应用到自然科学、工程学、 医学等多个领域。例如，美国工程院用这些挑战 设计出了更好的药品，以及使太阳能变得经济。 联合国致力于消除贫困、疾病和饥饿则是最大的 挑战。重大挑战的基本原则是敢于设想并用非常 规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在从大范围上讲述了何为重大挑战之后， Colquitt 和 George（2011）还是回到了关于管理 学研究和期刊本身上来，指出，《管理学会学报》 的文章虽然几乎不处理全球贫困问题，但也是围 绕已有研究中未曾解决的重大问题进行，并且用 大胆的、非常规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这种方式超 越了现有的解释，并且往往会为学术研究探索出 新的道路。例如，Ferlie 等（2005）的重大挑战 问题是为什么询证创新没能在健康护理行业传 播。创新传播是很多文献中的重要问题，健康 护理创新作为焦点又在这一问题上加重了砝码。 Ferlie 等（2005）选择了超越线性传播模型这一 大胆的、非常规的方法来直面问题，并提出诸如 职业化那些看似有助于传播的因素反而造成了 “非传播”。 事实上，无论是对于任何领域的研究，无论 是解决的挑战有多大，最终都要回到研究本身的 意义和贡献上来，因此，Colquitt 和 George（2011） 进而指出，这些重大挑战使得理论意义和另外一 个更为广阔的视角融合，这个视角即经济和企业 活动带给人们和社会的利益。最后，Colquitt 和 George（2011）从学术积累和学术贡献的角度 来陈述了缘何要选择重大问题来进行研究，尽管 一个主题选择还不能引出一个新的范式，但学术 的积累和社会科学的进步需要我们做好前期工 作。此外，这些有待解决的问题的“重大程度” 会随着文献的发展和时间的演进而变化。然而， 每一个有重大挑战框架主题的提出都表达了研 究的真谛，从而让作者可以清楚的表达研究如何 来解决更大的困惑，正是这些做法强有力地使得 该领域得到了推进（Gulati, 2007）。 结合我国的管理研究，在重大意义这一点上 需要做出两点补充，一方面，《管理学会学报》 的主编在选题上所主张的“重大意义”“重大挑 战”似乎与管理研究传统意义上所讲的“小题大 做”相悖，“小题大做”是指研究要选择一个小 的研究主题，但在内容上却能够把这一小题做的 非常大，即令研究变得非常深入，这看似有些矛 盾，但如果是站在意义的角度，大题和小题可能 都有大意义，而大题也可能意义不大，从这个角 度，小题的理解就应当是具有重大意义的细致题 目。 另一方面，如果站在整个管理学构建的角 度，特别是针对我国的研究情况，“大题”也是 可取的，事实上，“小题”的说法最早也是从西 方的管理研究开始主张的，在“管理学在中国” 会议的研讨上，我国学者曾给予形象的解释，把 管理学研究的构建比作一颗大树，西方的管理学 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大树的枝干已经发展成 熟，所以希望研究更多的可以聚焦在那些细枝末 节的小问题上，而刚一开始时他们的研究也是很 大的问题，如一百年前泰勒的科学管理，而我国 的管理学研究仅有二三十年的时间，而在初期的
刘祯,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一AMJ主编建议综述 很长时间里又多是以模拟西方的研究为主,因此前提是组织可以通过想法的整合来获得创新的 仍然处在非常初步的发展阶段,因此,需要“大空间。为了学会创新,Ahuj和 Lam pert(2001) 题”来建立树的主要枝干,从这个角度,结合“重指出需要克服三种心理疾病:喜欢熟悉多过陌生 大意义”的主张,对于中国管理研究而言,允许的倾向,喜欢成熟多过新生的倾向,接受与现有 有大题的存在,但前提是必须有重大意义的大题方法相近的方法而不是崭新的方法 目,当然, Colquitt和 G eorge(2011)的主张的 熟悉陷阱、成熟陷阱和就近陷阱成为了《管 另外一种理解是,西方的研究近年也开始有了从理学会学报》在评价选题新颖时的重要参考, 小题”向“大题”发展的趋向,目的是为了创 Colquitt和 G eorge(2011)对这三种陷阱带来的 新出更多的新枝干,最终令大树更加茂盛 问题做了具体的说明:选题太熟悉使得研究最多 被认为是现有对话的一个边际拓展;选题太成熟 2.新颖:改变话题 使得研究的贡献被视作徒劳:选题与现有文献太 C olquitt和 G eorge(2011)从什么是管理相近则被视为重叠并且脱离了对核心现象的观 研究主题的新颖以及如何实现这种新颖两个方察。 A garw al等(2004)研究的“spin-outs”便 面做了阐述,同样也借助了形象的比喻来论述是一个避免了熟悉、成熟、相近三重陷阱的代表 研究选题所需要的新颖,他们指出,和很多高性选题。Spi-outs是由这类员工建立起的企业, 水平期刊一样,在选题上《管理学会学报》也他们带着知识离开了自己以前的企业,并创建起 强调新颖。如果把科研比作学者们的对话,看与之竞争的企业。 A garw al等(2004)的研究把 个主题是否新颖,看看其是否改变了已有的焦点放在了一个新的、很少研究的现象上,从而 对话就可以容易的做出判断。这个研究是否仅改变了现有文献中关于创业及实力的对话 仅是增加了当前的声势,还是因为把话题带入 在此点上,特别是结合将管理研究视作对话 了一个崭新的方向而获得了大家的注意?有时,的比喻,需要引起注意的是,尽管改变话题作为 这个新的方向是在对话中加入了新的词汇,体新颖的一种表现,但是改变话题不能成为全部。 