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NKTANK Culture文化 奕之《易经·系辞》六十 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 而至 而故唯 上文中我们谈了两点:“极深”和“研几”,尤其对于“几”以及“知几”,略表 体会,但一“深”、一“几”囊括的内涵太广博了,接下来的这一句顺承前面的意思 速饿深 仍然在表述《易经》的精深。先来看这句的字面意思,翻译过来是:正因为《易经》 的深远、穷极,所以能通晓天下的志向;正因为把握细微、硏究征象,所以能成就 天下的事务;因为其神通,所以能够不急而加速,不行动而到达终点。到这里别有 点感受,相对于原文来说,字面的直译如同白水一杯,没有了原文的意境和精确 戌也 的意指,只能用很多的字词勉强堆砌,一方面说明自己的文字功底确实不深,另 不 方面,确实感受到古文的独特魅力所在,这是先贤保留下来的宝貴精裨财富 再来看孔颖达对这一句的精彩评点,正义口“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者,圣 人用易道以极深,故圣人德深毖,欯能逋天下之志意,即是前《经》上节“问焉而 行故 以言,其受命如响”,“遂知来物”,是通天下之志也。这一句是联系到前面谈到的对 未来的探知,因为圣人把操了道的核心、所以有问必答、有求必应,既通晓事物运 行的规律也通晓了天下人的心理志向。 下面一句在正义中是这样解读的,“唯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者,圣人用易道 以硏几,故圣人知事之几微,是前《经》次节“参伍以变,错综其数,通其变,遂 至通 成天地之文”是也。几者离无入有,是有初之微。以能知有初之微。则能兴行其事 故能成天下之事务也。 天 这一句中,我尤其赞赏对“几”的刻画,离无入有、有初之微,把握了有初之 微,就是知几!孔子曾语,知几其神乎!君子上交不谄,下交不渎,其知几乎?几 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几”,就是事物发展变化 唯下 的细微前兆,在事物发展的萌芽阶段就准确地分析它的趋势,把握住极其微妙的时 机,即所谓“知几”。 神之 最后一句,《周易正义》中又进一步谈到,“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者, 此覆说上《经》下节易之神功也。以无思无为,寂然不动,感而遂通,故不须急疾, 而事速成;不须行动,而理自至也。《易经》看似无思无为,实际无不思、无不为, 也大 所以不须一时的奔波、急促、劳顿,而事情水到渠成 这三句的意思在《周易正义》中还有一段引申,“唯深也”言“通天下之志”,“唯 几也”言“成天下之务”。今“唯神也”直云“不疾而速,不行而至”,不言“通天 下”者,神则至理微妙,不可测知。无象无功,于天下之事,理绝名言,不可论也 故不云“成天下之功”也。孔颖达提出了一个问题:第一句说了“通天下之志”,第 唯 二句说了“成天下之务”,按道理第三句该说“通天下”了,但只说了“不疾而速 不行而至”,原因何在呢?就在于“神”,《系辞》前文中我们曾谈过对“神”的理解, “阴阳不测之谓神”,所以孔颖达认为《易经》达到了如此精深、微妙的程度,对于 不 天下的事已经把道理硏究通了,至于“成天下之功”就无须多言了,况且天下事又 疾 怎可以功定论。 Think Tank Dec 20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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