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话诗人 —一给g·c 舒婷 你相信了你编写的童话 自己就成了童话中幽技的花 你的眼睛省略过 病树,颓墙 锈崩的铁掃 只凭一个简单的信号 集合起星最,紫云英和螺烟的队伍 向没有被污染的远方 出发 心也许很小很小 世界却根大根大 于是。人们相信了你 相信了南后的塔松 有千万颗小太阳老挂 桑摇、钓鱼竿弯弯彻住河面 云儿靠住风筝的尾巴 无数被摇撼的记忆 抖落岁月的尘沙 以纯龈一样的声音 和你的梦对话 世界也许很小根小 心的领域很大很大
1 童话诗人 ——给 g·c 舒婷 你相信了你编写的童话 自己就成了童话中幽蓝的花 你的眼睛省略过 病树、颓墙 锈崩的铁栅 只凭一个简单的信号 集合起星星、紫云英和蝈蝈的队伍 向没有被污染的远方 出发 心也许很小很小 世界却很大很大 于是, 人们相信了你 相信了雨后的塔松 有千万颗小太阳悬挂 桑椹、钓鱼竿弯弯绷住河面 云儿缠住风筝的尾巴 无数被摇撼的记忆 抖落岁月的尘沙 以纯银一样的声音 和你的梦对话 世界也许很小很小 心的领域很大很大

啊,母亲 舒婷 你苍白的指尖理着我的双鬓, 我禁不住像儿时一样 紧紧拉住你的衣襟 啊,母亲, 为了留住你渐渐隐去的身影, 虽然晨曦己把梦剪咸烟技, 我还是久久不敬静开限睛。 我依国珍藏着那鲜红的围巾, 生怕流洗会使它 失去特有的温馨。 啊。母亲, 岁月的流水不也同样无情? 生的记忆也一样退色啊, 我怎收轻易打开它的面屏? 为了一根刻我曾向保哭喊, 如今带着剩冠,我不敢, 一声也不收呻吟。 啊。母亲, 我常悲哀地仰望你的盟片 抓然呼唤能够穿透黄土, 我怎收惊动你的安眼? 我还不敢这样陈列爱的祭品, 虽然我写了许多支歌, 给花、给海、给黎明。 啊。母素, 我的耐柔深谧的怀念, 不是激流。不是瀑布
2 啊,母亲 舒婷 你苍白的指尖理着我的双鬓, 我禁不住像儿时一样 紧紧拉住你的衣襟 啊,母亲, 为了留住你渐渐隐去的身影, 虽然晨曦已把梦剪成烟缕, 我还是久久不敢睁开眼睛。 我依旧珍藏着那鲜红的围巾, 生怕浣洗会使它 失去你特有的温馨。 啊,母亲, 岁月的流水不也同样无情? 生怕记忆也一样退色啊, 我怎敢轻易打开它的画屏? 为了一根刺我曾向你哭喊, 如今带着荆冠,我不敢, 一声也不敢呻吟。 啊,母亲, 我常悲哀地仰望你的照片, 纵然呼唤能够穿透黄土, 我怎敢惊动你的安眠? 我还不敢这样陈列爱的祭品, 虽然我写了许多支歌, 给花、给海、给黎明。 啊,母亲, 我的甜柔深谧的怀念, 不是激流,不是瀑布

是花木掩肤中唱不出歌声的枯并, 选自舒婷:《双枪船》,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
3 是花木掩映中唱不出歌声的枯井。 选自舒婷:《双桅船》,上海文艺出版社 1982 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