现在新的想法和概念中,有时,新的方向源于传统意义上,有学者将学者们间的研究比作对 前人没有说清楚的新见解 话,一个重要的含义是在表达能够彼此相通,可 关于如何实现主题的新颖, Colquitt和以沟通,一群学者在一个大教室里对话,谈论 G eorge(2011)指出,新颖的主题通常来源于他们所喜欢的话题,突然进来一个学者,不管这 知识的重组,通过搭建起不同文献或原理间的桥众多学者讨论的话题是什么,就拿出了自己新的 梁来创新,局限于领域内的拓展终究是有限的,话题,结果得不到认可,没人听也就无法做到改 并且降低了新方法产生的概率,组织理论和战略变话题,而如果建立在充分了解他人对话的基础 文献通常指出“知识整合”是激发新想法的方式,上再做进一步的话题更新,会起到更佳的效果 21994-2015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67 很长时间里又多是以模拟西方的研究为主，因此 仍然处在非常初步的发展阶段，因此，需要“大 题”来建立树的主要枝干，从这个角度，结合“重 大意义”的主张，对于中国管理研究而言，允许 有大题的存在，但前提是必须有重大意义的大题 目，当然，Colquitt 和 George（2011）的主张的 另外一种理解是，西方的研究近年也开始有了从 “小题”向“大题”发展的趋向，目的是为了创 新出更多的新枝干，最终令大树更加茂盛。 2. 新颖：改变话题 Colquitt 和 George（2011）从什么是管理 研究主题的新颖以及如何实现这种新颖两个方 面做了阐述，同样也借助了形象的比喻来论述 研究选题所需要的新颖，他们指出，和很多高 水平期刊一样，在选题上《管理学会学报》也 强调新颖。如果把科研比作学者们的对话，看 一个主题是否新颖，看看其是否改变了已有的 对话就可以容易的做出判断。这个研究是否仅 仅是增加了当前的声势，还是因为把话题带入 了一个崭新的方向而获得了大家的注意？有时， 这个新的方向是在对话中加入了新的词汇，体 现在新的想法和概念中，有时，新的方向源于 前人没有说清楚的新见解。 关于如何实现主题的新 颖，Colquitt 和 George（2011）指出，新颖的主题通常来源于 知识的重组，通过搭建起不同文献或原理间的桥 梁来创新，局限于领域内的拓展终究是有限的， 并且降低了新方法产生的概率，组织理论和战略 文献通常指出“知识整合”是激发新想法的方式， 前提是组织可以通过想法的整合来获得创新的 空间。为了学会创新，Ahuja 和 Lampert （2001） 指出需要克服三种心理疾病：喜欢熟悉多过陌生 的倾向，喜欢成熟多过新生的倾向，接受与现有 方法相近的方法而不是崭新的方法。 熟悉陷阱、成熟陷阱和就近陷阱成为了《管 理学会学报》在评价选题新颖时的重要参考， Colquitt 和 George（2011）对这三种陷阱带来的 问题做了具体的说明：选题太熟悉使得研究最多 被认为是现有对话的一个边际拓展；选题太成熟 使得研究的贡献被视作徒劳；选题与现有文献太 相近则被视为重叠并且脱离了对核心现象的观 察。Agarwal 等（2004）研究的“spin-outs”便 是一个避免了熟悉、成熟、相近三重陷阱的代表 性选题。Spin-outs 是由这类员工建立起的企业， 他们带着知识离开了自己以前的企业，并创建起 与之竞争的企业。Agarwal 等（2004）的研究把 焦点放在了一个新的、很少研究的现象上，从而 改变了现有文献中关于创业及实力的对话。 在此点上，特别是结合将管理研究视作对话 的比喻，需要引起注意的是，尽管改变话题作为 新颖的一种表现，但是改变话题不能成为全部。 传统意义上，有学者将学者们间的研究比作对 话，一个重要的含义是在表达能够彼此相通，可 以沟通，一群学者在一个大教室里对话，谈论 他们所喜欢的话题，突然进来一个学者，不管这 众多学者讨论的话题是什么，就拿出了自己新的 话题，结果得不到认可，没人听也就无法做到改 变话题，而如果建立在充分了解他人对话的基础 上再做进一步的话题更新，会起到更佳的效果。 刘祯，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AMJ 主编建议综述
管理学家·学术版 A n A caden ic edition ofM anaM aga 因此,本文对于新颖的补充是,选题并非绝对的因为人们都有揭秘或者探寻谜底的心理倾向和 创新,要建立在前人的基础之上,在充分了解已欲望。 Colquitt和 G eorge(2011)以这部小说为 有相关的研究基础之上做出的创新会更加具有例并做出对比,指出,不幸的是,投稿《管理学 品质和效果 会学报》的很多文章一看题目就知道结果,也 不需要看摘要,因为只有一种看似合理的结论, 3.有趣:赢得关注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例如对于“快乐的领导者对 尽管一个新颖的主题可能会吸引读者,但是团队绩效的影响”这样的题目,审稿人一看这个 还不足以真正赢得他们的关注。因此, Colquitt题目就可以猜到结论,至少可以猜到结果,因为 和 G eorge(2011)指出,最好的选题能够激发题目太直观了。 并保持读者的兴趣,有趣应当成为驱动读者的 Colquitt和 G eorge(2011)进而列举了一个 重要因素。 D av is(1971)的“趣味指数”是描已经发表的文章来与之对比,认为 V an k leef等 述如何激发读者兴趣的有用工具。 d av is(1971)(2009)的研究就很有意思,作者在发现了领 认为,有趣的主题能够挑战读者持有的那些理导者积极和消极情绪的不同影响后,检查了是表 所应当的假设。例如,一个聚焦于揭示看似好现快乐的领导者还是表现愤怒的领导者有助于 的坏现象的研究会很有趣,因为其改变了读者团队绩效,更重要的是作者的进一步研究,他们 初始的期望。由此可见,所谓的有趣应当是和还检查了是下属的情感还是理性解释了这种影 读者的期望息息相关,是否能够超出读者的预响。对于读者而言,领导者的哪种表现是更有效 期非常重要,因此,在如何才能令研究对读者的,以及哪种机理可以解释结果?如果读者猜不 产生兴趣时, Colquitt和 G eorge(2011)给出到结果,那么作者的选题就对了。 的建议是借助“神秘”,并以神秘小说为例来 结合 Colquitt和 G eorge(2011)的阐述, 说明了这种神秘的力量。 