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十七讲伊瑟尔的审美反应理论 长期以来，在西方文学发展史上，读者和阅读接受对文学研究的意义一直未受到足够重 视。从亚里士多德到十四、十五世起，读者的存在一直被忽祝，面在文艺复兴后的文学创作 中，作者对读者采取的也是一种指导，教化等屈尊般的认可志度。直到0t纪60年代后期， 在德国兴起了一套新型的文学理论，实现了西方文论研究从所谓“作者中心“向“读者中心“ 的转向： 联邦德国会成为读者反应论的发样地之一也绝非偶然，而是有其深刻的社会历史渊面。 德国历史上曾出现过多位影响过人类意识形态的思想家和百学家，如康德，黑格尔、马克思 尼采、胡塞尔、加达默尔等。他们深蓬的思想与理论成为了后人弥足珍贵的精神财富。而 20世纪德国的现象学和解释学又为接受美学（亦称接受理论）的出现做好了智学上的铺垫。 树起这一接受美学大旗的便是被后人称为接受理论双星的沃夫尔冈·伊琴尔（德国， olfang1seT,1926-)和汉斯·罗怕特·姚斯（德国，ns Robert Jauss,1920-)。两 人率先从事文学的接受研究。并创建了鞋立的理论一—接受美学，集中研究读者在阅读过程 中的接受和反应，强调读者在文学欧赏中的地位和作用。本文主要研究对象是沃夫尔冈·伊 瑟尔的接受美学。 一、妹断与伊瑟尔的接受理论之比较 瑟尔于1928年出生于德国，直到二次世界大战结来后才有机会进入大学学习。自1967 年起，他长期担任德国康斯坦茨大学英文和比较文学教授，退休后被聘为美国加州大学欧文 分校教授，并经常往返于欧美两大陆讲学，自从20世纪0年代后期步入西方文论界以来， 伊艺尔在长达30多年的学术生涯中著书立说，共出版了近十邻专著。 在1967年，当伊是尔受聘于德国的康斯坦茨大学时，他与早他一年到该校的H·R·姚 斯一起建立了德国的接受美学，创立了以德国南都康士且茨大学教授（伊瑟尔、，斯、福尔 曼、普菜斯丹茨、斯特里德)为主要代表的“康士组茨学派”(Co通s1 ance School》。 就两位按受美学氛相的理论影响力而言，伊琴尔的影响范围更广，时间也更长。姚斯早 期的研究领域是校丁系语言和法国文学，影响面大体上仅限于德国和西欧一些国家：而伊琴 尔作为英文和比较文学数授，他的著作不仅多以美国文学作品为例米闲述自己的理论，面且 其中一部分还是直接用英文写的，很自然，他主要的学术著作得以很快地在美围出版，因此， 在英语国家，伊琴尔有看更深广的影响。 另外，姚斯于1997年适世，面伊瑟尔的著述和讲学活动一直延续到世纪末，并不断
1 第十七讲 伊瑟尔的审美反应理论 长期以来，在西方文学发展史上，读者和阅读接受对文学研究的意义一直未受到足够重 视。从亚里士多德到十四、十五世纪，读者的存在一直被忽视，而在文艺复兴后的文学创作 中，作者对读者采取的也是一种指导、教化等屈尊般的认可态度。直到 20 世纪 60 年代后期， 在德国兴起了一套新型的文学理论，实现了西方文论研究从所谓“作者中心”向“读者中心” 的转向。 联邦德国会成为读者反应论的发祥地之一也绝非偶然，而是有其深刻的社会历史渊源。 德国历史上曾出现过多位影响过人类意识形态的思想家和哲学家，如康德、黑格尔、马克思、 尼采、胡塞尔、加达默尔等，他们深邃的思想与理论成为了后人弥足珍贵的精神财富。而 20 世纪德国的现象学和解释学又为接受美学(亦称接受理论)的出现做好了哲学上的铺垫。 树起这一接受美学大旗的便是被后人称为接受理论双星的沃夫尔冈·伊瑟尔(德国， Wolfang Iser， 1926-)和汉斯·罗伯特·姚斯(德国， Hans Robert Jauss， 1920-)。两 人率先从事文学的接受研究，并创建了独立的理论——接受美学，集中研究读者在阅读过程 中的接受和反应，强调读者在文学欣赏中的地位和作用。本文主要研究对象是沃夫尔冈·伊 瑟尔的接受美学。 一、姚斯与伊瑟尔的接受理论之比较 瑟尔于 1926 年出生于德国，直到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才有机会进入大学学习。自 1967 年起，他长期担任德国康斯坦茨大学英文和比较文学教授，退休后被聘为美国加州大学欧文 分校教授，并经常往返于欧美两大陆讲学。自从 20 世纪 60 年代后期步入西方文论界以来， 伊瑟尔在长达 30 多年的学术生涯中著书立说，共出版了近十部专著。 在 1967 年，当伊瑟尔受聘于德国的康斯坦茨大学时，他与早他一年到该校的 H·R·姚 斯一起建立了德国的接受美学，创立了以德国南部康士坦茨大学教授(伊瑟尔、姚斯、福尔 曼、普莱斯丹茨、斯特里德)为主要代表的“康士坦茨学派”(Constance School)。 就两位接受美学鼻祖的理论影响力而言，伊瑟尔的影响范围更广，时间也更长。姚斯早 期的研究领域是拉丁系语言和法国文学，影响面大体上仅限于德国和西欧一些国家；而伊瑟 尔作为英文和比较文学教授，他的著作不仅多以美国文学作品为例来阐述自己的理论，而且 其中一部分还是直接用英文写的，很自然，他主要的学术著作得以很快地在美国出版，因此， 在英语国家，伊瑟尔有着更深广的影响。 另外，姚斯于 1997 年逝世，而伊瑟尔的著述和讲学活动一直延续到 20 世纪末，并不断