从有趣这个标准来看,最重要的是要做到读者 著名的英国推理小说作家阿加莎·克里斯蒂导向。这是格外需要注意的,不论是任何一类 职业生涯中最著名的作品《十个小黑人》,被管理学期刊文章的发表都要做到读者导向,实 认为是历史上成就最高的推理小说之一,出版践类的管理学期刊必须要面对的是经理人等管 于1939年,全球销量超过一亿册,被改编成多理实践者,这类文章的有趣与否也在于能否带 部影视、戏剧、漫画、游戏作品。该小说讲述了给这些读者新的知识,令他们意想不到,而管 十个客人在孤岛上逐一遇害的故事,这个故事之理学学术期刊的文章同样需要有读者导向,同 所以有如此大的魅力和影响力,原因非常简单:样需要带给管理研究者和同行有价值的启示, 读者想象不到结局是什么,而作者所设计的一步这是有趣的前提 步令人意外的推理则成了吸引读者的最大兴趣, 21994-2015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68 管理学家 · 学术版 An Academic Edition of ManaMaga 2012.04 因此，本文对于新颖的补充是，选题并非绝对的 创新，要建立在前人的基础之上，在充分了解已 有相关的研究基础之上做出的创新会更加具有 品质和效果。 3. 有趣：赢得关注 尽管一个新颖的主题可能会吸引读者，但是 还不足以真正赢得他们的关注。因此，Colquitt 和 George（2011）指出，最好的选题能够激发 并保持读者的兴趣，有趣应当成为驱动读者的 重要因素。Davis（1971）的“趣味指数”是描 述如何激发读者兴趣的有用工具。Davis（1971） 认为，有趣的主题能够挑战读者持有的那些理 所应当的假设。例如，一个聚焦于揭示看似好 的坏现象的研究会很有趣，因为其改变了读者 初始的期望。由此可见，所谓的有趣应当是和 读者的期望息息相关，是否能够超出读者的预 期非常重要，因此，在如何才能令研究对读者 产生兴趣 时，Colquitt 和 George（2011） 给 出 的建议是借助“神秘”，并以神秘小说为例来 说明了这种神秘的力量。 著名的英国推理小说作家阿加莎·克里斯蒂 职业生涯中最著名的作品《十个小黑人》，被 认为是历史上成就最高的推理小说之一，出版 于 1939 年，全球销量超过一亿册，被改编成多 部影视、戏剧、漫画、游戏作品。该小说讲述了 十个客人在孤岛上逐一遇害的故事，这个故事之 所以有如此大的魅力和影响力，原因非常简单： 读者想象不到结局是什么，而作者所设计的一步 步令人意外的推理则成了吸引读者的最大兴趣， 因为人们都有揭秘或者探寻谜底的心理倾向和 欲望。Colquitt 和 George（2011）以这部小说为 例并做出对比，指出，不幸的是，投稿《管理学 会学报》的很多文章一看题目就知道结果，也 不需要看摘要，因为只有一种看似合理的结论，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例如对于“快乐的领导者对 团队绩效的影响”这样的题目，审稿人一看这个 题目就可以猜到结论，至少可以猜到结果，因为 题目太直观了。 Colquitt 和 George（2011）进而列举了一个 已经发表的文章来与之对比，认为 Van Kleef 等 （2009）的研究就很有意思，作者在发现了领 导者积极和消极情绪的不同影响后，检查了是表 现快乐的领导者还是表现愤怒的领导者有助于 团队绩效，更重要的是作者的进一步研究，他们 还检查了是下属的情感还是理性解释了这种影 响。对于读者而言，领导者的哪种表现是更有效 的，以及哪种机理可以解释结果？如果读者猜不 到结果，那么作者的选题就对了。 结 合 Colquitt 和 George（2011） 的 阐 述， 从有趣这个标准来看，最重要的是要做到读者 导向。这是格外需要注意的，不论是任何一类 管理学期刊文章的发表都要做到读者导向，实 践类的管理学期刊必须要面对的是经理人等管 理实践者，这类文章的有趣与否也在于能否带 给这些读者新的知识，令他们意想不到，而管 理学学术期刊的文章同样需要有读者导向，同 样需要带给管理研究者和同行有价值的启示， 这是有趣的前提
刘祯,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一AMJ主编建议综述 4.容量:涵盖所需 概念、原理与实证内容。 需要指出的是, C olquit和 G eorge(2011) 在谈论这一点时,已经不是涉及到主题本身,5.行动力:实践启示 而是讲主题与内容在容量上的匹配, C oluitt和 尽管管理学学术期刊通常所面对的读者并 G eorge(2011)指出,即便是最好的主题也可非是以管理实践者为主,但是作为任何一项管理 能被不充分的研究破坏。由此,容量是指主题涵研究而言,无论是侧重基础还是侧重应用,理论 盖的相关概念、原理以及观点是否被充分的表最终还是要应用到实践中来并且要获得最终的 达。容量不够,就会对读者的揭秘效果产生影实践检验。因此 Colquitt和 G eorge(2011)指出 响,研究也无法解决重大挑战的问题。 Colquitt关于主题选择的最后一个标准是主题要有行动 和 G eorge(2011)还特别指出有些稿件篇幅很力,即可以为组织管理实践提供启示。达到行动 短可能是受到了看到《管理学会学报》仍然发表力标准的一个方法是考虑现有概念无法解释的 “研究注释”的影响,事实上,《管理学会学报》实践变化,即那些现有的学术语言不能奏效的地 不会发表任何低于40页的文章,当然这里指的方。例如,创新的文献通常将创新视作资本密集 按投稿要求的Wold文档,从发表的文章来看,和开发努力的结果,那么,我们如何来解释那些 其文章篇幅通常在二三十页,如果翻译成为中文出自低资本密集以及有限开发投入而带来的创 通常也会在一二十页左右。需要提醒研究者的新?20美元的人工膝关节和低成本的医疗设备 是,不要为了获得几篇文章而把数据切散,把文仍然是实践和学术的“空白领域”。这类学术研 章切分,这样就无法得到一篇很好的文章。 究主题就有内在的行动力 除此之外, Colquitt和 G eorge(2011)还建 M cG ahan(2007)研究了如何让管理者觉 议研究者们尽量设计全面的“大题”,指出,最得学术研究重要,认为写出有管理实践意义的学 好的主题可以从多个角度找全领域所需的概念术文章是非常艰难的挑战,其也建议了令管理研 和机理。以 Seibert等(2001)对于社会资本与究有行动力的五个主要方法:提供非常规的见 职业成功的研究为例,社会资本可以从三个角度解;说明企业管理实践的变化:表明现行的 来解释员工社会网络的规模和位置对员工工资、些广泛使用的管理实践并不符合一些重要原则: 晋升以及职业满意的影响,作者本可以选择其用具体的理论来解释当前有趣的情况;发现了 中任何一个视角,但他们却选择聚焦三个视角,些可以打开学术研究和管理实践新领域的现象 并分别设置了中介变量。当然,这样的投稿可能这五个方法是和前面四个标准重大意义、新颖、 会变得非常大,但审稿人会建议取消变量来使文有趣和容量联系在一起的。 章更加聚焦主题。由此可见,在容量这一标准上 V erm ellen(2007)补充道,不能指导组织 要求主题与内容都要有丰富的容量,涵盖充要的管理实践的研究是没用的,研究的启示需要让实 21994-2015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69 4. 容量：涵盖所需 需要指出的是，Colquitt 和 George（2011） 在谈论这一点时，已经不是涉及到主题本身， 而是讲主题与内容在容量上的匹配，Colquitt 和 George（2011）指出，即便是最好的主题也可 能被不充分的研究破坏。由此，容量是指主题涵 盖的相关概念、原理以及观点是否被充分的表 达。容量不够，就会对读者的揭秘效果产生影 响，研究也无法解决重大挑战的问题。Colquitt 和 George（2011）还特别指出有些稿件篇幅很 短可能是受到了看到《管理学会学报》仍然发表 “研究注释”的影响，事实上，《管理学会学报》 不会发表任何低于 40 页的文章，当然这里指的 按投稿要求的 Word 文档，从发表的文章来看， 其文章篇幅通常在二三十页，如果翻译成为中文 通常也会在一二十页左右。需要提醒研究者的 是，不要为了获得几篇文章而把数据切散，把文 章切分，这样就无法得到一篇很好的文章。 除此之外，Colquitt 和 George（2011）还建 议研究者们尽量设计全面的“大题”，指出，最 好的主题可以从多个角度找全领域所需的概念 和机理。以 Seibert 等（2001）对于社会资本与 职业成功的研究为例，社会资本可以从三个角度 来解释员工社会网络的规模和位置对员工工资、 晋升以及职业满意的影响，作者本可以选择其 中任何一个视角，但他们却选择聚焦三个视角， 并分别设置了中介变量。当然，这样的投稿可能 会变得非常大，但审稿人会建议取消变量来使文 章更加聚焦主题。由此可见，在容量这一标准上， 要求主题与内容都要有丰富的容量，涵盖充要的 概念、原理与实证内容。 5. 行动力：实践启示 尽管管理学学术期刊通常所面对的读者并 非是以管理实践者为主，但是作为任何一项管理 研究而言，无论是侧重基础还是侧重应用，理论 最终还是要应用到实践中来并且要获得最终的 实践检验。因此 Colquitt 和 George（2011）指出， 关于主题选择的最后一个标准是主题要有行动 力，即可以为组织管理实践提供启示。达到行动 力标准的一个方法是考虑现有概念无法解释的 实践变化，即那些现有的学术语言不能奏效的地 方。例如，创新的文献通常将创新视作资本密集 和开发努力的结果，那么，我们如何来解释那些 出自低资本密集以及有限开发投入而带来的创 新？ 20 美元的人工膝关节和低成本的医疗设备 仍然是实践和学术的“空白领域”。这类学术研 究主题就有内在的行动力。 McGahan（2007）研究了如何让管理者觉 得学术研究重要，认为写出有管理实践意义的学 术文章是非常艰难的挑战，其也建议了令管理研 究有行动力的五个主要方法：提供非常规的见 解；说明企业管理实践的变化；表明现行的一 些广泛使用的管理实践并不符合一些重要原则； 用具体的理论来解释当前有趣的情况；发现了一 些可以打开学术研究和管理实践新领域的现象。 这五个方法是和前面四个标准重大意义、新颖、 有趣和容量联系在一起的。 Vermeulen（2007）补充道，不能指导组织 管理实践的研究是没用的，研究的启示需要让实 刘祯，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AMJ 主编建议综述
管理学家·学术版 A n A caden ic edition ofM anaM aga 践者觉得对他们的组织现实有用,研究的变量需合适或者不完整,重点是针对控制变量和中介变 要让管理者可以控制。 V erm eu len(2007)承认量而言,这三个问题是在进行研究设计时需要格 了当前学术研究在行动力上的不足,并且为当前外注意的地方 的学术研究者提供了四点建议,或者称之为改变 实践不足的四个步骤:首先,学术研究者要尝试1.研究问题与设计的匹配 着去写案例,也可以是教学案例,这些案例和研 首先是选择了不恰当的横截面数据。Bono 究者的研究方向和研究主题相关:其次,研究者和 M CN am ara(2011)指出,不论是研究宏观还 要尝试教学,把自己研究的主题放在课堂最好是微观问题,很多稿件被拒都出在横截面数据 是MBA的课堂上来做交流和讨论:再次,要问上。当然,如果是数据存在固有的缺陷或者审稿 自己,对我所撰写的案例中的管理者而言,他们人有主观偏见,可能不会出现拒稿。拒稿发生在 会不会对我的研究主题产生兴趣,课堂中的学研究问题本身暗含着变化的情况,这种变化与 生是否对我的研究主题产生了兴趣;最后一步,横截面数据不相匹配,比如研究组织领导力的变 也是最耗时间的,要锻炼自己可以写出实践类的化对企业投资模式的影响,总裁持股对企业行为 文章。这些都是做到学术研究选题具备行动力的的影响,工业结构的变化对行为的影响,这些 必要准备。 