地从新理论中汲取亚养，丰富白己的批评理论，虽燃伊瑟尔目酸主要致力于文学人类学的研 究，但在金事敏的访谈中他也强调，自己“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接受理论，而是试图提出产生 于它的那些月思。”（金惠敏，2002 同为“康士坦茨学派”的创始人，在理论原则上，伊琴尔的接受美学与姚斯也存在着不 同，挑斯主要受到们加达默尔Gadaner)解释学的影响，为更新文学史的研究方法提出建立接 受美学的主张，强调文学接受的历史性。而伊瑟尔的理论基础同样源于德国的现象学，尤其 是胡离尔的现象学理论，主要致力于用现象学分析文本结构内部的阅读反应机制： 而在自己所著《阅速行为》一书的中文蔽序言中，伊瑟尔也明确指出两人研究重点上的 不同。他将姚斯的理论称为“接受研究”，将白己的理论称为“反应研究”。根据伊琴尔的观 点，“接受研究”强调“历史学一一杜会学的方法”，面“反应研究”则关注“文本分析的方 法”。正如他自己解释的：“读者反应批评或称接受理论，后者我自忖是一个更能表达我所追 求的事业的命名，其所最关注的是一个文本使其读者做出什么反应，而对于这一文本自身可 能意谓了什么则并不怎么在意。因此，接受理论的主要兴奋点是文本的处理，我认为这至今 仍是一个重要问题.”（金恋敏，2002） 姚斯对于“接受研究”是从对“期待视野”的分析入手的，而这一视野的重建测是接受 者对传统主要关注的东西，同时也是形成文学体系的一个“参考构果”。姚斯认为，衡量一 部作品的审美尺度取决于“对它的第一读者的期特视野是满足，超感，失望成反取”，作品 的艺术特性取决于“期特视野与作品之侧的距离，熟识的先在审美经验与新作品的接受所需 求的·视野的变化”之间的距离”（姚斯，1987）。但伊琴尔则选择了另一条道路：沿袭现 象学的哲学传统，更如重祝作品的间读和闲释，强调读者对作品的反应以及对意义的重新建 构。伊瑟尔的数评理论既摆酸了结构主义的客观化模式的制的，有着一定的人文阐释因素， 又在以扬读者作用的同时兼顾语境的作用， 对于姚斯和伊瑟尔这两位代表人物的理论区别，在《钓障·霍普金斯文学理论批评指南) 一书中也有明确指出：“伊瑟尔的著述更多地是基于罗蔓·萄加顿和汉斯·乔格·加达默尔 的著述以及德国的现象学传统，面姚斯的目标则显然在于把文学史的问愿重新明入文学研 究。”（格罗登表克莱斯减斯，1994） 综述而论，姚斯更重祝历时的历史探究和共到的结构主文分析，而伊琴尔则沿袭了西方 哲学史上的网释学传统，重祝读者作为接受者的风读和网释。也就是说，姨斯所针对的是接 受的发观世界。而伊瑟尔则更为关注读者反应的微覆领域。 二，伊琴尔接受美学的理论渊源 2
2 地从新理论中汲取营养，丰富自己的批评理论。虽然伊瑟尔目前主要致力于文学人类学的研 究，但在金惠敏的访谈中他也强调，自己“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接受理论，而是试图提出产生 于它的那些问题。”(金惠敏， 2002) 同为“康士坦茨学派”的创始人，在理论原则上，伊瑟尔的接受美学与姚斯也存在着不 同。姚斯主要受到伽达默尔(Gadamer)解释学的影响，为更新文学史的研究方法提出建立接 受美学的主张，强调文学接受的历史性。而伊瑟尔的理论基础同样源于德国的现象学，尤其 是胡塞尔的现象学理论，主要致力于用现象学分析文本结构内部的阅读反应机制。 而在自己所著《阅读行为》一书的中文版序言中，伊瑟尔也明确指出两人研究重点上的 不同。他将姚斯的理论称为“接受研究”，将自己的理论称为“反应研究”。根据伊瑟尔的观 点，“接受研究”强调“历史学——社会学的方法”，而“反应研究”则关注“文本分析的方 法”。正如他自己解释的：“读者反应批评或称接受理论，后者我自忖是一个更能表达我所追 求的事业的命名，其所最关注的是一个文本使其读者做出什么反应，而对于这一文本自身可 能意谓了什么则并不怎么在意。因此，接受理论的主要兴奋点是文本的处理，我认为这至今 仍是一个重要问题。”(金惠敏， 2002) 姚斯对于“接受研究”是从对“期待视野”的分析入手的，而这一视野的重建则是接受 者对传统主要关注的东西，同时也是形成文学体系的一个“参考构架”。姚斯认为，衡量一 部作品的审美尺度取决于“对它的第一读者的期待视野是满足、超越、失望或反驳”，作品 的艺术特性取决于“期待视野与作品之间的距离，熟识的先在审美经验与新作品的接受所需 求的‘视野的变化’之间的距离”(姚斯， 1987)。但伊瑟尔则选择了另一条道路：沿袭现 象学的哲学传统，更加重视作品的阅读和阐释，强调读者对作品的反应以及对意义的重新建 构。伊瑟尔的批评理论既摆脱了结构主义的客观化模式的制约，有着一定的人文阐释因素， 又在弘扬读者作用的同时兼顾语境的作用。 对于姚斯和伊瑟尔这两位代表人物的理论区别，在《约翰·霍普金斯文学理论批评指南》 一书中也有明确指出：“伊瑟尔的著述更多地是基于罗曼·茵加顿和汉斯·乔格·加达默尔 的著述以及德国的现象学传统，而姚斯的目标则显然在于把文学史的问题重新引入文学研 究。”(格罗登&克莱斯威斯， 1994) 综述而论，姚斯更重视历时的历史探究和共时的结构主义分析，而伊瑟尔则沿袭了西方 哲学史上的阐释学传统，重视读者作为接受者的阅读和阐释。也就是说，姚斯所针对的是接 受的宏观世界，而伊瑟尔则更为关注读者反应的微观领域。 二、伊瑟尔接受美学的理论渊源
探时伊琴尔接受美学理论则必须考虑到它的理论渊潭，正如上文所提到的伊琴尔沿袭的 是现象学的街学传统。这也是他与挑斯的一大区别之一。提到理论渊惠，这种渊潭关系至少 可从现象学，俄围形式主义和法国结构主义这三种理论思渴中见出，而在这其中现象学的影 响应当是最为明显的。因为它与伊瑟尔本人的学术生狂有着最为密切的关系 现象学作为一种哲学思潮兴起于19世起末的此洲大陆，其早期的代表人物是胡塞尔， 后又经过寿德格尔，萨特、梅洛·庞著，加达默尔等现象学哲学大师的不斯阐释和发展。逐 步渗透到社会学、心理学、人类学、美学等领域。在请多现象学大师中，作为现象学鼻相的 胡塞尔对伊瑟尔影响最深。在金惠傲的采访中，伊瑟尔解释道：“我们椰一代在二战结束后 开始接受大学教育的人，的确对于纳粹年代所发生的任何事情军划请界线。由于这一原因， 我就跳过了海德格尔，直接学习曲的老师胡嘉尔，我于是也：成了一个现象学家。”（金惠酸， 2002) 在自己的著作《隐含的读者》中，除一篇理论文章外，伊瑟尔都是在利用现象学批评源 理在分析具体的文学作品，或者说都是对“隐含读者”的一次次实现。从伊琴尔的间读理论 体系中来看，他对读者阅读行为的研究始终是在现象学的视野中进行的，他不关注具体的、 历史的阅读行为，而关注超验的、可能的阅读条件，而这种阅读条件又是内在于阅读对象（文 本)之中的。因此，伊瑟尔的间读理论在本质上又是一种现象学的文本理论，能是“严格将 文本作为一种潜在的意向性客体米分析的”（朱立元，9的），在此，伊瑟尔所说的文本是 一个现象学文本，其中不仅有文本结构，还包含有读者的存在，是文本基于间读交莲基础之 上的本体性存在，这也正是伊瑟尔和形式主义的重要区别。可以说，伊瑟尔文学接受理论的 独特之处就在于，他对文学间读中的主要因素都进行了观象学闲释，建构了一套最为完整的 现象学间读理论体系来阐述白己的文学接受理论。 三、伊瑟尔的文学接受理论一一“文本与读者的相会” 根据伊瑟尔的接受理论，文学作品本身具有某种不确定的隐含意义。而读者（即隐含读 者)则有着丰富的想象力和创迹性的主体意识来赋予其意义，于是，“文本和读者的相会使文 学作品真正进入#在”。（裤孔阳，1999）也就是说。文本只有在阅读过程中才能产生活力， 在这里，伊琴尔明确提出了文本《text)和作品(k)两个同的区别。们瑟尔的文本观集中体 现在下面这段引言中： …文学作品有两极，我们不姊称作艺术极和审美极：艺术侵指的是作家创作的文本， 审美极指的是建者对前者的实现。：据这种两极观，文学作品本身明显地慨不可以等同于文 本也不可以等同于它的实现，而是居于两者之间。它必定以虚在为特征，因为它即不逢化约
3 探讨伊瑟尔接受美学理论则必须考虑到它的理论渊源，正如上文所提到的伊瑟尔沿袭的 是现象学的哲学传统，这也是他与姚斯的一大区别之一。提到理论渊源，这种渊源关系至少 可从现象学、俄国形式主义和法国结构主义这三种理论思潮中见出，而在这其中现象学的影 响应当是最为明显的，因为它与伊瑟尔本人的学术生涯有着最为密切的关系。 现象学作为一种哲学思潮兴起于 19 世纪末的欧洲大陆，其早期的代表人物是胡塞尔， 后又经过海德格尔、萨特、梅洛·庞蒂、加达默尔等现象学哲学大师的不断阐释和发展，逐 步渗透到社会学、心理学、人类学、美学等领域。在诸多现象学大师中，作为现象学鼻祖的 胡塞尔对伊瑟尔影响最深。在金惠敏的采访中，伊瑟尔解释道：“我们那一代在二战结束后 开始接受大学教育的人，的确对于纳粹年代所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划清界线。由于这一原因， 我就跳过了海德格尔，直接学习他的老师胡塞尔，我于是也就成了一个现象学家。”