都暗含了变化。同样,研究管理层的行为对员 工激励的影响,人力资源管理实践降低离职率, 、研究设计需要注意的三个问题或者性别刻板约束女性管理者的升职,这些也暗 含了对变化的测试,因此用横截面数据就不够充 在完成研究主题的选择以后,接下来要进行分,不管这些数据是来源于现有的数据库还是通 的研究工作就是研究设计。Bono和 M cN am ara过员工调查。不论使用何种工具,用这些横截 (2011)指出,恰当的设计至关重要,研究设面数据都不能推出这些变化和因果关系,而应 计的合理与否会最终影响结论对读者的可信程当采用纵向数据、面板数据或实验数据。例如, 度,结果对于作者观点的检验程度,以及替代 N eberg等(2010)建立了面板数据,用固定· 解释的力度。Bono和 M cN am ara(2011)通过效应回归模型来研究总裁一股东财务联合对未 检查在过去一年里未被《管理学会学报》录用来股东收益的影响。这种数据结构可以控制企业 的文章,找出了在研究设计上存在的三个通病:间的差异,并可以恰当的反应联合的变化是如何 研究问题和研究设计不相匹配,包括选择了不影响股东收益的 恰当的横截面数据,以及不恰当的样本和程序 Bono和 M CN am ara(2011)进而指出,这 测量和一些操作性的问题,包括对现有量表的改种陈述并非是要否定横截面数据的价值,而是在 编和使用不当以及同源误差问题:模型设定的不强调研究设计与问题的匹配以更好地测试问题 21994-2015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70 管理学家 · 学术版 An Academic Edition of ManaMaga 2012.04 践者觉得对他们的组织现实有用，研究的变量需 要让管理者可以控制。Vermeulen（2007）承认 了当前学术研究在行动力上的不足，并且为当前 的学术研究者提供了四点建议，或者称之为改变 实践不足的四个步骤：首先，学术研究者要尝试 着去写案例，也可以是教学案例，这些案例和研 究者的研究方向和研究主题相关；其次，研究者 要尝试教学，把自己研究的主题放在课堂最好 是 MBA 的课堂上来做交流和讨论；再次，要问 自己，对我所撰写的案例中的管理者而言，他们 会不会对我的研究主题产生兴趣，课堂中的学 生是否对我的研究主题产生了兴趣；最后一步， 也是最耗时间的，要锻炼自己可以写出实践类的 文章。这些都是做到学术研究选题具备行动力的 必要准备。 二、研究设计需要注意的三个问题 在完成研究主题的选择以后，接下来要进行 的研究工作就是研究设计。Bono 和 McNamara （2011）指出，恰当的设计至关重要，研究设 计的合理与否会最终影响结论对读者的可信程 度，结果对于作者观点的检验程度，以及替代 解释的力度。Bono 和 McNamara（2011）通过 检查在过去一年里未被《管理学会学报》录用 的文章，找出了在研究设计上存在的三个通病： 研究问题和研究设计不相匹配，包括选择了不 恰当的横截面数据，以及不恰当的样本和程序； 测量和一些操作性的问题，包括对现有量表的改 编和使用不当以及同源误差问题；模型设定的不 合适或者不完整，重点是针对控制变量和中介变 量而言，这三个问题是在进行研究设计时需要格 外注意的地方。 1. 研究问题与设计的匹配 首先是选择了不恰当的横截面数据。Bono 和 McNamara（2011）指出，不论是研究宏观还 是微观问题，很多稿件被拒都出在横截面数据 上。当然，如果是数据存在固有的缺陷或者审稿 人有主观偏见，可能不会出现拒稿。拒稿发生在 研究问题本身暗含着变化的情况，这种变化与 横截面数据不相匹配，比如研究组织领导力的变 化对企业投资模式的影响，总裁持股对企业行为 的影响，工业结构的变化对行为的影响，这些 都暗含了变化。同样，研究管理层的行为对员 工激励的影响，人力资源管理实践降低离职率， 或者性别刻板约束女性管理者的升职，这些也暗 含了对变化的测试，因此用横截面数据就不够充 分，不管这些数据是来源于现有的数据库还是通 过员工调查。不论使用何种工具，用这些横截 面数据都不能推出这些变化和因果关系，而应 当采用纵向数据、面板数据或实验数据。例如， Neberg 等（2010）建立了面板数据，用固定— 效应回归模型来研究总裁—股东财务联合对未 来股东收益的影响。这种数据结构可以控制企业 间的差异，并可以恰当的反应联合的变化是如何 影响股东收益的。 Bono 和 McNamara（2011） 进 而 指 出， 这 种陈述并非是要否定横截面数据的价值，而是在 强调研究设计与问题的匹配以更好地测试问题
刘祯,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一AMJ主编建议综述 在研究设计阶段,研究者可以自问,当前的设计回答。因此,对于研究者需要重视的问题是,不 是否可以真正解决研究问题,如果问题包含了变论研究是发生在室内还是企业,样本和程序都要 化或变量间的因果关联(任何中介变量研究都意和研究问题匹配,并且要在研究中给出合理的理 味着因果关联),那么横截面数据就不是一个好由。 的选择。由此看出,在选择数据时一定要考虑到 适用性,即这种设计是否可以与研究问题的特征2.测量和操作问题 相匹配 在测量和操作问题上,Bono和 M cN am ara 其次是选择了不恰当的样本和程序。Bono(2011)首先强调了关于构念本身定义的重要性, 和 M cN am ara(2011)指出,包括发表在《管理研究者通常会在操作构念的时候考虑效度,但在 学会学报》的很多组织研究都会采用便利抽样,此之前,需要先清晰的界定概念的内涵和外延 仿真企业情况和任务,但是从设计的角度,问题其与现有构念的关联,并且避免量表间的混淆。 是样本和程序对于研究问题而言是否合适。在实核心概念的界定不清会导致论文的前后矛盾,例 证研究性别刻板印象对男性和女性管理者反应如研究者开始的时候用的构念叫做组织合法性, 的影响时,问那些经验不足的学生“他们的决策而到了后来讨论的部分又用了另外一个不同但 是什么”就不算恰当。