(金惠敏， 2002) 在自己的著作《隐含的读者》中，除一篇理论文章外，伊瑟尔都是在利用现象学批评原 理在分析具体的文学作品，或者说都是对“隐含读者”的一次次实现。从伊瑟尔的阅读理论 体系中来看，他对读者阅读行为的研究始终是在现象学的视野中进行的，他不关注具体的、 历史的阅读行为，而关注超验的、可能的阅读条件，而这种阅读条件又是内在于阅读对象(文 本)之中的。因此，伊瑟尔的阅读理论在本质上又是一种现象学的文本理论，他是“严格将 文本作为一种潜在的意向性客体来分析的”(朱立元， 1997)，在此，伊瑟尔所说的文本是 一个现象学文本，其中不仅有文本结构，还包含有读者的存在，是文本基于阅读交流基础之 上的本体性存在，这也正是伊瑟尔和形式主义的重要区别。可以说，伊瑟尔文学接受理论的 独特之处就在于，他对文学阅读中的主要因素都进行了现象学阐释，建构了一套最为完整的 现象学阅读理论体系来阐述自己的文学接受理论。 三、伊瑟尔的文学接受理论——“文本与读者的相会” 根据伊瑟尔的接受理论，文学作品本身具有某种不确定的隐含意义，而读者(即隐含读 者)则有着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性的主体意识来赋予其意义，于是，“文本和读者的相会使文 学作品真正进入存在”。(蒋孔阳， 1999)也就是说，文本只有在阅读过程中才能产生活力。 在这里，伊瑟尔明确提出了文本(text)和作品(work)两个词的区别。伊瑟尔的文本观集中体 现在下面这段引言中： ……文学作品有两极，我们不妨称作艺术极和审美极：艺术极指的是作家创作的文本， 审美极指的是读者对前者的实现。依据这种两极观，文学作品本身明显地既不可以等同于文 本也不可以等同于它的实现，而是居于两者之间。它必定以虚在为特征，因为它即不能化约
成文本现实，也不能等同于读者的主观活动，正是这种虚在性才使文本具备了能动性，(1s心 1987) 由此可见，伊瑟尔的“文学作品”是文本与读者互动的产物，是文本意文产生的过程： “文本内包含各种视角，读者介入后把种种观点与彩式相互连接。因此董活了作品，月时也 藏活了读者本人。”Tks,198)也线是说，作者以文字形式创造好的还未进入阅读过 程的文本并不是最终的文学作品，任何文本贝有在阅读过程中才能获得意义.因此也可以说， 最终的文学作品都包含着两部分：一是作者创作好的文本，二是文本赖以实现的读者的阁读 活动，即我们平常说的“文学创作”和“文学赏”这两部分。由此可见，伊琴尔的文学接 受理论重新认识了文本和读者的关系与区别，强调文本与读者之间的互动关系，将文学批评 理论的中心从文本和作者身上引导到了“文本与读者的相会”上，使读者成为了文学作品的 一个不可减缺的组成部分，这一核心思想也为阐运他的读者反应理论铺平了道路。 与“文本与读者的相会”这一核心理念密切相关的便是“隐含读者”和“不定性”原则： 要阐述明白“文木与读者的相会”首先要搞清楚的门题便是“读者是谁？”正如伊瑟尔所描 述的亲身感受：“任何要了解文本与读者互动关系的务力都会陷入究竟指的是哪个读者的困 境。”(15er,1987)于是我们发现，50年代读者批评家的特狂之一，便是纷纷建构读者模 型，以说明各自的间读理论，较为著名的有姚斯的“历史读者”、J·卡勒的“理想的读者”、 M,瑞法代尔的“超级读者”、G·普林斯的“零度叙事”、C·布鲁克-罗斯的“代码读者”，N·霍 兰德的“互动的读者”及？·布斯后于伊艺尔使用但含义完全不月的“隐含读者”。注：布 斯在《小说的修辞》中提出的“隐含读者”也确实给后米的评论家造成理解上的混乱) 为了使文本的召唤结构能对读者真正起作用，伊琴尔树读者进行了现象学透视，其结果 便是他精心建造的现象学读者结构。即伊瑟尔著名的“隐含读者”，伊瑟尔本人对这个现象 学读者并没有做过多少解释。下面这段引言也许是他最完整的定义： 如果我们要文学作品产生效果并引起反应，就必须允许读者的存在，同时又不以任何方 式事先决定他的性格和历史境况。由于缺少恰当的词汇，我门不妨把他称作隐含的读者。能 预含使文学作品产生效果所必须的一切情感，这些情感不是由外都客观现实所造成，而是由 文本所设置。因此隐含的读者观深深植根于文本结构之中，它表明一种构造，不可等同于实 际读者.(1ser,1987) 这表明，第一，隐含读者不是指具体的实际读者，而是指一种“超验读者”，“理想读者” 或“现象学读者”，是一种理论构造：第二，这个现象学读者模型的建构依赖于实际读者， 闲释的也是真实读者的现象学意文，所以它和真实读者关系密切：第三，隐含读者说明的又