但是在情景化实验中选择又相关的构念,就会出现问题。这也会导致审稿 这批同样的学生来问就可以。在研究问题与样本人对文章的构念和意义模糊不清。因此,尽管研 上, D evers等(2007)用那些有丰富收入经验究设计不是要开发理论,但也要让读者和审稿 的MBA学员来做样本来研究股权激励就是合适人清楚构念的含义,并能看到对其合适的测量。 的。程序和研究问题的匹配也同样需要这种注在测量和操作问题上通常存在三种不当:对现有 意。如果研究涉及到的情景是随着时间演变的 量表的改编不当,对现有量表的使用不当,以及 系列决策和反馈,研究者就要随着时间的推进来同源误差的问题。 收集数据,而不是在一节课的时间里就把所有的 对现有测量的不当改编。构念的测量是实证 决策数据和反馈收集完整。 研究过程中的重要环节,其中首先是对于量表的 与对于横截面数据的价值判断一样,Bono选择。对于一个成熟的概念往往有一种或多种现 和 M cN am ara(2011)同样也指出,其目的不是有的量表,关于缘何要对量表进行改编,Bono 说哪些样本(如经理人或学生)和程序不好。《管和 M CNam ara(2011)指出,研究者收集数据的 理学会学报》之所以鼓励实证研究是因为实证一个难点在于如何得到组织和管理者的配合,因 研究是解决因果问题的一种可行方法,对于其中此,问卷的长短成了通常考虑的关键点,有时考 的一些重要问题,特别是处理心理过程的问题,虑到受试者的种种原因以及调查研究的可行性, 不论是大学生还是组织员工都可以做出正确的太长的问卷会不利于问卷采集,而缩短问卷的最 21994-2015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71 在研究设计阶段，研究者可以自问，当前的设计 是否可以真正解决研究问题，如果问题包含了变 化或变量间的因果关联（任何中介变量研究都意 味着因果关联），那么横截面数据就不是一个好 的选择。由此看出，在选择数据时一定要考虑到 适用性，即这种设计是否可以与研究问题的特征 相匹配。 其次是选择了不恰当的样本和程序。Bono 和 McNamara（2011）指出，包括发表在《管理 学会学报》的很多组织研究都会采用便利抽样， 仿真企业情况和任务，但是从设计的角度，问题 是样本和程序对于研究问题而言是否合适。在实 证研究性别刻板印象对男性和女性管理者反应 的影响时，问那些经验不足的学生“他们的决策 是什么”就不算恰当。但是在情景化实验中选择 这批同样的学生来问就可以。在研究问题与样本 上，Devers 等（2007）用那些有丰富收入经验 的 MBA 学员来做样本来研究股权激励就是合适 的。程序和研究问题的匹配也同样需要这种注 意。如果研究涉及到的情景是随着时间演变的一 系列决策和反馈，研究者就要随着时间的推进来 收集数据，而不是在一节课的时间里就把所有的 决策数据和反馈收集完整。 与对于横截面数据的价值判断一样，Bono 和 McNamara（2011）同样也指出，其目的不是 说哪些样本（如经理人或学生）和程序不好。《管 理学会学报》之所以鼓励实证研究是因为实证 研究是解决因果问题的一种可行方法，对于其中 的一些重要问题，特别是处理心理过程的问题， 不论是大学生还是组织员工都可以做出正确的 回答。因此，对于研究者需要重视的问题是，不 论研究是发生在室内还是企业，样本和程序都要 和研究问题匹配，并且要在研究中给出合理的理 由。 2. 测量和操作问题 在测量和操作问题上，Bono 和 McNamara （2011）首先强调了关于构念本身定义的重要性， 研究者通常会在操作构念的时候考虑效度，但在 此之前，需要先清晰的界定概念的内涵和外延， 其与现有构念的关联，并且避免量表间的混淆。 核心概念的界定不清会导致论文的前后矛盾，例 如研究者开始的时候用的构念叫做组织合法性， 而到了后来讨论的部分又用了另外一个不同但 又相关的构念，就会出现问题。这也会导致审稿 人对文章的构念和意义模糊不清。因此，尽管研 究设计不是要开发理论，但也要让读者和审稿 人清楚构念的含义，并能看到对其合适的测量。 在测量和操作问题上通常存在三种不当：对现有 量表的改编不当，对现有量表的使用不当，以及 同源误差的问题。 对现有测量的不当改编。构念的测量是实证 研究过程中的重要环节，其中首先是对于量表的 选择。对于一个成熟的概念往往有一种或多种现 有的量表，关于缘何要对量表进行改编，Bono 和 McNamara（2011）指出，研究者收集数据的 一个难点在于如何得到组织和管理者的配合，因 此，问卷的长短成了通常考虑的关键点，有时考 虑到受试者的种种原因以及调查研究的可行性， 太长的问卷会不利于问卷采集，而缩短问卷的最 刘祯，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AMJ 主编建议综述
管理学家·学术版 A n A caden ic edition ofM anaM aga 简单的方法就是删减题项。但是,如果不能保证出自同一个来源或同一个打分者、问卷题项的 效度,在对现有量表的题项进行选择时就会出现特征和内容以及测量语境方面的影响( Podsakoff 问题。Bono和 M CNam ara(2011)进而建议了等,2003)。例如研究者要研究构念A和构念 几种解决方案,如果是新的量表,就把详细的B之间的关系,根据已有的文献研究,两个构念 量表附在最后,以助于审稿人来检查表面效度,之间可能存在一定的相关性,但是,如果在测 也可以运用聚合效度,即把原始量表和删减版量量时对两个构念的测量采取了同样的方法,那 表两种测量聚合在一起在子样本或差异样本中么这种方法会就会对测量产生一种系统的影响 使用,更好的办法是说这样的测量调整结果与理从而使得两个构念的测量值相关,但是这种相关 论框架中的其他关键变量的关系是说得通的 当中的一部分可能是由于这种共同方法引起的 对现有测量的不当使用。这种不当表现在用 Podsakoff等(2003)详述了同源误差并对消除 现有的量表去测量其他构念,这种问题往往出现同源误差从过程控制上给出了如下建议:首先对 在使用大型数据库的时候。一方面是研究者因为于预测变量和效标变量的测量要有不同的数据 对构念和测量本身不明确会出现量表的不当使来源,这是消除同源误差的根本:如果不能从多 用,但另一方面,也存在有有意而为之的时候,个来源来获得数据,另一个办法是将预测变量和 在进行研究时,有些研究者为了充分利用起过往效标变量分离开来测量;其次是保护受试者的隐 建立起来的数据库,有时候会借助曾经的数据来私,匿名作答,消除受试者心中的顾虑:第四种 对另外的构念做新的测量。Bono和 M CNam ara方法是通过调整问题的顺序来影响受试者的心 (2011)简单的举了例子,如果作者以前用过境,但是这种做法的弊端是有可能打乱问卷题项 用形式变革来测量战略变革,之后作者又提交了本身的逻辑顺序:最后是通过增加量表的题项来 篇测量组织探索的文章,但使用的却是用以前解决同源误差,除了过程控制,还可以通过单因 测量战略变革的形式变革来测量,这样就非常素检验、偏相关过程设计等统计措施来改善同源 不可信。因此,需要研究者自我注意的是,随误差 着研究的积累,作者需要理清新旧构念的关系, 最后,Bono和 M CN am ara(2011)指出 建立起属于每个构念的专属测量,从而提高操作这些测量和操作的问题所带来的启示不仅仅是 效度 在测量上。从概念的层面上,不能在研究关系中 同源误差。Bono和 M cN am ara(2011)指出,关键变量的定义和使用上出错。如果构念的定义 那些被拒稿的文章数据除了上述诸多问题以外,和测量不清晰,作者对模型的测试就不能够说服 还存在同源误差的问题(即从单一被试取得所有读者,专家也会找出很多挑战作者研究结果的合 信息)。同源误差会干扰相关关系,因为相关性理解释,而且,如果构念和测量存在问题,这种 是由测量方法而非构念本身所造成的,包括方法不当的研究也不能被用在荟萃分析中,这就更加 21994-2015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72 管理学家 · 学术版 An Academic Edition of ManaMaga 2012.04 简单的方法就是删减题项。但是，如果不能保证 效度，在对现有量表的题项进行选择时就会出现 问题。Bono 和 McNamara（2011）进而建议了 几种解决方案，如果是新的量表，就把详细的 量表附在最后，以助于审稿人来检查表面效度， 也可以运用聚合效度，即把原始量表和删减版量 表两种测量聚合在一起在子样本或差异样本中 使用，更好的办法是说这样的测量调整结果与理 论框架中的其他关键变量的关系是说得通的。 对现有测量的不当使用。这种不当表现在用 现有的量表去测量其他构念，这种问题往往出现 在使用大型数据库的时候。一方面是研究者因为 对构念和测量本身不明确会出现量表的不当使 用，但另一方面，也存在有有意而为之的时候， 在进行研究时，有些研究者为了充分利用起过往 建立起来的数据库，有时候会借助曾经的数据来 对另外的构念做新的测量。Bono 和 McNamara （2011）简单的举了例子，如果作者以前用过 用形式变革来测量战略变革，之后作者又提交了 一篇测量组织探索的文章，但使用的却是用以前 测量战略变革的形式变革来测量，这样就非常 不可信。因此，需要研究者自我注意的是，随 着研究的积累，作者需要理清新旧构念的关系， 建立起属于每个构念的专属测量，从而提高操作 效度。 同源误差。Bono 和 McNamara（2011）指出， 那些被拒稿的文章数据除了上述诸多问题以外， 还存在同源误差的问题（即从单一被试取得所有 信息）。同源误差会干扰相关关系，因为相关性 是由测量方法而非构念本身所造成的，包括方法 出自同一个来源或同一个打分者、问卷题项的 特征和内容以及测量语境方面的影响（Podsakoff 等，2003）。例如研究者要研究构念 A 和构念 B 之间的关系，根据已有的文献研究，两个构念 之间可能存在一定的相关性，但是，如果在测 量时对两个构念的测量采取了同样的方法，那 么这种方法会就会对测量产生一种系统的影响， 从而使得两个构念的测量值相关，但是这种相关 当中的一部分可能是由于这种共同方法引起的。 Podsakoff 等（2003）详述了同源误差并对消除 同源误差从过程控制上给出了如下建议：首先对 于预测变量和效标变量的测量要有不同的数据 来源，这是消除同源误差的根本；如果不能从多 个来源来获得数据，另一个办法是将预测变量和 效标变量分离开来测量；其次是保护受试者的隐 私，匿名作答，消除受试者心中的顾虑；第四种 方法是通过调整问题的顺序来影响受试者的心 境，但是这种做法的弊端是有可能打乱问卷题项 本身的逻辑顺序；最后是通过增加量表的题项来 解决同源误差，除了过程控制，还可以通过单因 素检验、偏相关过程设计等统计措施来改善同源 误差。 最 后，Bono 和 McNamara（2011） 指 出， 这些测量和操作的问题所带来的启示不仅仅是 在测量上。从概念的层面上，不能在研究关系中 关键变量的定义和使用上出错。如果构念的定义 和测量不清晰，作者对模型的测试就不能够说服 读者，专家也会找出很多挑战作者研究结果的合 理解释，而且，如果构念和测量存在问题，这种 不当的研究也不能被用在荟萃分析中，这就更加