4 成文本现实，也不能等同于读者的主观活动，正是这种虚在性才使文本具备了能动性。(Iser， 1987) 由此可见，伊瑟尔的“文学作品”是文本与读者互动的产物，是文本意义产生的过程： “文本内包含各种视角，读者介入后把种种观点与形式相互连接，因此激活了作品，同时也 激活了读者本人。”(Tompkins，1984)也就是说，作者以文字形式创造好的还未进入阅读过 程的文本并不是最终的文学作品，任何文本只有在阅读过程中才能获得意义。因此也可以说， 最终的文学作品都包含着两部分：一是作者创作好的文本，二是文本赖以实现的读者的阅读 活动，即我们平常说的“文学创作”和“文学欣赏”这两部分。由此可见，伊瑟尔的文学接 受理论重新认识了文本和读者的关系与区别，强调文本与读者之间的互动关系，将文学批评 理论的中心从文本和作者身上引导到了“文本与读者的相会”上，使读者成为了文学作品的 一个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这一核心思想也为阐述他的读者反应理论铺平了道路。 与“文本与读者的相会”这一核心理念密切相关的便是“隐含读者”和“不定性”原则。 要阐述明白“文本与读者的相会”首先要搞清楚的问题便是“读者是谁？”正如伊瑟尔所描 述的亲身感受：“任何要了解文本与读者互动关系的努力都会陷入究竟指的是哪个读者的困 境。”(Iser， 1987)于是我们发现， 80 年代读者批评家的特征之一，便是纷纷建构读者模 型，以说明各自的阅读理论，较为著名的有姚斯的“历史读者”、J·卡勒的“理想的读者”、 M·瑞法代尔的“超级读者”、G·普林斯的“零度叙事”、C·布鲁克-罗斯的“代码读者”、N·霍 兰德的“互动的读者”及 W·布斯后于伊瑟尔使用但含义完全不同的“隐含读者”。(注：布 斯在《小说的修辞》中提出的“隐含读者”也确实给后来的评论家造成理解上的混乱) 为了使文本的召唤结构能对读者真正起作用，伊瑟尔对读者进行了现象学透视，其结果 便是他精心建造的现象学读者结构，即伊瑟尔著名的“隐含读者”。伊瑟尔本人对这个现象 学读者并没有做过多少解释。下面这段引言也许是他最完整的定义： 如果我们要文学作品产生效果并引起反应，就必须允许读者的存在，同时又不以任何方 式事先决定他的性格和历史境况。由于缺少恰当的词汇，我们不妨把他称作隐含的读者。他 预含使文学作品产生效果所必须的一切情感，这些情感不是由外部客观现实所造成，而是由 文本所设置。因此隐含的读者观深深植根于文本结构之中，它表明一种构造，不可等同于实 际读者。(Iser， 1987) 这表明：第一，隐含读者不是指具体的实际读者，而是指一种“超验读者”、“理想读者” 或“现象学读者”，是一种理论构造；第二，这个现象学读者模型的建构依赖于实际读者， 阐释的也是真实读者的现象学意义，所以它和真实读者关系密切；第三，隐含读者说明的又
不仅仅只是读者，还隐含看文本的存在。换句话说，隐含读者意味着文本之潜在的一切阅试 的可能性，它回答的是文本的各种阅读如何成为可能的问题，实际读者则始锋是文本中隐含 读者的充分的实现，或者说，实际阅读只是实现了间读的一种可能性而己。 由此我们发现，伊瑟尔“隐含读者”树型的魏转之处在于它超出了普通读者的界限，不 仅依章现象学在读者模型中设置了读者反应“投射机制”（即读者的结构化行为），而且还在 其中设置了读者反应的"召唤结构”(esponse-inviting structures,德语： Appel1 struktur),揭示了读者在文本的召唤结构下被动见于主动的完形过程，这正是伊瑟 尔对们达默尔的“静戏的原本意文乃是一种被动式而含有主动性的意义”（金元浦，19羽7） 这一思把的具体实我。 诸多学者认为，伊琴尔的“文学作品”和“隐含读者”皆建立在一个重要的基础之上， 这就是“不定性”原则。在伊瑟尔己经建构的系统不定性理论中，“空白”又是其中的重要 基础，所以笔者接下米要着重讨论“空白”在“文本与读者相会”中的作用机制。 上文中增经提到。伊琴尔认为“文本与读者的相会”使文学作品真正产生意义，“这 种相会决不可能被准确地定位，当它既不等于文本的实现，又不等于读者的个别意向时，它 总会图下有传填补的空白部分”（蒋孔阳，1990）。这种“空白部分”是由于文本的各构件 是以语符形式景线性排列的（即各构件在读者间读过程中有时间上的先后和空间上的同隔）， 从而在文本中出现的。正如书页上语符与语符之间的空白一样，文本中一个构件成分与另一 个构件成分之间的“空自部分”是文本连贯的“暂时中断”(1sr,1S87),是文本构件缺 失的环节。而文本和读者都不把空白看作是纯样的“无”，而把它看作是可以不断进行无中 生有的机制。对于文本，空白“作为一个空无的位置，它们自身一无所有。也由于这个·空 无'，它们在开始交流时才成为活跃的动力”（伊琴尔。1991）。对于读者，这种空白又是一 种动力因素，是“一种寻求缺失的连接的无言逆请”（伊瑟尔，199）。因为恰是这种“空 白”诱发读者去“填充”，去“联接”，使文本各个同隔的成分相互组咸连贯的有意义的单元， 进而重构出完整的、有生命的艺术形象，这些“空白”可以说是作品向读者提出问题，给读 者于想象话动方面线定某些任务，读者通过按儒自己的意识对视野与主题所做的有机联系米 回答这些问题，读者依据作品在上述连续不断的有机联系中所形成的一定关系。赋予作品以 意义，换句话来说。接受美学认为，文学作品的任务不是回答间愿，而只是提出问思，把日 答问愿留给读者自己。根据伊瑟尔的观点，文学作品应是文本和读者想像相遇的结品，因此， 一个没有空白或者空白不是以引起填补冲动的作品是自我室息的作晶，是没有生命征象的作 品。 5
5 不仅仅只是读者，还隐含着文本的存在。换句话说，隐含读者意味着文本之潜在的一切阅读 的可能性，它回答的是文本的各种阅读如何成为可能的问题，实际读者则始终是文本中隐含 读者的充分的实现，或者说，实际阅读只是实现了阅读的一种可能性而已。 由此我们发现，伊瑟尔“隐含读者”模型的独特之处在于它超出了普通读者的界限，不 仅依靠现象学在读者模型中设置了读者反应“投射机制”(即读者的结构化行为)，而且还在 其 中 设 置 了 读 者 反 应 的 “ 召 唤 结 构 ” (response-inviting structures ， 德 语 ： Appellstruktur)，揭示了读者在文本的召唤结构下被动见于主动的完形过程，这正是伊瑟 尔对伽达默尔的“游戏的原本意义乃是一种被动式而含有主动性的意义”(金元浦，1997) 这一思想的具体实践。 诸多学者认为，伊瑟尔的“文学作品”和“隐含读者”皆建立在一个重要的基础之上， 这就是“不定性”原则。在伊瑟尔己经建构的系统不定性理论中，“空白”又是其中的重要 基础，所以笔者接下来要着重讨论“空白”在“文本与读者相会”中的作用机制。 上文中曾经提到，伊瑟尔认为“文本与读者的相会”使文学作品真正产生意义，“但这 种相会决不可能被准确地定位，当它既不等于文本的实现，又不等于读者的个别意向时，它 总会留下有待填补的空白部分”(蒋孔阳， 1990)。这种“空白部分”是由于文本的各构件 是以语符形式呈线性排列的(即各构件在读者阅读过程中有时间上的先后和空间上的间隔)， 从而在文本中出现的。正如书页上语符与语符之间的空白一样，文本中一个构件成分与另一 个构件成分之间的“空白部分”是文本连贯的“暂时中断”(Iser， 1987)，是文本构件缺 失的环节。而文本和读者都不把空白看作是纯粹的“无”，而把它看作是可以不断进行无中 生有的机制。对于文本，空白“作为一个空无的位置，它们自身一无所有。也由于这个‘空 无’，它们在开始交流时才成为活跃的动力”(伊瑟尔， 1991)。对于读者，这种空白又是一 种动力因素，是“一种寻求缺失的连接的无言邀请”(伊瑟尔， 1989)。因为恰是这种“空 白”诱发读者去“填充”，去“联接”，使文本各个间隔的成分相互组成连贯的有意义的单元， 进而重构出完整的、有生命的艺术形象。这些“空白”可以说是作品向读者提出问题，给读 者于想象活动方面规定某些任务。读者通过按照自己的意识对视野与主题所做的有机联系来 回答这些问题。读者依据作品在上述连续不断的有机联系中所形成的一定关系，赋予作品以 意义。换句话来说，接受美学认为，文学作品的任务不是回答问题，而只是提出问题，把回 答问题留给读者自己。根据伊瑟尔的观点，文学作品应是文本和读者想像相遇的结晶，因此， 一个没有空白或者空白不足以引起填补冲动的作品是自我窒息的作品，是没有生命征象的作 品
同时，伊瑟尔论述表明“空白”在文本视角段之阿的存在引起了“视角场”的产生，从 面带米“游动视点”。也藏是说，在阅读过程中，读者犹如移动的视点。在文本内部游移， 而其游移的方式有“保图”和“延伸”。其中，“延伸”指的是由文本与读者互动造成的读者 对下文的期特，而“保留”则是上文的一系列期特对读者产生的影响与造成的变化，伊艺尔 还把这种活动称作想象生成与想象破灭，格式塔Gestalt)形成与格式塔消失，这种理论的 一个重要依据就是“人们顿向于把不完全的体验完全化”。同时。伊琴尔本人也间成使用格 式塔的某些原理作为白己的理论依据。米拥示阅读话动中读者“填充”、“联接”空白，不断 重构“格式塔”的这种能动性与互动交流关系。此外，空白的作用不仅是科嗅读者介入文本， 引发阅读行为，而且还为读者的阁读提供了有效的控制机制，因为读者的阅读话动始锋要追 随空白的引导，从而进一步保证了读者同读的有序性和有效性。也突出了两者之间的互动关 系。伊瑟尔指出，这种控制与引导机制不断嗅起读者在既有视域内的阅读期特，但唤起它是 为了打破它，使读者获得新的悦域。因此，读者应该箭着变赖的视角去阅读作品，在阅读过 程中，读者不应该作为中立的观察者，因为在空白的引导机制下，读者也在随着作品的发展 而爱生变化 由此可见。不定性是“文学作品”和“隐含读者”的基础，而空白又是不定性最基本的 结构，因此可以说，伊瑟尔接受美学核心讨论的“文本与读者的相会”，其售点就是读者与 文本通过“空白”进行互动交流的过程。