刘祯,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一AMJ主编建议综述 降低了研究的学术使用价值 的问题。Bono和 M CN am ara(2011)指出,当 研究要对两个变量间的因果联系做新的探索时 3模型设定 要用到中介变量。一旦确立了这个关系,研究者 Bono和 M cN am ara(2011)认为,构建模就必须要描述清楚并要测量A变量影响B变量 型的一个挑战是模型不可能囊括所有的控制变的过程。随着探索的逐渐成熟,还需要进行多中 量和中介变量,因为有些变量在数据库里就不存介变量研究。例如,尽管变革型领导的诸多文献 在,或者是受到问卷长度的约束,但是在研究设中涉及到了大量的中介变量,虽然这些中介变量 计阶段对控制变量和中介变量多加留意会对将从概念上相关,但这些中介变量在这些文献中却 来的审稿有所好处。因此,在模型设定中要做到是被独立研究的。这种片面的使用,使得每一个 合理的设计控制变量以及正确使用中介变量。 中介变量都看似是在管理行为和员工态度行为 合理的控制变量。合理的控制变量能帮助间的唯一中介。遗漏那些已知的、并且从概念上 研究者的研究结论更加可靠。控制变量太多相关的中介变量,作者所谓的创新也很难说服审 和太少都不好,控制变量应该满足三个条件稿人。因此,在使用中间变量时,还需要系统的 ( Becker,2005; Jam es,1980):第一,根据理论了解已有的变量间的作用机理,在此基础之上 关系或以往的实证研究,能够充分相信这个变才可能探索出变量关系中存在的新中介变量。 量与因变量相关:第二,能够充分相信控制变除了上述实证研究设计,Bono和 量和假设的自变量相关:第三,从逻辑上讲, M CN am ara(2011)在文章的最后建议可以进行 这个控制变量并非是研究的核心变量,不参与多样化研究的结合,这也是《管理学会学报》鼓 假设和中介。如果忽略这些满足条件的控制变励四十页长篇文章的原因。尽管单一的研究在 量,研究结果就可能存在变量遗漏偏差。但是,效度上都存有缺陷,但是研究者最好不要去纠 如果采用了不符合条件的控制变量,研究也会从结这一点,而是应该把一系列的研究连起来看 自由度和假设变量偏差上受到影响(两类错误)其系统的价值。一系列研究中的任何一个研究都 ( Becker,2005)。因此,Bono和 M cN am ara(2011)有瑕疵,但合在一起时这一整体就比单一的研 指出,对于控制变量研究者要慎重考虑,该用的究能激发出更强大的推论和结果。在他们看来 用,不该用的不用,依据上述条件做出选择。 在组织管理以及《管理学会学报》的诸多投稿中 中介变量的使用。《管理学会学报》的文章目前还没有很好地利用多研究和多样本设计, 的特点是测试、构建或者拓展理论,通常以解释因此,未来可以把田野研究与室内试验相结合 系列变量关系的形式展开,因此,仅有理论本或者用多个行业的数据来做结果的稳健性检验 身还不够,中介过程必须要得到实证。在模型中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研究设计面临的是选择,正 什么时候用、用什么中介变量是研究设计要考虑如Bono和 M cN am ara(2011)在结束语中所说, 21994-2015ChinaAcademicJournalElectronicPublishingHouse.Allrightsreservedhttp://www.cnki.net
73 降低了研究的学术使用价值。 3. 模型设定 Bono 和 McNamara（2011） 认 为，构建模 型的一个挑战是模型不可能囊括所有的控制变 量和中介变量，因为有些变量在数据库里就不存 在，或者是受到问卷长度的约束，但是在研究设 计阶段对控制变量和中介变量多加留意会对将 来的审稿有所好处。因此，在模型设定中要做到 合理的设计控制变量以及正确使用中介变量。 合理的控制变量。合理的控制变量能帮助 研究者的研究结论更加可靠。控制变量太多 和太少都不好，控制变量应该满足三个条件 （Becker,2005; James, 1980）：第一，根据理论 关系或以往的实证研究，能够充分相信这个变 量与因变量相关；第二，能够充分相信控制变 量和假设的自变量相关；第三，从逻辑上讲， 这个控制变量并非是研究的核心变量，不参与 假设和中介。如果忽略这些满足条件的控制变 量，研究结果就可能存在变量遗漏偏差。但是， 如果采用了不符合条件的控制变量，研究也会从 自由度和假设变量偏差上受到影响（两类错误） （Becker,2005）。因此，Bono 和 McNamara（2011） 指出，对于控制变量研究者要慎重考虑，该用的 用，不该用的不用，依据上述条件做出选择。 中介变量的使用。《管理学会学报》的文章 的特点是测试、构建或者拓展理论，通常以解释 一系列变量关系的形式展开，因此，仅有理论本 身还不够，中介过程必须要得到实证。在模型中 什么时候用、用什么中介变量是研究设计要考虑 的问题。Bono 和 McNamara（2011）指出，当 研究要对两个变量间的因果联系做新的探索时 要用到中介变量。一旦确立了这个关系，研究者 就必须要描述清楚并要测量 A 变量影响 B 变量 的过程。随着探索的逐渐成熟，还需要进行多中 介变量研究。例如，尽管变革型领导的诸多文献 中涉及到了大量的中介变量，虽然这些中介变量 从概念上相关，但这些中介变量在这些文献中却 是被独立研究的。这种片面的使用，使得每一个 中介变量都看似是在管理行为和员工态度行为 间的唯一中介。遗漏那些已知的、并且从概念上 相关的中介变量，作者所谓的创新也很难说服审 稿人。因此，在使用中间变量时，还需要系统的 了解已有的变量间的作用机理，在此基础之上， 才可能探索出变量关系中存在的新中介变量。 除了上述实证研究设 计，Bono 和 McNamara（2011）在文章的最后建议可以进行 多样化研究的结合，这也是《管理学会学报》鼓 励四十页长篇文章的原因。尽管单一的研究在 效度上都存有缺陷，但是研究者最好不要去纠 结这一点，而是应该把一系列的研究连起来看 其系统的价值。一系列研究中的任何一个研究都 有瑕疵，但合在一起时这一整体就比单一的研 究能激发出更强大的推论和结果。在他们看来， 在组织管理以及《管理学会学报》的诸多投稿中， 目前还没有很好地利用多研究和多样本设计， 因此，未来可以把田野研究与室内试验相结合 或者用多个行业的数据来做结果的稳健性检验。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研究设计面临的是选择，正 如 Bono 和 McNamara（2011）在结束语中所说， 刘祯，主题选择与研究设计——AMJ 主编建议综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