在这里，读者文学的阀读不是外在于文本而存在 的，它与文本之间始终存在着一种互动交流关系。 四，结语 目顾0世纪的西方文坛，各种文艺理论可谓是异彩纷星，而引起争论最多、影响意国 最广且持线时间较长者当属读者反应理论。笔者认为，从目前文艺理论的发晨态势看，注重 读者反应的接受美学仍在实际批评操作中有着极大的发展空间，尤其是伊瑟尔提出的“文本 与读者相会”的互动交流理之，因此，如果我们能够正确且全面地理解和评价伊琴尔的接受 美学，此文学批评理论定会对文学的评论与传播、教学与研究，甚至对文学的创作都会产生 积极的影响。 [参考文献] [1]Tompkins.J.P.ed.Reader-Response Criticisn From Formalisato Post-Structuralisn [M].Baltinore and Londoe:The Johns Bopkins University Press. 1984
6 同时，伊瑟尔论述表明“空白”在文本视角段之间的存在引起了“视角场”的产生，从 而带来“游动视点”。也就是说，在阅读过程中，读者犹如移动的视点，在文本内部游移， 而其游移的方式有“保留”和“延伸”。其中，“延伸”指的是由文本与读者互动造成的读者 对下文的期待，而“保留”则是上文的一系列期待对读者产生的影响与造成的变化。伊瑟尔 还把这种活动称作想象生成与想象破灭，格式塔(Gestalt)形成与格式塔消失，这种理论的 一个重要依据就是“人们倾向于把不完全的体验完全化”。同时，伊瑟尔本人也间或使用格 式塔的某些原理作为自己的理论依据，来揭示阅读活动中读者“填充”、“联接”空白，不断 重构“格式塔”的这种能动性与互动交流关系。此外，空白的作用不仅是召唤读者介入文本， 引发阅读行为，而且还为读者的阅读提供了有效的控制机制，因为读者的阅读活动始终要追 随空白的引导，从而进一步保证了读者阅读的有序性和有效性，也突出了两者之间的互动关 系。伊瑟尔指出，这种控制与引导机制不断唤起读者在既有视域内的阅读期待，但唤起它是 为了打破它，使读者获得新的视域。因此，读者应该带着变换的视角去阅读作品。在阅读过 程中，读者不应该作为中立的观察者，因为在空白的引导机制下，读者也在随着作品的发展 而发生变化。 由此可见，不定性是“文学作品”和“隐含读者”的基础，而空白又是不定性最基本的 结构，因此可以说，伊瑟尔接受美学核心讨论的“文本与读者的相会”，其焦点就是读者与 文本通过“空白”进行互动交流的过程。在这里，读者对文学的阅读不是外在于文本而存在 的，它与文本之间始终存在着一种互动交流关系。 四、结语 回顾 20 世纪的西方文坛，各种文艺理论可谓是异彩纷呈，而引起争论最多、影响范围 最广且持续时间较长者当属读者反应理论。笔者认为，从目前文艺理论的发展态势看，注重 读者反应的接受美学仍在实际批评操作中有着极大的发展空间，尤其是伊瑟尔提出的“文本 与读者相会”的互动交流理念。因此，如果我们能够正确且全面地理解和评价伊瑟尔的接受 美学，此文学批评理论定会对文学的评论与传播、教学与研究，甚至对文学的创作都会产生 积极的影响。 [参考文献] [1]Tompkins ， J. P.ed. Reader-Response Criticism — From Formalismto Post-Structuralism [M].Baltimore and London：Th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1984
[2]Iser,Nolfgang.The Act of Reading,A Theory of Aesthetic Respomse [M].Baltinore and London:Th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87. [3]单德兴.从读者反应到文学人类学：伊哲访谈录[】.对话与交流：当代中外作家、批评家 访谈录].台北：麦田出版社，2001. [4]胡经之.西方文艺理论名著教程[0.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8 [5]李明.Reader Response Criticisa and Reader's Role in Translation[D】.西南财经 大学镜士研究生学位论文，2004. 〔6)刘纯德，姚斯，伊瑟尔及其他一漫谈接受美学[山】.天津外国语学院学报（综合版），19的4， (3). 【7]麦克尔·格罗登和马丁·克莱斯城斯，约翰·蓄普金斯文学理论批评指南[.e Johns opkins Guide to Literary Theo行and Criticisa》,巴尔的摩和伦敦：约翰·霍普金斯 大学出版社，1991 [8]蒋孔阳.西方美学通史[]（第7卷）.上海：上海文艺出版杜，1999 【9】金惠酸.在虚构与把象中越界一（德）沃尔夫冈伊瑟尔访谈素U1,文学评论，2002，(4)， [10]金元浦，文学阐释学[0].上海：东北师道大学出版社，1997 [1]潘智起读者·作品·召唤结构一一关于多推文学接受的一种构想[刀.中山大学学报杜 会科学城，2006，(2). [12]汪正龙“沃尔夫冈·伊号尔的文学虚构理论及其意义U】.文学评论，2006，(). [13]杨增和.伊泽尔网读理论：潜文本与再闲释的交流模式[U刀.零陵学院学报，2003，(). [14]姚斯.文学史作为向文学理论的挑战[，辽宁：辽宁人民出版社，19g7 [15]张廷環.伊瑟尔“本文与读者的交互作用。接受理论[0.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19g9 【16】伊瑟尔.阅读话动：审美反位理论0.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 [17]朱刚.不定性与文学阅读的能动性一一论需·伊瑟尔的现象学阅读模型[山】.外国文学评 论，198，(3) [18]朱乐奇.沃尔夫冈·伊泽尔与文本的开放性[门，外语与外语教学，2004，(184)：42-45， [19]朱立元当代西方文艺理论[M.上海：华东师意大学出版社，1的7. [20]朱立元接受美学导论0].合形：安徽教育出版杜，2004
7 [2]Iser，Wolfgang. The Act of Reading，A Theory of Aesthetic Response[M].Baltimore and London：Th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87. [3]单德兴.从读者反应到文学人类学：伊哲访谈录[A].对话与交流：当代中外作家、批评家 访谈录[M].台北：麦田出版社，2001. [4]胡经之.西方文艺理论名著教程[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86. [5]李明.Reader Response Criticism and Reader’s Role in Translation[D].西南财经 大学硕士研究生学位论文，2004. [6]刘纯德，姚斯.伊瑟尔及其他—漫谈接受美学[J].天津外国语学院学报(综合版)，1994， (3). [7]麦克尔·格罗登和马丁·克莱斯威斯，约翰·霍普金斯文学理论批评指南[M].The Johns Hopkins Guide to Literary Theory and Criticism)，巴尔的摩和伦敦：约翰·霍普金斯 大学出版社，1994. [8]蒋孔阳.西方美学通史[M](第 7 卷).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99. [9]金惠敏.在虚构与想象中越界——[德]沃尔夫冈·伊瑟尔访谈录[J].文学评论，2002，(4). [10]金元浦，文学阐释学[M].上海：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 [11]潘智彪.读者·作品·召唤结构——关于多维文学接受的一种构想[J].中山大学学报社 会科学版，2006，(2). [12]汪正龙.“沃尔夫冈·伊瑟尔的文学虚构理论及其意义[J].文学评论，2005，(5). [13]杨增和.伊泽尔阅读理论：潜文本与再阐释的交流模式[J].零陵学院学报，2003，(6). [14]姚斯.文学史作为向文学理论的挑战[M].辽宁：辽宁人民出版社，1987. [15]张廷琛.伊瑟尔“本文与读者的交互作用，接受理论[M].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1989. [16]伊瑟尔.阅读活动：审美反应理论[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 [17]朱刚.不定性与文学阅读的能动性——论 W·伊瑟尔的现象学阅读模型[J].外国文学评 论，1998，(3). [18]朱乐奇.沃尔夫冈·伊泽尔与文本的开放性[J]，外语与外语教学，2004，(184)：42-45. [19]朱立元.当代西方文艺理论[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 [20]朱立元.接受美学导论[M].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